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开局把朱元璋坑哭了
如果你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名字好不一定牛的一本书《穿越大明:开局把朱元璋坑哭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陆远舟。第二天一早,陆远舟就被福安从床上拖了起来。"殿下,太子殿下已经在宫门口等您了。"陆远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凌晨五点。朱元璋的作息比996还狠——他老人家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处理政务,太子朱...
01精彩节选
第二天一早,陆远舟就被福安从床上拖了起来。
"殿下,太子殿下已经在宫门口等您了。"
陆远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凌晨五点。
朱元璋的作息比996还狠——他老人家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处理政务,太子朱标作为接班人,更是起得比鸡早。
陆远舟心里吐槽了一句万恶的封建社会,但还是乖乖起了床。
洗漱穿衣,跟着福安出了宫门。
朱标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旁边还停着一顶轿子。
"十八弟,上车。"朱标冲他招了招手。
陆远舟上了轿子,坐在朱标对面。轿子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都快碰到了。
"昨晚睡得好吗?"朱标笑着问。
"还行。"陆远舟打了个哈欠。
"你昨晚是不是起来跑步了?"朱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福安跟我说的。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锻炼了?"
"梦里有人告诉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朱标:"……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应该多锻炼锻炼。"
朱标笑了笑,没再追问。
轿子在国子监门口停了下来。
国子监,大明最高学府,相当于现代的清华北大。
洪武十五年,国子监的学生大约有三四千人,规模相当可观。这些监生将来大部分都会成为朝廷的中坚力量——要么进翰林院,要么外放做官。
朱标带着陆远舟走进国子监,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监生和教职官员。所有人见到朱标都恭恭敬敬地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
朱标一一回礼,态度温和,丝毫没有太子的架子。
"大哥在这里很受欢迎啊。"陆远舟小声说。
"他们怕的是爹,不是我。"朱标苦笑了一下,"在爹面前,太子也就是个大点的官。"
陆远舟心想: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两人穿过几进院落,来到了国子监的主讲堂。
讲堂里已经坐了几十个监生,年纪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见到太子进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诸位免礼,"朱标抬了抬手,"今天我来不是视察,是带一个人来——我十八弟,朱㭎。以后他就在国子监读书,大家多关照。"
陆远舟站在朱标身边,表面上淡定从容,心里却在打鼓。
几十双眼睛同时盯着他看,那种压力——算了,考研面试都过来了,这个场面不算什么。
"殿下请上座。"一个白胡子老头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引他到前排的一个座位上。
陆远舟坐下后,朱标小声对他说:"先生叫黄子澄,是国子监的博士,学问很好。我先走了,下午再来接你。"
黄子澄。
陆远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黄子澄,建文帝的谋臣,削藩政策的主要策划者。正是他给建文帝出了削藩的馊主意,得朱棣起兵造反——也就是后来的靖难之役。
可以说,靖难之役的导火索,有一半是黄子澄点的。
而他的结局——南京城破后被朱棣处死,灭族。一个才华横溢但战略眼光严重不足的人。一个好人,但不是一个好谋士。
"殿下?"黄子澄见他走神,轻声提醒了一下。
"啊,先生请讲。"陆远舟回过神来。
黄子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翻开一本厚厚的书,清了清嗓子。
"今讲《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陆远舟差点脱口而出:先生,这话在朱元璋面前说,可是要掉脑袋的。
但他忍住了。这是国子监,不是奉天殿。在这里讲孟子,问题不大。
黄子澄的讲课水平确实不错,引经据典,深入浅出,陆远舟听得津津有味。
但他听的不是孟子本身——他在观察黄子澄。
这个人,才华是有的,人品也说得过去。但他的问题在于——太书生气了。他看问题总是从理想出发,而不是从现实出发。
削藩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从礼制的角度出发,认为藩王权力太大,必须削减。但他完全没有考虑到朱棣的实力和野心,也没有考虑到削藩可能引发的后果。
陆远舟在心里叹了口气。一个才华被错误使用的人。可惜了。
讲完课,黄子澄布置了作业:抄写《孟子》梁惠王篇,明天交。
陆远舟接过竹简和笔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写。
他的字——说实话,还行。现代人虽然很少用毛笔,但陆远舟从小练过书法,写出来的字虽然谈不上大师水平,但至少工整清秀。
旁边的监生偷偷瞄了一眼他的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十八殿下的字写得真好。"一个小监生凑过来,小声说。
"还行吧,"陆远舟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方孝孺。"
陆远舟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方孝孺。又是他!
