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丽丽故意发出一声娇嗔,任由孙志强揉搓着。
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她每天下午都要去清水河边洗衣服,就一个人。你到时候……”
她话还没说完,孙志强的眼睛就亮了。
一把搂住刘丽丽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衣领里攥着那团软肉,孙志强嘿嘿笑道:“你是说,让我直接在河边……”
“你小点声!”刘丽丽拍了一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脯往前挺了挺,
“人家可啥都没说,是你自己想的。到时候你成了好事,她还敢往外说不?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要是闹起来,丢人的是她自己。”
孙志强嘿嘿一笑,把刘丽丽拉进怀里,手又伸了进去,揉得刘丽丽浑身直发软:“你这娘们,脑子还挺好使。”
“那你答应人家的金链子……”刘丽丽被他揉得说话都带颤音了。
“少不了你的。”孙志强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等我办成了事,金链子立马给你买。”
“现在嘛,你先给小爷我泄|泄|火吧,小货!”
说话间,孙志强直接解开了腰带……
已经情难自禁的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堂屋墙脚去往后院的拱门里,蹲着一个后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了的人。
李二狗听着刘丽丽的和孙志强的嗯啊的声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腮帮子上的肉抽个不停。
“他妈了个巴子。”李二狗在心里骂,“这婊子,还说跟孙志强没啥?贱货。”
他又想起刘丽丽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人家除了你之外哪还有别的男人”。
越想越气之下,李二狗觉得口像堵了块石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狗的,狗男女。”
他咬牙切齿,有心想要现在就叫人过来把这对狗男女狠狠收拾一顿。
但最终,李二狗还是压下了心头的那团火。
终南山矿上的生意,好些手续都得过孙大柱的手,若是收拾了孙志强,得罪了孙大柱。
那自己这些年的辛苦就全白搭了。
“妈的,窝囊。”下颌抽了抽,他起身从后院离开。
来到村道上走了一段,李二狗一脚将脚底下的石子踢得噼里啪啦乱飞。
不过孙志强,又不能咽下这口气,那咋办?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了张小天的那张脸,不如把这事告诉张小天。
他虽然对张小天又怕又恨,但现在他却更恨孙志强和刘丽丽这对狗男女。
孙志强如果敢动秦香秀,张小天肯定饶不了他。
到时候不管是张小天把孙志强打废了,还是孙大柱把张小天赶出了村子,对他李二狗来说,都是赚。
“哼,张小天,老子可不是帮你,老子是看孙志强不顺眼。”
还在堂屋里青天白犁烂泥地的孙志强,浑然没有察觉到他和刘丽丽的那些狗屁倒灶事被李二狗听了个清清楚楚。
一个哆嗦之后,他躺回竹椅上,点了烟,眯着眼继续吞云吐雾。
刘丽丽在一旁擦了擦身子,直到孙志强从兜里掏出几张红钞票,她才笑眯眯的接过,而后悄悄摸摸离开了村长家。
头爬到头顶的时候,张小天已经洗完了衣服,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竹匾里铺着一层黄柏皮,金黄金黄的,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他蹲在那儿一片一片地翻,翻得仔细,虫蛀的、发霉的全挑出来扔了。
“小天!”
这时,随着一声呼喊,院门又被人推开了。
只见孙大牛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碗里盛着满满当当的鸡汤,金黄色的油花在汤面上漂着,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两只绑了脚的老母鸡,咯咯叫着,翅膀扑棱棱地扇。
“大牛哥,你这是啥?”张小天赶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秋月让我给你送来的!”孙大牛笑得憨厚,把碗往院子里的木桌上一放,又把两只鸡扔在了院墙底下。
“今天又了一只老母鸡,我炖了一上午,她特意让我挑了两只鸡腿给你留着。这两只活的你也收下,不管是养着下蛋,还是宰了吃肉都成。”
张小天看着那碗鸡汤和两只鸡,喉结滚了一下,嘴上却推辞:“大牛哥,这可使不得,昨天我就说不用。再说了,秋月姐正坐月子呢,得好好补补亏空的身子,给我送来算啥?”
“哈哈,你放心,秋月吃得好着呢,自打她怀上,我娘就买了许多鸡仔养上了,家里多着呢!”孙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有点红,“而且你救了她娘俩的命,这点东西算啥?你要是不收,秋月又该说我不懂事了。”
张小天看着孙大牛微红的眼眶,没再推辞:“那成,我收下了。大牛哥你坐,我给你倒碗水。”
“不坐了不坐了,秋月还在家等着呢。”孙大牛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张小天叫住他,转身去药柜里抓了几味药,用黄纸包好,拿麻绳系了。
“这几味药你拿回去给秋月姐炖汤喝,补气血的。当归、黄芪、枸杞、红枣,每次炖汤放进去,连喝半个月,保管她水足、身子恢复快。”说着,他把药递了过去。
孙大牛接过药包,眼眶又红了,从兜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塞给张小天:“小天,这药钱……”
“收回去收回去。”张小天把手背到身后,板起脸,“大牛哥,你再这样下次我不给你开药了。”
孙大牛嘿嘿笑了笑,抹了把眼睛,把钞票揣回兜里,大步流星地走了。
张小天追出门送了送,待孙大牛过了桥,便转身回到了院子。
闻着鸡肉香味来到桌子前,他端起那碗鸡汤凑到嘴边吹了吹,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鸡汤醇厚浓香,鸡肉炖得酥烂,嘴唇一夹就脱骨。
他三下五除二把两只鸡腿啃了个净,连骨头都嚼了嚼,又端起碗把汤喝得一滴不剩。
“舒坦!”他把碗一放,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歇了一会儿,他又把院里晾晒的药材翻了翻,顺便把孙大牛的碗和香秀姐的瓷碟洗了。
眼看头刚过正午,离天黑还早,他挠了挠后脑勺,本来是想去秦香秀家还瓷碟的。
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孙大牛家还碗,顺道再去村子北坡那边采点药。
他拎起碗,锁好院门,顺着村道往孙大牛家走去。
张小天前脚刚走,后脚李二狗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他家门口。
“张小天!张小天!”李二狗在院门外喊了两声,没人应。
他只得把脸贴在门缝上往里瞅,只见院子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