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往沙发里一靠，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念念，”她的声音缓下来，但那种缓更让人发毛，
“我给你指条路，是看得起你。你以为这圈子里，长得好看的少了？”
她放下酒杯，目光凉凉的。
“你不去，自然有人去。但你去不去，是你的事。我怎么对你，是我的事。”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温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从头冷到脚：
“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躺到那张床上去？”
姜念念冷冷地看着她，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苏曼迎着她的目光，一点也不躲。
“你别不服气。这圈子里，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刚来的时候都这德行，陪吃饭不做，陪喝酒不做，陪什么什么不做。到最后呢？”
她的声音带着点不屑。
“最后都躺得挺乖的。”
姜念念的喉头动了一下。
苏曼看在眼里，笑容更深了一点。
“当然，你也可以不躺。”她说，“那你就得想清楚，下次来的局，会不会有几个喝多了的，把你堵在哪个角落里。”
她端起酒杯，冲姜念念举了举。
“这地方，喝多的人可不少。玩死了人的事，也不是没出过。”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媚姐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那几个女人偷偷交换着眼神，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那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心照不宣。
苏曼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
“今天这局，是我给你机会。”她抿了一口酒，语气淡淡的，“两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陪好了，以后的路好走。不陪，”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凉薄得很。
“你觉得你今天能走出这个门？”
苏曼把酒杯放下，往沙发背上靠了靠，那姿态懒散，眼神却很冷。
“念念，我给你交个底。”她的声音慢悠悠的，“这个圈子里，没有白吃的饭。你今天不陪他们，明天有的是人陪你。但你想过没有，你不陪，我脸上不好看，赵总、钱总心里不痛快。你一个没背景的小姑娘，在这城市里飘着，真要有人想弄你，”
她顿了顿。
“我能保你吗？”
姜念念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苏曼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冷。
“我保不了你。”她说，“不仅保不了，我还得帮着踩两脚。毕竟，得罪赵总、钱总的是你，又不是我。”
姜念念听着这些话，心里那股气翻涌着，却死死压着没让脸上露出来。
她想起妈妈说过的话。
“念念，这世界上，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对你好的人，要么图你什么，要么另有所图。”
苏曼图她什么？
图她这张脸能帮她换来的东西。
现在那张脸被人看上了，她要是不给，苏曼就要她死。
姜念念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
“如果我不呢？”
苏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带着点残忍。
“不？”她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念念，往上爬，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声音慢悠悠的：
“你知道这个圈子里，那些不听话的小姑娘，最后都怎么样了吗？”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欣赏猎物的残忍：
“被人玩死了，都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
姜念念的心往下沉了沉。
苏曼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
“听话，今晚陪老板们回去，以后姐带你玩。不听话……”她顿了顿，“下次被二十个人按在床上，可别怪姐没提醒你。”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她抿了一口酒，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