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冰终于停手了,他的手掌辣地疼,指关节上沾着赵淑珍的血。
他转过身,走向瘫在单人沙发上的王金山。
王金山仰着头,嘴巴微张,双目无神,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周海冰站在他面前,没有多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王金山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周海冰反手又是一巴掌,然后是正手、反手,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
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密集地响着,像有人在放鞭炮。
王金山的脸很快就变了形,左边肿得老高,右边也肿得老高,嘴唇裂开了,鼻梁歪了,眼睛肿成了两条缝,
整个人从原本那个保养得体的中年男人变成了一颗肿胀的猪头。
周海冰打累了,甩了甩发红的手掌,站在客厅中央喘了几口粗气。
他看着王金山那张肿得不成人样的脸,又看了看歪在地上满脸是血的赵淑珍,心中的怒火终于消了一些。
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赵淑珍,支付宝和微信的支付密码是多少?”
赵淑珍歪在地上,声音依然平淡如水:“支付宝密码是884632,微信支付密码是792103。”
周海冰拿起赵淑珍的手机,打开支付宝,余额有三十多万。
他又打开微信支付,零钱里还有二十多万,加上几个小账户里的钱,总共一百多万。
全部转入孙桂英的银行卡。
然后他打开赵淑珍的手机银行APP。
赵淑珍的银行卡比他想象的多,工行、建行、招行、浦发,一共四张卡。
他一张一张地点进去,一张一张地转账。
工行卡里三百多万,建行卡里两百多万,招行卡里四百多万,浦发卡里三百多万。
四张卡加起来,一千两百多万。
全部转入孙桂英的银行卡。
周海冰转完最后一笔钱,把手机放到一边,看向王金山和赵淑珍。
这两个人一个瘫在沙发上脸肿得像猪头,一个歪在地上满脸是血,
但他们的眼神都是同样的空洞,表情都是同样的空白,像是两个被人抽去了灵魂的躯壳。
“王金山,把你身上的首饰和手表拿下来,交给我。”
王金山机械地抬起手,先把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项链取了下来,那链子少说也有七八十克,金灿灿的,在灯光下晃眼得很。
他把金项链放在茶几上,然后又把手腕上的那块表取了下来——
劳力士的迪通拿,熊猫盘,周海冰认得这款表,市价三四十万。
王金山的手指上还戴着一枚金戒指,方形的戒面,上面刻着一个“福”字,也取了下来。
“赵淑珍,把你身上的首饰和手表拿下来,交给我。”
赵淑珍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机械而缓慢。
她先把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取下来,两粒钻石都不小,加起来至少有两克拉。
然后把手腕上的玉镯子褪下来,一只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种水极好。
脖子上戴着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白金的,镶满了碎钻。
另一只手腕上戴着一块卡地亚的蓝气球手表,表盘是粉色的,表圈镶了一圈钻石。
手指上还戴着两个戒指,一个是卡地亚的 LOVE系列,一个是宝格丽的蛇形戒指,都是奢侈品里的热门款。
赵淑珍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放在茶几上,码得整整齐齐。
周海冰扫了一眼,光是这些首饰和手表,加起来至少值个大几百万,上千万也有可能。
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入神农空间,跟之前那些金条翡翠放在一起。
“王金山,家里有没有保险柜?”
“有。”
“在哪里?”
“二楼卧室衣帽间里。”
“保险柜里有没有贵重东西?”
“有金条、首饰、玉石、现金。”
“赵淑珍,带我去打开保险柜。”
赵淑珍转身就朝楼梯走去,王金山也跟了上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像两具被线牵着的木偶,机械地迈着步子,上了二楼,走进了主卧。
主卧很大,装修得很豪华,床头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王金山和赵淑珍笑得一脸幸福。
周海冰看着那幅婚纱照,心中冷笑,这对夫妻表面上恩恩爱爱,背地里各玩各的,一个养情人一个养小白脸,还真是般配。
赵淑珍走到衣帽间最里面,拉开一个挂衣服的柜门,露出后面镶嵌在墙壁里的小型保险柜。
王金山走上前来,手指在数字键盘上按了六位数,咔嗒一声,保险柜的门弹开了。
周海冰走过去一看,保险柜里的东西比孙桂英那个还要多。
最上面码着金条,十一斤重的标准金条,还有一堆小金块和金豆子,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公斤。
金条下面压着几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翡翠手镯、翡翠挂件、钻石项链、红宝石戒指,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还有几块玉石原石,拳头大小,皮壳光滑,透着油润的光泽。
保险柜的最底层塞着好几摞现金,全是百元大钞,粗略数了数,至少有一百多万。
赵淑珍和王金山一样一样地把这些东西从保险柜里取出来,摆在床上。
金条、金块、金豆子、翡翠首饰、钻石首饰、玉石原石、一百多万现金,满满当当地铺了一床。
周海冰意念一动,这些东西全部凭空消失,进入了神农空间。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这批东西,价值至少在三四千万以上。
收完这些东西,周海冰转过身来,看着王金山和赵淑珍。
“你们两个,躺到地板上睡觉。”
王金山和赵淑珍几乎同时弯下腰,躺在了卧室的地板上。
王金山仰面朝天,脸肿得像个猪头,嘴巴微微张着。
赵淑珍侧躺着,脸肿得半边大半边小,嘴角的血已经了,凝成一片暗红色的血痂。
两个人并排躺在地板上,像两具摆放整齐的尸体。
不到十秒钟,两个人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深沉,彻底睡死了过去。
周海冰低头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