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轻轻松松找几个傻男人养着？”
“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这城市混不下去，也有一百种办法，把你弄上别人的床。区别只是，我想不想。”
姜念念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看着苏曼那张脸，那张妆容精致、保养得宜的脸，忽然想起媚姐说过的话。
这圈子里，没有善心。
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没想到，没有善心到这种程度。
包厢里很安静。
那两个男人还在看着她，目光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要到手的货物。
角落里几个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媚姐坐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下轻轻攥紧了。。
姜念念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那个叫赵总的男人开始不耐烦，轻咳了一声。
然后她开口：
“好。”
“这才对嘛。”苏曼挑了挑眉，站起身拍了拍姜念念的脸，动作亲昵得像在哄一只听话的宠物，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姜念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手拍在自己脸上。
苏曼收回手，往沙发里一靠，冲那两个男人扬了扬下巴：“赵总，钱总，人给你们了，可要好好待人家。”
媚姐面露难色。
那两个男人对姜念念笑了，那笑容让她恶心。
她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苏曼看了她一眼，没拦：“去吧，别太久。”
姜念念转身往外走。
经过媚姐身边的时候，她看见媚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她不想懂，她嫌恶心。
滚！
苏曼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
“对了，念念。”
姜念念回头。
苏曼端着酒杯，冲她笑了笑：
“别想着跑。我既然能把你叫来，就能把你找回来。懂吗？”
姜念念握紧拳头，她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她听见苏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笑意：
“吴媚，你这次带来的这个，是个好苗子。”
走廊里很安静，她往前走，经过几扇紧闭的门，然后拐进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人。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美。
眼眶有点红。
妈妈怎么不带她一起走。
她深吸一口气，发了会呆，烟没带。
她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还是那么安静。
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
走廊尽头，一个人站在那里，正靠在墙上抽烟。
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但他抬头的瞬间，她看清了那双眼睛。
陈肃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最后落在那条烟灰紫的裙子上。
他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又来找男人？”
冤家路窄，她被人着去陪睡，想出来透口气，结果还遇上他。
姜念念偏过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放心，不找你。”
陈肃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上次在走廊拉我的，不知道是谁。”
姜念念心里不爽。
她想起那天晚上，想起自己伸手拽住他袖口的样子，想起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拽着就走。
她转过脸，声音懒洋洋的：“看走眼了呗。”
“看走眼？”
“嗯。”她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以为挺长的，没想到那么短。”
他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谁短？”
姜念念没看他，语气淡淡：“你啊。”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听见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却让人后背有点发麻。
“姜念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压迫感，“你把话说清楚。”
姜念念终于转过头，看着他，表情无辜：“说清楚什么？你不是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