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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30

(那是暑假最后几天的事情,那时的天气和今天一样,只是温度的差距。)

正午阳光透过云层依旧来的猛烈就打算去和大山叔打声招呼,摘几个水果吃。

四处没找到大山叔,往正门走去。

没走几步看到一个不高的树上面有人影,走近,长圆形的树叶,有果,皮是米色的,抬头看去是穿着私服长裙的柚木蓬在某棵树上看书。

脚踏草地的沙沙声使得蓬往树下看去:“哟呵~~窃贼吗?”

“哈,幽默,我想要几颗果子解解渴,可以吗?”

蓬伸手便摘下一个果实扔下,我接住果实掂量几下,很大的芒果,从来没见过。

“吃吧,水芒,非商品哦~~”

蓬对我的态度从之前的冷淡变了许多,非常的...友好?

(几只麻雀飞上了蓬头顶的枝头)

“华呢?没跟你一起吗?”

“没,也没告诉我去何处...”

(﹁_﹁ ) “哼~~~。”蓬放下微笑,无表情的思考着什么。

水芒的皮有点厚,但很好剥,果肉是半透明的,偏微微的黄色,尽管我对植物不太了解,但奇怪的样子可以确定是杂交或嫁接的品种。

一口,汁水很足,犹如咬上充满水份的海绵,甜味很淡所以吃了第一口不满足就想再吃一口,就是口感次些。

“怎么样,还好没把这棵树掘掉....(又摘下一个果子),我知道你不吃甜齁齁的东西,符合你胃口吧。”

水芒的汁恐怕有一杯水了吧“你们家还有哪些非商品的。”(坏笑)。

这果园是承包制的并非全私有,只有一小块地属于自己能自由种植。

“说起来没跟你们讲过”她指着围栏的角落“那一片,一百平吧...嗯,就你一个人,还是人齐了再说吧。”

我踢弄着矮草“说真的,空着这一天属实有点闲。”

蓬从树上跳下“确实,文殊她们有家事要忙这天没有空呢。”

我调侃道“不去照顾弟弟妹妹吗?难道说故意躲起来了~~”

蓬把果核朝着我身上丢来:“父母和二老带着呢,压不需要我。”

我注意那本书比较老旧,便问:“你在看什么呢?”

蓬将书面对着我说:“这也是上次远探带回来的,“小说”这东西可真有趣,据说这本在那时候很畅销。”

书名是《没有转生~在现实世界也要拿出真本事!》,似曾相识的名字。

蓬继续说道:“主人公年幼时期幻想着有着另一个世界,没有魔法、斗气,取而代之的是蒸汽动力、钢铁之物什么的,有天上飞、地上跑,不过在学校和...哦,我不该剧透这么多!”

“......”

不可以!!!

脑子在剧烈疼痛,心生剧烈的厌恶,这样的世界!!!

“啊...”

我强行冷静,抛掉脑中莫名浮现的,模糊的,讥笑的脸,摇晃与拳脚相向的视角,这些不存在的东西。

蓬将书本卷起放在腰包“嗯?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个....一起去逛一逛?”

(蓬的动作稍微一僵,眼睛转向乌木)

“哼嗯~~~哪儿?”

我擦了擦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呃,集市那边?”

我为什么突然犹豫起来。

蓬想了想,爽快地答应:“也行...,我中饭没去吃,那我们...走着去?”

转念一想,幽默!走10里是得累死自己。于是,与家人们打过招呼便坐着马车到了镇中集市。

晌午已过,集市的人们陆陆续续减少,不那么拥挤,忽然注意到集市内什么时候修换了地砖,一直以来都是有目的的去往集市,没有注意过某些细节,但为什么不把门口旁边的那个砖块换掉,雨后宛如一个陷阱,踩上去溅射的泥水虽不大但足以溅湿鞋子裤子。

嗯...现在看去,错过了许多,在街上走着,摊位之间有布料遮阳,一条接着一条纵横交错,原本今天的阳光不猛烈,使得集市里凉快一丝。

蓬走在前面鼻子被香气勾住,不自然的走向店面。是个卖煎薄饼的小店。

“老板,来张煎饼,油,香蕉,蓝莓酱,哦,饼内别加糖,果酱够甜了~~”

“好哟!”

