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听到苏夜这近乎露骨的调笑,那张本就因为吃热饺子而红润的脸蛋,顿时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这坏胚,当着闺女的面,整天就没个正经……”
沈婉清有些慌乱地朝炕梢瞅了一眼,见陆锦瑟这丫头确实睡得死死的,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红着脸,有些羞恼地伸出粉拳,在苏夜结实的膛上轻轻捶了一下,那模样哪像是个三十五岁的妇人,倒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苏夜嘿嘿坏笑,顺势一把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宽阔温热的怀里。
“嫂子,我哪里不正经了?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这世上,再没比你更好吃的东西了。”
苏夜贴在沈婉清那的耳垂边,喷吐着灼热的气息,一双手搂着她丰腴的腰肢,不老实地上下摩挲起来。
沈婉清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软绵绵地靠在苏夜怀里,只觉得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
那股子浓烈的男子气概将她整个人包裹,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身子里那股子沉睡了多年的渴望,瞬间被彻底唤醒。
“小夜子,别……锦瑟还在炕上躺着呢,要是把她惊醒了,我这当娘的,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沈婉清咬着红唇,声音细若蚊蝇,一双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在欲迎还拒。
“怕啥,这丫头今天累坏了,又吃了那么多饺子,现在睡得跟死猪似的,打雷都劈不醒。”
苏夜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闪过一丝霸道,大手一挥,直接将原本就有些昏暗的煤油灯给吹熄了。
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炕里微弱的火星和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窗外的风雪声仿佛离得很远,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温热的呼吸声。
“呜……小夜子,你轻着点,别扯坏了新衣裳……”
沈婉清低低地惊呼了一声,随后所有的矜持与顾虑,都在苏夜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吻中彻底沦陷。
苏夜的双唇滚烫,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她的温热与甘甜,将她所有的娇喘都堵在了喉咙里。
沈婉清两只的手臂死死地勾着苏夜的脖子,身子不自觉地迎合上去,的臀部在热炕上轻轻扭动。
昨夜里初尝禁果的滋味,让她这朵快要枯萎的花朵彻底绽放,此时此刻,她只想整个人融入这个年轻强壮的男人身体里。
大红棉被被扯了过来,将两人的身躯遮得严严实实,被子底下,是一片让人血脉喷张的温热与白腻。
苏夜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浑身有着使不完的蛮劲,直击沈婉清的心灵深处。
沈婉清则像是一叶在怒涛中起伏的小舟,只能死死地搂着苏夜这唯一的浮木,在欲海中浮浮沉沉。
她紧紧咬着衣角,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那刻意压抑的、黏腻而勾人的低哼,在黑暗的里屋里回荡。
那热炕滚烫,那情意如火,这一夜,小小的泥草房里,自然是炮火连天,春光无限。
……
整整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战斗才终于宣告结束。
沈婉清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苏夜的怀里,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熟妇清香。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红,眼角挂着泪痕,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夜搂着怀里丰腴温热的身躯,听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睁着眼睛,看着有些破旧的房梁,脑子里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
重活一世,他不仅要让沈婉清和陆锦瑟吃饱穿暖,更要给她们一个安稳、体面的生活。
现在住的这间泥草房,还是当年陆长山盖的,不仅低矮湿,一到冬天更是四处漏风,全靠这铺热炕顶着。
想要子过得红火,首先得盖一栋全村最敞亮、最气派的新房,红砖绿瓦的那种大砖房。
苏夜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在这个年头,要在长白山脚下的村子里盖一栋气派的五间大砖房。
红砖、木材、水泥、还有请工人的工钱、管饭的开销,七七八八加起来,起码得要个八九百块钱。
这在1979年,绝对是一笔能吓死人的巨款,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也才三百来块。
不过,苏夜并不愁,他身上有着逆天的秘密武器——那个神秘的石磨空间。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而且黑土地肥沃无比,灵泉水更是有着逆天奇效。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空间只能种植和存放死物,带不进活物,而且这个秘密,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同床共枕的沈婉清,或者是单纯善良的陆锦瑟,他也必须守口如瓶,这是他立足这个时代的底牌。
