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三亿九千万,嘴角慢慢地往上弯。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孙桂英,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空洞的表情,像一具精致的瓷偶,等着他发号施令。
“孙桂英,”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你现在作电脑,把这笔钱从公司的对公账户转到你的个人银行卡上。”
孙桂英乖乖地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她输入了网银密码,入U盾,进行了人脸识别验证,一笔一笔地作着转账流程。
周海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熟练地作着公司的财务系统,心里冷冷地想,这个女人平时没少动公司的账,这流程走得太顺了。
转账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屏幕上跳出了“转账成功”的提示。
周海冰拿出孙桂英的手机,打开银行APP一看,三亿九千万已经稳稳当当地躺在了孙桂英的个人账户里。
加上她原本的那两千多万,现在这张卡里的现金超过了四亿一千万。
周海冰把孙桂英的银行卡全部收起来,连同那些金条翡翠一起,意念一动,悉数放入了神农空间。
他特意将这些银行卡放在了时间静止区域里,免得有什么意外损坏。
做完这一切,他低头看了看依然坐在电脑椅上的孙桂英。
这个女人穿着那身深红色的连衣裙,耳垂上还戴着珍珠耳环,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化了妆的脸在催眠状态下显得格外诡异——
五官精致,但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画出来的脸。
周海冰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他抬起右手,抡圆了,狠狠地扇在孙桂英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孙桂英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一个鲜红的掌印清晰地印在她的脸颊上。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叫喊,没有躲避,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石像。
“孙桂英。”周海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孙桂英用那种空洞的、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说:“我是个贱货。”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左脸。
力气比刚才更大,孙桂英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她依然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继续说。”周海冰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我是个贱货。”孙桂英重复道,声音平板得像是在念课文。
啪!
“再大声点。”
“我是个贱货。”孙桂英的音量提高了些,但语调依然没有任何起伏。
啪!
“你不仅是个贱货,你还是个毒妇。”周海冰一字一顿地说,
“你跟王金山通奸,生了个野种,骗了我二十多年。你想让我快点死,好让你们一家团聚。
你想把我的公司变成你们的公司,把我的钱变成你们的钱。
孙桂英,你说你是不是丧尽天良?”
“我是丧尽天良。”
周海冰的眼眶红了。
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打在她额头上,打得她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但很快又站稳了,恢复成刚才那个姿势,像是被什么力量固定住了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的声音沙哑了,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你?我把公司财务都交给你管,我把所有的钱都存在你名下,我他妈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结果你呢?你跟我的发小搞在一起,给我戴绿帽子,还让他搞大了肚子,生了个儿子让我养!孙桂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但他没有哭。
他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掉一滴眼泪。
他又打了几巴掌,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打得孙桂英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
但她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接受着所有的惩罚。
终于,周海冰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巨大的疲倦。
不是身体的疲倦,是心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疲惫。
“孙桂英,”周海冰说,“你躺到地板上睡觉。”
孙桂英立刻站起来,走到房间的空地上,也不管地面凉不凉,直接躺了下去,双手放在身体两侧,闭上了眼睛。
不到十秒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深沉,彻底睡死了过去。
周海冰知道,只要没有人来打扰她,她会这样睡上一天一夜,直到明天这个时候才会自然醒来。
他蹲下来,伸手把她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取下来,又把她脖子上的项链解开,手腕上的玉镯也褪了下来。
这些东西都是他这些年买给她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他一样都不会留给她。
孙桂英睡得死沉,任他摆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把这些首饰全部收入空间,然后拿起孙桂英的手机。
这东西不能放进空间,放进去就没信号了,万一有人打电话找孙桂英,一直没人接听,搞不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如果有人找她,他可以冒充她回复消息,好歹能拖到明天他重生的那一刻。
周海冰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这套别墅。
这套独栋别墅上下三层,建筑面积将近六百平方,装修花了大几百万,每一件家具都是孙桂英精挑细选的。
这个家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他的钱铺出来的,但此刻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要开始搬家了。
不是普通的搬家,是搬空。
周海冰闭上眼睛,意念扩散开去,像是无形的手掌覆盖了整个卧室。
他首先锁定了梳妆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海蓝之谜的面霜、莱珀妮的精华、赫莲娜的眼霜,
一瓶瓶全是国际一线品牌的护肤品,每一瓶都价值几千甚至上万一瓶。
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还塞了几十支口红,香奈儿、汤姆福特、萝卜丁,各种颜色各种款式,有的还没拆封。
他意念一动,这些东西全部从原地消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神农空间的一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