方孝孺,建文帝的第一忠臣,靖难之役后拒绝为朱棣起草即位诏书,被灭十族。
历史书上最有名的硬骨头。
而今年——洪武十五年,方孝孺大概三十岁出头,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你……多大了?"陆远舟问。
"学生今年三十一。"
三十一。距离他被灭十族,还有二十四年。
陆远舟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方孝孺热情地笑了笑:"殿下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
"好,谢谢你。"陆远舟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两件事:
第一,黄子澄和方孝孺——这两个将来建文帝的核心谋臣,现在就在他身边。
第二,如果他不预,这两个人将来都会死得很惨。
但他不能预。系统说了——不能改变历史。
【叮——】
系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宿主请注意:您身边的人——黄子澄、方孝孺——将在未来二十年内扮演重要历史角色。系统建议宿主保持距离,避免因个人感情影响历史走向。】
陆远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建议我保持距离?你脆建议我别跟人说话算了。
系统没有回应。
午膳时间,方孝孺热情地拉着陆远舟一起吃饭。
国子监的伙食比皇宫好不到哪去——一荤一素一汤,简单朴素。但方孝孺吃得很开心,还一边吃一边跟陆远舟聊学问。
"殿下,您知道吗?孟子的'民贵君轻'之说,其实可以追溯到更早——"
"方先生,"陆远舟打断了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殿下请说。"
"你觉得,藩王——"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藩王对朝廷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方孝孺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想了想。
"这要看情况。如果藩王守规矩、安分守己,那就是朝廷的屏障。但如果藩王势力太大、有不臣之心……那就是祸患。"
陆远舟心里暗叹:果然。
方孝孺的观点跟黄子澄如出一辙——从理论出发,认为藩王是潜在威胁。
"那如果有一个藩王,他很有能力,对朝廷也很忠诚,但他手下的兵太多、权太大呢?"
方孝孺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是……最危险的存在。"他低声说,"能力越强,威胁越大。哪怕他本人没有异心,也难保他手下的人不会怂恿他。"
陆远舟心里咯噔一下。
方孝孺说的是朱棣。
朱棣就是那个能力很强、对朝廷忠诚(至少表面上忠诚)、但手下兵马太多的藩王。
而方孝孺的结论是——他是最危险的存在。
问题是,方孝孺只说对了一半。
朱棣确实危险——但不是因为他可能造反,而是因为他一定会造反。
前提是——建文帝真的去削他的藩。
如果建文帝不动朱棣,朱棣未必敢造反。
但建文帝偏偏听了黄子澄和方孝孺的建议,先削了周王、湘王、齐王、代王,把刀一步步到了朱棣脖子上——然后朱棣反了。
所以,问题的源不是朱棣,而是建文帝的削藩策略太蠢了。
陆远舟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这个道理现在不能跟方孝孺说。
说了也没用——方孝孺不会信一个八岁的孩子的话。
而且就算信了,历史的惯性太大了。系统不允许他改变历史。
"殿下?殿下?"方孝孺见他发呆,叫了两声。
"啊,抱歉,走神了。"陆远舟回过神来,"方先生,你觉得孟子说的'仁政',在当今能实现吗?"
方孝孺的眼睛一亮:"当然能!只要——"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政治理想。
陆远舟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给方孝孺打了个标签:
理想主义者。百分之九十九。实用度——接近零。
下午,朱标准时来接他。
"今天怎么样?"朱标笑着问。
"挺好的,先生们学问都很好。"陆远舟说。
"那就好。"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带你回宫。爹说了今晚家宴,让你也参加。"
家宴。
陆远舟的心跳加速了一下。
家宴意味着——他要见朱元璋所有的儿子。
那些历史上的藩王们。朱樉(秦王)、朱棡(晋王)、朱棣(燕王)、朱橚(周王)……一个比一个狠角色。
"几位哥哥都会来吗?"陆远舟问。
"在京的都会来,"朱标说,"老二、老三、老五、老七……差不多十来个吧。"
十来个哥哥。
陆远舟咽了咽口水。
穿越第三天,就要面对大明皇室的"家庭聚餐"。
这顿饭,怕是不好吃。
【叮——】
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提醒:距离第一个任务发布,还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晚上八点左右。正好是家宴的时间。
陆远舟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一个任务……不会跟家宴有关吧?
系统一如既往地沉默。
回宫的路上,陆远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今晚的任务是让他在家宴上旁观某件事——那会是什么事?
他拼命回忆着这段时期的历史,但洪武十五年的家宴……史书上并没有特别记载。
也就是说,可能有两种情况:
第一,今晚的家宴真的没什么大事,系统只是在耍他。
第二——今晚的家宴上会发生一件历史上没记载但实际发生过的事。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
那他今晚就不只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