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五三年穿成赵家老幺

另一边，捡柴的几个人扭头发现赵学文不见了，赶紧往回找他。走过去就看见他撅着小屁股趴在草丛里。赵曙光几个跑过来一瞧，见他怀里抱着只金雕，倒也没多想。可赵军一看，心里头咯噔一下——他可是知道的，金雕这东西连山羊都能抓，那爪子要是招呼到人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压低声音，语气尽量放轻：“学文，快把它放下，这东西危险。”

“大伯，它叫小金，我刚捡到的，不会伤人的。”赵学文说着，还伸手摸了摸金雕的脑袋。那小金雕像是听懂了，也跟着叫了一声。

赵军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这帮小祖宗哪个出了事，回家老爷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尤其是赵学文，要是他有个好歹，老太太和老爷子怕是得合伙扒他两层皮。

抱着金雕回了营地，赵学文抬头看赵军：“大伯，我能把它带回去不？它现在受了伤，要是扔在这儿，活不了的。”

老秦琢磨了好一会儿，终究没扛住赵学文和赵解放那几双眼睛里的期盼劲儿，点了下头。

赵学文和几个小的立刻炸了锅，又蹦又喊。

老秦让勤务兵把早就备好的外伤药拿出来——防的就是这帮小崽子折腾受伤。赵学文按着金雕不让它挣，几个孩子你一下我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始包扎翅膀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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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纯肉烧烤吃完，又专门割了生肉把金雕喂饱，一群孩子才兴高采烈跟着老秦往回走。

路上赵解放眼巴巴望着那头安安静静趴在赵学文边上的金雕，小手刚摸过去，金雕眼神一厉，他立马僵住，再不敢往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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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过得快，一转眼离捡到小金已经过去一年。

小金在空间泉水的喂养下彻底恢复了，灵智好像也比以前开了窍。个头比捡回来的时候翻了一倍——翅膀展开快三米，身长将近一米，差不多四公斤重。

养好伤的小金，每天一早就被赵学文放出去捕猎，到夜里才回来，每次都带着各种猎物。这一下可把大家的子过滋润了，赵学文家的小院也变成了大伙天天聚的地方。

赵老爷子和老太太特意跑来看了金雕一趟，盯了一整天，才算彻底放了心。

老爷子逗他：“再给你弄条猎犬，你可就成了以前的纨绔子弟了。”

赵学文一直偷偷想过这事，被老爷子当面点破，小脸一下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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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赵学文照例赖在床上呼呼大睡。

正做着美梦呢，身子突然就被人摇了，肉乎乎的小手揉揉眼睛，看见堂哥赵解放带着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站在床边。”学文，你怎么老是睡不够啊？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哥给你认识几个新朋友。”

赵学文赶紧爬起来，三两下套好衣服，冲赵解放说：“三哥，你先带他们去客厅坐，好吃的在哪你知道，我洗把脸就来。”

赵解放前脚刚踏进院子，大姐赵宁就知道弟弟这懒觉算是睡不成了，早把牙膏和洗脸水在院子里摆好了。

赵学文洗完脸走进客厅，就听到赵解放正跟朋友吹牛：“不是我吹，我弟养的那只金雕，真叫一个霸气，威风得很。一会儿哥带你们开开眼界。”

“真有那么神？那待会儿可要好好见识见识。”

赵学文还没走到客厅中间，赵解放本没给袁军回话的机会，一把拉过赵学文，冲着几个朋友介绍：“这是我最小的弟弟，学文。你们直接叫学文就行。以后见着他，多照顾点，别让人欺负了。”

说完又转头对着赵学文：“学文，这几个是哥在大院里新认识的朋友。”他走到一个个头最高的跟前，“这是钟跃民。”

又指向中间那胖墩说：“这位，袁军。”

末了，指了指戴眼镜的瘦子：“他叫郑桐。”

赵学文听完，一人打了声招呼：“你们都是我哥的好哥们，往后想来就来，别见外，跟自个儿家一样。”

这时候，大姐端着早就弄好的早饭进了屋，冲几个小子说：“都没吃吧？过来一块儿吃点，别客气。”

赵解放瞅见三个人还有点放不开，直接伸手把人拽到饭桌前面：“一起吃，这是我大姐张宁，脾气好着呢，跟我家那母老虎可不一样。别整那些虚的，别枉费咱姐的心意。”

“成，那哥们今儿就不客气了！”钟跃民性格本来就敞亮，跟袁军、郑桐三个瞧着桌上白胖的包子，咽了口唾沫，也老实坐到椅子上，又冲张宁道了声谢：“谢谢宁姐。”

一顿早饭，赵学文跟钟跃民三个人的关系一下就热乎了。吃完，赵解放领着他们到了专门给小金搭的窝旁边。这金雕平常只要赵学文在家，基本就不往外跑，这会儿正缩里头打盹。感受到主人靠近，小金一睁眼，那目光冷得像刀子，浑身腱子肉一绷，头一回见的三个小子同时往后缩了一步。”开眼了吧？这回知道哥们没吹牛了吧？嘿嘿——”赵解放瞧见三人的反应，嘴角一翘，冲着他们挑了挑眉。

赵解放带着钟跃民他们在院里玩到快晌午才走。大姐一个劲儿劝他们留下吃饭，三人死活不肯。

赵解放也跟着一块儿走了，边走边说：“怎么样，就问你们牛不牛？改天带你们亲眼瞅瞅小金怎么逮猎物的。”

聊了一上午，赵学文总算弄明白赵解放跟钟跃民是怎么认识的。钟跃民仨人跟着老爹工作调动分到了四九城，落在了同一个大院。都是新来的，钟跃民从小就是个皮猴，性子又爽，很快就跟同样不是省油的灯的袁军，还有满肚子鬼点子的郑桐混成了铁哥们。

