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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2

张小天翻了个白眼:“碰上我这么个啥?碰上我这么个被你尿了一头的倒霉蛋?”

那姑娘被他这话噎得又红了脸,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张小天手上继续揉按,心里不由想起了前不久李秋菊说的给他说个媳妇的事。

难不成这姑娘就是李秋菊说起的,赵叔在镇上超市上班的那个侄女?

有心想要打探一番,但想了想,他还是没问出口。

“行了。”按揉了片刻,待淤血彻底散了,张小天把手收回来,拧好药酒瓶塞回药篓,

“韧带拉伤,不严重。回去养两天就好了,这两天别下地,少走路,晚上记得多用热水泡泡脚。”

那姑娘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肿已经消了大半,虽然还有点疼,但比刚才好多了。

她小声说了一句:“你这药酒还挺管用的。”

“那可不。”张小天一脸自得的咧咧嘴,将药篓提在手里,又蹲下来,背对着她,

“上来吧,我背你下山。你二叔要是知道我把你扔山上了,你二婶铁定会说我不懂事了。”

那姑娘犹豫了一下:“你认识我二婶?”

“我就是南山村的,自然认识了,你二婶前些天还来找我看病来着。”张小天头也没回,“快点,磨蹭啥?你想让野猪拱你啊?”

那姑娘咬了咬嘴唇,还是趴到了他背上。

她的身子很轻,软乎乎的,趴在张小天背上时传过来一股淡淡的香皂味,混着点汗味儿。

张小天背着她往山下走,山路崎岖,但他走得很稳,一步是一步,没让她颠着。

走了一会儿,那姑娘忽然开口:“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张小天。”

“我叫赵梦瑶。”那姑娘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不是坏人。”

张小天差点笑了出来:“你刚才还骂我流氓变态呢,这会儿又不是坏人了?”

“那……那是误会。”赵梦瑶的声音小了下去,“我以为你故意跟着我。”

“我跟你说了,我是要下山,顺路。”

“谁知道你是不是顺路。”

“得,又绕回来了。你爱信不信。”

赵梦瑶在他背上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下了山,来到南山村北坡这边的村道上。

“下来吧。”张小天蹲下身道。

赵梦瑶从他背上滑下来,这会脚几乎已经不疼了。

她低头看了看,肿胀消失了,只有些许青痕。

“你这药酒还真挺管用的。”她又说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过一遍了。”张小天摆摆手,“回去别瞎跑,养两天就好了。”

“你知道你二叔家在哪吧,喏,就那家!”张小天指了指。

李秋菊家就在前头拐弯第二家,几步路就到了。

赵梦瑶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迈小步,屁股一扭一扭的顺着村道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张小天,今天的事……你不许跟别人说!”

“啥事?你尿了我一头的事?还是你崴了脚的事?”张小天歪着嘴笑问道。

“你……”赵梦瑶脸涨得通红,跺了跺那只没崴的脚,“你敢说出去我跟你没完!”

张小天哈哈笑了两声,转身背起药篓,顺着清水桥一路回到了自家院子。

关好院门,他把药篓里的药材一一拿了出来。

七叶一枝花是今天的意外之喜,这宝贝得好好侍弄。

他用湿布把茎裹了,放在阴凉处,好让这株药材适当的缓一缓苗。

趁着这个功夫,又把其他药材分拣好。

待忙完这些,他拿起包裹着茎的七叶一枝花来到屋子里。

盘膝而坐后,他手里紧握着七叶一枝花,闭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在戒指上。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顺着那股力量沉下去,再睁开眼时,他已经站在了空间里,那株七叶一枝花赫然还在手里握着。

脚下是那方石台,

旁边的黑土松软湿润,泛着幽幽的光泽。

青石碑后的灵潭,泉眼里的水还在汩汩地冒,水面依旧保持着那个高度。

张小天来到那块黑土灵田的正中,那是这块灵田最好的位置。

刨了个坑,把七叶一枝花的茎小心地放进去,须展开,埋土压实。

然后他闭眼出去,拿了水瓢用灵泉水浇了一遍刚种下的七叶一枝花。

灵泉水浇下去的时候,七叶一枝花部的土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活了一样。

张小天眨了眨眼,以为是错觉,再看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随后,他又拿了柴胡、党参、黄精等相对珍贵些的药材栽种在了周围,并留出了足够的间距。

每一种药材都浇了灵泉水,几株药材的叶子在空间灰蒙蒙的光线里头绿得发亮,比生长在北坡山里的时候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小天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来,又用水瓢舀了几瓢灵泉水,灌进他刚刚带来的粗陶罐里。

泉水在陶罐里微微泛着光,透着淡淡的草木清气。

他看着灵田里那些精神抖擞的药材,心里头美滋滋的,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退出了空间。

从空间出来,张小天把那一陶罐灵泉水小心放好。

又把刚刚挑拣出来的驱寒草药收拾了一番,配成一副,用黄纸包好,拿麻绳系了,拎着往隔壁走去。

来到秦香秀家院门口,张小天刚要敲门,门已经被人从里头拉开了。

秦香秀端着一盆水正要往外泼,看见张小天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手里的盆晃了晃,水差点洒了出来。

“小天?”她赶忙把盆放下,拿围裙擦了擦手,“吃了吗?”

“还没呢。”张小天把药包递过去,“给你配了点驱寒的药,你看啥时候方便,煎了喝。”

秦香秀接过药包,低下头去,耳子又有些泛红。

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头发用木簪挽在脑后,露出白生生的一截脖颈。

不知怎的,张小天觉得她今天比往更加明艳动人。

眉眼间的那股子清冷劲儿好像淡了些,多出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润,就像夏天的水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到了傍晚还带着余温。

“昨晚上……”秦香秀开了口,又停住了。

“昨晚上咋了?”张小天明知故问。

秦香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亮晶晶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又同时别开了目光。

院门口的巷子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清水河哗哗的水声,能听见谁家灶房里锅铲翻炒的声音。

知了在老槐树上扯着嗓子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意乱。

“你……要不要进来坐会?”秦香秀忽然问,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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