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寿命二十天，他杀疯了

院子不大，但站满了人。

一百二十三个女子，老少不一，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最大的约莫四十出头。

她们穿着统一的灰布囚衣，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不少人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神里满是麻木和绝望。

她们曾经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妻妾，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但八王之乱一夜之间改变了她们的命运。

父亲被斩首，家产被抄没，自己则被发配到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像货物一样被人挑选。

陈灵均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是圣人，但看着这些女人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忍。

不过这种不忍只持续了三秒钟。

因为他看到系统面板上那个“寿元23天”的数字，立刻清醒了。

自己现在自身都难保，哪有闲心去同情别人？

先活下来，再说别的。

陈灵均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

果然，陈灵均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一个女孩。

女孩站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身高约一米六五左右，穿着一件灰布囚衣，但即便穿着这样粗陋的衣裳，也掩不住绝色容颜。

女孩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北境三月的寒风中，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间有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气质。

一双眸子清澈如水，此刻正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陈灵均看着女人，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姑娘的颜值，放在前世绝对是能出道的那种级别。

在前世，这种长相的女生，不是明星就是网红，哪轮得到他一个普通人多看一眼？

但现在，自己可以“选”她。

这第一个选，太重要了！

陈灵均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向了那个女孩。

“我要她。”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旁边那些女子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女孩，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如释重负。

有人被选中了，意味着她们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那个女孩抬起头，看了陈灵均一眼。

那一瞬间，陈灵均看到了她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不安，还有一丝……认命？

她显然没想到，选中自己的会是一个看起来四十七八岁、瘦削憔悴、穿着破旧灰布衣裳的老头子。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默默地走了出来，站到了陈灵均身边。

衙役在册子上记了一笔，然后挥了挥手：“行了，带走吧。”

陈灵均转身往外走，那个女孩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出了县衙后院，外面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陈序和陈小牛还在牛车上等着，看到陈灵均带着一个女孩走出来，陈序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就是你选中的？”陈序看着女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乖乖，这姑娘长得也太……太……”

他一个庄稼汉子，肚子里没什么墨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太好看了！”

陈小牛更是看呆了，嘴都合不拢，被陈序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看什么看？赶紧把牛车收拾收拾！”

周围的人也看到了苏清瑶，顿时议论纷纷。

“天哪，那姑娘长得也太标志了吧？”

“这是什么运气？那个穷秀才居然挑到了最好的？”

“你看看那皮肤，你看看那脸蛋，啧啧啧，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给王公贵族当小妾的料啊！”

“唉，可惜了，跟了个糟老头子。”

“可不是嘛，一朵鲜花在牛粪上。”

“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也有不怀好意的声音：

“陈秀才，你养得起吗？”

“就是啊，这么漂亮的媳妇，你一个穷酸秀才养得起吗？别到时候让人家姑娘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你折腾得起吗？哈哈哈！”

陈灵均充耳不闻，走到牛车前，转身看向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陈灵均问道。

女人低着头，回答道：“苏...苏清瑶！”

苏清瑶两只手绞在一起，身子在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紧张。

陈灵均脱下自己那件破旧的灰色外套，披在了苏清瑶身上。

苏清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

“先穿着，等回了村，再给你想办法添置衣裳。”

苏清瑶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怎么都发不出来。

最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把那件外套裹紧了一些。

“上车吧。”陈灵均指了指牛车。

苏清瑶犹豫了一下，笨拙地爬上了牛车。

她显然没坐过这种简陋的交通工具，差点踩空，陈灵均眼疾手快地扶了苏清瑶一把。

手掌碰到苏清瑶手臂的那一刻，陈灵均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怕自己。

不是那种面对危险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清瑶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和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但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对待她。

陈灵均没有多说什么，翻身上了牛车，坐在了苏清瑶对面。

陈序坐到前面，拍了拍陈小牛的肩：“走了，回家！”

牛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县城，沿着来时的官道往回走。

这一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陈灵均坐在牛车上，眯着眼睛晒太阳，看似悠闲，脑子里却在飞速计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寿元只剩二十三天，当务之急是提升武力值，但提升武力值需要消耗寿元，而获取寿元又需要……

陈灵均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苏清瑶。

洞房一次，十年寿元。

但问题是，自己现在这副身子骨，别说洞房了，怕是连正常走路都费劲。

而且，系统说了，契约女子需要通过好感度建立契约，好感度要达到80以上才能签订契约。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事情。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从最容易的入手——砍树和小动物。

砍一棵树，能获得该树木剩余寿元的十分之一。

一棵树活个几十上百年很正常，十分之一换算下来，怎么也有个十年的寿元吧？

至于小动物，获得剩余寿元的五分之一。

一只老鼠如果能再活两年，了就能得到两个多月的寿元。

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