觉醒神级预判能力,纵横汉东无敌手
男频衍生小说觉醒神级预判能力,纵横汉东无敌手的作者是九柄剑,男女主人公是青阳。清晨的地下密室,排风系统发出低沉的运转动静。青阳站在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扣上白衬衫的纽扣,修长的手指划过昂贵的布料,动作从容不迫。高小琴穿着酒红色丝绸睡裙,乖巧地贴上前来。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将一条藏青...
01精彩节选
清晨的地下密室,排风系统发出低沉的运转动静。
青阳站在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扣上白衬衫的纽扣,修长的手指划过昂贵的布料,动作从容不迫。
高小琴穿着酒红色丝绸睡裙,乖巧地贴上前来。
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将一条藏青色领带熟练地打好温莎结。
地毯上,陆亦可维持着昨夜的姿势跪伏着。
那件黑色皮裙经过整夜的折腾,早已变得皱巴巴的,脖颈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雪白肌肤上布满斑驳的红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碾碎重塑后的颓靡。
“主人……我听话……”
细碎的呢喃从陆亦可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本能的讨好。
曾经那份属于汉东女检察官的骄傲已经被彻底粉碎。
青阳转过身,锃亮的皮鞋尖直接挑起陆亦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这张昔里在汉东政法界雷厉风行的脸蛋,此刻只剩下空洞与驯服。
荷尔蒙共振异能悄无声息地全功率输出。
无形的精神波段直接穿透陆亦可的大脑皮层,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臣服烙印再次加深。
陆亦可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大片红顺着锁骨一路蔓延,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记住,你是我的狗。”
“叫一声来听听。”
青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鞋尖施加了几分力道。
陆亦可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毯上,晕开两团深色的水渍。
仅存的理智在异能的强力压制下溃不成军,喉咙里发出呜咽。
“汪……”
极轻的犬吠动静在密室里回荡,彻底宣告了这位女检察官人格的消亡。
高小琴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敬畏与病态的痴迷。
青阳收回脚,接过高小琴递来的一套崭新的检察官制服,随手丢在陆亦可面前。
“穿上它。”
“今天带你去见一位老朋友,顺便给你安排第一份工作。”
陆亦可颤抖着双手,将那套代表着正义与公理的制服一件件套在布满屈辱痕迹的躯体上。
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钟小艾靠在坚硬的墙壁上,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不堪。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面带难色地站在她面前。
“侯处长昨晚情绪波动过大,导致下半身缝合创口严重撕裂,引发了急性肾衰竭。”
“必须立刻进行二次清创和器官修补手术,但病人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番话字字句句砸在钟小艾的心头。
她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袖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活他!”
“他不能死在这里!”
医生叹了口气,拨开她的手,转身走进手术准备室。
钟小艾踉跄着冲回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面色蜡黄的侯亮平。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虚弱地跳动着。
青阳那个恶魔的诛心之计,真的要把侯亮平活活死。
就在她守在床前暗自垂泪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动静和快门按动的咔嚓响动。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赵瑞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两名黑衣保镖抬着一个极其夸张的巨大花篮,重重地放在病床前。
花篮上挂着一条刺眼的红色条幅:“祝侯处长早康复,为汉东司法公正继续发光发热”。
“钟女士别担心,我们青阳书记听闻侯处长病情加重,特意派我来慰问。”
赵瑞龙搓着双手,脸上的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他转过身,直接面对着那些疯狂闪烁的闪光灯,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
“借着这个机会,也给媒体朋友们通报一下省委宣传部的最新决议。”
“鉴于侯亮平同志在校庆事故中的‘英雄主义’行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省委决定将其作为反面教材。”
“由联合专班牵头,拍摄专题警示教育片,在全省政法系统内部巡回播放。”
这番话一出,病房里顿时炸开了锅,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个爆炸性的大新闻。
赵瑞龙把文件拍在床头柜上,凑近钟小艾,压低嗓门。
“这是青阳书记的意思,要让侯处长的‘英雄事迹’,成为警醒所有人的反面典型。”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钟小艾只觉得口一阵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她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指着赵瑞龙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畜生!”
“你们这是要把他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撕掉!”
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动静。
一句清冷的质问穿透了病房内的嘈杂。
“钟小艾同志。”
众人齐刷刷回头。
陆亦可穿着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那件制服的风纪扣扣得极紧,领口死死卡在脖颈处。
将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和斑驳的痕迹严严实实地遮掩在下面。
“据联合专班的指示,我奉命前来,就侯亮平同志涉嫌、违规作一案,正式对你进行问询。”
钟小艾看着昔并肩作战的战友,大脑一片空白。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陆亦可身上那种违和的死寂感,还有那颗扣得异常紧绷的风纪扣。
“亦可?”
“你怎么会……”
陆亦可本没有理会她的错愕,只是机械地拉开公文包拉链,拿出一沓问询笔录和录音笔。
“这是工作。”
“请你配合。”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调转方向,对准了这两个女人。
用侯亮平曾经最信任的下属来审问他的妻子,这种人不见血的手段,堪称权谋斗争中极其残忍的艺术。
闪光灯将钟小艾苍白无力的脸庞照得无处遁形。
同一时间,停在医院楼下的黑色迈巴赫车内。
青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车载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高小琴手机传回的病房直播画面。
陆亦可那副冷酷无情的机器模样,让他十分满意。
“一条训练好的狗,用起来就是顺手。”
青阳摇晃着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涟漪。
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已经彻底易主。
“接下来,该让钟小艾主动来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