空间里还有一千五百多斤高产的苞米,这些苞米可以直接当粮食,也可以分批拿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成钱。
但光靠卖苞米还不够,动静太大了容易引人怀疑,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寻找更多的财路。
长白山,就是天然的宝库,里面不仅有数不尽的野味,还有人参、灵芝这些稀罕玩意儿。
“明天,必须得再去一趟深山,多打点野味回来。”苏夜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
现在正是猫冬的季节,外面的雪大,山里的野兽为了寻摸吃的,活动反而频繁,是打猎的绝佳时机。
只要打到足够多的野兔和山鸡,送到红石公社的收购站,或者是县里的黑市,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现钱。
盘算完这些,苏夜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
冬天的夜极长,但苏夜却在天还不亮的时候,便准时睁开了眼睛。
生物钟极其准时的他,轻手轻脚地挪开沈婉清搭在自己前的大腿,没惊动任何人,悄悄翻身下了炕。
他先去外屋地,往灶坑里添了几块耐烧的柞木轱辘,让炕头继续保持暖和,省得一会儿母女俩冻着。
接着,他穿上厚实的羊皮大衣,戴上狗皮帽子,把裤脚用绑腿死死缠紧,防止雪灌进鞋里。
苏夜从门后取下了那支有些年头的土枪,这是他父亲当年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枪管被他保养得锃亮。
又塞了十几发自己用黑和铅弹灌装的土弹药在兜里,腰间别上一把锋利的剥皮刀。
做完这一切,苏夜拉开房门,一股极其凛冽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夹杂着细碎的雪花,让他精神猛地一振。
此时的东方还没露出鱼肚白,整个长白山脚下的村子静悄悄的,只有雪地折射着微弱的光。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将冷冽的空气吸入肺腑,大步流星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雪没过了小腿,每走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但苏夜如今的身体经过灵泉水的洗礼,力大无穷,本不觉得累。
他像是一只轻盈的猞猁,在雪地里飞速穿行,直奔长白山深处的密林。
清晨是山里野兽出来觅食的时候,尤其是野兔这种胆小的动物,最喜欢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活动。
苏夜进了林子,放慢了脚步,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在雪地上仔细搜寻着。
“有了,这是新鲜的兔道。”
走了一会儿,苏夜在一处灌木丛旁停了下来,指着雪地上那一串清晰的梅花状脚印,嘴角微微勾起。
这脚印极新,上面的积雪还没被风吹散,显然是不久前刚有野兔从这里经过。
野兔这种东西有怪癖,它们出窝觅食,走的一般都是固定的一条路,也就是俗称的“兔道”。
只要在兔道上设下套子,除非运气极差,否则十拿九稳。
苏夜蹲下身子,从怀里摸出几细铁丝,这可是他昨天在供销社顺手买的。
他先是在一处灌木枝桠交叉的地方,仔细观察了一下高度,随后麻利地将细铁丝拧成一个活套。
那活套的大小极为讲究,不能太大,太大兔子钻过去套不住身体;也不能太小,太小兔子一碰就避开了。
苏夜将套子悬空挂在兔道上方约莫四指高的地方,最底下一端死死地拴在一旁坚韧的酸枣树上。
只要野兔一蹦一跳地从这里经过,脑袋钻进套子,越挣扎这套子就会勒得越紧。
“第一个。”
苏夜直起腰,用雪将自己留下的人类脚印轻轻掩盖了一下,不留下一丝破绽。
接着,他继续往密林深处走去,专挑那些背风、有草丛的缓坡。
那些地方是野兔最喜欢的安家之所,往往能找到规模不小的野兔窝。
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苏夜凭借着前世丰富的打猎经验,在不同的兔道上,一连下了五个一模一样的细铁丝套子。
光有套子还不够,大雪封山,野兔的食物匮乏,这也是用陷阱诱捕的好机会。
苏夜找了一处平坦的雪地,用脚拨开地上的积雪,露出一片枯黄的草地。
他从空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出了两把昨天刚收割的苞米粒。
这些苞米粒颗粒饱满,泛着金黄色的光泽,散发着一股子泥土和灵泉水的淡淡清香。
对于山里的野兽来说,这种蕴含着灵气的食物,有着致命的、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苏夜将苞米粒撒在地上,随后在周围布置了三个极其精巧的压木陷阱。
这种陷阱是用粗木头和机关做成,只要野兔上去抢食,触动了机关,顶上的重木就会瞬间砸下,将其当场砸死。
“五个套子,三处陷阱,这要是还套不着肥兔子,老子前世几十年就白活了。”
苏夜拍了拍手上的雪屑,直起腰,看着自己布置得天衣无缝的机关,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锋芒。
寒风呼啸,像是一把把生了锈的钝刀子,狠狠地割在脸上,生疼。
苏夜紧了紧身上的羊皮大衣,把狗皮帽子往下用力拽了拽,只露出一双如狼一般锐利的眼睛。
昨夜温存的余温似乎还在指尖残留,沈婉清那声带着哭腔、黏腻娇柔的“小夜子”,像是一股燃料,在他腔里熊熊燃烧。
一想到那对命运多舛的母女,如今正安稳地睡在自家滚烫的土炕上,苏夜的双腿便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这一世,老子绝对不让你们再受半点委屈。”
苏夜吐出一口白雾,瞬间在空气中凝结成冰霜。
他踩着没膝深的积雪,端着那支老旧的土枪,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孤狼,继续朝着老林子深处摸去。
雪地里静得吓人,只有他脚下“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在空旷的林子里传出老远。
老林子里参天大树遮天蔽,阳光只能透过枯枝的缝隙,洒下斑驳而冰冷的光影。
