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肃惟盯着她，盯了两秒。
然后他把烟按进灭烟器，转过身，朝她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得很短，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烟草味混着冷香，和那天晚上一样。
“那是第一次。”他低下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后面我没搞你死去活来？”
姜念念仰着脸，看着他。
他的眉眼很深，薄唇抿着，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点别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噢。”她说。
“就噢？”
“不然呢？”姜念念眨眨眼，“我应该夸你厉害？”
陈肃惟看了她两秒，才移开目光，重新靠在墙上，摸出烟盒，抽出了一。
“第一次。”他叼着烟，打火机咔嚓一声，火光亮起来，显得他轮廓更加分明，“不短了。”
姜念念歪着头看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然后“啧”了一声。
就一声。
很短。
但意思全在里面了。
陈肃惟的脸彻底黑了。
他把烟按进灭烟器，往前几步，把她在墙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压下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信？”
姜念念被迫仰着头，看着他。
长得真好。
她忽然想起包厢里的那两个男人，想起赵总那一口黄牙，今晚要压在她身上，想起自己被苏曼着，要陪两个男人睡，她就恶心。
她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陈肃惟没动，任她拉着，就那么看着她。
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烟草的味道。她贴上去的瞬间，感觉他一顿，然后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怀里带，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得很凶，和那天晚上一样，像是要把她吞下去。她的后背抵上墙，冰凉的触感让她颤了一下，他的手护在她腰后，隔开那点凉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放开她。
两人的呼吸都有点乱。
姜念念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嘴角挂着一点笑。
“陈少爷。”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才亲吻后的气息。
“嗯？”
“你帮我。”
陈肃惟低下头：
“帮你什么？”
“包厢里有两个男人。”姜念念咬了咬嘴唇，“赵总，钱总，做实业的，苏曼介绍的，让我今晚跟人家回去。”
陈肃惟的目光冷了一瞬。
“然后呢？”
“我不想去，”姜念念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凉，“不帮我，我就得去陪强壮的男人了。”
他挑了挑眉。
“强壮？”
“看着挺结实的。”
陈肃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陪什么？”
“你说呢？”她反问。
两人对视了几秒。
陈肃惟冷笑了一声。
“没人比我强。”
姜念念愣了一下。
他正看着她，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点别的东西。
“我帮你。”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肃惟已经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和那晚一模一样。
穿过走廊，坐电梯下了负一楼，到了停车场，一路上人不多，但还是有人看到了，他不在意，她也不在意。
司机看见他，愣了一下，刚要开口，他摆了摆手：
“下去。”
司机立刻下车。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姜念念坐在副驾驶，看着他的侧脸。
车开出地库，城市的灯光从车窗外流过。
“去哪？”她问。
他没回答，只是踩下油门。
车开得很快，二十分钟后，停在一栋公寓楼前。
姜念念抬头看了眼。
很高，看起来就很贵。
他下车，绕过来拉开车门，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出来。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跳到二十。
门开了，他刷卡，推门，把她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