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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30

“呜……我们这没男人的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啊……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苏建平嘴角只是挂着一丝冷笑。

贾张氏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嚎开了:“哎呀我的天啊,苏建平你个挨千刀的,害完我儿子又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苏建平嘴角一勾,眼神却冷得跟冰碴子似的:“你可别张口就来。

你家贾东旭那残废是你成天念叨成这样的吧?天天跟人哭穷喊困难,现在好了,真把人哭残了,你倒是遂了心愿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撒泼的两人:“要不是我搭把手,你现在怕不是已经当了寡妇?那才叫真扫把星呢。

不知道感激就罢了,还跑这闹腾。”

秦淮茹眼睛眨了眨,总觉得眼前的苏建平不太对劲。

可这半个月来她早习惯了这套路,掐着嗓子又哭开了:“苏建平你……你这样对得起谁啊?我家东旭怎么你了你就下这种狠手!大家伙给评评理啊,呜呜呜……”

贾张氏这会也缓过劲来了,顺手抓起地上的火柴就要点她带来的那叠纸钱:“都来看看啊,这人的心是黑透了!我咒他,咒他早点去见 !”

围观的邻居们交头接耳,对着这婆媳俩指指点点。

苏建平眼里的冷意更浓了,他两步上去,脚尖一挑,直接把贾张氏手里的火柴和纸钱踢飞了。

纸片哗啦啦散了一地,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给你脸了是吧?”

苏建平声音压得低却透着狠劲,“滚。”

秦淮茹被他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嘴皮子哆嗦着:“你……你怎么能这样,我……”

傻柱在人群里待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我说苏建平,你把人治残了不认账,现在连女人都打?能耐啊你!”

苏建平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傻柱,边上待着去。”

苏建平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在原著里看着老实,背地里没少帮贾家坑他。

整条胡同的人都不是瞎子。

厂里和医院早就传开了,苏建平当时出手是为了救人,止住大出血,算是把贾东旭那条命给拽回来了。

可傻柱倒好,一直站贾家那边瞎起哄,跟苏建平对着。

这笔账,他记着。

一个都跑不了。

正想着,旁边忽然有人呛声:“苏建平,你那张嘴会不会说话!”

苏建平扭头一瞧,一个五十来岁、留着板寸的男人站在那。

壹大爷,易忠海。

原著里的头号道德标兵,院里谁见了他都得叫一声“易大爷”。

可苏建平知道,这老头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背地里那点破事,掰扯起来够整个胡同笑话三年。

平时最爱拿“集体利益”

说事,变着法儿压人一头。

尤其是对贾家——不对,准确说,是对秦淮茹,偏心得没边儿。

易忠海跟秦淮茹那点事,看过剧的都懂。

苏建平压不信他们只是师徒。

什么“想让人家给自己养老”

那一套,骗鬼呢。

是,原著里易忠海确实想让秦淮茹跟傻柱给自己送终,所以才百般照顾秦淮茹。

但有一个细节他始终想不通——

贾张氏那张嘴,是属凿子的,逮谁咬谁。

院里哪家她不想占点便宜?唯独易忠海,她从不碰。

你要说贾张氏护着秦淮茹的名声,怕人说闲话,那也说不过去。

傻柱天天往他们家端饭盒,贾张氏放一个屁没有?

偏偏这个易忠海——院里壹大爷、道德标兵、轧钢厂里秦淮茹的师傅——半夜偷偷给秦淮茹送了十斤棒子面,贾张氏却说:“那东西不净。”

话里有话啊。

八成是撞见了什么,心里有数。

再说了,易忠海动不动就号召全院救济贾家,他当发起人,又挂着一大爷的名号,有啥好避嫌的?至于半夜偷偷摸摸去送东西?

真要避嫌,让一大妈送不就得了?他非要亲自上,还专挑半夜,光送十斤棒子面?

骗谁呢。

眼下秦淮茹在苏建平这栽了跟头,傻柱也被怼得说不出话,易忠海不出头才怪。

苏建平冷笑一声,话里带刺:

“易忠海,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你要是能说句人话,就痛快点。

要是不会,就给老子闭嘴!”

什么?

易忠海当场愣住。

旁边看热闹的也全傻了。

苏建平对贾家人有气,谁都能理解。

可他连易忠海都敢当面怼,这谁想得到?

毕竟这些年,易忠海那“道德模范”

的招牌,院里稳得很。

厂里、街道办谁不知道他?他们院年年被评模范,逢年过节街道办还送东西来。

说起来,还真有易忠海的功劳。

可现在,苏建平一点面子不给。

易忠海气得发抖,手指头点着苏建平:“你——”

“你、你、你……”

“你个头啊你!老东西,以前给你脸了是吧?”

“贾家那些破事你心里没数?医院怎么讲,厂里怎么讲,街道办又怎么讲?”

“你这老狗,为了贾家来算计我房子。”

“狗眼全瞎了!”

“咋的,秦淮茹把你伺候舒服了?”

“哗——”

旁边一圈人全炸了锅。

议论声嗡嗡响:

“苏建平这是彻底豁了命,啥都敢往外撂,连壹大爷都敢骂!”

“呵,易忠海自己找骂,活该!”

“瞅瞅苏建平给人成啥样了,骂两句咋了!”