苏夜走得很慢,每走一步,他都会警惕地观察四周的动静。
经过灵泉水的洗礼,他的感官敏锐了数倍,百米开外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扑棱棱——”
突然,右前方一处积雪覆盖的灌木丛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羽翼拍打声。
苏夜的身子瞬间定格,整个人宛如一尊雕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如鹰隼般穿过密密麻麻的树枝,锁定在了一处雪堆旁。
只见一只体型肥硕、羽毛极其艳丽的野鸡,正从雪里刨食着什么。
那野鸡浑身羽毛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红色的眼眶格外醒目,脖颈上一圈洁白的羽毛宛如戴了一条珍珠项链。
“好家伙,是个七彩山鸡,看这体型,起码得有三斤半重!”
苏夜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心里暗暗赞叹。
这年头的野山鸡可是稀罕货,肉质紧实鲜美,尤其是那对大鸡腿,拿回去撕碎了炖土豆,能把隔壁的小孩馋哭。
苏夜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地抬起了手中的土枪。
枪托抵住肩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与枪融为了一体。
这支枪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枪托上的红漆早已磨损殆尽,露出了斑驳的木纹。
但苏夜对它熟悉无比,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枪身上的每一道划痕。
他缓缓闭上左眼,用准星死死地套住了那只毫无察觉的野山鸡。
冬的寒风微微吹偏了树梢,苏夜在心中默默计算着风速和距离。
“呼……”
他轻轻吐出最后一口浊气,食指开始缓缓用力,扣动扳机。
“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打破了老林子的死寂。
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和刺鼻的黑烟,强烈的后坐力让苏夜的肩膀微微一震。
无数细小的铅弹呈扇面状暴射而出,将那片灌木丛的树枝打得纷纷碎裂,积雪漫天飞扬。
那只野山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雪地里,剧烈地扑腾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红色的鲜血瞬间在洁白的雪地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刺眼而凄美。
“中了!”
苏夜嘴角微微勾起,快步走了过去。
他一把拎起那只沉甸甸的野山鸡,入手温热,羽毛上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苏夜熟练地伸出右手,在大山鸡的脖颈处用力一拧,彻底结果了它的性命。
“这空间,只能放死物,要是活的塞进去,指不定出啥幺蛾子。”
苏夜心里嘀咕着,四下环顾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迹。
他心念一动,手掌轻轻抚过山鸡那温热的羽毛。
下一秒,原本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野山鸡,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苏夜脑海中的神秘空间里,那片肥沃的黑土地旁,凭空多出了一只刚咽气的七彩野山鸡。
“真特么方便,这要是搁以前,背着这么大个玩意儿走山路,累都累死了。”
苏夜咧嘴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神秘空间是他的立身之本,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里面的灵泉水更是妙用无穷。
他暗暗发誓,这个秘密哪怕是面对沈婉清和陆锦瑟,他也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这倒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这个时代风云诡谲,有些秘密,知道了反而是一种祸害。
收好野山鸡,苏夜再次给土枪装填好和铅弹,将其扛在肩上。
“接下来,就看那几个套子和压木陷阱,能不能给点力了。”
苏夜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太阳已经彻底升起,阳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他在林子里绕了个大圈,故意拖延了半天的时间,为的就是给那些胆小的野兔留出足够的活动时间。
约莫过了三个多小时,苏夜才循着自己来时的脚印,慢悠悠地往回走,准备去收网。
他首先来到了第一个设下铁丝套的地方。
远远望去,那里的灌木丛一片平静,雪地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苏夜走近一看,叹了口气,细铁丝套子依然完好地悬挂在半空中,连个兔毛都没粘上。
“看来这只兔子今天换道了,真是个精明的小东西。”
苏夜也不气馁,打猎本就是个靠天吃饭的活计,十防九空是常有的事。
他收起铁丝套,继续朝着第二个套子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他靠近第二个套子的灌木丛,耳畔便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是积雪被剧烈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苏夜神色一动,脚下的步子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几棵大松树。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嘴角忍不住咧开了一个巨大的弧度。
“好家伙!真有倒霉蛋撞上来了!”
