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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31

娄家三口,眼睛全落在苏建平身上。

苏建平装模作样想了想。

接着开了口:

“按说,住一个院儿的,不该背后说人长短。”

“可我跟晓娥认识子虽短,也能看出她是个好姑娘,有些事,不能瞒着你们。”

“结婚过子可是一辈子的事。”

“要是看走了眼,那苦头得吃一辈子。”

听苏建平这话。

娄家几人的脸色齐刷刷变了。

话里话外都能咂摸出来,这个许大茂,恐怕问题不小啊!

老娄挺直了腰板。

沉声道:

“小苏,麻烦你给我们好好说说。”

苏建平是刚穿过来的。

知道许大茂还没结婚的时候,就铁了心要拉娄晓娥一把。

如今机会自己送上门。

哪有放过的道理。

也不怕娄家人觉得自己在背后嚼舌。

凭许大茂那德性,还有他过的那些破事,随便一打听就全清楚了。

更何况苏建平还知道。

有一件大事,短期内别人压不可能知道。

只要那件事被证实,这局就翻不了盘。

苏建平说道:

“这人吧,我不做评价。”

“不过他过的那些事,都是一个院的,我也多少知道些。”

“我说出来你们听听就行。”

“第一:他在轧钢厂当放映员,常去乡下放电影,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往家带。”

“有山里的野货,有公社送的鸡鸭。”

“那些没什么油水的地方,他压不去。”

“第二:许大茂仗着自己是放映员,在城和乡之间两头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老是给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画大饼。”

“趁机占人家便宜。”

“第三……”

“还有第三?”

听完前头两条,娄家人脸色已经彻底挂不住了。

许大茂这人,居然还有第三桩事藏着掖着。

苏建平嘴角勾了一下。

前头两桩,娄家就已经扛不住了,要是再把这第三桩摆出来,他们怕不是当场就得炸。

他说的第一件,是亲眼瞧见的——许大茂往家里搬东西。

第二件,是他凭线索推出来的,但也不是瞎猜,有理有据。

说实话,上辈子看那部剧的时候,苏建平心里就犯嘀咕。

傻柱那号烂好人也就算了,可许大茂这家伙,简直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他是剧里的浪子头子。

娶了资本家出身的大 娄晓娥;

把乡下姑娘秦京茹哄得团团转;

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被他撩得心痒痒;

还跟那个名声不太好的尤凤霞纠缠不清。

许大茂就凭一张嘴,横着走,不缺钱,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

到剧末他栽了跟头,傻柱那傻子还替他还债,最后秦京茹又回头找他。

这运气,比傻柱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光冲这些,说他不是主角都没人信。

这人啊,女人运旺得离谱。

见到好看的,腿都迈不动。

这种德行,总不能只在四合院里收着。

那他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占人家姑娘媳妇便宜的事, 不离十。

娄母听完,后背一阵发凉:

“真没看出来,那个放电影的许大茂,竟然是这样的人。

好在晓娥还没去相亲。”

“要是真嫁了这种人,那子还怎么过!”

“晓娥,是妈的错。”

“差点把你往火坑里推。”

娄母越想越后怕。

要是真把姑娘坑了,她死了都得后悔。

看娄家一家人跟捡了条命似的,苏建平又开口了:

“这些事要查,还得托人,麻烦。”

“不过有件事,很容易验证。”

“我们院里有个叫何玉柱的,大家喊他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娄董应该知道。”

“嗯,听人提过。”

娄父点头。

苏建平接着说:

“许大茂跟傻柱,从小一起长大的,都在一个院里。”

“俩人脾气不对付,见面就打,从年少打到如今。”

“傻柱那货脑子一筋,又浑,被人一挑拨就上头,跟许大茂打架专往他下头招呼。”

“他手黑,没轻没重。”

“俩人动手的时候,傻柱经常冲着许大茂的命子去,那里挨了不少。”

“旁人看不出来。”

“可我是大夫,多少能瞧出点门道。”

“许大茂那块,已经废了,生不了孩子。”

“你们让他上医院做个体检,一查就知道。”

“这桩事,才是最关键的。”

什么?

娄家几个人全吸了口凉气。

居然还有这种隐情。

这一下,他们才意识到,赶上苏建平知道这事,是多大的运气。

那时候哪有什么婚前体检。

要是真嫁了个不能生的男人,那就只能认栽,这辈子算是完了。

那时候,嫁过去几年肚子没动静,外人肯定说女人不行。

在别人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娄家没人吭声了。

苏建平心里门儿清,今天说出来的那番话,已经够用了。

他都把话挑明到这份上了,要是许大茂还能跟娄晓娥成了,那只能说明那小子命太硬,老天爷都在帮他。

吃完这顿饭,娄家这一家子人,谁都没了笑脸。

一个个闷着头想事儿,全都在琢磨许大茂跟娄晓娥这桩事。

相亲?肯定黄了。

可心里就是堵得慌。

以前吧,娄母还怕反悔会让人说闲话,觉得不太好开口。

但这不能生孩子的丑事一掀出来,那就什么都不用顾虑了。

甭管搁哪个年头,哪个地方,男人没法让媳妇怀上,人家姑娘不愿意嫁,那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娄家。

苏建平吃饱喝足,也把许大茂那点破事抖落净了。

该走了。

今天这一趟,对娄家来说,得了大便宜。

跟苏建平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让娄父心里踏实多了。

更重要的是,看穿了许大茂的底细,把娄晓娥从火坑边上拉了回来。

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所以娄家对苏建平那叫一个感激,恨不得掏心窝子。

娄家两口子使劲留客,但苏建平还是要走。

最后没辙,只能翻出不少好东西,让苏建平带回去。

全是些顶实在的硬货。

不过让苏建平没想到的是,里头还搁了半只小羊羔。

大冬天里,最让人念想的,就是羊肉了。

他空间里倒是有几只羊,可没个由头,没法往外拿。

只能等哪天机会合适了,再找个由头弄出来。

现在这半扇羊,是人家送的,那他吃羊肉就名正言顺了!