上礼拜天，袁军和郑桐去找钟跃民玩，路过赵解放家门口，正好听见他在跟朋友吹小金多猛。袁军嘴欠，当场扔了句：“你丫就吹吧！”

赵解放打小在院里横着走，一听这话，直接把袁军、郑桐的路堵了，冲他们说：“孙贼，你丫骨头痒了是不是？想挨揍哥们成全你！”

“孙贼，哥们就是见不得人吹牛，你咬我啊？”袁军硬气得很，直接顶了回去。

赵解放跟他朋友一听，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捶，三下五除二把袁军和郑桐给撂倒了。

袁军跟郑桐挨了揍，跑钟跃民家里去了。钟跃民一看兄弟让人打了，一个字没废话，拉着他俩就找上门来。赵解放见钟跃民带着袁军和郑桐过来，心里清楚这是来找场子的。话不多说，两边人马直接抱成了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让赵解放跟钟跃民都没想到的是，俩人打了半天竟然谁也没占着便宜。一场架打完，两个同样爽快利落的人，反而打成了朋友。

因为袁军那句“吹牛”的事一直扎在赵解放心里，所以一早就约好了今天把人带到赵学文这儿来。

姐弟仨平时上课都在大伯家吃饭，只有星期天才回家来住两天，由大姐做饭。这天饭刚做好，在外头野够了的赵建国踩着饭点跑回来，姐弟三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午饭。

赵学文没搭理吃完饭又撒腿往外跑的赵建国，乖乖坐在姐姐旁边翻着新出的连环画。这个大院里，比他大三岁的黎援朝是孩子王，院里的小崽子们基本都围着他转。赵学文毕竟不是真小孩，平时也不太跟他们掺和。

时间一晃到了60年，院子里外都透着一股紧巴巴的味儿。这两年，小金这只狗可真帮了大忙——每次出门打猎，多少都能弄点东西回来。赵学文也偷偷从空间里掏出以前存的野鸡野兔，混着一起带回家。

这些肉不光自家吃，还得分几份：大伯一家肯定少不了，赵爷爷和赵那边也得送点。虽然老人家不愁吃喝，可这两年连肉腥儿都难常见。堂叔家和舅舅那头，就由大哥建国放学后悄悄送去。赵学文还挑了些熏的，打包寄给冰城的姥姥姥爷。

至于爸妈，倒是偶尔能收到封信，别的联系方式全没影。幸亏赵学文不是真小孩，赵宁和建国也大了，心里虽然惦记，倒不至于哭鼻子。

自从上了学，赵学文故意表现得出格聪明，结果老师也不怎么管他——反正学得再好，没几年就得停课。整个小学阶段，他基本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躲就躲。

这天，赵学文正在院里练口琴，突然听见外头有人嚷嚷。抬头一看，赵解放还没进门就开始喊：“学文！学文！”

“三哥，你怎么来了？大姐和二哥不在家。”

“大姐和大哥都不在？太好了！”赵解放冲进来，身后还跟着钟跃民。“今天隔壁院那俩初中小子，仗着比咱们大几岁，竟然敢跟哥们叫板！我已经打听清楚他们走哪条路了，走，带你去见识见识，别老窝在家里。”

“学文，走呗，放心，家伙我都揣好了，不会吃亏。”袁军拍了拍身上的军绿挎包，包里鼓鼓囊囊的，形状瞅着就像板砖。

赵学文想了想，点了头。穿到这个年头，怎么也得看看顽主们怎么茬架、怎么拔份吧。

骑上那辆凤凰大杠——这年头普通工人家庭能有一辆就算大件了，可大院里半大孩子几乎人手一辆——没一会儿就到了那俩小子回家必经的路口。”咱们先猫这儿，等那俩孙子过来，直接冲上去拍他们丫的。今天非得给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咱们大院不是好惹的！”赵解放定好计划，又嘱咐赵学文，“你在旁边放哨，要瞧见有人过来，就喊我们。”

没等多久，那俩小子果然骑着车晃悠过来了。刚一靠近，赵解放他们嗖地冲出去，两两一组，掏出包里的板砖就往对方身上招呼。俩小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砸得只能抱着头直叫唤。还好他们年纪不大，下手也有分寸，专挑肉厚的部位拍。

被打的俩小子没撑多久就开口服软了。赵解放他们一听，收了手，撂下话：“丫的，再敢炸刺，见一次打一次！”

几个男的笑得满脸得意，蹬着自行车拐出了路口，后面坐着的赵学文见了这一幕，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翘。

可他压没注意到，旁边一辆小轿车里，有个小姑娘正透过车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张笑嘻嘻的小脸。

上次打完那一架以后，赵学文的子又回到了老样子， ** 淡淡往前走，一晃眼的功夫，时间已经进了1962年。

这一年家里出了两件好事儿。头一件，他姐张宁总算进了文工团，第二件，他二哥也要跟他爸一样，马上穿上军装去当兵了。

赵老爷子家里，老太太正拉着脸，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心：

“非要把孩子送冰城去？那么老远的路，咱自己搁身边教不行？”

老爷子叹了口气，把话说得硬邦邦的：“但凡有别的法子，我也不想把孩子往外推。可你自己看看，这小子胆子多大，连那种乱糟糟的集市都敢去掺和。这东西要是再不收拾收拾他，往后怕是能把天捅个窟窿。”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照片上一个小男孩，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糊着泥巴和灰，脏得都快认不出模样来。老太太盯着瞅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这是她的大孙子赵学文。”那也不用送到他姥爷那儿去啊，那么远的地方。”老太太一想到以后好长一段子见不着小孙子，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