还是喜欢甜食啊,不过和以前不一样,控制着糖分,是在意身材吗?

这家店的薄饼一般是打个鸡蛋,夹些肉片蔬菜,但也做甜口的,面糊在圆铜平锅上加热,在成型的时候翻个面,摊上油,随后香蕉切成片平均放在上面,最后淋上蓝莓酱。一个水果薄饼完成了,只需6文钱。

薄饼用粗纸包住,边走边吃。

“我拼音好我来读!”

“我不用拼音,我来!”

擦身而过的小孩们,貌似是5年级的孩子,在抢一本书,“越天...屠龙记 ?”

蓬闻言也停下了脚步“啊,那本书啊,也是上一次远探带来的传记,拓印下来售卖的,讲述的是一名叫什么旧神流派的剑士,卷入江湖纷争,爱情纠葛与反抗帝国统治,以及挑战完往屠过龙的高手后,孤身一人死盘踞在拜庭斜道主道的亚龙。”

我回过头问蓬“那个越天的人,这么厉害吗...”

“不是!倚天是剑的名字!”蓬双指交叉。

我大抵不该这么问,因为蓬的口舌又要滔滔不绝了。

“江湖中流传着“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越天不出,谁与争锋”的传说,屠龙刀和越天剑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

“行了,打住...你真的很喜欢看书呢...”我赶忙劝了逐渐兴奋的蓬。

蓬也感到方才的行为和往的自己出入颇大,便悄悄收敛了些分寸。

集市商品的种类很多食铺对面就是水铺,拐个弯就到了饰品铺子,再往里面走就是批发区了,可以在那里碰到矮人和尔什。

依稀听到鸟叫声,好像集市有花鸟市场,不过计划不久搬迁到往南的农牧市场,估计是气味的问题吧。

“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很扫兴哦....”(蓬微微侧脸)

“enmmm,就有点紧张,总觉得很尴尬。”

“尴尬,什么?”她又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约会....是吗?”

约会...多陌生的词啊,或许从来没有体会过。苦笑着露出忧郁的表情。“可能吧....”

蓬或许理解错了意思,皱着眉头却红着脸快步走来,拽着我的衣领:“什么意思,就那么想和我....嗯...。

‘唔,这小子难道....真的喜欢我?那就说出来啊,!’

(抓到乌木的手拉到墙角)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吐出,想要平稳情绪。“夏乌木,你.....认为我是怎么样的人?”

很突然,不过与她朝夕相处了解不少。“你挺自强的...蓬。”

“哼,那是当然,我...”。

我接着讲下去:“也是个温柔的人,与学校里相传的那般威风凛凛有很大的差距,你一直在为你的梦想努力,同时不忘关心自己身边的人。”

(旁边店铺的炒菜声)

我指了指自己:“这不是基础科目有你的帮忙,我这会儿肯定在学校补课呢。还有文殊和福发,你经常课外教导他们,是个很可靠的人哦。”

蓬的手松开了,转过身去:“哼↑~~~,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落后,我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这样的天才身边是平平无奇的人。”

蓬在嘴硬,灰紫色的头发下,红透的耳朵,看到了哦~。

怎么有股,想要触碰她的欲望,不行,这很失礼,得转换下注意力。

嗯...那个店,随便了。

“嗯!你去哪?”蓬跟随我匆忙的脚步,正好右拐就是服装店铺,看到一个饰品店,装修简约却不失美观。

“唔,这里是...”

我假装咳嗽:“咳哼↓,我,我送你一个吧?”

“啊?”

