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青阳坐进迈巴赫后座。
赵瑞龙在驾驶位上笑得方向盘都快扶不稳了,对这种腹黑碾压大呼过瘾。
“青哥,今天太爽了!”
“侯亮平吐白沫那场面,绝对是汉东年度最佳艺术品!”
“我刚才看钟小艾那张脸,绿得都能滴出水来。
这帮京城来的大院子弟,平时眼高于顶,今天总算被您踩在脚底下了!”
青阳摘下金丝眼镜,抽出前口袋里的方巾轻轻擦拭镜片。
他脸上没有任何怜悯。
“这只是开胃菜。”
“不把他的脊梁骨彻底打断,他那可笑的傲气就还会发芽。”
“侯亮平现在是个废人,但他背后还有钟小艾,还有京城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要的,是让他们在汉东这盘棋上,连落子的资格都没有。”
赵瑞龙连连点头,透过后视镜看着青阳,满脸崇拜。
“青哥说得对,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咱们接下来怎么玩死他们?”
青阳把眼镜重新戴好,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接下来,该拔除他们在汉东的那些爪牙了。”
车刚停稳,高小琴已经踩着高跟鞋迎了上来。
她穿着练的修身西装裙,雪白的锁骨在衣领间若隐若现。
高小琴主动替青阳拉开车门,双手递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陆亦可已经被押到隔壁的临时审查室了。”
“她非常不配合,一直嚷嚷着要见您。”
“看守人员按照您的吩咐,没有对她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只是把她留在那间屋子里熬着。”
青阳伸出长臂,顺势揽住高小琴纤细的腰肢。
掌心传来她身体本能的贴合与战栗。
高小琴顺从地靠在青阳身侧,连呼吸的节奏都跟随着青阳的步伐在调整。
“集团内部的清洗做得怎么样了?”
青阳边走边问。
高小琴立刻汇报。
“刘怀远留下来的那些心腹,今天上午已经全部办理了离职手续,财务和法务部门换上了我们自己的人。
山水集团现在从上到下,只有您一个人的声音。”
青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高总做事越来越有默契了。”
“我去会会这位汉东脾气最大的女检察官。”
高小琴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青阳身后,直到审查室的走廊外才停下脚步,安静地充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推开审查室厚重的铁门。
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打下来,照亮了正中央的审讯铁椅。
陆亦可穿着宽大的灰色看守服,双手被手铐锁在铁椅的挡板上。
她昂着头,盯着走进来的青阳,整个人透着倔强。
“青阳!你这叫打击报复!”
“我是在办案,你凭什么关我!”
“你以为成立个什么联合专班就能只手遮天了吗?汉东还是有王法的!”
青阳没有理会她的叫嚣,拉过一张椅子,在陆亦可正对面坐下。
双腿交叠,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陆亦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膛。
“陆处长,在这里大呼小叫,可不符合你高子弟的身份教养。”
“你违规带人持枪闯入民营企业,现场没有搜查令,没有分管领导签字。
我关你,走的是正规的纪律审查程序。”
陆亦可咬着牙,手腕在手铐里用力挣扎,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你少拿程序来压我!”
“山水集团背后的猫腻谁不知道?你青阳敢说自己是净的?”
“我告诉你,你今天怎么把我关进来,明天就得怎么把我请出去!”
绝对先知能力悄然运转。
未来十五秒的画面在青阳脑海中展开。
陆亦可马上就会搬出她母亲,也就是省高院的吴法官,企图用这层背景来压制目前的局面。
青阳卡在陆亦可开口前的一秒,抢先出声。
“如果你指望你母亲吴法官来捞你,那我劝你省省。”
“她现在的内退审批文件,还在我的桌子上压着呢。”
陆亦可整个人僵在铁椅上。
“你连我妈都敢查?”
“你就不怕整个政法系统和你拼命吗!”
青阳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极其放松。
“吴法官在法院系统德高望重,我当然不会查她。”
“但她主动提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请,说是身体原因,想要多陪陪家人。
我作为政法委副书记,体恤老同志,自然要慎重考虑。”
“不过,省高院最近在查几宗陈年旧案的卷宗,据说里面有不少程序违规的地方。”
“陆亦可,你猜,如果我把这份内退文件压下来。
让纪检部门去查查那些旧案的签字人,你母亲在汉东政法系统经营了半辈子的清誉,还能剩下多少?”
陆亦可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她终于意识到,他手里握着足以摧毁她整个家族政治生命的权力。
青阳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陆亦可身后。
荷尔蒙共振异能全功率发动。
无形的精神波段直接穿透陆亦可的心理防线,强制放大她内心的委屈,以及面对绝对强权时的孤立无援。
“政法系统?”
“我现在就是汉东政法系统的天,你拿什么跟我拼?”
青阳的手指搭上陆亦可的脸颊。
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下滑,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陆亦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陆亦可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青阳的触碰。
在异能和肢体动作的双重压迫下,陆亦可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不争气的生理战栗让她羞愤欲绝,眼眶里开始打转泪水。
她一直以来坚守的正义感,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权力碾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这种浑身带刺的小辣椒,就该被拔掉满身的刺,关在笼子里慢慢欣赏。”
青阳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打在陆亦可的耳廓上。
极具压迫感地抛出了最直接的威胁。
“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从现在起做一条听话的狗,要么我明天就把你那几个没脑子的手下送进大牢。”
“林华华,周正。他们在这次违规行动里,可是全程参与了。”
“按照规定,未经审批动用,私自扣押企业高管,这几条罪名加起来,足够他们把牢底坐穿。”
“他们没有你这么硬的背景,脱了那身制服,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你为了成全自己可笑的正义感,打算拉着整个反贪局一处的人给你陪葬?”
听到要牵连无辜的同事,陆亦可内心的坚强崩塌。
屈辱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着嘴唇。
“我认输……”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动他们……”
青阳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
极其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极尽宠溺,却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就对了。”
“今晚来山水庄园,高小琴会亲自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下属。”
“记住,我要的绝非口头上的服软,必须是身心的绝对臣服。”
青阳站直身体,没有再去多看陆亦可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陆亦可瘫软在铁椅上,手铐的链条垂落下来,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走出审查室,青阳将沾着眼泪的纸巾随手扔进走廊的垃圾桶。
高小琴立刻走上前,递上一块净的湿毛巾。
青阳接过毛巾,仔细擦拭着刚才触碰过陆亦可的手指。
他转头看向一直等候在门外的机要秘书,下达了新的指令。
“通知沙瑞金的秘书。”
“联合专班的第一阶段清洗报告,我已经准备好了。”
“备车,去省委大院。”
“把检察院那边的自查报告,还有住建厅的工程事故鉴定书一起带上。”
“沙瑞金想要看我怎么切这块蛋糕,今天就切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