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地下密室,排风系统发出低沉的运转动静。
青阳站在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扣上白衬衫的纽扣,修长的手指划过昂贵的布料,动作从容不迫。
高小琴穿着酒红色丝绸睡裙,乖巧地贴上前来。
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将一条藏青色领带熟练地打好温莎结。
地毯上,陆亦可维持着昨夜的姿势跪伏着。
那件黑色皮裙经过整夜的折腾,早已变得皱巴巴的,脖颈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雪白肌肤上布满斑驳的红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碾碎重塑后的颓靡。
“主人……我听话……”
细碎的呢喃从陆亦可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本能的讨好。
曾经那份属于汉东女检察官的骄傲已经被彻底粉碎。
青阳转过身,锃亮的皮鞋尖直接挑起陆亦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这张昔里在汉东政法界雷厉风行的脸蛋,此刻只剩下空洞与驯服。
荷尔蒙共振异能悄无声息地全功率输出。
无形的精神波段直接穿透陆亦可的大脑皮层,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臣服烙印再次加深。
陆亦可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大片红顺着锁骨一路蔓延,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记住,你是我的狗。”
“叫一声来听听。”
青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鞋尖施加了几分力道。
陆亦可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毯上,晕开两团深色的水渍。
仅存的理智在异能的强力压制下溃不成军,喉咙里发出呜咽。
“汪……”
极轻的犬吠动静在密室里回荡,彻底宣告了这位女检察官人格的消亡。
高小琴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敬畏与病态的痴迷。
青阳收回脚,接过高小琴递来的一套崭新的检察官制服,随手丢在陆亦可面前。
“穿上它。”
“今天带你去见一位老朋友,顺便给你安排第一份工作。”
陆亦可颤抖着双手,将那套代表着正义与公理的制服一件件套在布满屈辱痕迹的躯体上。
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钟小艾靠在坚硬的墙壁上,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不堪。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面带难色地站在她面前。
“侯处长昨晚情绪波动过大,导致下半身缝合创口严重撕裂,引发了急性肾衰竭。”
“必须立刻进行二次清创和器官修补手术,但病人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番话字字句句砸在钟小艾的心头。
她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袖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活他!”
“他不能死在这里!”
医生叹了口气,拨开她的手,转身走进手术准备室。
钟小艾踉跄着冲回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面色蜡黄的侯亮平。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虚弱地跳动着。
青阳那个恶魔的诛心之计,真的要把侯亮平活活死。
就在她守在床前暗自垂泪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动静和快门按动的咔嚓响动。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赵瑞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两名黑衣保镖抬着一个极其夸张的巨大花篮,重重地放在病床前。
花篮上挂着一条刺眼的红色条幅:“祝侯处长早康复,为汉东司法公正继续发光发热”。
“钟女士别担心,我们青阳书记听闻侯处长病情加重,特意派我来慰问。”
赵瑞龙搓着双手,脸上的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他转过身,直接面对着那些疯狂闪烁的闪光灯,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
“借着这个机会,也给媒体朋友们通报一下省委宣传部的最新决议。”
“鉴于侯亮平同志在校庆事故中的‘英雄主义’行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省委决定将其作为反面教材。”
“由联合专班牵头,拍摄专题警示教育片,在全省政法系统内部巡回播放。”
这番话一出,病房里顿时炸开了锅,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个爆炸性的大新闻。
赵瑞龙把文件拍在床头柜上,凑近钟小艾,压低嗓门。
“这是青阳书记的意思,要让侯处长的‘英雄事迹’,成为警醒所有人的反面典型。”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钟小艾只觉得口一阵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她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指着赵瑞龙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畜生!”
“你们这是要把他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撕掉!”
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动静。
一句清冷的质问穿透了病房内的嘈杂。
“钟小艾同志。”
众人齐刷刷回头。
陆亦可穿着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那件制服的风纪扣扣得极紧,领口死死卡在脖颈处。
将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和斑驳的痕迹严严实实地遮掩在下面。
“据联合专班的指示,我奉命前来,就侯亮平同志涉嫌、违规作一案,正式对你进行问询。”
钟小艾看着昔并肩作战的战友,大脑一片空白。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陆亦可身上那种违和的死寂感,还有那颗扣得异常紧绷的风纪扣。
“亦可?”
“你怎么会……”
陆亦可本没有理会她的错愕,只是机械地拉开公文包拉链,拿出一沓问询笔录和录音笔。
“这是工作。”
“请你配合。”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调转方向,对准了这两个女人。
用侯亮平曾经最信任的下属来审问他的妻子,这种人不见血的手段,堪称权谋斗争中极其残忍的艺术。
闪光灯将钟小艾苍白无力的脸庞照得无处遁形。
同一时间,停在医院楼下的黑色迈巴赫车内。
青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车载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高小琴手机传回的病房直播画面。
陆亦可那副冷酷无情的机器模样,让他十分满意。
“一条训练好的狗,用起来就是顺手。”
青阳摇晃着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涟漪。
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已经彻底易主。
“接下来,该让钟小艾主动来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