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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45

“呵,你真练成了我的功夫,十个摔跤的加一块儿,也未必扛得住你一招。”陈军笑着摇头。

陈芸一下跳起来,拍着小手:“哥,我学!我学!啥时候开始?”

“成,明早吃完早饭,咱就开练。”陈军揉了揉她的头发。

“哥哥,我也要!”陈露赶紧举起小手。

“好,小露露想学,哥哥一样教。”陈军笑应。

两个孩子服下的易经洗髓丹,虽药效略逊于他自己,但吸收之后筋骨清健、气血充盈,远非寻常孩童可比。趁着年纪小、基好,扎下点真功夫,既是之本,也是立足之基。

毕竟,这四合院,这年月,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踏实。

午后,俩孩子玩得尽兴,眼皮发沉,陈军便哄他们睡了午觉。

他自己则转身回屋,身形一闪,已踏入真武秘境之中。

环顾四周,只见稻田、麦地、玉米垄、高粱埂、土豆畦、地瓜垄、花生田、黄豆地,各自规整划出百亩;果树区目前只种了苹果、葡萄、西瓜三种,每样仅占三亩,尚显空旷。

其余的作物,比如萝卜、白菜、花菜、南瓜、豆角、茄子、黄瓜等,也都各自划出一亩地来栽种。

眼下陈军已经瞧见地里冒出嫩苗了,长势快得惊人——足足快了十倍,再过些子,吃喝就彻底不用发愁了。

瞧那边家禽区:鸡、鸭、鹅、鸽子,全都下了第一窝蛋,估摸着再过两天,小家伙们就要破壳而出了。

池塘里的鱼也明显壮实了一圈。陈军心念一动,给系统设了条指令——只要鱼肉达到最鲜嫩的临界点,就自动捕捞、去鳞剖肚、分装冷藏,直接送进仓库。

这些全是淡水鱼。要是哪天能去趟津门,他非得淘换一批活海鲜回来,另挖个新塘专养海味。

望着眼前生机勃勃的真武秘境,陈军心里踏实又满足。

这时他才记起,之前从水里捞上来的几个箱子,还有零散几样物件。

念头一转,把东西全清理净后,他定睛一看——最早发现的那个大木箱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八条大黄鱼,每条都精准称重312克,正合旧制十两黄金的分量。

另外两个箱子,小的那个里面竟装着一百六十枚金元宝,每个也是十两;这一趟,真是实实在在撞上大运了。

大的那只箱子里,则是一整箱银元,也就是老式大洋。如今市面上不能流通,但黑市上照样有人收,往后保值潜力不小。

最后是两把、一把。

三支枪锈迹斑斑,几乎看不出原样。不过在秘境里,念头刚起,锈层便簌簌剥落,枪身焕然一新。

陈军顺手拆解又复装,动作利落。的木质枪托早已糟朽不堪,回头换块硬木补上就行;两把倒是完好如初,可惜受腐蚀严重,全报废了。

真要用,只能另寻渠道买新弹药——他盘算着,改去黑市转转,看看有没有货。

从藏书阁挑了几本医书,陈军身形一闪,已回到自己屋里。

他翻开书页,打算抓紧把一层所有医籍通读一遍:先强记下来,再逐字琢磨、慢慢消化。

一个下午,他又啃完了十几本。虽还没完全吃透,但内容已全部印在脑子里,只差反复揣摩和实践验证了。

弟弟妹妹早睡完午觉,正抱着连环画看得入神。

陈军心念微动,进了秘境扫了一眼——这才过去几个钟头,里头又变了模样:规划好的草坪已铺开一大片,粮蔬果林又抽高了一截;小鸡、小鸭、小鹅、小鸽子,果然全都毛茸茸地钻了出来。

他把早上买来的苹果切成果块,端给弟妹吃。这苹果本就是为取籽育苗才买的。

“哥哥,苹果可甜啦,你也尝一口!”小丫头馋得直咽口水,许久没吃过水果了,赶紧掰下一小块,踮脚往陈军嘴边递。

“好,哥哥吃一块,剩下的全归你们。”陈军笑着咬了一口,顺手揉揉她软乎乎的头发——这妹妹,真没白疼。

“你们先玩会儿,妈妈快下班回来了,哥哥去做饭。”他笑着起身。

“哥,我帮你择菜!”陈芸立刻放下画册站起来。

“哥哥,我也要帮忙!”陈露也跟着蹦跶起来。

“行,你们就在旁边看着,搭把手就行。”陈军没拦着。这年头可不是几十年后,孩子在家点力所能及的活儿,再平常不过。

俩小家伙热情高涨,可真正动手的,还是陈军一个人。

他手法娴熟地和面、揉面,用二合面搓成长条,再切成剂子,整整齐齐摆进蒸笼。

接着照中午那样收拾大青鱼——这次是从秘境仓库现取的,上午那条已被他放回灵泉里养着了。他琢磨着,泡过灵泉水的鱼,肉质肯定更细嫩爽滑。

鱼肉用葱姜蒜和酱油腌透,因个头太大,脆剁成段,码进盘中,和馒头一起上笼蒸。

母亲周凤刚踏进大院中园,就被早就守在那儿的贾张氏一把拦住。

“周寡妇,你给我站住!”贾张氏扯着嗓子吼。

周凤吓了一跳,抬眼认出是这个难缠的老泼妇,心头火起:“贾张氏,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家那个小兔崽子把我打伤了!赔钱!还要拿你家房子抵账!”贾张氏唾沫横飞。

