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唐糖和她又遇见两次，从她那了解到，因为自己长得和她大学同学一样好看，所以才想认识她，这人是个颜控。
媚姐的电话是在一周后打来的。
姜念念正窝在沙发里看房子，刚谈好了定制窗帘的师傅，下午来量尺寸。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媚姐。
她接起来。
“念念，”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苏曼那边有个局，邀请你。”
姜念念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穿白色套装的女人，那双把自己看透的眼睛。
“什么局？”
“一个私人聚会，”媚姐顿了顿，“但去的人都不简单，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姜念念嗯了一下：
“几点？”
“明天下午四点，我来接你。”
媚姐挂了电话。
姜念念把手机放下。
她知道媚姐什么意思。
上次在车上，媚姐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带她去这种局，是想让她见世面，不是让她越过自己往上爬。
现在苏曼直接要人，媚姐没法拒绝，但也不会白白放手。
姜念念忽然笑了一下。
她不讨厌媚姐这样。
至少活得真实。
第二天下午四点，媚姐准时出现在她小区楼下。
姜念念下来的时候，媚姐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
姜念念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穿了一条连身裙，是之前买的，不便宜，她觉得挺好看。
“你这身，”媚姐把烟掐了，“去那种地方，不够。”
她拉开车门：“上车。”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家店门口。
店面不大，装修得很低调，媚姐推门进去，姜念念跟在后面。
里面别有洞天。
空间很大，灯光柔和，墙上挂着一排排衣服，看起来都非常精致。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店员站在一旁，看见媚姐，有人迎上来。
“吴小姐。”
媚姐点点头，把姜念念往前一推：“给她收拾收拾。”
店员的目光落在姜念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笑了：“这位小姐底子好，好办。”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姜念念像个人偶一样被摆弄。
媚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茶，偶尔说一句“这件不行”“这个颜色不好”“换那个”。
最后，店员拿来一条裙子。
姜念念看见那条裙子的瞬间，愣了一下。
烟灰紫，及膝，料子软软地垂着，领口开得刚刚好，不暴露，但衬得锁骨很好看。
她换上，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换了个人。
不是那种换，是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还是她，但精致度完全不一样。
店员走过来，在她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末端是一颗小小的钻石，不大，但很亮。
媚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思绪一下子回到过去：
“行了。”
她拍拍姜念念的肩膀。
“这才像话。”
从店里出来，天已经黑了。
车开在路上，媚姐没说话，姜念念也没说话。
车里的气氛有点奇怪。
快到地方的时候，媚姐忽然开口。
“念念。”
姜念念转头看她。
媚姐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嘴角挂着一点笑，那笑和平时不太一样。
“苏曼这个人，”她顿了顿，“比你想象的厉害。”
姜念念没说话，听着。
“她能看上你，是你的运气。”媚姐的声音慢悠悠的，“但这种运气，不是谁都接得住的。”
红灯变绿灯，媚姐踩下油门。
“把握好了，你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姜念念“嗯”了一声。
快到的时候，媚姐忽然笑了下，那笑容有点复杂：
“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这把老骨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