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成为刘璋
经典小说穿越三国,成为刘璋是网络作者浪子公子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刘璋。建安十七年,三月初九。永安。这座益州东部的最后一座城池,此刻正笼罩在战火与硝烟之中。城下,吴懿和李严的大军已围城七。一万精兵将永安围得水泄不通,粮道断绝,援兵无望。城头上,守军面黄肌瘦,箭矢将尽,却仍...
01精彩节选
建安十七年,三月初九。
永安。
这座益州东部的最后一座城池,此刻正笼罩在战火与硝烟之中。
城下,吴懿和李严的大军已围城七。一万精兵将永安围得水泄不通,粮道断绝,援兵无望。城头上,守军面黄肌瘦,箭矢将尽,却仍在苦苦支撑。
向存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眼中满是血丝。
七了。
他守了七,打退了敌军五次进攻,折损过半,粮草将尽。他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但他不能退。
主公把永安交给他,是信得过他。他若退了,如何对得起主公的信任?
“将军!”一个亲兵踉跄着跑上来,“城西的箭楼被攻破了!敌军已经进来了!”
向存的心猛然一沉。
他拔出腰间长剑,厉声道:“随我来!”
他带着最后的亲兵冲下城楼,向城西。
街道上,到处都是厮的身影。李严的军队已经突入城中,正在与守军巷战。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向存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
李严。
他骑着战马,手持长枪,正在街心指挥作战。周围的士卒如狼似虎,见人就,势不可挡。
向存咬着牙,提剑冲了上去。
“李严!”
李严转过头来,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向存。”他缓缓道,“降了吧。你守不住了。”
向存呸了一口:“放你娘的屁!老子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想让我降,做梦!”
他挥剑向李严。
李严没有动。
他身边的亲兵蜂拥而上,将向存团团围住。向存左冲右突,了一个又一个,但敌兵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他的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战袍,却仍在拼命厮。
李严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住手。”
亲兵们停下手来。
李严翻身下马,走到向存面前。
向存浑身浴血,剑已折断,却仍死死盯着他,目光不屈。
李严看着他,缓缓道:“向存,你是个好样的。”
他顿了顿。
“但你的主公,已经顾不上你了。”
向存的眼睛猛然睁大。
李严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他。
“看看吧。你家主公的亲笔信。”
向存接过信,展开细看。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向将军如晤:荆州危急,备无力再战。永安若不可守,将军可便宜行事。保重。刘备。”
向存的手在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李严。
“这……这是……”
李严点了点头。
“你家主公已经决定,与我主休兵止战。这封信,是他在议和之前写的,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到我军营中,要我转交给你。”
他看着向存,目光复杂。
“向存,你的主公没有抛弃你。他只是……保不住你了。”
向存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信飘落在地。
良久,他闭上眼睛,两行热泪滚落下来。
“我……降了。”
荆州,公安。
刘备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刚刚写好的信。
信是写给刘璋的,措辞谦卑,语气恳切,全然不像是那个曾经雄心勃勃要取益州的皇叔。
诸葛亮坐在一旁,看着他。
“主公,真的要议和?”
刘备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孔明,你觉得还有别的路吗?”
诸葛亮没有说话。
刘备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春寒料峭,细雨蒙蒙。
“这一仗,咱们输了。”他缓缓道,“折损了上万精兵,丢了益州所有地盘,连二弟三弟都险些折在里面。再打下去,荆州都保不住。”
他转过身来,看着诸葛亮。
“孔明,你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议和,来还可再图。若今拼光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诸葛亮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主公说得是。”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刘璋会答应吗?”
刘备的目光投向窗外。
“会。”
诸葛亮看着他。
刘备缓缓道:“刘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打下去对他也没好处。他刚收回益州,需要时间稳固。他刚招了新兵,需要时间训练。他刚得了张鲁那个盟友,需要时间消化。”
他转过身来。
“他也需要休养生息。”
诸葛亮点了点头。
“那主公打算派谁去?”
刘备想了想,缓缓道:“让张松去吧。”
诸葛亮微微一怔:“张松?”
刘备点了点头。
“张松是益州人,又是刘璋的旧臣。他去,比旁人更合适。”
诸葛亮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主公圣明。”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亲兵在门外道:“主公,张松先生求见。”
刘备眼睛一亮:“让他进来。”
门开了,张松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青衫,面容清瘦,看上去比几个月前老了许多。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透着精明的光。
“主公。”张松深深一揖。
刘备扶起他,拉着他的手,在案前坐下。
“永年,备有一事相求。”
张松看着他,目光微闪。
“主公请讲。”
刘备缓缓道:“备欲与刘璋议和,想请永年代备走一趟成都。”
张松的脸色微微一变。
“主公让我……回成都?”
刘备点了点头。
“永年是益州人,又是刘璋旧臣。你去,最合适。”
他看着张松,目光诚恳。
“备知道,此事让永年为难。但备手下,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更合适的人了。”
张松沉默了良久,终于抬起头来。
“主公放心。松……必当竭尽全力。”
刘备握着他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永年,保重。”
张松起身告退。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刘备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细雨,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张松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他的心跳得很快。
回成都。
回刘璋身边。
他的家人,他的老母,他的儿子,都在那里。
还有那个让他又怕又敬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消失在雨幕中。
成都,州牧府。
刘璋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信。
信是刘备亲笔,措辞谦卑——
“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刘备,谨拜益州牧季玉兄足下:前番入蜀,备实有不得已之苦衷。今兵败而退,备已知罪。愿与季玉兄休兵止战,各守疆界,永结盟好。若蒙俯允,备当遣使入蜀,面陈衷曲。备再拜。”
刘璋看完,嘴角微微扬起。
他把信递给坐在一旁的李俊华。
李俊华接过,仔细看了一遍,抬起头来。
“主公意下如何?”
