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余晖将京州的天际线染成血红。
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山水庄园的喷泉广场前。
车门推开,钟小艾踩着高跟鞋迈下车。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试图用这层得体的外壳,掩盖住心底的慌乱。
下午那份来自省委办公厅的红头文件,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副驾驶的皮包里。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邀请她以“家属监督员”的身份,参加联合专班的案情沟通晚宴。
这是一场避无可避的鸿门宴。
为了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挣扎的侯亮平,她别无选择,只能单刀赴会。
高小琴早早等候在旋转玻璃门内。
一身纯黑色的紧身开叉旗袍,将完美曲线展示。
大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钟女士,欢迎光临山水庄园。”
高小琴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举手投足间,全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俯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专属观光电梯。
随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失重感让钟小艾的胃部一阵翻腾。
“我们老板很期待与您的会面。”
高小琴看着电梯轿厢玻璃上的倒影,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他特意交代,今晚要和您好好谈谈‘家庭’和‘规矩’。
京城的风水养人,可汉东的规矩,得用血来写。希望您今晚的胃口足够好。”
这番毫不掩饰的敲打,让钟小艾的脸色白了几分。
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顶层旋转餐厅的奢华布置展露无遗。
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京州市的万家灯火正次第亮起,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
整个楼层被完全清场,长长的西式餐桌摆在正中央。
青阳独自坐在主位上。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衬衫,领口敞开两颗纽扣。
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餐巾,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锋利的牛排刀。
金属刀刃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寒芒。
钟小艾拉开对面的高背椅,挺直腰板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青阳书记,我人已经来了,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
她强迫自己直视对面的男人,试图维持住来自京城的最后一点骄傲。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侯亮平?”
青阳停下手里的动作,将牛排刀丢在纯银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响动。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视线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接着,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餐厅右侧的一扇胡桃木暗门应声开启。
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醒酒器,从阴影中走出。
看清来人那一刻,钟小艾整个人僵在原地。
面前的高脚杯被她的手臂带倒,清澈的柠檬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答滴答砸在地毯上。
陆亦可换上了一套凉快的装束。
裙摆短得可怜,堪堪遮住。
雪白的脖颈上,那黑色套圈外刺眼。
她踩着一双细高跟,步履平稳地走到青阳身边,完全没有理会对面那个失态的女人。
“亦可……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钟小艾霍然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陆亦可对这句质问充耳不闻。
她顺从地弯下腰,将红酒倒入青阳面前的高脚杯中。
倒酒的过程中,她大半个身子都有意无意地在贴近。
完成斟酒后,直接双膝一软,顺从地跪伏在旁边。
主动用脸颊蹭了蹭青阳的西裤,乖巧地一动不动。
完全是一具被彻底剥夺了独立意志的躯壳。
青阳端起高脚杯,缓慢晃动着猩红的液体。
视线穿过玻璃杯,锁定在钟小艾惨白的脸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在汉东,我就是规矩。陆处长现在已经明白了,你呢?”
伴随着这几句话,【荷尔蒙共振】异能无声无息地全功率开启。
无形的精神波段直接穿透钟小艾的大脑皮层。
她心底那份对强权的抗拒,被强行扭转、放大。
钟小艾感觉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极度困难。
双腿一软,重新跌坐回高背椅里。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直视对面的勇气都在快速流失。
青阳放下酒杯,一步步绕过长餐桌。
高大挺拔的身躯停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侯夫人。
青阳伸出右手,捏着对方的下巴。
“你父亲那个跨越千里的电话,救不了侯亮平,也救不了你。”
手指停留在她白皙的下巴处,施加了几分力道。
“但你的身体可以。”
极具羞辱性的言辞,配合着那毫无顾忌的动作,直接击溃了钟小艾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想要往后退缩,却发现身体沉重得本不听使唤。
“你……你……”
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伤力。
青阳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弯下腰,凑到钟小艾的耳畔。
“我还可以更。”
“今晚,你如果能像她一样让我快乐,我可以考虑。
让侯亮平在警示教育片里的镜头少一些,让他死得体面一点。”
“你选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荷尔蒙共振】从单纯的情绪放大,直接转为暴力篡改。
一股极其陌生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陡然升起。
这股热流顺着血液循环,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钟小艾惊慌失措地发现,身体正在彻底背叛自己的意志。
白衬衫的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崩紧。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逃离,但身体却渴望着靠近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那双总是透着高傲与审视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焦距开始涣散。
在绝对的权力碾压与超自然能力的双重摧残下,最后的尊严,正被一寸寸粗暴地剥离。
“不……求你……别这样……”
哀求的呢喃从红唇间溢出,夹杂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