这里卖的是头饰和针,店家看一男一女,神情紧张便识趣的侧过身去维修破损的头饰:“客人,请慢慢看。”

嗯,就这么进来了,不买点什么,有点...但该买什么。

目光来到了一个荷花头饰,和大铜币一个大小,别针用的是茎叶,花瓣是盛开的形态,我拿起头饰,合金制,成白灰色,花瓣上有淡紫色的线条。

这是荷花,记得此花的花语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很多人都会用它来比喻纯洁的内心,和坚定信念,也有画师将荷花比作亭亭玉立的长身美女。

(朝着蓬的头比划)“蓬,我认为这个与你很搭欸.....”

蓬退后了半步,像是受到了惊吓:“嗯...正....正面给我看呐.....”。

(反转头饰)蓬瞥了几眼后撇过脸,双手叉腰说着:“竟然会想到荷花,蛮不错的。”

这荷花头饰虽不华丽,却显得完美,无论加上什么都是在破坏其美感。

“老板,我要了。”

“好哟,要包装吗?”(拿出薄绵袋)

(付钱)“容纳袋就行,谢谢。”

“那个....要不给你带上去?”我眼睛瞥向别处,同样,蓬侧面对着我。

“可...可以”,蓬喃喃自语:“纪念品嘛,其实也不是要一直戴着的....”

第一次抚摸到她的头发,质感丝滑,无法逗留在手心,还有淡淡的清香。

“你在什么?”蓬只是问了一下,没有显露出不满。

“好香啊...”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原以为会被说成变态。但是蓬并没有说什么。

“别戴歪了哦。”

蓬的身子微微震颤,随后头部配合地稍稍倾斜。‘!!!,嗯,好焦躁...嗯?手法真生疏!’

怎么还有点松,就这样吧 。“接下来,吃什么好呢?蓬”

“面食...怎么样?”蓬向来不吃高汤的面,认为盐度太高,对身体不好,但是面前的面店是螺蛳熬制高汤,气味很香,很鲜,想尝尝。

...

然而来到店铺前,二人流汗,我凑过去问:“这汤卖相,感觉辣辣的。”

老板便解释这红油的辣度甚至可以忽略,辣椒其实可以自己添加。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老板,来两份招牌!”(巧的是,我们都喜欢半份汤)。

先不说这份汤,辅料加的很多,豆皮,花生,木耳,蕨茎秆。非常划算。螺肉也是完整一粒一粒,不过不是很多。总之2枚大铜钱很划算。

拉面的口感软韧弹滑,因为形状是扁的,能沾染较多的汤汁;螺肉提高了整体的鲜香度,一种我熟悉的清香感在舌头跳转,是葱油!葱油不但没打破原有的味道,反而和螺肉一起给口感提了鲜。

我的添了一勺店家特制的辣油,偏香辣有后劲,还好只添加了一小勺不然我会吃不下去。吸了一口汤,偏咸,增加了食欲,果然说吃面前先一口汤,原来是这样。

但有一点就是这汤汁的味道盖过了其他辅料的味道,没有了层次感。

“嗝”汤水被面条吸收,吃的很饱,而蓬有点吃不下了。

“没想到,还蛮好吃的....”又往嘴里塞上一口。

我扯出几张纸递给她:“细嚼慢咽,别太撑了。”

“不行,不能浪费食物。”。蓬依旧对自己这么严格。

....

“欸?”穿过蓬的身体,看到一位服务员从后厨走出,是来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扎着长长的辫子...是刘源甲子前辈啊!!!没听说他在这里打工呀。

呱!不行,定不能让他认出我,我们呀!

我深吸了一口气,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不是刻意的姿势调整,而是每节脊椎骨都在重新排列,发出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石膏模型被精准拼接时的细微声响。

肩膀自然地向后展开,锁骨在T恤下形成两道清晰的折线,肌肉瞬间膨胀数倍(其实并没有)。

光影在我脸上重新分配了领地。颧骨下的阴影变得锋利,像是有人用细笔沾了最浓的墨,沿着骨骼走势轻轻勾勒了一道。

眼皮似乎沉重了些,让眼神沉入更深的阴影里,虹膜的颜色没有变,但反射光的方式不同了,像是抛过光的坚石。

(· ̄▽· ̄)“呃...乌木...”蓬的声音很轻。

我搭在桌上的手,手指轻轻收拢。指关节不是凸起,而是形成了三个精准的几何转折点,指甲盖在面馆光灯下泛着冷硬的釉色。

小臂上的肌肉纹理变得愈加清晰,每一条都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张力。

蓬眨了眨眼,皱起了眉头,奇怪不解“我去...你画风都变了,嘛?你有病啊。”

