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装修翻新的具体要求跟家里人讲了一遍。
李父咂了一口酒，“这么算下来，也不算太贵。
行吧，反正以后结婚也能省事儿。”
李母白了他一眼，“刚才谁说孩子乱花钱的？明子这些年攒的那点钱，估计全搭进去了。”
“别人家翻修房子，都是当爹的出钱。
正好还剩一半，你给儿子掏了。”
李母一句话就把李卫国同志的话堵死了，顺带把他私藏的小金库也给榨净。
李父咳了两声，差点让酒呛着。
“这……我的钱不都每月上交给你了吗？哪还有别的？”
“你自己藏的那点私房钱，我每月都查一遍。
给儿子付完剩下的，刚刚好。”
合着自己那点 密早曝光了，还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可家里掌柜的发话了，他哪敢顶嘴。
今天要是再犟一句，今晚估计连床都上不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这两天你盯着他们活就行。
等你上班了，我没事从街道办跑回来看看，出不了岔子。”
“咱们街道办找的人，不敢糊弄。”
李母接着对李军说。
李军点了点头，“对了，妈，你没事的时候也留意下家里的装修材料。”
“我今天看见中院那个棒梗，贼眉鼠眼地在前院转悠呢。”
李母点了点头。
住在这大杂院里，谁不知道谁家那点破事。
秦淮如十八岁那年，也就是五一年，嫁进四合院。
第二年就生了个小畜生。
到现在五八年了，这小畜生长到六岁。
祖传的偷鸡摸狗手艺，已经开始慢慢冒头。
贾张氏和她那个妈宝男贾东旭身上，一点好没学着，全学了那套“刑”
的手艺。
好在李家住在前院，院里也就一个闫富贵。
比起中院和后院，那真算清净了。
前院其他邻居也都挺好相处。
李军心里门儿清，这会儿故事还没正式开场，可前后院那点弯弯绕绕已经冒头了。
傻柱那小子，愣是成了道德天尊易中海手里的刀，还屁颠屁颠给后院那聋老太太当孙子。
也不知道这脑子怎么长的，上赶着给人当孝子贤孙，将来指不定还得认个爹回来。
他回了自个儿屋，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群不要脸的主儿后面能出啥好事儿，越想越觉得大院以后热闹得紧。
不过眼下得抽空去趟集市，搞点菜种子啥的。
反正自个儿挂着采购员的差事，往后闲了还能往乡下跑，弄点鸡鸭鹅崽子回来。
系统给的那个养殖空间，大得离谱，具体多少亩他也懒得量，够折腾就行。
里头一大片肥得流油的地，往后种点麦子、水稻、瓜果蔬菜都不叫事儿。
还有片专门放牛羊的草场，上次钓鱼弄来的那两头猪崽子，这会儿正在个小山谷里撒欢乱拱呢。
淡水湖和海水养殖区都空着，就等他往里头撒苗了。
这么一看，以后啥也不用愁，只要把空间里那些种苗和幼崽伺候好了，吃喝几辈子都管够。
第二天，大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
李军爬起来的时候，刘师傅已经带着人热火朝天上了。
他心里头挺舒坦，冲师傅打了个招呼，打算出门溜达一圈，搞点种子回来，顺带还能钓个鱼。
严格来说不叫钓鱼，就是找个没人瞅见的地儿，把手往金水河里一伸，打开空间，让鱼自个儿往里钻。
出了胡同直奔市场。
有些东西不用买种子，直接往地里一，系统大哥就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眼下买啥都得凭票，他没那玩意儿，只能另想辙。
鸡鸭崽子没见着，那就直接买成对的，扔进系统让它们自个儿生去。
在市场上转了大半天，花了几十块钱，总算把要的东西凑齐了，往空间里一丢，统子哥直接一条龙服务，连种地的工序都省了。
中午找了家国营饭店凑合了一顿，下午直接奔金水河。
挑了个没人的地儿，把手往水里一伸，养殖空间一开，河水连同里头的鱼虾哗哗往里灌。
管它合理不合理，都有系统了，谁还跟它讲道理。
这年头，大多数人家一天只能填个半饱，所以一到歇工的时候，爷们儿们都爱往河边跑，钓几条鱼回去添补家用。
谁家媳妇生了孩子，还有人专门守着钓鱼的换鲫鱼回去炖汤下。
李军在外头折腾了一整天，估摸着爹妈快下班了，才晃悠回四合院。
一进门，太后发了话，今儿不用开火，等人都到齐了，一家四口上东来顺搓一顿。
李军家在这院子里算得上子过得滋潤的，不比道德天尊易中海差到哪儿去。
再说易中海今年才六级钳工，离剧里头那八级还早着呢。
至于何雨柱，那就更排不上号了。
那傻子现在彻底没救了，连三十七块五的工资都没领上，整天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当舔狗，一口一个秦姐叫得亲热。
贾东旭还没死呢，这蠢货就惦记上人家媳妇了，也不是啥好东西。
喜欢女的自己谈去啊，天天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的。
这也就是当初李父说要给他介绍何雨水当对象，李军死活不答应的原因之一。
不能上赶着给贾家输血，这事儿门儿都没有。
再说了，何雨水长得真不算好看，他李军喜欢的不是这类型。
李军前脚刚踏进门槛，李父后脚就跟了进来。
没等一会儿，就瞧见妹妹风风火火一路小跑冲回来，生怕一家人出去吃饭把她给撇下了。
