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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制霸

科学制霸

作者:爱露勾勾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6-29

经典历史脑洞小说科学制霸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爱露勾勾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秦晙沈清荷。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冷。刺骨的寒意从身下蔓延上来,像是躺在一块冰上。秦晙试图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手指都费劲。不对。他最后的记忆明明是在实验室里过柱子——对,那个该死的柱层析,从下午三...

01精彩节选

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冷。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蔓延上来,像是躺在一块冰上。秦晙试图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手指都费劲。

不对。

他最后的记忆明明是在实验室里过柱子——对,那个该死的柱层析,从下午三点一直跑到凌晨两点。他记得自己揉着发酸的眼睛站起来,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实验室猝死?他才二十二岁。

一股苦涩的药味钻进鼻腔,混着霉烂的木头气息。秦晙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昏暗。

破旧的横梁,斑驳的墙壁,像是几十年没换过的窗棂纸被风吹得呼啦啦响。这绝不是医院,更不可能是他的宿舍。

“殿……殿下?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秦晙偏过头,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跪在榻前,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灰布袍子,瘦得颧骨突出,正用袖子胡乱抹着眼泪。

殿下?

秦晙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起来——这是他作为物理化学双学位学霸的看家本领:遇到任何问题,先分析,再判断,最后行动。

第一步:收集数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手苍白瘦弱,骨节分明,绝不是他原来那双手。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白色中衣,料子倒是丝绸,但洗得发白,袖口都起了毛边。

第二步:提出假说。

穿越了。大概率是穿越了。

第三步:验证假说。

“现在是哪一年?”他开口问道,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小太监——秦晙判断这孩子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太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哭起来:“殿下,您、您是不是烧糊涂了?今年是永安十三年啊!”

永安。历史上没有这个年号。

秦晙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假说加上一个“confirmed”的标签,然后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剧烈的眩晕袭来,他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显然是空的。

“殿下!”小太监慌忙来扶,“太医说您中了寒毒,得静养,不能动啊!”

“我饿。”秦晙说。

这是他现在最明确的感受。不管穿越到什么鬼地方,先填饱肚子再说。

小太监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像是要哭又不敢哭,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小声说:“殿下,咱们……咱们这个月的米粮,三天前就吃完了。”

秦晙看着他。

小太监被他看得低下头去,声音越来越小:“您昏迷了五天,府里能换钱的东西都换了药……厨房只剩半筐红薯了,还是周叔从自己家地里偷偷拿来的……”

秦晙慢慢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很好。穿越了,穿成了个饿肚子的殿下。这开局难度,大概是从模式开始的。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奴才小福子。”

“小福子,去把那个红薯烤了。先吃饱,再说别的。”

小福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殿下怎么能吃红薯”之类的话,但肚子比他诚实——一声响亮的咕噜从小福子肚子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太监的脸腾地红了。

“去吧,”秦晙说,“我也饿,你也饿。先活下来,规矩以后再说。”

小福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抹着眼泪跑出去了。

秦晙躺在榻上,盯着头顶的横梁,开始整理脑海里涌进来的信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像是打碎的碎片,一片片地拼凑起来。

原主叫秦晙,年号永安,国号庆。庆国开国一百六十年,传到当今皇帝已经是第四代。原主是皇帝第三子,母亲是已故的淑妃——出身不高,娘家败落,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

一个没有母族支持的皇子,在宫里是什么待遇,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八岁封王,十五岁被赶到这个叫“北寒郡”的封地。说是封王,其实就是流放。北寒郡在庆国最北边,冬天能冻掉耳朵,百姓穷得叮当响,连个像样的衙门都没有。

原主来到这里三年,水土不服,身体每况愈下。十天前又染了风寒,一病不起。太医来看过,开了方子,但北寒郡连个像样的药铺都没有,抓药都费劲。

然后原主就死了。他来了。

秦晙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床头矮柜上的一碗药渣上。他伸手拨了拨,发现几味药材——都是普通的驱寒药材,没有毒。

不是被人害死的。就是穷病交加,活活拖死的。

一个皇子,穷死了。

秦晙忽然有点想笑。他在实验室猝死,穿成一个饿死的皇子。这算是死神给他开了个玩笑,让他体验一下不同死法?

