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愣了一下。
陪他们？
两个？
她疯了吧！
她抬起头，看着苏曼，声音很平：“苏姐，我不做这个。”
苏曼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你不做这个？”她冷笑，“那你是做什么的？”
苏曼的笑容慢慢收起来，眼神冷下来：
“念念，我给你脸，你别不识抬举。”
姜念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苏姐，我不是不识抬举，但我有我的底线。”
“底线？”
苏曼像听见什么笑话，笑出声来。
“你有什么底线？你靠男人活着，吃男人的，穿男人的，住男人的，然后跟我说底线？”
她弯下腰，凑到姜念念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姜念念，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个圈子里，没有站着把钱赚了的事，你今天不躺下，明天就会有别人你躺下。”
苏曼的声音慢下来，一字一句：
“你知道你这样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叫什么吗？”
姜念念看着她。
“叫货。”她说，“你长得好看，你就是好货。你长得不好看，你就是次品。但不管好货次品，你都是货。”
姜念念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苏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以为你是谁？大学生？白领？良家妇女？”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凉，
“你出来混这个圈子，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我给你机会赚钱，你跟我说不做？”
姜念念抬起头，直视她的目光。
“我是为了钱，”她说，“但我不卖。”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苏曼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刚才还冷。
“不卖？”她弯下腰，凑近姜念念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你不卖，你靠什么活？靠吴媚那点施舍？靠你那张脸去骗几个小男生给你送外卖付房租？”
姜念念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苏曼直起身，退后一步，抱着胳膊看着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更难听了，
“李浩，王磊，张扬，三个人养你一个，你当自己是什么？”
姜念念的脸色白了白，但没说话。
“你跟他们睡吗？”苏曼问，“不睡吧？你就是吊着他们，给点甜头，让他们心甘情愿给你花钱。你当自己多高明？”
旁边的笑声更大了。
苏曼走回沙发，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念念，”她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语重心长，但那种语重心长比骂人还恶心，
“我这是为你好。趁年轻，多赚点。等过两年，人老珠黄，你想卖都没人要。”
她把酒杯放下，看着姜念念。
“那两个老板，出手大方，伺候好了，一套房子就有了，你不是想要大房子吗？”
姜念念猛地抬起头。
苏曼的语气意味深长。
“别惊讶，我查过你。买房的事，张扬帮你办的贷款，你以为瞒得住谁？”
苏曼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就当帮我个忙。”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你不去，我很难做。我难做，你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就别想混了。”
姜念念抬起头，声音冰冷：
“你威胁我？”
苏曼笑了，笑得很灿烂。
“不是威胁，”她说，“是现实。你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吴媚护不住你，你那三个小男人更护不住你。我想让你上床，你今晚就得躺在那儿。你信不信？”
姜念念着自己冷静。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旁边的人都不笑了，等着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