刘璋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李俊华沉吟片刻,缓缓道:“刘备此信,态度谦卑,言辞恳切,看来是真的想议和了。”
他顿了顿。
“臣以为,可以答应。”
刘璋看着他:“理由?”
李俊华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
“主公请看。我军虽然收复了益州全境,但新招的兵还没练好,新收的地盘还没稳固,百姓还在饿肚子。这时候再打下去,弊大于利。”
他指着舆图上的荆州。
“刘备虽然败了,但荆州还在他手里。关张赵黄皆在,数万大军仍在。若急了,他拼死来攻,我军就算胜了,也是惨胜。”
他转过身来,看着刘璋。
“主公需要时间。时间越久,主公越强。等兵练好了,粮草足了,民心稳了——到那时候,再打不迟。”
刘璋听完,沉默了片刻。
“说得好。”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那时候不懂。
现在懂了。
“传令下去,让张松来见。”
张松走进书房时,心跳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跪在案前,伏地叩首。
“罪臣张松,参见主公。”
刘璋看着他,没有说话。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良久,刘璋终于开口。
“张永年,别来无恙?”
张松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托主公的福,松……一切安好。”
刘璋笑了。
“起来吧。”
张松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刘璋看着他,目光幽深。
“刘备让你来议和?”
张松点了点头:“是。”
“你怎么看?”
张松沉默了一瞬,缓缓道:“松以为,刘备是真的想议和。”
刘璋挑了挑眉:“哦?”
张松抬起头来,迎上他的目光。
“主公那一仗,打得太狠了。刘备折损了上万精兵,关张二将险些折在金牛道,葭萌关被袭,后路被断,士气低落。他如今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力气再打?”
他顿了顿。
“况且,荆州那边也不太平。孙权一直盯着江陵,曹在北面虎视眈眈。刘备若再打下去,老巢都要被人端了。”
刘璋听着,嘴角微微扬起。
“说得好。”
他站起身来,走到张松面前。
“张永年,你在刘备那边,过得如何?”
张松低下头,老老实实道:“刘备待松甚厚,言听计从。”
刘璋点了点头。
“那就继续待着。”
张松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刘璋看着他,缓缓道:“议和的事,本王答应了。你回去告诉刘备,就说本王愿与他休兵止战,各守疆界。”
他顿了顿。
“但你,还得回去。”
张松愣住了。
刘璋看着他,目光幽深。
“张永年,你在刘备那边,比在本王这边有用。你在那边一,本王就多一双眼睛。你在那边一,刘备就多一个他不知道的漏洞。”
他拍了拍张松的肩膀。
“委屈你了。”
张松沉默了片刻,终于深深一揖。
“松……遵命。”
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刘璋忽然叫住他。
“张永年。”
张松回过头来。
刘璋看着他,缓缓道:“你的老母亲身体还好。你儿子在书院读书,很用功。你妻子娘家在涪县,一切平安。”
张松的眼眶微微一热,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书房里只剩刘璋一人。
他走到窗前,望着张松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张松。
这颗棋,终于又埋回去了。
三后,成都北门。
张松带着刘备的议和文书,踏上了归途。
城门外,李俊华亲自来送行。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山道。
“永年。”李俊华忽然道,“保重。”
张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李俊华看着他,缓缓道:“主公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张松抬起头。
李俊华一字一句道:“你在那边,不是孤身一人。”
张松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朝李俊华拱了拱手,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山道中。
李俊华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久久未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刘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走了?”
李俊华回过头来,点了点头。
刘璋望着张松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
“他会回来的。”
李俊华忍不住问:“主公就这么信他?”
刘璋微微一笑。
“不是信他。是信他怕死。”
他转过身,往城里走去。
“传令下去,各军回营休整,新兵加紧练。告诉吴懿李严,守住永安,别让刘备的人再踏进来一步。”
李俊华抱拳:“是!”
刘璋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还有一件事。”
李俊华上前一步。
刘璋望着远处正在春耕的田野,缓缓道:“民生的事,可以开始了。”
李俊华深深一揖。
“臣遵命。”
远处,阳光正好。
田野里,百姓们正在忙碌。那些小小的身影,在田垄间移动,像是一个个跳动的音符。
刘璋看着那些身影,嘴角微微扬起。
打仗,是为了不打仗。
征战,是为了不征战。
现在,该让百姓们过几天安生子了。
他转身走进城门。
身后,那面绣着“刘”字的大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
永安城头。
吴懿和李严并肩而立,望着东面。
那里,是荆州的方向。
“李将军。”吴懿忽然道,“你说,这次议和,能议多久?”
李严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多久不重要。”
吴懿看着他。
李严的目光投向远方。
“重要的是,下一次打的时候,咱们准备好了没有。”
吴懿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再说话。
城楼上,那面“刘”字大旗迎风招展。
城下,士卒们正在加固城防,练不休。
一切,都在为下一次做准备。
只是下一次——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荆州,公安。
张松风尘仆仆地回到刘备面前,呈上刘璋的议和文书。
刘备接过,展开细看。
片刻后,他长出一口气。
“好。”
他抬起头,看着张松。
“永年辛苦了。”
张松低下头:“为主公分忧,是松的本分。”
刘备点了点头,把文书递给一旁的诸葛亮。
诸葛亮看了一遍,抬起头来。
“主公,刘璋答应了。”
刘备点了点头。
“从今起,各守疆界,休兵止战。”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春光正好。
他望着远方,目光复杂。
益州。
刘璋。
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再去的。
窗外,春风拂过,带来田野里青草的气息。
那是生机的味道。
也是蛰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