不好!他认出我了,眯起眼睛向我们走来。

我拼命地摇头示意不要过来,服务员已经来到了蓬的身后。

刘源前辈朝着我们打招呼“哟,夏乌木,真巧啊,我在这里打工呢。”

蓬微乎其微地抖了一下,1秒之后,不慌不忙地擦着嘴。

“还有....柚木同学,你们是在约会吗?哈哈~”。

蓬没有回答,微微侧头,目光抬起,骇人的眼神直射面门。锐利如刀,直刺人心,散发出一股强烈而冰冷的气。

“...唔!!”。刘源退后几步“唔...我还有盘子没收拾,再会....”

(冒着虚汗的刘源匆匆离去。)

“嗯,蓬?”我看向她,她明明是普通的微笑嘛,虽然,伸出手来回挥动。

这时,蓬站来起来抓住我的手腕说:“走,去散散步消化消化。”匆匆离开了面店。

那个触觉能让我今生难忘,纤细的手指暖暖的,让我整条胳膊不禁变得麻麻的。

不过蓬很快放开了手。

......

...

‘现在还不行,必须要做的事还没实现,再忍耐一会儿....’蓬神情平静地问,“乌木.....你有喜欢的女孩吗?”

我沉默好一会儿模棱两可回答:“可能没有。”

“那么...试着把“没”字去掉。”再一次沉默,只有集市的喧嚣声、车轮声、以及我们的脚步声。

我与之前有所改变,我知道这时候询问缘故,定不符合现在的状况。

‘是在等待什么吗?’我凝视着她的后背,既想要又害怕听到那句话,在焦急的思考后,决定按照她的节奏。

“嗯.....恋人吗?我的话肯定蛮长时间不会有吧,毕竟我没有长处,相貌也不出众。”

“噢?你是说你的鼻子吗?或许遮住反而会好看点。哼呵~”

“哈↑怪欸~~”。

再次沉默。

现在还不行,要再等一会儿,我得做好准备...

回味着那股奇怪感觉,走着走着发觉是往回走的路,不过这样也好。

面前,清澈溪流横跨着几座古桥,桥身由青灰石砌成,下方的石面已冲刷得光滑如镜,踏上一座,往桥下观去,野鸭嬉戏水中,悠然自得,不怎么怕人欸,几颗在岸边的桃树上还剩有几颗小桃(矮枝的已经被摘了,就剩高枝上的了。)。

“欸...是他们...”蓬嫌弃一指,看向对面较大的一座桥。

哎呀!是东南西北四大才子,四人漫步桥上,衣袂飘然,谈笑风生。

“真晦气!”蓬颤颤身子,不满道:“他们又在搞什么鬼。”

说起来,蓬被北才子-徐萨搭讪过,没几天就吟诗送花献殷勤,以及雕刻了一座半身像,但蓬不是喜欢这样夸张的人,而且,徐萨既然对蓬示爱...,就不能将身边的两名女子放放吗?哪有左拥右抱着来的。

四大才子站在桥上,周围已有不少人行人驻足,少女们聚拢而来。

西才子-墨澜强率先开口,他微微侧身,手指轻点桥栏,朗声说道:“诸位才子,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辜负?

东才子-祝思哲素来稳重,此时却率先开口提议:“不如联诗助兴?”话音未落,众人齐声叫好。

北才子-徐萨抚掌大笑:“妙极!澜强先请!”墨澜强目光流转,朗然一笑,声如清泉:“流水↑浮花↑去~不还,一溪↑夏↓色~~黛如烟。”

吟罢,他折下柳枝在手中轻轻一抖,仿佛青锋微鸣。

年龄最大刚“成立”的南才子-文奇摇头“不妨...一溪春色↓碧如烟。”

“哦↑↓~~”四人感叹,墨澜强赞叹:“虽不符时季,却焕发风采啊~~”

周围男子、少女们纷纷赞美:“好诗!!好诗!!”;“公子!我要嫁你!!”;“祝才子!来一首!”