“殿下,红薯烤好了。”

小福子端着一个黑乎乎的粗瓷盘子进来,上面放着两个烤得焦糊的红薯。这孩子大概是太久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红薯,喉结上下滚动,但还是先把盘子端到了秦晙面前。

秦晙拿了一个,掰开。金黄色的薯肉冒着热气,甜香扑鼻。他咬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但胃里传来的饥饿感让他顾不上温度,三两口就吃完了一个。

红薯很甜。是那种劣质土地上种出来的红薯特有的、带着土腥气的甜。

“你也吃。”秦晙把另一个推过去。

小福子摇头:“殿下吃,奴才不饿。”

他肚子又叫了一声。

秦晙看了他一眼,把红薯塞到他手里:“吃。这是命令。”

小福子捧着红薯,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一边哭一边吃。

秦晙靠在床头,看着这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太监,忽然想起了自己大学时做的一个课题——关于明清小冰期的农业产出与社会动荡的关系。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此刻变成了眼前这个孩子的眼泪。

数据是抽象的。人是具体的。

“小福子,”他说,“北寒郡现在有多少人口?”

小福子咽下嘴里的红薯,想了想:“回殿下,去年户部造册是三千二百户,约莫一万五千人。但今年走了不少,听说……听说只剩不到一万了。”

一万五千人,逃走了三分之一。而朝廷还在收这一万五千人的税。

“田地呢?”

“大多是薄田,种不了粮食,只能种些红薯、土豆。好地都被南边几个郡的豪强占了,咱们北寒郡的地,都是人家挑剩下的。”

秦晙点了点头。一个被流放的皇子,封地自然是最差的。这倒符合逻辑。

“郡里有驻军吗?”

“有……名义上有三百守军,但实际只有一百来号人,还都是老弱病残。统领是林教头,人倒是好人,就是……就是也穷。”

秦晙嘴角抽了抽。

一百来号老弱病残,守着庆国最北边的门户。这要是北边的游牧民族打过来,这百来号人估计连一炷香都撑不住。

“还有什么?”他问,“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福子擦了擦嘴,掰着手指头数:“郡里最大的铺子是孙掌柜的杂货铺,什么都卖,但什么都缺;铁匠铺的李师傅手艺好,但买不起铁;周叔家的地最多,但交完税也就够糊口……”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殿下,您……您别难过。这北寒郡是苦了些,但殿下您年轻,只要把身体养好了,以后……以后总能……总能……”

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一个被废的皇子,流放在苦寒之地,还能有什么以后?

秦晙却没有露出半点沮丧的表情。他慢慢地坐起来,靠着床头,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小福子,”他说,“你知道北寒郡有什么特产吗?”

“特产?”小福子挠头,“也没什么……就是地底下有种石头,灰扑扑的,点火能烧。周叔他们冬天会挖来取暖,但味道呛得很,闻多了头疼。”

秦晙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石头,多吗?”

“多啊!后山到处都是,挖都挖不完。但没啥用,还不如木柴好烧……”

秦晙深吸了一口气。

褐煤。浅层褐煤。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第一桶金。

褐煤可以馏提取煤焦油,煤焦油可以分馏出苯、甲苯、二甲苯——这些是有机化工的基础原料。但那是以后的事。眼下,他只需要褐煤最原始的价值:燃料。

“小福子,”秦晙的声音忽然有了力气,“去把那个周叔请来。就是给你们红薯的那个。”

“啊?现在?”

