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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1

苏夜瞅着沈婉清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娇羞模样,心里头不由得一荡,只觉得自家这俏嫂子真是娇媚到了骨子里。

他上前两步,伸手轻轻拍了拍陆锦瑟的肩膀,笑着打趣道:“你这丫头,光顾着打趣你妈,这里头也有你的一份呢。”

陆锦瑟微微一怔,有些俏皮地歪着脑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苏夜:“我也有份?我又没生病,身子骨好着呢,这金贵东西给妈喝就行啦!”

苏夜面色一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认真,缓缓说道:“傻丫头,女孩子家家的,身子最是娇贵,马虎不得。”

“不仅是咱妈要喝,你往后来了例假,也得每天泡上一碗热乎乎的红糖水,多喝点,这样肚子才不会疼,手脚也不会冰凉。”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在这个保守的1979年,尤其是在这偏僻落后的长白山大梁子村,“例假”两个字对大姑娘小媳妇来说,那是绝对说不出口的羞耻字眼。

平里,村里的老娘们要是来了这事,连洗月经带都要偷偷摸摸地趁着天黑去河边,生怕被人瞧见撞了霉头。

可如今,苏夜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竟然当着她们娘俩的面,如此自然而又温柔地把这事给说了出来。

陆锦瑟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那红晕从娇嫩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那精巧的耳垂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低下头去,一双秀气的脚趾在棉鞋里不安地抠着,连看都不敢看苏夜一眼。

可在这极度的羞涩之余,一抹无法言喻的甜蜜和温暖,却如同春水一般在她的心田里悄然荡漾开来。

“夜子哥……你,你一个,怎么懂这些呀……净胡说八道……”

陆锦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听得人心痒痒的。

在一旁的沈婉清也是俏脸通红,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感动,看苏夜的眼神越发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那死去的男人陆长山是个粗线条的汉子,活着的时候整天就知道进山打猎、苦力,哪里懂得这些细微体贴的妇人关怀?

可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七岁的男人,不仅能顶天立地地护住这个家,心思竟然还如此细腻体贴。

“小夜子,你这孩子……嘴上每个把门的,当着孩子的面,瞎咧咧啥呢。”

沈婉清有些羞恼地瞪了苏夜一眼,可那波光粼粼的美眸里,哪里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分明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苏夜嘿嘿一笑,也不反驳,直接伸手从灶台旁的木架子上拿过两个粗瓷大碗。

他用铜勺舀了两勺红亮亮的红糖,分别放进两个碗里,然后拎起灶台上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铝制水壶。

“刺啦——”

滚烫的开水冲入碗中,瞬间将那红褐色的红糖块融化,一股浓郁、甜香、带着一丝温热药香的气味,顿时在有些清冷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苏夜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一碗递到沈婉清手里,另一碗则是塞进了陆锦瑟那有些冰凉的小手里。

“趁热喝,把身子暖一暖。”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陆锦瑟捧着那温热的粗瓷碗,手心里的温度顺着皮肤一直传到了心窝里。

她偷偷抬眼瞅了瞅苏夜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只觉得这个大哥哥不仅像大山一样能遮风挡雨,温柔起来更是让人想要沉溺进去。

“夜子哥,你真好。”

陆锦瑟抿了抿红唇,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小小地抿了一口红糖水。

那甜滋滋、热烘烘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瞬间让她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连带着小腹处都泛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

沈婉清也捧着碗,默默地喝着,美眸含情地看着苏夜,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便似有千言万语在无声地交流。

昨夜在炕梢的那场抵死缠绵,让这个成熟温婉的妇人彻底把心拴在了苏夜身上,此刻喝着爱人亲手冲的糖水,只觉得这辈子的苦都没白受。

一碗热糖水下肚,娘俩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精神也显得格外饱满。

苏夜看在眼里,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嫂子,你和锦瑟在屋里歇着,我去把院子里那两只兔子给收拾了。”

苏夜说着,便准备转身往外走,昨儿个他进山打猎,可是收获颇丰,除了野山鸡,还有两只大雪兔。

“夜子哥,我和你一起去!”

陆锦瑟赶忙放下空碗,像个跟屁虫一样颠颠地跟了上来。

“这大冷天的,你在屋里烤火多好,院里风大,仔细冻着手。”

苏夜有些心疼地看着她,不想让这水灵灵的姑娘去那脏活累活。

“不嘛,我想跟你学剥兔皮!”

陆锦瑟娇嗔地拉住苏夜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撒娇道:“往后你进山打猎,我在家里总得帮你分担点,哪能光等着吃现成的。”

看着小姑娘那坚定的眼神,苏夜心里一软,笑着揉了揉她的脑瓜。

“成,那哥今天就手把手教你,不过一会儿可不许喊脏,也不许害怕。”

“我才不怕呢,我爸以前也是猎户,我胆子大着呢!”

