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将信将疑地瞄了他几眼,见他眉宇间透着憨厚,不像使坏的人,便称足分量递了过去。
临了还叮嘱一句:“一次最多一颗,碾碎冲水喝,多了可要闹肚子。”
“明白,谢谢您啦!”陈军连连道谢。
付完钱,他拎起纸包正要走,又站定,补问一句:“对了掌柜的,您这儿有新鲜人参不?”
“有,不过贵——一两八块。”
“那给我来一株,普通点的就行。”
他要新鲜人参,可不是为了熬汤补身,而是打算移进秘境试种。前世学过植物组织培养,只要取下带活性的茎组织,就能再生整株。
找人参种子?四九城压儿不产,也难寻;但市面上的新鲜野山参,倒不难淘。
老头掏出几支小参,都是一二两重的野生货。
陈军挑了一支品相周正的,刚好一两五钱,十二块钱成交。揣好参,他心满意足地出了铺子。
回到胡同口,他恢复本来面貌,快步回家。
易忠海还在住院,贾张氏没敢大吵大闹,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那一斤巴豆,陈军早打好主意——专供贾家“享用”。
回屋后,他再度潜入秘境,把整斤巴豆细细碾成雪面粉末。
此时贾家厨房里,秦淮茹正揉着棒子面,准备蒸窝窝头。
陈军本想直接掺进面团,转念一想,又住了手:秦淮茹肚子隆起,若误食巴豆,怕是性命不保。他跟她无冤无仇,犯不着搭上两条命,先拿贾张氏开刀,才最解气。
自家饭菜也很快上桌。
母亲厨艺虽不惊艳,却也扎实,再加上水缸里蓄的全是灵泉水,一盘红烧兔肉端上来,油亮喷香,勾人馋虫。
哪怕屋里门窗关得严丝合缝,红烧兔肉的香气还是钻了进来,飘得满院子都是。
中园的贾张氏一闻到那味儿,嘴上立马就冒出了难听的话,又骂又啐,还嚷嚷着让秦淮茹再来讨饭。这回秦淮茹没搭理她,扭头就走,任她指着鼻子数落几句,自己端起碗埋头吃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贾张氏心里堵得慌,可肚子不争气,最后还是抓起一个窝窝头,一口一口啃了起来。
陈军心念微动,精神力一送,巴豆粉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她碗里。
贾张氏咕咚咕咚喝完一大碗棒子面糊糊,还不解馋,顺手抄起两个窝窝头,狼吞虎咽塞进嘴里。边嚼边骂:“这家姓陈的真不是东西!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给隔壁分,活该男人早死!那个小王八蛋早晚出门被车撞飞!”
陈军听到这话,心头火起,指尖再一凝,又撒了一撮巴豆粉进去。
贾张氏转眼又扒拉完一碗糊糊,刚躺上炕,肚子就“咕噜”一声翻腾起来,疼得她直抽冷气。她猛一下坐起,还没站稳,“噗”的一声,裤当场失守,急急忙忙往院外冲。
噗——噗——噗——
一路跑,一路漏,臭气熏天,人也抖得不成样子。
冲进厕所刚蹲下,肚子就炸开了锅,又泻又绞,本收不住劲儿。
中园和前院的人全被这股子恶臭呛得直捂鼻子,骂声四起;后院地势高、风向好,陈家门窗又闭得严实,半点没受影响。
陈军冷冷一笑:这老货,不拉垮你,算我白忙活。
前院和中园的街坊气得直跳脚,闫埠贵一家更是破口大骂,把贾张氏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
贾张氏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腿软得打晃,刚扶着墙走出茅房,想回去找秦淮茹问个明白——到底给她吃了啥?可刚走到院门口,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只得跌跌撞撞折返,重新蹲下。
来来折腾几趟,她脸白如纸,浑身虚汗,连站都站不稳了。
“扑通!”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挺挺栽进粪坑里,溅起一片污浊。
“救命啊——快拉我一把!”
惨叫声撕破院子,混着刺鼻的臭气,在空中乱窜。
很快有人听见动静,赶过去一看——这回易忠海不在场,贾东旭听说亲娘又掉粪坑了,急得团团转,拔腿就奔傻柱家去喊人。
傻柱一听又是贾张氏掉坑里,眉头立刻拧成疙瘩:“谁爱捞谁捞,别找我。”
他早受够了贾张氏那张嘴,动不动就“绝户”“断子绝孙”地戳人心窝子,心里早把她恨透了。
“傻柱,你怎么这么自私?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贾东旭嗓门扯得老高,学着易忠海那一套软硬兼施的腔调,可惜火候差得远。
傻柱其实巴不得贾东旭倒霉——他要是真没了,秦姐就成了寡妇,自己兴许还能有点指望。当然,也就想想罢了。
“滚一边儿去!你妈你自己不下手救,倒让我蹚这浑水?省省吧!”傻柱火气一上来,话比刀子还利。
“你——!”贾东旭气得脸发青,没易忠海压阵,他拿傻柱真没辙。
这时,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慢慢踱了过来,眼圈泛红,声音发颤:“柱子哥……求你帮帮我妈吧,这院子里,我就信你一个人了。”
“啪!”