“现在。”

小福子犹豫了一下:“可是殿下,您的身体……”

秦晙掀开被子,双腿垂到床沿。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头晕目眩,但他咬着牙撑住了。

“我还没死,”他说,“没死,就得活。”

小福子看着这个昏迷了五天的殿下,忽然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殿下,沉默、忧郁、认命,像是一棵种在盐碱地里的树,蔫蔫的,等着枯死。

但现在的殿下,眼睛里有光。

一种他看不懂的光。

“快去。”秦晙说。

“嗻!”小福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秦晙扶着床沿站起来,走到窗前。北寒郡的景色尽收眼底:低矮的土坯房,泥泞的街道,远处是灰蒙蒙的荒原和更远处黑沉沉的山脉。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一个空壳王府,一万个快要饿死的百姓,一百多个老弱残兵,以及地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的褐煤。

数据很难看。但数据再难看,也比没有数据强。

秦晙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大脑里,一个初步的方案正在成形:

第一步:解决温饱问题。褐煤换粮食,是最快的路径。但他没有商路,没有本钱,甚至连块像样的样品都没有。

第二步:建立基础工业。铁器、农具、建筑材料——这些都需要能源驱动。

第三步:练兵。没有武力保障,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三步走,每一步都缺一不可。

问题是,这三步需要同时推进。他没有时间一步一步来。

秦晙揉了揉太阳。要是在现代,他可以找、拉团队、写商业计划书。但在这里,他只有自己——和一个饿着肚子的小太监。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一步一步走。”

门口传来脚步声。小福子带着一个老汉进来,那老汉六十来岁,皮肤黑红,手上全是老茧,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一进门就跪下了。

“草民周大,叩见王爷。”

“起来,”秦晙转过身,“周叔,小福子说,你家地里的红薯,收成怎么样?”

老汉苦着脸:“回王爷,今年天冷得早,红薯减产了至少三成。交了税,剩下的……也就够吃到开春。”

“北寒郡的红薯,亩产多少?”

“好年景能有八百斤,今年怕是只有五百斤。”

八百斤。秦晙在心里换算了一下——按照这个时代的亩制,大约相当于现代的四百斤。这个产量,在现代农业面前就是个笑话。但在这个没有化肥、没有良种、没有灌溉系统的时代,可能已经算是不错了。

“如果用堆肥呢?”他问。

周大愣住了:“堆肥?”

“就是把秸秆、杂草、人畜粪便堆在一起发酵,腐烂之后撒到地里。”

周大瞪大眼睛:“这……这能行?粪便脏兮兮的,撒到地里,庄稼还能长?”

秦晙笑了笑:“庄稼吸收的是粪肥里的氮磷钾,不是粪便本身。腐烂的过程叫发酵,发酵产生的热量能死虫卵和草籽,还能让养分更容易被庄稼吸收。”

他说完,看着周大一脸茫然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把现代术语扔给古代人。

“简单说,”他放慢语速,“粪便和烂草堆在一起,过两个月就变成了黑土。这种黑土撒到地里,庄稼能多收两三成。”

周大半信半疑:“王爷说的……草民从未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不行。”秦晙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意思,“周叔,你信不信我?”

周大犹豫了一下。面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是王爷,但十五岁就被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三年来从没管过事。现在忽然说要教他种地……

但他想起小福子说的,殿下醒来第一件事不是要这个要那个,而是问北寒郡的情况。

“草民……”周大一咬牙,“草民信殿下!”

秦晙点了点头:“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帮我做三件事。”

“殿下请说。”

“第一,帮我找那种能烧的石头,越多越好。第二,帮我在郡里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我要用。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土地上。

“第三,告诉所有人,北寒郡,从今天开始,不会有人饿死。”

周大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这个瘦弱的年轻人。

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秦晙苍白的脸上。他的身体还很虚弱,站都要扶着窗台,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周大这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莫名地想要相信。

“草民……遵命!”周大重重地磕了个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秦晙扶着窗台,慢慢坐回床上。他的额头上全是虚汗,手也在抖。这具身体太差了,别说活,就是站着说话都费劲。

但他没时间养病。

“小福子,”他喊。

“奴才在。”

“去给我找纸笔来。”

“殿下要写字?”

