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套房子,得赔给贾家!”
旁边的人一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傻柱这都不遮掩了,话里话外全是味儿。
“嘿,真看不出来,傻柱下手够黑的啊,这点脸都不要了?”
“要什么脸啊,本来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
这话说得一点都没藏,等于把底牌全摊在桌面上了。
傻柱说完,一圈人的眼睛全落在苏建平身上。
都想看看这位被架到火上烤的主儿,到底打算怎么办。
苏建平扫了一眼四周,嘴角一撇:
“易忠海、刘海中,还有你这走狗,你们几个是不是吃了屎啊?要不然怎么一张嘴就是粪味儿?”
“说我害了贾东旭?”
“证据在哪儿?”
“没证据的事少往我头上扣帽子,这可是要吃官司的。”
旁边的人全懵了。
没听错吧?苏建平真这么刚?
刚才在后院骂易忠海,大家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现在这一嗓子又撂下了,谁还敢说听错了?
这主儿是真敢。
在四合院里,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跟易忠海说话!
易忠海还没接话呢,坐在角落里的聋老太先坐不住了。
她拄着拐杖站起来,沙哑着嗓子骂道:
“哪儿来的小杂碎,骂谁呢?”
“没爹没娘的玩意儿,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聋老太这一出手,在场的都绷紧了神经。
她这老东西虽然平时装聋作哑,可四合院里谁是谁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以前的苏建平,说白了就是个怂包,谁都能踩两脚。
可眼下,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易忠海鼻子骂。
这打的可不光是易忠海的脸,更是动了她老太君的面子。
聋老太一直把易忠海当亲儿子看,把傻柱当亲孙子。
这俩人,是她的养老指望。
易忠海玩道德 ,拿集体荣誉压人,让全院统一战线。
秦淮茹装可怜、博同情,坏事不沾手。
傻柱当打手,谁不服就动手。
聋老太呢?她躲在后面当老祖宗,出事了再出来坐镇。
遇上这套组合拳,谁都没辙。
普通事儿,易忠海就拿“为了大院好”
那套说事,拉着全院一块儿施压。
遇到像许大茂这种不太安分的,傻柱直接上手修理。
真闹大了,聋老太再露脸。
这老东西在街道上也有几分薄面,她以前到处吹自己给部队送过鞋。
是不是真的?谁还去查啊。
反正她年纪大了,没人敢惹,就连四合院里最泼的贾张氏,在聋老太面前也不敢大声。
聋老太是真敢拿拐棍的。
靠着这套手段,整座大院的好处都被他们搂进了自己兜里。
现在易忠海的威信被人正面挑战,聋老太怎么坐得住?
可这回碰上的是换了芯子的苏建平。
这四合院,从今往后,再也别想有消停子了。
聋老太上来就骂,苏建平脸上没半点怕色:
“老不死的,仗着岁数大就满嘴喷粪,你也吃屎了?”
哗——
院子里彻底炸了锅。
有人不服易忠海,这大家还能理解。
可聋老太是谁?
那是四合院里的老佛爷,没人敢顶撞的角色!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响声震得人耳朵嗡一下。
他扯着嗓子吼:“苏建平,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连长辈都敢骂,是不想在院里待了吧?”
苏建平嗤了一声,嘴角带着不屑。
“易中海,别跟我来这套。
不让待?我好怕啊。
你算哪葱,还威胁我?你有这权力?街道办给你的?要不要我去问问,看看谁准你赶人的?”
他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聋老太太。
“还长辈?一群老不死的,开口就骂人爹妈,这叫长辈?再,我真给她嘴里灌点屎让她尝尝。
活这么多年,都活狗身上去了。
再说了,我没骂人,古话讲‘老而不死为之寿’,我叫她老不死的,那是夸她命长。”
说完这话,苏建平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老太太的脸。
“老太太,好好活着吧。
能活一天是一天,多活几年比什么都强。”
话听着客气,可院子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度。
旁边一圈人全愣住了,愣是没人出声。
这人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不光模样变了,嘴皮子也利索得吓人。
易中海眼睛眯了起来,朝旁边的傻柱递了个眼色。
傻柱马上站起来,指着苏建平鼻子吼:“苏建平你个 ,连都敢骂?你爹妈活着的时候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你这没教养的东西!今天我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他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周围人心里一沉。
这回苏建平嘴上是痛快了,可傻柱这憨货动起手来,怕是要吃大亏。
院子里谁不知道,这俩人的路数就是这么走的。
苏建平一点都不慌。
他知道这群人什么把戏,也懒得跟他们废话。
刚吃了洗髓丹,正想试试身子骨怎么样,傻柱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等傻柱冲到眼前,苏建平一把攥住他手腕,腰一拧,胳膊一甩。
傻柱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狠狠砸在易中海面前那张桌上。
咔嚓一声脆响,木桌子直接碎了一地。
傻柱被摔得七荤八素,躺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浑身骨头都在发酸。
院子里的人全傻了眼。
“ ,这还是以前那个病秧子?”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跟换了个人似的,差点没认出来。”
“ 狠。”
院儿里被傻柱欺负过的人可不少,这会儿见他栽了,个个都在旁边看热闹,嘴上还不忘补两句风凉话。
傻柱趴在地上,嘴巴却硬得很,脏话往外冒:“孙子, 爹妈死得早……”
苏建平眼睛一眯,抬脚就踹在他嘴上。
噗——
旁边的人全扭过头去,都不忍心再看。
这一脚下去,傻柱的嘴唇直接裂开,血哗哗往外淌,牙齿也松了好几颗,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利索。
易忠海脸色一变,急声道:“苏建平,你想什么?打老人,骂长辈,你还有没有点规矩?这院里还容得下你吗?”
