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不一样的演义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潮吧001的新书《三国:不一样的演义》,这是一本历史古代小说,主角是刘备。孙坚被刘表困在荆州,血战突围,折了大半兵马,狼狈回了江东。十八路诸侯讨董,就此散伙。但天下的乱局,才刚开了个头。散伙之后,袁绍带着本部人马回了渤海。但他的粮草已经见底了——数万大军不是闹着玩的,每天人...
01精彩节选
孙坚被刘表困在荆州,血战突围,折了大半兵马,狼狈回了江东。十八路诸侯讨董,就此散伙。
但天下的乱局,才刚开了个头。
散伙之后,袁绍带着本部人马回了渤海。但他的粮草已经见底了——数万大军不是闹着玩的,每天人吃马嚼就是一座小山。渤海是冀州下辖的一个郡,地盘小,养不起这么多兵。
冀州,是天下十三州里最肥的一块。户口数百万,粮食满仓,带甲之士十万。谁占了冀州,谁就有了争夺天下的本钱。
冀州牧名叫韩馥。这位老兄是个老实人,老实到在乱世里活该被吃。
袁绍的谋士逢纪给他画了一条毒计:“主公,要想成大事,先得拿下冀州。韩馥是个废物,但硬打费劲——何不联络公孙瓒南北夹击,骗他说两家平分冀州?公孙瓒贪利,一定会出兵。韩馥一见公孙瓒从北边过来,必然吓得六神无主,到时候主公派个能说会道的人进去游说,冀州唾手可得。”
袁绍觉得这条计策好极了。
他一面派人送密信给公孙瓒,约他南北夹攻韩馥,瓜分冀州;一面又派人把消息透给韩馥,让他自己掂量掂量——能挡住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吗?
公孙瓒接到信,正中下怀。他早就想往南扩张,现在袁绍主动邀请,等于把枕头递过来了。他点起大军,出幽州,直奔冀州而来。
韩馥果然吓傻了。
他紧急召集文武商议,长史耿武说:“袁绍不过是个客军,粮草全靠我们接济,只要断了他的粮,他不出三天就得饿死。何必怕他?”韩馥只是摇头不说话。
这时袁绍的说客到了——颍川人荀谌。
荀谌进了韩馥的大帐,开门见山:“公孙瓒大军南下,冀州挡得住吗?”
韩馥沉默。
荀谌又说:“袁本初四世三公,天下豪杰皆愿归附。只要您把冀州让给袁绍,袁绍必定厚待将军,您既甩了锅又保住了富贵。这是两全其美之计。”
韩馥的手下耿武、闵纯当场拔剑要荀谌,被韩馥拦住。
他沉吟良久——想到公孙瓒的铁骑,想到自己这辈子就没打过几场硬仗,想到冀州这口大锅实在太重了——终于长叹一声,点了头。
他把印绶双手捧给了袁绍。
袁绍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了天下最肥的一个州。
耿武和闵纯在城外埋伏,想在袁绍入城时刺他,结果被颜良、文丑当场斩。韩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忠臣人头落地,什么也不敢说。
袁绍进了冀州,封韩馥为奋威将军——一个空头衔。然后把自己的人全换上去:田丰、沮授主持政务,审配、逢纪掌管机要,许攸、荀谌为谋士,颜良、文丑统领三军。冀州从姓韩变成了姓袁,完成了历史上最丝滑的一次政权交接。
但韩馥的好子没过几天。袁绍手下一个都官从事叫朱汉,为了讨好新主子,带兵围了韩馥的住处,打折了他儿子的腿。袁绍虽然把朱汉了做做样子,韩馥还是怕得要死,找了个机会溜出冀州,跑去投奔陈留太守张邈。
后来袁绍派使者到张邈那里商议别的事,使者和张邈在密室中附耳低语。韩馥在隔壁看见这一幕,以为是来商量自己的,当场抽出佩刀,自刎而死。
老实人韩馥,彻底下线。
再说北边的公孙瓒。
他以为自己是来跟袁绍联手打劫的,结果袁绍直接把银行搬到自己家里了,连个铜板都没给他留。更过分的是,袁绍吞下冀州之后,不但没按约定分地盘,还暗中派兵占据了原属公孙瓒势力范围的几座城池。
公孙瓒大怒:你耍猴呢?
他当即命令自己的弟弟公孙越,带兵去夺回城池。但这支兵马在半路上中了袁绍的埋伏,公孙越被乱箭射死。
亲弟弟死了。公孙瓒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尽起幽州精锐,向冀州报仇。两军在磐河对峙。
袁绍自己领兵在磐河桥东列阵,公孙瓒在桥西扎营,中间只隔着一道桥。公孙瓒骑白马立在桥头,指着对岸破口大骂:“袁绍!我推你当盟主,你反过头来抢我城池、我亲弟,你的仁义道德全喂狗了?”
袁绍也不答话,挥鞭一指令旗:“谁替我把这口无遮拦的莽夫拿下?”
