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天的手停下来:“咋了?”
“没……没事。”秦香秀的声音有点发抖,“你继续。”
张小天咬了咬牙,继续揉按。
可这次他的手刚一动,秦香秀的腰就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
那一抬一落的弧度很轻,但张小天却是看了个分明。
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往头上涌了上来。
他赶忙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邪火压了下去。
同时,以掌抵住她腰骶,拇指按在两侧髋骨上缘,缓缓加力。
这个姿势使他的手几乎环住了秦香秀的腰侧,拇指按在前头,其余四指扣在后腰,掌心严严实实贴着她的皮肤。
一股热力顺着张小天的掌心进入肌肤、血肉……
秦香秀的身子顿时就像被春风吹化的冰面,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时不时还会从枕头里漏出一两声极轻的鼻音,比猫叫还细,但却比什么都勾人。
张小天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是忍的。
他咬着牙,想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劲力的运转上。
可那股子邪火不听话,一个劲的往小腹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粗又热,喷在秦香秀后腰的皮肤上,惹得她轻轻缩了一下。
“还冷不?”他哑着嗓子问。
“不冷……热。”秦香秀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是含着一口水,含糊不清。
张小天的手顿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他的手掌不知不觉间推到了她的小腹。
那是胞宫所在,需要更多的劲力去化开淤塞的寒气。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肤微微发凉,也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曲线柔软得不像话。
张小天的手停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
掌心底下,秦香秀的小腹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动,传到他的手掌上,沿着手臂一路颤到了他的心里头。
秦香秀的呼吸急促了些,枕头里传出来的鼻音更密了,像春雨打在芭蕉叶上,一声接一声,又轻又碎。
张小天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不得不闭上眼,狠狠定了定心神,才把劲力从丹田里出来,沿着掌心渡进她体内。
那股热流顺着经络扩散,秦香秀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清晰的低吟。
“嗯……”
这声低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释放。
张小天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睁开眼,只见他的手按在秦香秀的小腹上。
秦香秀身上的褂子在推按中不知何时已皱成了一团,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肩头和一小截锁骨。
昏黄的灯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泛着柔润的光泽,像老玉,温温吞吞的,不扎眼,却让人挪不开目光。
秦香秀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子微微缩了一下,却是没有躲开,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红得快要滴血。
张小天的手指动了一下,想收回来,可掌心底下那片柔软的肌肤像是把他的魂都吸住了。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轻轻蹭了一下。
秦香秀的身子猛地绷紧,像弓弦拉到了极致。
“小天……”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轻又颤,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又像是在求他停下。
张小天的手僵住了。
就在这时候,隔壁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香秀?香秀你在不在?这个点了咋还没回来?”
是秦香秀的婆婆赵桂兰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从两家中间的矮墙那边传过来。
张小天的手当即就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秦香秀也从炕上撑起半个身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鬓发散乱,褂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领口歪着,露出半边肩膀。
她慌慌张张地拉好衣裳,手指哆嗦着系扣子,系了两回都没系上。
张小天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糟了,我忘了跟他们说了……”秦香秀的声音还有点抖,总算是系好了扣子。
她穿上鞋想要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炕沿才站稳。
张小天赶紧伸手扶她,手指碰到她的胳膊,两个人都缩了一下。
“小……小天,你先过去,帮我解释一下,不过别告诉他们实情……我……我稍微收拾一下!”秦香秀低着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张小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赶忙推门出去。
夜风扑在脸上,他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是汗,衣裳湿了一大片。
隔壁院子里,赵桂兰正站在院门口往外张望,脸上的褶子里全是焦急。
她男人孙德茂也跟在后头,手里还拄着拐杖,老两口都急得不行。
“婶子!叔!”张小天径直走了进去,脸上堆着笑,“香秀姐在我那儿呢。”
赵桂兰一愣:“在你那儿?她咋了?”
张小天挠了挠头,把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香秀姐下午去河边洗衣服,脚下一滑掉河里了。我刚好路过,把她拉了上来。但是清水河本来寒气重,再加上她有寒症,我就带她到了我家给她炖了服药。没啥大事,婶子你别担心。”
“啥?掉河里了?”赵桂兰脸色一变,几步冲出院门,朝隔壁张小天家走去。
孙德茂也跟了上去,路过张小天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感激。
进了屋,赵桂兰看见秦香秀坐在炕沿上,穿着一件灰布褂子,头发还湿着,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的儿啊,你咋这么不小心?那清水河淹死过好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香秀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妈,我没事,小天救了我。”
“得亏小天在!”赵桂兰转过身,一把抓住跟进来的张小天的手,使劲攥着,老泪纵横,“小天啊,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香秀要是出了啥事,我这老婆子也不活了……”
“婶子你别这么说,”张小天赶紧摆手,“香秀姐是我姐,我救她是应该的。”
孙德茂也走过来,老眼红红的,声音沙哑:“小天,你师父在世的时候就帮了我们家不少忙,现在你又……这份恩情,我们老两口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