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四大魔兽本就是魔王的一部分,它们没了,魔王便不攻自破了。”蓝启仁恍然大悟道。
“这域外魔王终于打退了!”
大家都长舒了一口气,但想到牺牲在退魔之战中的未来的自己,还是心里沉沉的。
魏无羡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江澄道:“江澄,你说未来的我在哪里?提到你们都说是战死的,连聂兄都是战死在战场上的,我呢?难道未来你的儿子和蓝湛的儿子都不认识我吗?我不会没成亲就英年早逝了吧?”
江澄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一代除了魏无羡其他人都提到了 ,依照魏无羡的性子和本事他不可能不参加退魔之战,除非……江澄一下子不想往下想了,未来他父母去世了,身边就只有阿姐,师弟们和魏无羡了,如果魏无羡也走了,他觉得他会疯。江澄脸色不好道:“魏无羡,你就别瞎猜了,说不定未来的你过得好好的。”
蓝忘机听到二人的谈话,面色发白,闭眼心中叹道:“魏婴,我要如何护住你呢?”
【画面转到清筠,她叹道:“这场战争,看似胜利,实则惨烈。多少生灵涂炭,多少家庭破碎,就算魔王被击退,可有些逝去的人却回不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像是落在了旧时光里,声音里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赢家?我们拼尽全力守护的和平,终究是用太多人的鲜血换来的。只愿这来之不易的安宁,能抚平那些留在人心上的伤痕。”】
她的这段话引起了众多修士的共鸣。一时间,石壁前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山风呜咽而过,仿佛在为逝者低吟哀歌。不少年轻的修士红了眼眶,他们中有的会失去了师长,有的会失去了挚友,此刻听清筠一语道破战争的残酷真相,那些强行压抑的悲痛如水般涌上心头。就连平里最为高傲的世家家主,也不禁垂首默哀,为这场惨胜付出了太多代价而感到沉重。清筠的话语,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每个人心中不愿触碰的伤痕,也让这场胜利的喜悦变得格外苦涩。
【清筠道:“今天我们的主题是昭宁君,我们通过昭宁君的手札了解了他少年时的父母双全,逍遥自在;青年时的父死母丧成为宗主,背负全族希望,步步为营。关于他飞升的记载手札中并没有找到,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起能找到。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我们下期再见!”】
第一次直播就此落幕,修真界却久久未能平静。关于夷陵老祖的下落,成了众人茶余饭后最热切的谈资,无数修士暗自揣测,甚至有人开始翻遍古籍、走访旧地,只为寻得一丝线索;而关于域外魔王的传闻,也迅速传遍修真界,各大世家纷纷加强戒备,生怕那阴影真的到来。
云深不知处,雅室。
第一次直播结束已有三,但这三里,整个修真界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与压抑,而此刻,这躁动与压抑,便尽数汇聚在云深不知处这间雅室中。
几大世家的家主,或端坐,或负手而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清筠姑娘的直播,诸位怎么看?”温若寒率先打破沉默,他面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语气却不容置疑,透着几分探究与算计,“不得不说,这位清筠姑娘,掌握的信息着实惊人。”
蓝启仁冷哼一声,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岂止是惊人!那关于昭宁君的生平,还有那域外魔王的真相,若非亲历,绝难编造得如此详尽!尤其是那退魔之战……”他顿了顿,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悲悯,“清筠姑娘所言非虚,那的确是一场惨胜。”
提起“昭宁君”,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凛。那手札中记载的少年意气、逍遥自在,与后来背负全族、步步为营的宗主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所有人对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有了全新的认知。
金光善眼珠转了转道:“青蘅君,这昭宁君也是少年英才,不知蓝家现在可知其身世?”金光善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话里暗藏玄机,他真正关心的还是夷陵老祖的下落,想从蓝家这里套出点消息。
青蘅君面色沉静,淡淡地说:“清筠姑娘说昭宁君是小儿忘机之子,其余蓝氏也不知。”
金光善心中有些失望,但仍不死心,又道:“那关于夷陵老祖,蓝氏真也一无所知?”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蓝启仁眉头微皱,冷冷道:“手札中并未提及夷陵老祖,莫要在此无端猜测。”金光善碰了个软钉子,但仍不放弃,继续旁敲侧击。
“金宗主,蓝氏的名誉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青蘅君和蓝先生都说不知,想来是真的不知。你又何必咄咄人呢。”江枫眠嘴角含笑,话里却带了凉意。
金光善见无机可乘,只好暂时作罢,心中却盘算着其他法子,想先其他世家一步将夷陵老祖收归己用。
聂明玦道:“如今最主要的是防范域外魔王入侵。诸位认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