陆锦瑟骄傲地挺了挺那已经初具规模的脯,显得有些娇俏可爱。

两人来到院子里,苏夜从仓房里拿出一只昨夜冻得邦邦硬的雪兔,又在灶房的磨刀石上把那把锋利的剥皮刀狠狠蹭了几下。

刀锋在寒风中闪烁着森冷的光芒,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锐利。

“锦瑟,看着啊,这剥兔皮是有讲究的。”

苏夜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将那只雪兔放在跟前。

“得先从这兔子的后腿大筋处下一刀,把皮划开一个口子,然后顺着腿骨往上剥。”

苏夜一边讲解,一边熟练地用刀尖在兔腿上一挑。

他的动作极快,行云流水一般,那锋利的剥皮刀在他粗壮的手掌中,温顺得像是一支画笔。

“剥的时候,手劲要匀,得用手指顶着这层薄膜,慢慢往下拉,这样剥出来的兔皮才完整,能卖个好价钱。”

不过片刻功夫,一整张雪白完好的兔皮,就像是脱袜子一样,被苏夜完完整整地从兔肉上剥离了下来。

陆锦瑟在旁边看得大眼睛直放光,满脸都是崇拜的神色。

“夜子哥,你太厉害了!这皮子一点都没破,拿到公社的收购站,起码能换一块钱呢!”

“哈哈,这算啥,往后哥教你更厉害的。”

苏夜得意地扬了扬嘴角,将手里的剥皮刀递给陆锦瑟。

“来,这第二只兔子,你来试试,哥在旁边看着你。”

陆锦瑟有些兴奋地接过那柄沉甸甸的剥皮刀,入手有些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慌,手抓稳了,刀口往下,别伤着自己。”

苏夜站在陆锦瑟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几乎将这个娇小的姑娘整个人都环在了怀里。

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陆锦瑟包裹,那宽阔温热的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有些心猿意乱。

“夜……夜子哥,是这样拿吗?”

陆锦瑟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跳没来由地开始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对,手腕使劲,身子往前蹲一点。”

苏夜的大手覆在了陆锦瑟那柔嫩的小手上,带着她的手,将刀尖对准了兔子的后腿。

两人的肌肤相贴,苏夜那粗糙而温暖的大手,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魔力。

陆锦瑟只觉得被他握住的地方辣的疼,脑子里有些晕乎乎的,连刀子落在哪儿都有些看不真切了。

“专心点,这刀子快得很,可不能走神。”

苏夜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上,带起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栗。

“嗯……我知道了,夜子哥。”

陆锦瑟勉强收回心神,学着苏夜刚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去划那兔皮。

然而,冰天雪地里,兔子的皮肉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滑溜得很。

再加上陆锦瑟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乱跳,手心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汗。

就在她试图用力拉扯兔皮的瞬间,那雪兔的后腿因为冻结不均,突然猛地一滑。

“呀!”

陆锦瑟惊呼一声,手里那把锋利无比的剥皮刀顿时失去了控制。

尖锐的刀锋,带着惯性,瞬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那是利刃割破血肉的沉闷声响。

极其锋利的刀尖,毫无阻碍地狠狠划过了陆锦瑟左手虎口的位置。

一缕鲜红温热的鲜血,瞬间如同泉涌一般,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绽放开来,显得格外刺眼。

“嘶——疼!”

陆锦瑟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眶里一下子就蓄满了泪水。

那道伤口极深,皮肉外翻,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雪地上,将白雪融化出一个个殷红的血洞。

苏夜的面色在这一瞬间霍然大变。

“锦瑟!”

看着那如泉涌般的鲜血,苏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在这缺医少药的荒山野岭,伤口若是处理不好,一旦感染,在这1979年可是会要人命的!

苏夜哪里还顾得上有别的顾忌,他猛地一巴掌拍掉陆锦瑟手里的剥皮刀。

“哐当”一声,带血的铁刀落在雪地里。

下一秒,苏夜一把扯过陆锦瑟那只受伤的小手。

看着那源源不断往外冒的鲜红,苏夜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急迫与疼惜。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直接低下头去。

在陆锦瑟震惊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中,苏夜张开嘴,一口将她那流血不止的虎口伤处,死死地含在了嘴里。

“唔……”

陆锦瑟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大脑在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手掌处,传来的是苏夜嘴唇特有的温热与柔软。

还有那一股强烈的、带着男性粗犷气息的吮吸感。

苏夜用力地吮吸着那伤口里的鲜血,试图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将可能存在的脏东西吸出来,顺便帮她止血。

“吸……呸!”

苏夜抬起头,吐出一口混着雪水的殷红鲜血,然后再次低下头,极其温柔而又用力地含住了她的伤口。

陆锦瑟呆呆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苏夜那高挺的鼻梁,还有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

那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呼吸间弥漫开来。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让陆锦瑟整个人都要融化掉的酥麻与战栗。

他的舌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扫过那伤口周围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她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夜……夜子哥……”

陆锦瑟呢喃着,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柔与颤抖。

她的脸蛋,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股红顺着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衣服深处。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小手有些无助地抓着苏夜厚实的肩膀。

寂静的院落里,只剩下寒风吹过松涛的声音,以及,两人那越来越粗重、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陆锦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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