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农场:从药农到长生仙
看玄幻脑洞文,千万不要错过泽水源的《光阴农场:从药农到长生仙》,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陈默。这片土地贫瘠得可怜,泥土是死气沉沉。但陈默此刻本不在乎它的贫瘠。他蹲下身,甚至等不及去找工具,就用双手疯狂地刨挖着脚下的土块。指甲很快被磨破,渗出鲜血,混入泥土,他却浑然不觉。很快十个小坑出现在土地上...
01精彩节选
这片土地贫瘠得可怜,泥土是死气沉沉。
但陈默此刻本不在乎它的贫瘠。
他蹲下身,甚至等不及去找工具,就用双手疯狂地刨挖着脚下的土块。
指甲很快被磨破,渗出鲜血,混入泥土,他却浑然不觉。
很快十个小坑出现在土地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十粒淡金色种子,一粒一粒地埋入坑中,再用泥土轻轻覆盖、压实。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集中意念。
农场空间内,淡金色的光芒重现,肥沃的黑土,古朴的石井,意识体重新站在了那亩生机勃勃的灵田旁。
他立刻看向刚刚埋下种子的地方。
只见十个小土坑的上方,各自悬浮着一粒小小的、淡金色的光点,正是他刚刚在外界埋下的灵力稻种子。
它们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沉入下方那肥沃的黑褐色土壤之中。
【灵力稻种植成功】
【种植位置:灵田】
【预计成熟时间:3天(农场内时间)】
【当前农场经验:0/100】
冰冷的提示音带着令人心安的确认。
陈默退出农场,意识回归冰冷的茅屋。
他抬头望向窗外,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几点寒星点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三天…农场内的三天,对应外界是多久?
他飞快地在心中计算:农场内三天,外界时间流速是十倍,那就是不到七个时辰。
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就能收获。
他回到茅屋角落,盘膝坐下,尝试运转那篇早已烂熟于心的《青萝诀》。
稀薄的、驳杂的天地灵气,如同最吝啬的细沙,艰难地穿透茅屋的缝隙,被他的身体吸引过来。
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微弱灵气混杂在一起。
陈默的五行杂灵如同一个布满漏洞的破筛子,每一种属性的灵气,只能艰难地截留下可怜的五分之一,其余的都无奈地逸散开去。
灵力在驳杂的经脉中艰难地穿行,如同在泥泞不堪的沼泽里跋涉,缓慢而滞涩。
一个时辰过去,丹田内的那点微薄气海,增长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陈默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沮丧,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
按照这个速度,从炼气一层到二层,需要整整三年。
这是骨的桎梏,是天道的不公。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
月光清冷,洒在屋外那片他亲手埋下种子的废弃药田上。
夜色中,那里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生机。
但陈默知道,在那片看不见的奇异空间里,希望的种子正在肥沃的黑土中,在十倍时间的加速下,疯狂地汲取着养分。
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深夜。
呜嗷!
一声凄厉、悠长、充满了野性和饥饿感的狼嚎,陡然从后山深处传来,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狼嚎声此起彼伏,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迅速近。
陈默瞬间惊醒。
他一把抄起身旁唯一能算作武器的,一柄刃口锈迹斑斑、木柄都腐朽开裂的柴刀。
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无法带来丝毫安全感。
废弃药田之所以成为真正的废土,被家族彻底放弃,不仅仅是因为灵气枯竭。
更因为这里是后山妖兽出没的边缘地带。
那些饥饿的、被灵气贫瘠之地得更加凶残的畜生,时常会流窜到这里觅食。
陈锋把他派到这里,不仅仅是羞辱。
更是借刀人。
一个意外死在妖兽口中的废柴杂役,谁会追究?
谁会在意?
冷汗瞬间浸透了陈默单薄的里衣。
他背靠着冰冷的石墙,握紧柴刀,竖起了耳朵,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捕捉着屋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风声,虫鸣,还有那越来越近的、令人心悸的沉重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时间在极度的紧张中缓慢流逝。
窗外的月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惨白。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狼嚎声似乎远去了些。
陈默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
天该亮了吧?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集中意念,沉入农场空间。
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淡金色的光芒重现。
陈默的意识体站在灵田边。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屋外的危险,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一亩肥沃的黑土地上,十株挺拔的植物迎风轻摇。
它们约莫半人高,茎秆坚韧,呈现出温润的玉白色光泽。
宽厚的叶片碧绿欲滴,如同上好的翡翠雕琢。
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一束束沉甸甸、饱满圆润、通体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稻穗。
稻粒颗颗饱满,晶莹剔透,浓郁的米香混合着精纯温和的灵力波动,弥漫在整个空间之中。
金光灿灿,生机盎然。
与屋外那片死寂的废土形成了天堂与般的对比。
【灵力稻已成熟】
【是否收获?】
提示音如同天籁。
巨大的喜悦如同洪流,瞬间冲垮了陈默所有的疲惫和恐惧。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意识体几乎是扑了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那近在咫尺的希望。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饱满金穗的刹那。
【警告】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提示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
【检测到外界危险靠近】
【妖兽“铁背苍狼”已接近宿主身体】
【距离:三十丈】
陈默的意识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被强行弹出了农场空间。
他猛地睁开双眼。
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死亡气息瞬间将他淹没。
茅屋那扇破烂的、用树枝勉强钉住的木窗外,一双拳头大小、闪烁着冰冷、残忍、贪婪的幽绿色兽瞳,正透过木板的缝隙,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锁定着他。
月光惨白,清晰地映照出那巨大头颅的轮廓,覆盖着钢针般的灰黑色硬毛,狰狞的狼吻微微咧开,露出森白锋利的獠牙,粘稠的涎水正顺着嘴角滴落。
呜…
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嘶吼声,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从窗外缝隙中钻进茅屋,刮在陈默的皮肤上,激起一片冰冷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