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天玄义剑的新书《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这是一本年代小说,主角是苏锦年陆砚山。“姐姐,后天你就要去北疆队了。”“那地方是苦了点,可也是响应号召,总比你赖在家里吃白饭强。”柴房门被推开,冷风卷着灰尘扑进来。苏锦年睁开眼,就看见苏锦瑶端着一碗米汤站在门口。米汤稀得照人,碗边还沾着掉...
01精彩节选
“姐姐,后天你就要去北疆队了。”
“那地方是苦了点,可也是响应号召,总比你赖在家里吃白饭强。”
柴房门被推开,冷风卷着灰尘扑进来。
苏锦年睁开眼,就看见苏锦瑶端着一碗米汤站在门口。
米汤稀得照人,碗边还沾着掉的米渍。
苏锦瑶却笑得温柔:“姐姐身子弱,我特意求妈给你留的。喝了,也好多些力气上路。”
上路?
这话听着,可真吉利。
苏锦年脑袋还在疼。
上一秒,她明明被失控货车撞飞。
下一秒,她就躺在这间又冷又的柴房里,脸疼,肚子饿,身上像被人拆过一遍。
紧接着,一堆陌生记忆挤进脑子。
七零年代。
苏家二女儿。
亲妈早逝,继母进门后,她成了家里的出气筒。
昨天,继母王翠兰偷拿了她亲妈留下的银镯子,转手给了苏锦瑶。
原主只问了一句,就被扇了三个耳光,关进柴房,一夜没饭吃。
更要命的是——
三天后,原书里的“她”会被强行送去北疆大河村队。
那地方冬天能冻死人。
原主最后就死在一间漏风的破茅屋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端米汤的继妹,会踩着她的尸骨,抢走她原本的顾家婚约,风风光光嫁进高顾家。
苏锦年垂下眼,看着地上那碗米汤。
米汤泛着馊味,碗底只有几粒米。
好一个“特意求来的”。
苏锦瑶蹲下身,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姐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怨妈?”
她拿帕子掩着唇,声音软得像受了委屈:“妈也是气急了,你昨天不该当着爸的面顶撞她。”
苏锦年慢慢抬眼。
眼前这张脸清秀柔弱,眼底却藏着得意。
装得挺像。
可惜,她不接戏。
“我没怨。”苏锦年开口,嗓音发哑,却很稳。
苏锦瑶一愣。
苏锦年撑着墙站起来。
膝盖发软,她晃了一下,很快站稳。
“银镯子呢?”她问。
苏锦瑶脸上的笑僵了半分。
“姐姐,你怎么还惦记那个?妈说了,那镯子放你这里也没用,不如……”
“不如给你?”苏锦年接上她的话,“拿我亲妈的遗物做人情,你们倒是会过子。”
苏锦瑶眼圈立刻红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锦瑶!”
院外传来王翠兰尖利的嗓门:“跟她废什么话?让她饿死算了!”
脚步声近。
王翠兰冲到柴房门口,藏蓝褂子扣得齐整,一张脸拉得老长。
她一看见苏锦年站着,眼神更凶。
“哟,还能站起来?看来昨天那三巴掌打轻了。”
苏锦瑶立刻退到她身边,低声说:“妈,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里不舒服。”
“她不舒服?”
王翠兰冷笑:“她一个赔钱货,吃我的喝我的,还敢不舒服?”
她抬手指着苏锦年的鼻子。
“苏锦年,你给我听好了。后天大队部组织下乡队,我已经把你名字报上去了。”
“北疆,大河村。”
“你老老实实滚过去改造,别在家里当大小姐!”
苏锦年没有躲。
她看着王翠兰,语气平静:“我爸知道吗?”
王翠兰脸色一变。
下一秒,她嗓门拔高:“知道又咋样?你爸说了,这个家我做主!”
苏锦年心里有数了。
苏建国要么不知道。
要么知道了也装不知道。
这个所谓亲爸,在亲闺女和继室之间,从来只会装聋作哑。
“后天走?”苏锦年又问。
王翠兰以为她怕了,脸上露出痛快的笑。
“对,后天一早就有人来接。你少耍花样!”
苏锦瑶眼圈红红地劝:“姐姐,你别怨妈。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下乡也是为家里减轻负担。”
苏锦年看了她一眼。
“揭不开锅,还能给你买新头绳?”
苏锦瑶下意识摸了摸头发。
她头上那红头绳,是昨天王翠兰刚给她买的。
王翠兰脸一沉:“你还敢顶嘴?”
苏锦年笑了下。
“不敢。我只是提醒你们,做戏也得做全套。”
一句话,堵得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王翠兰恼羞成怒,拽住苏锦瑶就走。
“走!让她在柴房里好好反省!后天有她哭的时候!”
