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事情办好了。姜小姐说，她会当作不认识您。”
消息发出去，对方没回应。
意料之中，王牧收起了手机。
姜念念坐在回去的车里，把那张银行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里面有一百万。
她想给谁打个电话，告诉谁一声，可她翻遍通讯录，发现没有一个人能说。
妈妈不在了。
那些所谓的亲戚，早就不联系了。
李浩？王磊？张扬？
跟他们说，她从别的男人那里拿到了一百万？
算了，她又不是疯了。
接下来的子，姜念念照常过着。
李浩、王磊、张扬。
一切都没变。
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开始看房子。
中介带她看了十几套，从老破小看到次新房，从郊区看到市区。
最后她看中了一套。
四十平，一室一厅，虽然在郊区，但离地铁站只要五分钟。
房子不大，采光却很好最重要的是，房东急售，价格比市场价低了gnv屏幕不少。
姜念念算了算，首付五十万，加上税费中介费，六十万左右。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贷款办得比较困难，好在她一直交着社保，张扬帮她通了通关系，只是他对她越发不客气了，最后，她总算顺利办出来了。
她没犹豫，当天就签了合同。
签完字那天，她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了很久。
这是她的房子。
写着她名字的房子。
她想象着以后这里放一张床，放一堆娃娃，像妈妈给她准备的一样。
她晚回来也可以开火烧饭，不用怕饿肚子。
冰箱里的东西都是自己的，不用当别人嘴里的老鼠。
周末的时候，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想看什么看什么，看到睡着了也没人管她。
姜念念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
妈妈。
我有房子了。
不是租的，是我自己的。
你不用担心我被欺负了。
你有看到吗？
姜念念眨了眨眼，把眼泪屏回去，从妈妈走的那天起，她就明白了，眼泪没用。
晚上，媚姐说要带她去个好地方。
姜念念去了。
她知道自己对她还有利用价值，她还不会伤害自己。
姜念念到的时候，媚姐已经在包厢门口等她了，今天穿了件绿色的中式衣服，头发披着，看起来比上次年轻不少。
“来了？”媚姐上下打量她一眼，“今天这身不错。”
姜念念今天穿的是这几天新买的衣服，她这几天没少哄张扬，让他买点东西，不亏心。
“进去吧，”媚姐压低声音，“今天这局，是几个年轻人，都是做的。你不用太紧张，随便聊聊就行。”
姜念念点点头，跟着她进去。
包厢里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
女的坐在主位，三十岁左右，穿着白色套装，气质很练，一看就很狠辣。
三个男人都很年轻，最大的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确实比程总顺眼多了。
“来来来，”媚姐笑着介绍，“这是念念，我侄女，学设计的，今天正好有空，带她来见见世面。”
那个穿白色套装的女人抬起头，目光在姜念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笑了笑。
“吴媒的侄女？”她的声音很好听，不冷不热的，“坐吧。”
姜念念在她旁边坐下。
菜一道道上来，话也一句句说。
白色套装女人叫苏曼，是某家公司的合伙人，另外三个男人都是她的同事。
苏曼不怎么说话，但一开口，三个男人都安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