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东西,能吃几回?能撑到过年就算烧高香了。
娄董送来的,全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不值钱?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那帮竖起耳朵听动静的人,全在心里骂开了。
这会儿才八点多,不少人家还没睡。
刚才闫埠贵那一嗓子,前院好几户都惊动了,正贴着窗户听呢。
苏建平这话一出,心里直骂娘的人多了去了——这小子现在也学坏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苏建平耳朵尖,能听到旁边屋里有人翻身的动静,心里门清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当回事,冲闫埠贵摆了摆手:“闫老师,您要上厕所赶紧去,别回头憋不住拉裤子里,还得赖我头上。”
“你这浑小子!”
“瞎咧咧啥呢!”
闫埠贵嘴上骂着,心里却酸得不行。
眼前这小子早不是以前那个好糊弄的傻小子了。
他再眼馋,也不敢动啥歪心思——一来他丢不起那个人,二来也怕苏建平真翻脸。
看苏建平没搭理自己的意思,闫埠贵脸上挂不住,讪笑着溜出了院门。
打发走闫埠贵,苏建平提着东西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里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建平心里头还觉得怪——贾家那帮人居然没冒头?
虽说自己之前怼过他们几回,可贾张氏那死老太婆贪得要命,秦淮茹那女人也是个不要脸的主儿,按理说不会这么老实等着挨宰。
刚才前院动静那么大,他们竟然没出来?
等走到自家门口,苏建平一下就明白了。
他正要掏钥匙开门,眉头猛地皱了下——
自家的锁被人动过!
刚穿过来那会儿,苏建平就摸清了这四合院的底细。
满院子不是白眼狼就是吸血鬼,还有个贼祖宗。
所以他特意留了个心眼。
出门前锁的时候,他会故意把锁歪一个角度。
一般人压儿不会留意,但只要有人碰过,他一准儿能看出来。
这会儿到了门口,苏建平一眼就认出那把锁跟自己离开时的位置不一样。
他又凑近了瞧了瞧——
锁孔上还刮了几道印子。
很明显,那小子想 进去偷东西。
“妈的,亏得老子锁了门!”
“要不然还真让这兔崽子得手了。”
苏建平嘴里骂骂咧咧,推门进了屋。
心里头开始琢磨,得想个法子收拾收拾这个贼骨头。
不是爱偷东西么?行,那就让他吃点苦头。
贾家屋里头,灯还亮着。
贾东旭一个人歪在旁边的小床上——他瘫了,睡大床不方便。
这会儿家里除了槐花和小当上了床,剩下几个人全围在一块儿。
棒梗那熊孩子,脸上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咬着牙说:
“那把锁我不太熟,才没弄开。
不过我已经摸清门道了。”
“明天一准儿能把它撬开!”
“咱院里头的锁,还没有我打不开的呢!”
贾张氏听完,眯着眼没吭声。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直夸:“还是我大孙子有本事,这飞檐走壁的功夫,搁以前那就是威风凛凛的大侠!”
贾东旭也跟着搭腔:“棒梗,明儿个等锁弄开了,里头的东西全给我搬空,看那兔崽子还能蹦跶几天。
让我吃这么大亏,他别想安生过子。
手脚利索点,别让旁人瞅见。”
现在贾家人心里头都觉得,从别人家顺点东西压不算啥大事。
尤其目标还是苏建平,那就更理所应当了——拿他的东西就是给自己讨个说法,怎么能叫偷呢?
棒梗拍着脯保证:“爸你放心,明天我肯定能撬开那把锁。”
贾张氏、贾东旭跟棒梗仨人心里头美滋滋的,越想越得意。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他们已经开始盘算着,等把苏建平那些好东西搬回自个屋里,今年这年可就能过得有滋有味了。
只有秦淮茹站在一旁,眉头皱得死紧。
让棒梗去偷东西,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不是正道。
要是换成别家也就算了,可她总觉得苏建平那小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要是真被他逮着把柄,这事儿怕是不好收场。
可瞅着另外三个人那兴高采烈的劲儿,秦淮茹也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是白搭,只能暗暗盼着棒梗明天摸进苏建平屋里的时候,能顺顺当当别出啥岔子。
“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咱家的。”
秦淮茹只能拿这套说辞来哄自己。
【叮!签到成功,获得勘破符,领取钓鱼套装大礼包。】
【叮!获得特殊道具:勘破符×3!】
【叮!获得特殊技能:动物驯服!】
天刚亮,苏建平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打了个卡。
一看签到奖励,他愣了愣——今天给的可不是普通物资,而是几样稀罕东西,里面还夹着个特殊道具——勘破符。
苏建平问了系统才知道,这张符的用处挺特别:能查看一件东西的基本来历,或者一个人的过去经历。
听着有点玄乎,不过肯定能派上用场。
苏建平本来想找个物件试一试这符好不好使,想了想又忍住了——浪费,等真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还有个让他更感兴趣的技能——动物驯服。