贾东旭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秦淮茹脑袋一偏,耳朵嗡嗡作响:“秦淮茹!老子还没咽气呢,你就指望傻柱?你安的什么心?!”
“东旭,我没……”
“啪!”又是一下,脆利落。
“呜……”秦淮茹咬住嘴唇,眼泪直往下淌。
“贾东旭!你他妈敢打秦姐?”傻柱见状,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我打我媳妇,轮得到你管?你不捞人,我接着打!”贾东旭梗着脖子吼。
秦淮茹心里又苦又委屈,万没想到丈夫真能当众下这么重的手。
围观的邻居看得目瞪口呆——打老婆别人救人?还有这种作?
可傻柱偏偏就吃这一套。
“行……我这就去。”他牙关一咬,终究没忍住,转身朝厕所走去,满脸不情愿。
此时坑里,贾张氏早晕头转向,神志不清,不知已吞了多少秽物。
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围在远处指指点点,没人肯靠近半步——太臭了。
陈军远远看着,差点笑出声。
这老妖婆,够她歇上几天了。活该!
他顺手扫了眼功德点——呵,二百整。
够抽两次奖了。
“系统,立刻抽奖,连抽两次。”
“叮,抽奖启动……”
“叮,恭喜宿主,获得A1防护服一套(出自《吞噬星空》世界)”
“叮,恭喜宿主,获得A1合金飞刀九柄(出自《吞噬星空》世界)”
陈军眼前一亮,心念一动,两样东西已在掌中。
第一件是套银灰流线型衣装,穿上去挺拔利落,科技感十足,搁现在显得突兀,若放在二十一世纪,单凭这身板型,绝对帅得扎眼(参考《吞噬星空》罗峰常战服)。
A1防护服,全身覆盖无死角,挡得住,还能随念头变形、自动调温,冬暖夏凉。
他心头一热——按设定,装备分ABCDEF等级,每级再细分1至9阶。A1虽是入门款,但放在这年月,已是顶尖配置。
往后,甭管还是,他都能扛一扛。
陈军迅速套上A1防护服,心念一动,衣服便自动切换成当下流行的款式,穿在身上轻盈得像没穿一样,出拳时四肢舒展自如,毫无滞涩感,比专业运动服还贴身顺手。
他接着取出九把A1合金飞刀,细细端详。
刀身不大,约莫十厘米长,表面布满细密独特的合金纹路,泛着冷而沉的哑光。
这飞刀与他的精神力高度契合,稍加引导,就能精准远程控。
他随手一挥,飞刀掠过实木桌角——没用半分蛮力,桌角便齐整断开,木茬平滑如镜。
果然,哪怕只是最低阶的A1合金,也远超当今任何现役金属材料。
看来得抓紧时间练熟这九把刀了。
念头刚起,九柄飞刀便缓缓浮起,围着他缓缓盘旋。起初略显生涩,控稍有迟滞;但片刻后,指哪打哪,几乎随心而动。只是同时驾驭九把,脑子仍有些发紧,额角微微渗汗。
这下出门踏实多了,就算撞上持械劫匪,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医院里
易忠海瘫在病床上,浑身难受得直冒虚汗。这几天他不敢排便,直肠伤口太深,一用力就崩裂,药刚换好,又淌出血水。
医生护士连着两天换药,闻着味儿都反胃,也只能摇头叹气。
他到现在还懵着:自己怎么就偏偏坐上了那颗钉子?
“准是有人偷偷往咱家凳子上钉了钉子!不然我好端端坐下,咋会一下就扎穿屁股?”易忠海喘着粗气,冲壹大妈嚷道。
“真没见谁进来过,我天天在家,门都没离过身。”壹大妈摊手。
“要是让我揪出来是谁的,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易忠海咬着牙骂,按医生说的,还得再住几天院。
他心里嘀咕:四合院离了他这个壹大爷,怕是连水表都抄不准。
壹大妈暗自叹气——老易这一遭花掉两百多块,肉疼得她夜里都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