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段沉重可酌情跳过,直看第一话,不影响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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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入学摸底测试的分数正在公布。
“■■■,0分”死死地瞪了我一眼
课上,一截粉笔准确地弹进我的眼眶,酸涩感瞬间炸开。
“你在发呆吗?”
...
老师在艺术馆抓乱跑的同学,尽管我只是恰好路过,但是在老师的眼里,乱跑的小孩中包含了我。
“再乱跑,你!德育分扣三分。”
窗台上的花盆碎了,前排同学新买的自动铅笔找不到了,粉笔盒空了,有人在楼道里推搡打架了。
“肯定是他。”
第一个被怀疑,第一个被指责的,永远是...
...
“他家条件不好,少跟他来往。”
这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自己孩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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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脑子有问题吗?讲几遍了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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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坏孩子,别和他有交集!”。
...
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是因为我沉默寡言,因为我总是一个人,因为我成绩被迫不好,因为我穿得破旧。
“别人都可以,就你不行!”;“为什么都说你不好,那肯定是你自己的原因!”
这是...谁对我说的?两个面容模糊的男女
...
“老师,我想换座位。”
“不行。你是在歧视唐氏儿童吗?”
她把那个词用在我身上,一个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词。
一种近乎道德绑架的方式
...
“乡下人,什么都差!!”。
原来如此,成为他们的发泄对象,成为他们的反面教材,成为他们维持“正常”世界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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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有点不对劲,眼神也奇怪。”
“入学考试排名我都看了,咱们班倒数第一就是他。”
“唉,普通班嘛,总归会有几...”
冷暴力无处不在。
我所有的努力,在他们眼中...
“你就应该听我的!”
又是这两个男女,哦,对了,他们是我的父母。
他们不理解我的痛苦,不理解我在学校的遭遇。
他们只知道,我应该听话,应该懂事,应该努力学习,才能走出“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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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倾向于211以上...不过既然来了,走个流程吧。”面试时长四分钟——包括我走进门和走出去的时间。
...
部门聚餐,没有人通知我。
第二天大家聊起昨晚的料有多好吃,我笑着说“听起来不错”,同事看了我一眼:“哦,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场合。”
......
出了问题,负责人在周会上叹了口气:“某些同事基础比较薄弱,大家多担待。”
我帮忙加班到凌晨,但是前辈不够满意。
“他做的门窗,细是细了,但一看就没经验。甲方要的不是细,是要便宜。他那种拆法,反而暴了我们利润点了。”
“你刚来,基础还不扎实。先把基本功练好。你看小张,来了两年才独立接。”
...
“行业情况你也知道。”
同行公司倒了一家又一家。曾经挤破头的岗位,现在像退后的沙滩,遍地都是搁浅的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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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内,瓷砖上有着若隐若现的纹路;无影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得周围的一切清晰而冰冷)
“主任,要上EEG吗?”
“血压已经很低了。”
“快上呼吸器,.....推一针甲肾!”
“嘀——”,“嘟——”(不同仪器的警报声)
“多器官衰竭!除颤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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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雀鸟扑棱着翅膀,在尘土里滚成一团。“木”睁开黑色的眼睛,白虹膜发着光)
第二纪年 3083年
我揉揉眼睛,站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就在刚刚整合完了一小片意识能量体。
‘嗯...又是那个模糊的记忆...地球,走马灯、我们...创世者...分裂前的记忆...’
我甩了甩黝黑的四肢,走出屋外。
米雅蒂在花园另一边赶羊,袍袖随着手上的狗尾草一挥一挥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这边。
(见阿木僵硬地出来,米雅蒂向华使了个眼色。)
我扭了扭肩膀在砖地旁的草坪上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相互争斗的雄雀。
“吔!”华突然砸到我身边,搭话“有一千年了吧?”
她拉了拉单肩带,凌乱的中发随风飘荡:“我说那岛外啊,距离上次观察好久了吧,不知道现在又变的怎么样了...”。
我对华姐说的这些没有兴趣,回口道:“怎么?又...又要陪..你去?不要”。
(“过去~过去~~好孩子~~”米雅蒂赶着羊儿吃着高草,目光却始终留意那边。)
华放下茶杯,对木的说辞想了想:‘...是吗...’。
她摘下向域之门的借的圆墨镜,转头看向木:“之前大哥在地球的战国时代玩的不亦乐乎,我想我们也找一点乐子玩玩。”
我沉默着,地球... 离了这里,我们的能力会被大大限制。
华走到面前蹲下,手刀轻轻放在我的头上:“听我说,木,我要你陪我去一趟菱环大陆。”
“门岛...之..之外,只,只是附属品...不相。”拒绝完,便转身侧躺下,只留给她一个黝黑的脊背。
“那...岛内逛逛,怎么样”华试探着问:“不妨陪我看一看。”
我起身回屋“不能预...还...还是要,讨论。”
“就不能自己决定吗?”华不爽地看着木的背影:‘切...’