苏建平转头看向他,冷声道:“易忠海,少在这废话。
你再啰嗦,连你一块儿收拾。”
“我把话撂这儿——贾东旭残了,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有证据,你拿出来。
没证据,就给我滚蛋。”
“不服气,你就去报警。”
“谁再来我跟前赖赖,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苏建平扭头就走,头也不回地出了前院。
前院上百号人,鸦雀无声,连个敢喘大气的都没有。
直到苏建平的身影消失,才有人小声嘀咕:“他这说话怎么张口闭口老子的,谁是老子呢?”
“这家伙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旁边人看了他一眼,谁也没接话。
许大茂跟傻柱本来就不对付,心里一直憋着坏水。
刚才苏建平那番举动,他全看在眼里。
许大茂自认为是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长得也不差,可现在苏建平这一变,简直像是换了个人的威风,以后在厂里还不得抢了他的风头?
更别说苏建平也长得精神,万一成了那些姑娘心里的香饽饽,那他许大茂还怎么混?
他眼珠一转,冲着傻柱添油加醋:“傻柱,你不是挺能吹吗?这下老实了吧?让人揍成这样,跟条死狗似的。”
他这话说白了就是拱火。
可傻柱脖子一梗,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怎么着,你也想挨揍?还是觉得我现在连你都收拾不了?”
许大茂看他那副凶样,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溜出前院。
聋老太瞅见傻柱躺地上,赶紧凑过去,嘴里嚷嚷着:“我的乖孙子哟!哪个缺德的把你揍成这样,也不怕天打雷劈!嘴都破了,谁家有药,赶紧拿来啊!”
这老太太嘴馋,就指着傻柱做饭吃呢。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院里最好的厨子可不能出事。
前院顿时乱成一锅粥。
易忠海一边招呼人给傻柱上药,一边眉头拧得死紧。
他心里嘀咕:苏建平今天不对劲,非得弄明白怎么回事不可。
“老大!”
聋老太冲易忠海喊,“傻柱让那小兔崽子打了,你快去报公安,把那小畜生抓起来!”
易忠海脸上被苏建平甩了面子是没错,傻柱也挨了揍。
可他压没想过报警。
这事他们这边站不住脚。
医院和厂里都说了,跟苏建平没关系。
要是闹大了,倒霉的是自己。
易忠海只好哄老太太:“您老别掺和了,柱子吃点苦头罢了,没啥大伤。
公安那边忙得很,别给人添乱。
养两天就好了。”
把聋老太安抚住,易忠海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
今天面子丢得净,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冲院里人又说:“苏建平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眼里没长辈。
了坏事不认账,还敢动手。
要让他这么下去,院里还不得翻了天?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收拾!”
全院大会连主角都跑了,开下去也没意思。
大伙散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脸霉气回了家。
贾东旭躺床上,一见人回来就问:“怎么样了?那小畜生认了没?答应把他家那两间房让给咱们了没?”
贾东旭腿废了,可那贪心的德性,跟他妈一个样。
下半辈子没指望,心里头越来越歪。
听秦淮茹说了刚才的事,张嘴就骂:“你个扫把星,没用的东西!连个废物都拿不下!他不认,你不会闹?撞死在他门口,看他怕不怕!”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自己男人。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拼死拼活撑着这个家,到头来,贾东旭为了套房子,能说出让她去死的话。
一股凉意从脚底蹿上来。
贾张氏在旁边也跟着骂:“苏建平那小兔崽子还真没说错,秦淮茹你就是个扫把星!自打你进了贾家门,家里就没顺过。
东旭这样,准是你咒的!告诉你,这事没完!不管用什么招,你都得把苏建平那房子弄到手!他一个短命鬼住两间房,咱一大家子挤一间,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淮茹听着男人和婆婆的责骂,心里头苦得发涩。
可她早就习惯了。
苏建平折回自个儿屋里。
翻了翻米缸跟面口袋——空的,啥也没剩下。
没辙。
他只好推开门,出了院儿。
虽说那空间里面藏着粮食,可表面功夫得做足,总不能凭空变出一块肉来。
这节骨眼儿上,外头眼睛多,得稳住点。
在街上逛了一圈。
再进院门时,苏建平胳膊上挂着两斤猪肉,手里还拎着米、面、油。
五花肉!
不是光肥膘那种。
这玩意儿拿来做红烧,再合适不过。
他一进院,左邻右舍都瞅见了。
前院的闫埠贵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
“建平,你这是发了财啊,这肉起码得有两斤吧?”
苏建平吊儿郎当地点点头:
“闫老师眼力不错,不多不少,正好两斤。”
“就是量小了点,吃不过瘾。”
他说话不但没压低嗓子,反倒故意拔高了音儿。
过中院时,贾家屋子里传来吵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