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外面的骂声渐渐远了。
苏锦年站在暗处,慢慢吐出一口气。
脸疼,胃疼,身上也疼。
但她脑子清醒得很。
北疆。
大河村。
寒冬。
破茅屋。
原书里那条死路,一条条摆在她面前。
还有苏锦瑶最后来“送行”时,附在原主耳边说的那句话——
“姐姐,你放心走吧,顾家的婚约,我会替你好好履行的。”
苏锦年闭了闭眼。
这波忍不了。
她不是原主。
更不会替那对母女腾位置。
正想着,柴房窗下传来轻轻的响动。
有人压着声音喊:“年姐儿?”
苏锦年走过去。
窗户缝里,塞进来半个冷硬的窝窝头。
外头蹲着个瘦小妇人,是赵大娘。
她是大河村生产队长赵大山的媳妇,最近来苏家帮忙做针线活。
赵大娘急得声音发颤:“年姐儿,你赶紧吃点,别饿坏了。”
苏锦年接过窝窝头。
“赵大娘,大河村真有那么苦?”
赵大娘脸色一白,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那是我老家。冬天冷得吓人,屋顶漏风,柴火不够,冻死人是常事。”
她还想再说,前院传来王翠兰的叫骂。
“赵嫂子!你人呢?偷懒呢?”
赵大娘吓得一缩脖子。
“年姐儿,你自己想法子,千万别硬扛!”
说完,她急匆匆跑了。
柴房里又安静下来。
苏锦年攥着那半个窝窝头,坐回墙角。
窝窝头冷得硌手。
冻死人是常事。
没粮,没药,没靠山。
原主走的是死路。
可她不是原主。
她上辈子是军区医院中西医结合科主治医师,也是中医世家第四代传人。
针灸、正骨、开方、急救,她都会。
难道一场车祸把她送到这本书里,就是为了让她再死一遍?
不可能。
苏锦年低头,准备掰开窝窝头。
掌心忽然一热。
她动作停住。
掌心被柴火棍划开的伤口,竟一点点合上了。
疼痛退去,一股暖流顺着手心涌进身体。
她眼前一花。
下一刻,一片宽阔土地出现在她意识里。
十亩良田,黑土肥厚。
田中央,有一眼泉水,正汩汩往外冒。
泉边堆着几样东西。
医药箱。
种子袋。
工具盒。
还有一箱没拆封的医学书籍。
苏锦年呼吸一顿。
这些,全是她出车祸前整理好,准备带去医院的物资。
竟然都跟来了。
随身空间。
良田,灵泉,药箱,种子。
苏锦年伸手,心念一动。
下一秒,一粒饱满的种子出现在她指尖。
温润,真实。
她盯着那粒种子,嘴角慢慢弯起。
谁说炮灰就得认命?
下乡?
行,她去。
北疆苦?
那她就把苦地方变成聚宝盆。
没有粮,她自己种。
没有药,她自己配。
没有活路,她就踩出一条路。
至于苏锦瑶想要的风光人生——
苏锦年掰下一块窝窝头,慢慢放进嘴里。
粗粮剌嗓子,她还是咽了下去。
活着,才有资格算账。
苏锦瑶。
我们慢慢来。
夜色压下来,柴房外风声刮过门缝。
前院却热闹得很。
苏锦瑶的笑声轻轻柔柔,王翠兰一口一个“我家瑶瑶有福气”。
苏锦年闭上眼,意识沉进空间。
她开始清点物资。
医药箱里有常用西药、缝合包、消毒用品、银针。
种子袋里有小麦、玉米、白菜、萝卜,还有几包药材种子。
工具盒里有小铲、剪刀、绳线、火柴和小刀。
那眼泉水,也不像普通水。
只看一眼,她就觉得身上的疼轻了不少。
苏锦年用意识舀了一捧泉水喝下。
清甜入喉,空荡荡的胃总算缓过来。
脸上的肿痛也消了些。
她睁开眼,眸色清明。
三天后,她要离开苏家。
但离开前,该拿回来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亲妈的银镯子。
原主这些年被克扣的粮票钱票。
还有那对母女欠下的账。
她都记着。
柴房外,月光惨白。
门缝被人轻轻推开。
苏锦瑶探头往里看。
苏锦年靠在墙角,像是睡着了。
苏锦瑶弯了弯唇,无声笑了。
她转身离开。
她没看见,苏锦年垂在身侧的手指间,正捏着一粒从空间取出的种子。
那粒种子在她指尖泛着暖意。
没多久,前院传来苏锦瑶压低的声音。
“妈,顾家那边,姐夫……我是说顾大哥,他听说姐姐要下乡,好像很失望呢。”
王翠兰啐了一口。
“他失望什么?那丧门星走了正好!”
“你跟顾言修的婚事,妈来替你办!”
苏锦瑶轻轻笑了。
“妈,你真好。”
风把两人的话送进柴房。
苏锦年睁开眼。
顾言修。
原书男主。
温润如玉,实则城府极深的高子弟。
谁爱要谁要。
她苏锦年,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