学会这本事之后,苏建平感觉自己的感知力蹭蹭往上蹿,能跟动物之间建立简单的沟通和指挥了。
当然,不同种类的动物,交流起来效果也不一样。
苏建平琢磨着,这技能多半能跟自己那个庄园系统搭配着使。
剩下那套钓鱼装备就更不用提了——不光鱼竿结实得离谱,还附赠了超级鱼饵,甭管哪种鱼闻着味都得乖乖上钩。
苏建平觉得子一下子有盼头了。
钓鱼嘛,最不缺的就是消磨功夫。
今天正好是周末。
虽说大冬天的冷得够呛,可苏建平还是改不了 惯——爬起来就想出去溜达一圈,这是他以前当街溜子时候养成的毛病。
刚跨出院门,他就注意到后院角落那堆破砖烂瓦。
碎砖头跟破瓦片堆在那儿好久了,下面居然藏着一条蛇。
要不是刚得了动物驯服的本事,苏建平本发现不了这玩意儿。
他觉得挺有意思,也没管那条蛇这会儿正窝在里头冬眠。
苏建平伸手往那堆砖头底下掏,拽出来一看,是条短尾蝮。
这玩意儿带毒。
毒性倒不算特猛。
但属于溶血性毒蛇,咬一口的话,照着现在的医疗条件,八成得截肢才能保住命。
血清?别想了,本没那东西。
苏建平脑子里闪过院里那个“盗圣”
的脸,心里一点同情都泛不出来。
拎着蛇尾巴进了屋。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
苏建平折腾了几下,那条短尾蝮就从冬眠里醒了过来。
他现在能跟动物沟通,指令给得挺简单。
蛇是冷血动物,脑子笨,但反而好使唤。
把蛇往地上一放,苏建平下了命令:“有人摸进来,直接咬,别客气。”
早饭吃完。
苏建平打算去河边钓几条鱼。
连着啃了好几天肉,他想换换口味。
市面上买的鱼不新鲜,钓鱼既能打发时间,又能吃上现成的,两全其美。
出门前。
苏建平扫了眼自己那间屋子。
他琢磨着,自己前脚走,棒梗那小子后脚就得摸过来。
想了想。
苏建平把屋里收拾利索了,这才迈出门。
路过中院的时候。
苏建平明显感觉到,贾家那边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他走了。
嘴角扯了扯,笑意冷得很。
出了门才发现,没辆自行车真不方便。
苏建平没直接奔河边,先拐去了供销社。
这年代的供销社,说白了就是个大型综合商店。
老百姓要买用品、大件东西,全都得上这儿来。
走进供销社,苏建平径直走到卖自行车的柜台。
柜台后头站着的售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一瞧见苏建平这张俊脸走过来,再看是奔着“高档货”
柜台来的,眼睛一下亮了。
小姑娘赶紧迎上前,开口招呼:“同志,想买自行车?”
“嗯。”
苏建平有点意外。
他还真没想到,这年头能碰上这么热情的售货员。
以前听人说,这时代的供销社没啥服务态度可言,不给你甩冷脸就算不错了。
不过转念一想,苏建平就明白了。
这小丫头八成是个颜控。
“她就是馋老子的长相。”
想到这儿,苏建平乐了。
长得帅,还真能沾光。
小姑娘热情得很,接着介绍:“同志,现在店里有的款式都摆在这儿了,飞鸽、永久、凤凰,三个牌子。”
“样子稍微有点不一样,价钱也不一样。”
“您看看喜欢哪个?”
能卖东西,还能看帅哥,小姑娘心里美滋滋的。
苏建平瞅着那几辆老式二八大杠,实在分不出有什么区别。
在他眼里,都长得差不多。
最后随便挑了辆凤凰牌的。
一百八十块。
按这年代的工资水平来算,可真不便宜。
就拿闫埠贵来说。
他一个月才挣二十来块,还得养活一家老小。
光靠工资的话,得攒好几年才能买得起这辆自行车。
还得有票。
这年头,对大部分老百姓来说。
麻花辫柜台里那姑娘,眼睛都瞪圆了。
苏建平就看那么几眼,二话不说掏钱买车,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她在这柜台站了三年,形形 的顾客见过不少,可头一回碰见这么痛快的。
买辆自行车,谁家不是攒了好几年的钱?谁家不是老老小小来来 跑上好几趟,左挑右选磨蹭大半天?
这人倒好,一个人来,年纪轻轻,说买就买。
麻花辫心里泛着嘀咕——这人家里条件肯定不赖。
要是子紧巴巴的,哪能这么利索?
她目光在苏建平脸上打了个转,年轻,净,肩膀挺得板正。
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自己还没嫁人多好。
不过转念一想,家里还有表妹呢。
“同志,这车你自个儿骑啊?”
她赶紧叫住正要推车走人的苏建平。
苏建平停住脚,手里攥着收据扭头看她。
“有对象没?”
麻花辫笑着凑上前,“要是没的话,我把我妹介绍给你呗?”
苏建平愣了一下,眉毛挑了挑:“?有你好看吗?”
他穿过来这几天,前前后后都两三拨人要给他介绍对象了。
这么一想,自己行情还挺好啊。
那得挑仔细点。
麻花辫看他接了茬,心里一喜,马上接话:“那可不,我哪能跟她比。
十七,初中读完就上班了,你考虑考虑?”
苏建平盯着她看了两眼,忽然冒出一句:“骗子。”
“啊?”
“你都长成这样了,还说比你漂亮得多,肯定是在糊弄我。
我才不信。”
说完,他推着车就走了。
麻花辫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旁边的柜台大姐们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胖乎乎的阿姨拍着桌子乐:“钱燕啊,这小伙子对你可够意思的,要不你把小李踹了算了!”
麻花辫回过神,脸一下子红了,嘟囔道:“何婶……我倒是乐意,也得人家看得上我啊!”
笑声在柜台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