被苏建平这么一顿怼,易忠海才缓过神。

脸色一下就沉了。

关键是苏建平那句“伺候舒服了”,易忠海心里一虚。

周围这么多人。

全都盯着他,眼神带钩子。

易忠海不敢细琢磨。

他也没底。

苏建平这是瞎咧咧,还是真知道点啥。

盯了苏建平一眼。

易忠海朝边上的人甩了句:

“全院大会!”

易忠海不信。

在这大杂院里,还能有人翻了天?

立刻有人扯嗓子喊:“开大会了!”

话音一落。

四合院里的人全往自己屋跑。

搬了凳子就往前院冲。

等着瞧热闹。

开全院大会,可是这院里数一数二的乐子。

这年头大伙儿没手机、没电脑。

电影也没得看。

连电视都没有。

隔三差五开个大会,那就是顶级的娱乐节目了。

四合院的人全聚到前院。

苏建平也慢悠悠溜达过去。

一眼扫过去,熟人不少——闫埠贵、刘海中、闫解成、许大茂……

连那个一直阴着脸的聋老太,也拄着拐棍出来了。

此刻。

聋老太拿眼珠子瞪着苏建平,满脸阴沉。

刚才后院闹成那样,她全看在眼里。

虽说聋老太心里也瞧不上贾家,但她最忍不了的,是有人敢跟傻柱和易忠海叫板。

这些年。

她一直把易忠海当亲儿子待。

傻柱那愣小子,她也宠得跟亲孙子一样。

平时在外人面前,张嘴就叫傻柱“乖孙”。

现在有人要动易忠海的招牌。

她肯定不答应。

在不少人眼里。

聋老太还算个善人。

可在苏建平看来,这老不死的 得很。

她那点好。

全给了傻柱一个人。

为了她那个大孙子,啥缺德事都得出来。

最让人记住的。

就是她设计让娄晓娥给傻柱留了个种。

要不然,傻柱最后只能绝户,被秦淮茹吃得骨头都不剩。

聋老太这把年纪。

活了多少年,什么看不透?

贾家是啥货色,她心里门清。

可傻柱就是个二愣子,别人说啥也听不进去。

聋老太没办法。

只能想办法,给他留个后。

院里的人到齐了。

三位大爷在中间桌子旁坐下。

易忠海坐正中间。

旁边是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

等人都就位,易忠海拍了拍桌子,让大伙儿安静。

扫了眼苏建平。

张嘴说道:

“今天把大伙儿喊来,就谈一桩事。”

“说的是苏建平乱来,搞得贾东旭两条腿废了那档子事。”

“这案子拖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总有些有的没的,一直没摊开说。

今天正好趁这机会,把这事儿捋清楚,看看怎么收场!”

易忠海话音刚落。

刘胖子立马接茬:

“对!”

“这事情确实得好好掰扯掰扯!”

“苏建平你自己说,祸是你闯的,你打算怎么赔?”

刘海中这人对当官有瘾。

逮着啥场合都想蹦跶两下,刷个脸熟。

眼下全院开会,他为了显摆自己那点破身份,肯定得几句嘴。

闫埠贵站在旁边,眼睛眯了眯。

但没张嘴。

他在小学教书,是院里唯一挂着“知识分子”

招牌的人。

平时过子,精明得很,啥都爱算一笔账。

可真要比起来。

跟易忠海、刘胖子那俩人比。

他倒还没坏到骨子里。

至少不会自个儿去那种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事。

他这么精打细算,也是没办法。

家里人口不少,他得养这一大家子的嘴。

可他就是个小学老师。

一个月拿到手的钱,也就二十几块。

不算着花,子怎么撑得下去?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吃不怕,穿不怕,不会算计才叫怕!”

但这种抠门到骨子里的算计,虽说看起来,好像让他们家的子比院里不少人家过得滋润。

可闫埠贵自己压儿没意识到。

他这股子抠劲,儿女全学会了。

这么下去,迟早得出事。

眼下见大家伙儿都在往苏建平身上踩,他倒没跟着掺和。

闫埠贵心里头门儿清:

这种事。

压儿捞不着啥好处。

就算真从苏建平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那肉最后肯定也是落到贾家嘴里,他闫埠贵连口汤都喝不上。

何必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

等易忠海跟刘胖子先后开了火。

苏建平开了口:

“得了,翻来覆去就这点东西,你们嘴皮子不累,我耳朵都长茧了!”

“贾东旭残了……”

“兴许他命中注定就是个废人吧!”

“他那两条腿废了的事,跟我没关系,这茬医院和街道办都能证明。”

呃~~~~

一群人全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刚才在院子里苏建平就那副态度。

如今全院大会开了,这小子照样不给任何人面子。

听了苏建平的话。

贾张氏气得差点炸了。

秦淮茹站出来说:

“苏建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要不是你,东旭能变成这样?”

“现在东旭倒了,家里的顶梁柱塌了,我们一家老小还得活,往后这子怎么过!”

“你倒好,还说这种话,你……”

秦淮茹这女人,真不愧是朵白莲花。

好像嘴上没骂苏建平一个字,可让旁边的人听着,就觉得苏建平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 。

傻柱最看不得秦淮茹这副样子。

一瞧她哭得梨花带雨的。

傻柱噌地站起来说:

“苏建平,别狡辩了!”

“这事的错本来就在你,别想甩锅!我看你现在也没啥值钱东西了,就剩那两间房!”

“东旭行动不方便,得换个清静点的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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