不光有羊肉,还有腊肉,和一些能放得住的东西。

看得出来,娄家是真上了心。

估计是知道苏建平就一个人过子,准备的这些吃的,都是耐放的。

里头还有不少压箱底的东西。

现金、金条……

现金不多,两百来块,估计是娄家也不敢在家里搁太多票子。

但大黄鱼,可是给了不少。

二十多条,塞给了苏建平。

估计是娄家觉得风头不对,把钱都换成了好藏好带的金条。

万一哪天要走,这东西也方便。

不过,拿人家点吃的就算了,再拿钱就有点过了。

苏建平刚想推回去。

娄父先开了口:

“小苏,你也别推!”

“实话跟你说,我家里这种东西还多得很,我现在都觉得烫手。”

“想处理掉,都没路子。”

“连捐都不敢捐。”

“你也明白,要是让人知道了,就算我把家底全交出去,人家也不会信。”

“到头来,还得搭上我自己。”

苏建平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这世道还算凑合,再过两年,像娄家这样的人家就更多了。

家里的好东西,要么砸了,要么扔了。

搁在身上,那就是要命的灾星。

想通了这点,苏建平也不客气了。

道了声谢,就把东西收下了。

好在他现在力气不比从前,不然还真扛不动这些东西。

苏建平前脚刚走,娄家客厅就安静下来。

娄母嘴里念叨着:“真没想到,小苏这小伙子这么有本事。”

娄晓娥跟着接话:“苏大哥可真厉害,不光看病有两下子,连做饭都这么地道,真不知道他咋练出来的这一手。”

娄父娄母对视一眼。

女儿那点小心思,当爹妈的哪能看不明白。

娄晓娥这分明是动了心思。

俩人也没法说什么。

再说了,苏医生确实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要是真能成,倒也不算坏事。

但眼下还有件事得先处理。

娄父扭头跟娄母交代:“许大茂体检那档子事,你去跟他说明白。”

“至于别的,我让人去查查底细,等结果出来,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行。”

娄母点头应下。

苏建平出了娄家,顺手把那堆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

走在路上,他脑子里也在盘算往后怎么走。

刚才在饭桌上,瞧见娄父那副盘算的架势,苏建平是真的动了换工作的念头。

中医这碗饭,吃得不踏实。

风口浪尖上,谁也躲不开。

自己这行当,十有 要被人盯上。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啥不是混口饭吃。

不如换个岗位,把中医搁在副业的位置上。

西医是大势,谁也拦不住。

可谁也不会拿自个儿的身子骨开玩笑。

只要自己这“神医”

的名号真打响了,顶着什么身份,反倒没那么要紧。

想通了这一层,苏建平心里舒坦多了。

一路往回走,嘴里还哼着调子。

到了四合院门口,巧了,又跟闫埠贵撞了个正着。

这会儿都快八点了。

冬天头落得早,天黑得也快。

再加上这年头,连电视机都没几家买得起。

晚上点灯还得心疼电费。

所以一到八点多,街上基本就没人了,家家户户都早早上炕。

苏建平也挺纳闷,自己这么晚回来,居然还能被闫埠贵逮着。

闫埠贵是起来上厕所的。

四合院里没茅房,公厕得走到胡同口去。

闫埠贵披着件外套,手里攥着手电筒,猫着腰正要往外走,就见有人从大门口进来,手里好像还拎着什么东西。

苏建平也留了个心眼,怕撞见人,手里还拿着点东西。

尤其是那半扇羊排,太扎眼了。

闫埠贵也给吓了一跳。

手电筒一晃,这才看清是苏建平。

“哎呦喂,建平,这么晚才回来啊?大晚上还得出诊?”

“嚯,还拎这么多东西,你这是……”

闫埠贵一惊一乍的。

等看清苏建平手里拎的那半扇羊排,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骨碌骨碌直转。

那半扇羊排就这么提溜着,看着就馋人。

苏建平摆了摆手:“就是点小玩意儿。”

“今儿不是帮王主任那边的救助站搞了个义诊嘛。”

“后来又去了娄董事长家做客。”

“人家一家子人都挺好客的,非要给塞点东西带着。”

闫埠贵听得直眼红。

忍不住嘀咕:“你这还叫小玩意儿?你这是把供销社整个搬回来了啊!”

“建平你这运气,可真没谁了。”

苏建平拎着那堆东西,冷笑了一声。

“就这些玩意儿,够啃好几年的?”

他嘴角一撇,冲着闫埠贵说道:“闫老师,您这也太能咋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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