“贾张氏,谁是你家小兔崽子?你才是畜生投胎!”周凤气得声音发颤。

“好啊,你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贾张氏立马张牙舞爪扑上来。

周凤下意识侧身一让,竟觉得对方的动作像被拉慢了似的——她还不知道,易经洗髓丹的药效早已悄然渗入四肢百骸,只是尚未完全化开。

可她哪还顾得上细想?身子比脑子更快一步,轻轻一偏,贾张氏脚下打滑,“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趴在地上,早上磕破的地方又裂开了,血水混着泥灰往下淌。

“街坊们可都看见了——是她自己摔的,跟我半点关系没有!”周凤朝四周围观的人群扬声说了句,转身就往自家后院走。

“哎哟喂,天理何在啊!姓周的小寡妇啦!老贾,快出来管管你家婆娘啊!”贾张氏脆躺地上撒起泼来,鼻血和口水糊了一脸。

周凤越听越气,可一听她说“你家小畜生”,心里猛地一揪,怕孩子们吃亏,加快脚步往家赶。刚到门口,就闻见一股诱人的饭菜香飘出来。

她抬手敲门,门一开,见是母亲,孩子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妈,你回来啦!”

“妈妈,我想死你啦!”小丫头一见周凤,一头扎进她怀里,搂得紧紧的。

周凤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问:“今天乖不乖呀?”

“妈,我可听话啦!咱们吃鱼肉肉啦,锅锅炖的,香得直掉口水!”小丫头扬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炫耀。

周凤这才注意到桌上刚出锅的二合面馒头,还有一条清蒸鱼,热气裹着鲜香直往鼻子里钻。她一愣,转头问:“小军,这鱼真是你钓的?”

“嗯,是我钓的,妈。”陈军笑着点头,“今儿一早去了河沿,连着上了两条,中午咱仨先吃了小的那条,这条大的特意留着等您回来,一块儿尝鲜。”

母亲眼圈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嘴角却弯得暖:“我儿子,真出息了。”

“对了,今天贾张氏咋回事?我刚踏进门,她就叉着腰跳脚嚷嚷,说你打了她,还要咱们赔她房子?”

“妈,您可别信那老刁婆胡咧咧,事情是这样的——”

陈军把白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不添一分,不减一毫,句句如实。

周凤听着听着,眉头越拧越紧,口一起一伏。

“这老刁婆简直是蹬鼻子上脸!真当我们家没人、好拿捏?还有秦淮茹,脸皮厚得能当墙使,亏我以前还当她是知书达理的人呢!”

她越想越堵心,手指攥得发白。

“妈,甭跟他们费口舌,一群没底线的货罢了。估摸着易忠海这会儿刚进门,贾张氏和秦淮茹准得抢着告状,添油加醋不说,还准保要拉他出来撑腰。待会儿怕是要敲锣打鼓开全院大会,咱们赔钱、腾房。”陈军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

“您待会儿可别软了骨头,任他们踩着咱们家往上爬。易忠海跟贾家,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锅锅,啥叫一条绳上的蚂蚱呀?”小丫头仰起小脸,眨巴着眼睛问。

“就是窝里一起蹦跶的臭虫,凑一堆坏事。”陈军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哦~我知道啦!棒梗最坏了,我亲眼见她抢隔壁小孩的糖!壹大爷肯定也是臭虫!”小丫头认真点头,小拳头还挥了挥。

“妈,先吃饭吧。”陈军把筷子递过去,笑得踏实。

周凤点点头,也笑了。子再累,看着三个孩子眼里有光、心里有数,再苦也咽得下、扛得住。

此时整座四合院,又被那股子鲜亮亮的鱼香悄悄填满了。

前院闫埠贵家。

“老闫,听说陈家那小子今儿拎回两条大鱼?你不是也去钓鱼了?咋空手回来啦?”叄大妈杨瑞华端着搪瓷缸子,边吹茶边打趣。

“啥?陈军又钓着鱼了?”闫埠贵一怔,手里的烟卷差点掉了。

“你不是也蹲河边去了?没瞅见?”

“不是……我听说他上午钓了两条,当场就卖了,十八块钱!我还以为就那一回呢,难不成下午又钓上俩?这小子怕是糊弄我呢!”闫埠贵脸色沉下来,心里直犯嘀咕——那团鱼饵,八成不是他自己调的,倒像是故意塞给他、让他白忙活一场。

他立马把陈军卖鱼的事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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