象征性的午饭后,华像孩子讨新玩具般兴奋。
(当然不会满地打滚)。
啊,米雅蒂的一如既往微笑,一见到她便觉得放松...躺在她的怀里...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这念头一闪便逝去,余光瞥见专注看书的忆雨妹妹,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只好一直沉默着。
华抓着我兴冲冲的说:“我觉得带这小子去岛外玩玩,体验一番。有什么方法让我们以普通人的样子混入?”
(*^_^*)米雅蒂双手拍在一起,高兴道:“那不正好,一直闷在这里,脑袋都变奇怪了~~”
域之门一下子就听出了华的意思,表示自己经常去往地球在各个时代游玩,和米雅蒂她们试出了一个方法。
嗯?奇怪。这一番对话,倒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忆雨放下书本,“啊,木哥,一直没跟你们说过....我们在研究“附身”,近来摸索出了第二种方向。”
哦,妹妹发话了,她那预灵魂的权能,可能附身的办法是她在研究的。
(ᗜ`‸´ᗜ)“嗯?木哥,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
“事不宜迟”华姐单手拎着我就往外面走,力气很大,一家人一起都比不过她。
“阿木还没有体验过,来试一下吧!”。
...
垩灰宅院的花园内,米雅蒂手指划过一圈。
肉球出现、悬在空中,迅速膨胀,伸出骨骼,血管蔓延内脏和肉块不断扭曲生长,随后肉块包裹,诡异曲折,不一会儿编织成的一具肉体落在砖地上。
米雅蒂看着没有毛发的人体自语:“果然需要自然生育呢...祂们的手法真是太粗糙了,明明用了猿猴作为基础素材...我自己再钻研吧。”
那诡异的曲折和不自然的过程让在枝条上栖息的鸟儿惊恐地飞散。
忆雨妹妹...啊,她正捂着嘴,犯恶心呢。
我不安地看着正在生产的素体:“嗯...好吧,确实很恶心。”
域之坐在石凳一脸认真地喝着茶看着过程。
素体完成。
米雅蒂和忆雨解释着:部分能量体成为“链点”,主意识作为“锚点”。
这样既能带着记忆进入,又能发挥一点点权能,身体也不会超负荷焚毁。
指导下我将手放到素体额头,我的各处出现裂缝,逐渐出现空隙,犹如竖向破碎的玻璃一样,零碎进入了素体的身体。
余下的部分逐渐聚变成无数圆柱的倒树杈形状。
“木哥?”忆雨戳着素体的脸颊。
迷迷糊睁开眼睛“啊...”,仿佛刚睡着突然被突然叫醒般难受“头....好疼,唔...”,素体开始焚毁。
域之及时将我从里面拉了出来“嗯,力度没把控好,还需练习,不要太贪心。”
意识体融合汇聚成人形后,感叹方才那“流淌”的疼痛。
之后慢慢练习吧,先调查门岛的现状。
所以,应该混入哪个种族呢?果然只能去人口最多的初人的镇子,比较容易获得身份。
在一年的准备中,我们完全不可视化收集了整个岛的大致情况,。
随后就是我们挑选到了一位老人家。
米雅蒂说刚好有一起仇灭门案,现在的他老无所依,或许可以利用他死去的两个外孙。
为了补偿,两个小孩的灵魂,由忆雨亲自接入冥界,挑选了一个好人家投胎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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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简介单独发不了,整合在下面
第一卷简介
第二纪3000年后
世界的“构体”—“木”,在无趣的时间里,神性渐渐大于人性,变的不稳定,为了找回流失的人性,在「家人」的帮助下,被迫步入凡尘,试着融入生活在理想乡(门岛)的人们。
“构体”—“华”作为监督和守护者一同代替了一对已死的初人族姐弟,名为夏乌木、修毅华,在初人族的村镇里生活,结交了一些朋友。
在生活中、学校中学习当代知识、魔法和与人相处,以及与岛上的魔物战斗,渐渐有什么东西填补了夏乌木的心灵。还发现,人们实际的发展比自己以为的还要远。
而期间,发现千年前失控的神明—风之神“勇士”遗留的对世界的“病患”,顺便着手清理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