“不是写字,”秦晙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是算账。”

小福子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屁颠屁颠地跑去找纸笔了。

秦晙闭着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褐煤的热值大约是多少来着?他记得低阶褐煤的热值大概在15兆焦每千克,大概是优质无烟煤的一半。用来烧制石灰、冶炼低品位铁矿石,应该够了。

第一步,需要建一个简易的馏窑。馏褐煤能得到焦炭和煤焦油,焦炭的热值更高,燃烧更清洁。煤焦油可以初步分离出轻油和重油,轻油可以用来点灯——一盏油灯换来的钱,能买十倍的粮食。

商业的底层逻辑,就是创造价值差。

他需要找到一种北寒郡有、其他地方没有、且成本足够低的商品。褐煤本身不值钱,因为运输成本太高。但把褐煤加工成煤油,体积缩小了、价值提升了、运输成本就相对降低了。

这个逻辑,放在任何时代都成立。

小福子拿来纸笔,秦晙趴在床头开始写写画画。他写得很快,字迹潦草,夹杂着各种符号和公式。小福子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只觉得殿下写的这些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文字都古怪。

写了一会儿,秦晙停下来,盯着纸上的数据发呆。

馏一吨褐煤大约能产出30-50公斤煤焦油。煤焦油再分馏,轻油的收率大约10%-20%。也就是说,一吨褐煤只能产出几公斤的煤油。

产量很低。但北寒郡的褐煤,不要钱。

他需要做的不是提高产量——那是以后的事——而是证明这个逻辑跑得通。

只要跑通了第一笔交易,雪球就能滚起来。

“殿下,”小福子小声说,“您要不要先歇会儿?您才刚醒……”

“睡不着。”秦晙继续写,“小福子,我问你,北寒郡往南,最近的集市在哪儿?”

“往南三百里,是青州府。那儿有个大集市,每个月逢五开市。”

“三百里……”秦晙皱眉。这个距离,靠牛车运煤油去卖,成本太高。

“有没有更近的?”

“那就只有百里外的平安镇了,但那儿小,没什么大户。”

秦晙想了想:“青州府有没有大的商号?”

“有!沈家的商号,庆国南北都有分号,听说生意做得极大。”

沈家。

秦晙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要找对象,就要找最有实力的。小商号吃不下他的货,也没有能力帮他铺开市场。

“行了,”他放下笔,“小福子,扶我躺下。”

小福子连忙过来,帮秦晙躺好,又给他掖了掖被角。

“殿下,您好好休息,奴才就在外面守着。”

“嗯。”

小福子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殿下。”

“嗯?”

“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北寒郡不会有人饿死……您说的是真的吗?”

秦晙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瘦弱的孩子。

“真的,”他说,“我说话算话。”

小福子的眼眶又红了,但他忍住了没哭,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秦晙躺在榻上,盯着头顶的横梁。

穿越来的第一个白天,就这样过去了。他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只有一个饿着肚子的小太监和一堆烂摊子。

但他有一个东西,是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没有的。

知识。

不是那种背了几首诗、写几笔字的知识。而是从最基础的物理定律、化学反应、工程原理开始,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完整的两千年科学体系。

他知道水烧开了会产生蒸汽,蒸汽能推动活塞。他知道石灰石和黏土烧到一千四百度能变成水泥。他知道硝石、硫磺、木炭按特定比例混合,能产生远超黑的爆炸力。

这些知识,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

前提是——他得先活下来,然后一步一步把它们变成现实。

窗外的风停了。北寒郡的夜晚来得早,天边最后一抹光也消失了。

秦晙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那是他在大学第一节物理课上,教授说的第一句话:

“物理学家的任务,不是解释世界,而是改变世界。”

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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