新的一天开始，李军天没亮就起了床，利落地收拾好，吃完早饭，准备跟自家老爹一块儿去厂里。
李父看他这么早，乐呵呵说了句：“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起这么早。”
“头一天上班，总不能让人等着吧。”
李军斜眼瞟了他爹一眼。
临走前他又叮嘱道：“妈，您抽空盯着点装修那边，别让人偷懒。”
“行了行了，你们爷俩赶紧的。”
李母摆摆手，蹬上自行车先跑了。
爷俩刚出院子，就撞上推着车的闫富贵。
“老李，这是带儿子上班去？”
闫富贵笑着搭话。
李父点点头：“可不，头一回，早点去踏实。”
“成，那我也先走了。”
三大爷脚一蹬，直奔学校。
路上碰见不少李父在轧钢厂的熟人，见这爷俩一块儿出门，都笑着寒暄几句。
旁边正好跟何雨柱一起走的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头酸溜溜的。
他就羡慕李卫国有儿子养老，而且这孩子还挺有出息。
再回头瞅瞅自己挑的那几个养老对象，正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怼，他就一阵头疼。
到了厂里，李军跟自己爹各走各的。
他直奔采购科三股，推门一看，屋里空空荡荡。
他也不意外，这地方早就是摸鱼圣地，人到不齐是常态。
自个儿晃悠着把水壶灌满水，挑了个位置坐下，准备开始一天的正经活儿——混子。
可惜没手机，不然高低整两把游戏。
他只能把意识沉进养殖空间，看看那些鸡鸭猪的情况。
空间里，鸭子追着鸡满场飞，猪崽子胖了一圈，哼哼唧唧地凑热闹。
空间里时间流速快，过不了多久就能下崽。
等这一批长大，就能处理第一轮家畜了。
到时候卖给轧钢厂，既能赚一笔，也能在采购科站稳脚跟，一举两得。
“小李，来得够早的！”
徐强徐股长扔了烟过来。
“头天上班，家里人怕晚了不好。”
李军接过烟笑了笑。
“以后别这么赶。
你看着吧，那四位爷中午能到就不错了，食堂吃顿午饭，下午直接开始冒烟。”
徐强说得直乐。
李军也跟着笑，但心里觉得这三股的工作氛围确实没毛病。
“徐哥，咱这个月指标搞定了没？”
李军随口问。
徐强坐到办公桌后，端着茶水抿了一口：“应该差不多了，虽说没硬性要求，意思意思还是够的。”
李军愣了愣，心想这当头的带头摸鱼，也是绝了。
他又问：“那计划外的物资怎么算钱？我想提前心里有个数。”
徐强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跟你说。
来，哥给你讲讲门道。
指望着那四个货是不行了。”
“像计划外的货，肉啊蛋啊可以加价收，别的按正常价走。
特殊情况就得批条子。”
李军点点头，掏出纸笔准备记。
“像好大米两毛三，南方糙米一毛三到一毛六，中间的差价你要有本事自己吃掉也没人管。
不过量得够，起码几十斤往厂里送。”
蔬菜那类东西，价格从五分到两毛不等，到时候再看行情定。
不过咱仨主要管计划外的物资，米面粮食那些不归咱们心。
咱就盯紧猪肉、鸡蛋这些紧俏货，收的时候也是按溢价走的。
眼下市面上缺货，鸡蛋四毛八一个，猪肉七毛八一斤。
你要有门路搞到这些东西，那就好办了。
谁弄来的算谁的账。
鸡蛋能卖到五毛，猪肉最近还真没人能搞到一头大肥猪。
重点是猪肉，厂里按毛重算钱，连内脏一起收。
我上回弄了一头，溢价走到九毛。
有人嘴：“嘿嘿，我那次也是赶在年后弄的，八毛收进来，九毛出，一来一回赚了二十多块。”
徐强咂了咂嘴，像是话说多了，端起茶缸子又灌了一口。”你要现在能搞头大肥猪，你徐哥说不准能给你谈到一块钱。
妈的，这肉太难找了。”
“咱们轧钢厂都快俩月没闻过肉味了。”
李军听得直点头。
没错，这买卖稳赚。
自家的小猪崽儿还得等几个月，但轧钢厂又跑不了，钱早晚能进兜。
快到晌午的时候，四个人跟约好了似的，前脚后脚推门进来。
“股长早啊！”
周天打着哈欠。
“小李今天来得挺早啊。”
吴刚进门就看见徐强和李军坐那儿抽烟。
李军顺手一人递了烟。”我这不是头一天嘛，我爸也在厂里上工，早早就把我叫起来了。”
徐强扔了盒火柴给周天。”还早？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四个才从被窝爬出来！”
“你们四个，昨晚是不是组队去找半掩门了？”
徐强斜着眼，盯着四个蔫头耷脑的家伙。
四个人抽烟的动作顿住了。
露馅了。
“，你们还真结伴去了？”
徐强火气上来了。
李军还以为自家股长今天是难得正经一回，结果下一句就露了原形。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回，去就去，别让我知道！”
“我结婚到现在都没再去过了。”
徐强的声音有点低沉，像是在怀念自己逝去的青春。
“不行，你们四个请一条烟！我和小明帮你们瞒着，不然你们四个想找媳妇？门都没有！”
徐强一脸我为你们好的表情。
李军看得目瞪口呆。
四个人像霜打的茄子，支支吾吾地应了。
没法子，这四个老光棍还没结婚，捅出去就完了。
“对了，老周，这回轮到你买烟了。”
吴刚看向装作没事人的周天。
周天无奈地点了点头，认了。
，这都被抓住多少回了？堵口费还能轮着买？
“今天没啥事吧？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