呜啊...怎么这样说话,我们虽不喜这般古旧风格,但也能欣赏方才的的联诗。

“啪”蓬重弹我的额头,淡淡的说:“什么时候你能把他们比下去哩~”

“好痛...比什么?我才不要变什么才子。”我抱怨着她下手太重,她却白了白眼,轻呵一声。

...

祝思哲来回几步凝神片刻,一句“忽见↓罗裙~依翠柳,风回↑清笑~~落吟肩。”便脱口而出。

众人齐声喝彩,声震溪畔。

说罢,墨澜强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一闪,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身形矫健腾挪,剑法灵动,如同摆动飞舞的长龙,在桥上舞动着。

“嘿欸~~”;“吼~~嘿~”

文奇也一同拔剑相对,两人你来我往,双影交错,剑锋相交处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们的动作刚柔并济。

祝思哲诗兴大发,高声吟道:“剑舞桥边正高,溪水潺潺野鸭娇。才子风流今又见,佳人惊呼换新。”

徐萨也不甘示弱,刚想开口却瞥见驻足的女子们,思索片刻,朗声道:“才情在手任逍遥,舞剑吟诗兴致高。忽见惊鸿留倩影,剑底何妨引凤邀。”

这引得岸边围观少女们先是屏息凝神,继而失声尖叫,声音清亮如溪流奔涌,脸上漾起红晕,如同晕染开来的胭脂。

...

“这...”看这场景好不让人嫉妒,虽说文采、剑技优美,却感觉是在炫耀。

“走了,看腻了。” 忽然拽了拽我的衣角,力道不轻,带着点不由分说的意味。甩发离去,发梢几乎要扫到我的下巴。

“陪我去捉哔蝉子不?”她问,眼睛并不看我,只望着不远处的老槐树荫。那荫影浓稠如墨,里头藏着起伏的蝉声,吱呀——吱呀——,与溪边的清亮欢闹格格不入

“唔...”我这一声应得含糊,脚却已随她挪了步。

————

镇中心,工匠之屋

地面嘎吱地响,姬福发将最后一个工具箱的盖子合上,扣好搭扣,直起身子,长长呼出一口气:“呼...外婆,那边总算收拾好了。”

他抬手用袖子抹了下额角,在那里留下一点淡淡的汗渍。

雫莲露正扶着一张宽大的工作台边缘,敲了敲自己的背:“额,身子是彻底不行了呢....”声音有些发涩,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气流穿过缝隙般的微弱嘶声。

福发一边将工具箱推向墙边摆放整齐,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语气里半是埋怨半是心疼:“外婆您早就该退休享清福了,还非要坚持捣鼓这些织品......”。

他顿了顿,手上动作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却更软和了些,“但是,谢谢您。”

外婆笨拙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废纸,纸张上画的是实测后不可行的机械图纸。“穿在身上的东西不必华丽精美,但一定要舒适。”

大山和一名搬运工擦着汗走上楼,外婆循声望去,左右观察问道:“啊呀,辛苦大山了,真是多谢你帮忙。欸...” 她目光扫过两人身后,“小文殊那妮子呢?”

大山摆摆手言道:举手之劳罢了,文殊的话...较久前,我在楼下倒是看见过她一眼。”

正蹲着整理麻绳的福发闻言,也探过头来,接话道“啊,早些时间我叫她四处逛逛,眼看就剩下这些又大又重的箱子,她也帮不上什么力气活儿。”

“噢....那.....(她拍了拍福发的肩膀),等文殊回来我想听听你们讨伐黑魔狼的故事。”

福发带着明显回避意味的笑容,连连摇头:“啊哈哈,外婆,我们又不是一线的,再说我其实只是牵制过几只而已。”

“你看,又谦虚~”外婆收回手,笑呵呵地看着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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