文丑挺枪飞马冲过桥去,直取公孙瓒。
公孙瓒亲自提槊与文丑在桥上交手。这杆槊跟了他一辈子,在北疆草原上砍过鲜卑人的头,在大漠风雪中挑过乌桓人的阵。可文丑是袁绍手下的河北双壁之一,单挑能力在整个北方能排进前三。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公孙瓒的虎口震得发麻,槊法全乱,拨马便败走回阵。
文丑紧追不放,单人独骑入公孙瓒阵中,往来冲如入无人之境。公孙瓒帐下四员健将一齐出马围攻文丑——文丑大喝一声,一枪挑了一个,其余三将吓得魂飞魄散,拨马就跑。文丑趁势直冲中军,铁了心要取公孙瓒的项上人头。
公孙瓒把马催到极限,往阵后山谷里跑。马跑得太急,转过一个山坡时前蹄踩在碎石上猛地一滑,公孙瓒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翻了两滚才停住。
文丑已经到了,长枪高举。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从山坡左侧转出一员少年将军。
此人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胯下一匹没有一杂毛的白马,手提一杆长枪,迎着文丑直冲过来。二马相交,枪来枪往,火星四溅,转眼间斗了五六十合,不分胜负。
公孙瓒的救兵赶到,文丑拨马便回。
少年也不追赶,翻身下马,扶起公孙瓒。
公孙瓒上下打量着这个从死神手里把自己抢回来的少年:“将军贵姓?”
少年抱拳行礼:“某乃常山真定人,姓赵,名云,字子龙。原本在袁绍帐下当差,但看袁绍为人,言而无信,只顾自家私利,实在令人失望。听说将军忠义爱民,特来投奔。”
公孙瓒大喜过望,当即收了赵云。但他没有重用,只是将赵云编入后队。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疑虑:你一个从袁绍那边过来的人,谁知道是不是来卧底的?
第二天,公孙瓒把全军分成左右两翼,摆出决战的架势。右边全是白马,号称“白马义从”,这是他在幽州打乌桓时练出来的王牌骑兵,冲锋起来像一道白色的雪崩,在北疆从无敌手。
袁绍那边也列阵完毕。颜良在左,文丑在右,中军是袁绍本人,大将麴义率八百弓弩手伏在中军之前。两边加起来将近十万大军,沿着磐河两岸铺开,气盈天。
公孙瓒轻视袁绍,以为河北名将不过如此,严令前军冲阵。
麴义的八百弓弩手伏在盾牌后面,一动不动。白马义从的马蹄震得地面发颤,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越来越近。麴义始终不下令。
等到白马义从冲到只有数十步距离的时候,麴义一声暴喝,八百张强弓同时拉满,八百支利箭同时离弦。
箭雨密得像蝗虫过境。白马义从前排便齐刷刷倒了一片,人仰马翻。骑兵冲锋最怕的就是正面硬接弩箭,一旦前排倒伏,后面的马就会被自己人的尸体绊倒,阵型瞬间大乱。
公孙瓒的白马将军严纲被射死在乱军之中,先锋部队当场崩溃。
麴义趁势挥军反击,斩千余人,一路追到界桥边。
袁绍的后续部队紧随麴义向前推进,但推进速度太快,袁绍本人和后军脱了节。他身边只剩下百余名亲兵,正坐在界桥边休息。
公孙瓒的两千溃兵忽然从侧面绕过来,将袁绍团团围住,箭如飞蝗般射来。
田丰扶着袁绍往墙垛后面躲,袁绍却一把推开他,把兜鍪往地上一摔,大声道:“大丈夫当临阵战死,哪有缩在墙后偷生的道理!”
这句话漂亮得像从电影里摘出来的,但说着容易做着难。田丰急得满头大汗,指着正在远处追击的麴义旗号,命令弓箭手朝天放响箭求援。
麴义听见响箭声,知道中军遇险,立刻收拢兵马回援。公孙瓒的溃兵见援军到,一哄而散。
经此一战,袁绍虽然赢了一仗,但自己也吓得够呛,知道公孙瓒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两边各自收兵,进入对峙。
公孙瓒退守界桥,固守不出。袁绍也暂时按兵不动,双方在磐河一线僵持下来。
就在河北双雄掐得你死我活的时候,长安城里,朝廷的使臣太仆赵岐正在赶往磐河的路上。董卓听说关东诸侯打成了一锅粥,笑得合不拢嘴,派赵岐去给两边讲和,意思很明确:你们接着打,千万别停,打得越久我越开心。
而在东边的平原县,刘备兄弟三人正在练兵马。赵云在新主公孙瓒帐下郁郁不得志,被安排在后队当马弓手——跟当年关羽在联军大营里的职位一模一样。他偶尔到平原县办事,每次都要找刘备喝酒。两人一聊就是大半夜,谈天下大势,谈用兵之道,谈君臣之义,越聊越投机,彼此都有相见恨晚之感。
张飞蹲在营房门口磨他的丈八蛇矛,听见屋里赵云说他单枪匹马从文丑手下救了公孙瓒,结果被安排在后队喂马——把磨刀石狠狠往地上一摔:“有一身本事却不用,这帮当主公的,跟当初那督邮一个德性!”
关羽没说话,把青龙偃月刀搁在膝上,用一块布反复擦拭刀锋。月光照在刀面上,青光明灭。有些刀要等很久才能出鞘,但一旦出鞘,就绝不会再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