只见前方的一处酸枣树旁,一只体型硕大的雪兔,正被细铁丝死死地套住了脖子。
那雪兔浑身雪白,只有耳尖带着一抹灰黑,此时正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雪地里疯狂地挣扎、蹦跳。
因为挣扎得太厉害,那坚韧的细铁丝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它肥润的皮肉里。
雪兔每挣扎一下,铁丝就收紧一分,勒得它舌头都吐了出来,发出极其微弱的“吱吱”哀鸣。
周围原本平整的积雪,早已被它健壮的后腿蹬得一片狼藉,露出了底下的枯枝烂叶。
“别挣扎了,小乖乖,今天算你倒霉,遇到老子了。”
苏夜嘿嘿坏笑,快步冲上前去。
对付这种垂死挣扎的野兔,绝对不能用手直接去抓,急眼了的兔子,那一脚蹬下来,力量能把人的手指骨踢骨折。
苏夜熟练地抬起右脚,精准而狠辣地踩住了雪兔的一只后腿,将其死死地按在雪地上。
随后,他右手化作掌刀,狠狠地劈在雪兔的后脑勺上。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骨裂声响起,原本还在疯狂蹬腿的雪兔,身子猛地一僵,随后便软绵绵地瘫缩了下去。
“这兔子,少说也有五斤重,浑身全是肥肉,真是个大肥差!”
苏夜拎着雪兔的耳朵,在手里掂量了几下,乐得合不拢嘴。
这年头的雪兔因为大雪封山,为了御寒,皮下积攒了厚厚的一层脂肪。
这要是拿回去,把皮一扒,用大铁锅和酸菜一起炖,那油花能漂满整整一锅,保准能让沈婉清母女俩吃得满嘴流油。
“第一个。”
苏夜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右手轻轻一挥。
地上的肥雪兔瞬间消失,进入了神秘空间,安安静静地躺在先前那只野山鸡的身旁。
收好第一只收获,苏夜的心情越发愉悦,连走路的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他接连去看了第三个、第四个和第五个套子。
可惜,运气似乎在刚才那一刻用光了,这三个套子全空,其中一个倒是被触发了,但只留下了一小撮白色的兔毛,显然是被那狡猾的畜生给挣脱了。
“跑了就跑了吧,反正老子今天的大头,在陷阱那边呢。”
苏夜倒是不太在意,真正让他寄予厚望的,是那三个撒了空间苞米粒的压木陷阱。
那苞米粒是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对山里野兽的诱惑力,不亚于之于瘾君子。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迈着大步,朝着山坡背风处的陷阱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便顺着冷冽的寒风,直勾勾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苏夜精神猛地一振,眼里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见血了!绝对是个大家伙!”
他下意识地端起了土枪,大步流星地穿过了最后一层灌木。
眼前的景象,让经历过前世无数大风大浪的苏夜,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处原本平整的雪地上,三个压木陷阱中,正中间的那个已经彻底坍塌了。
一足有碗口粗细、沉重无比的柞木段子,死死地砸在雪地上,底下的积雪已经被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而在这重木底下,正压着一只体型大得有些离谱的雪兔。
这只雪兔的体型,几乎是刚才那只的两倍,浑身雪白,看样子起码得有七八斤重,简直快要赶上一只小羊羔了。
此时的它,上半身被沉重的柞木段子砸得稀烂,骨头都碎了,早已经死得透透的。
地上的那些空间苞米粒,已经被它吃掉了大半,嘴角还残留着一粒泛着金光的苞米。
“,这特么是兔王吧?长这么大,成精了不成?”
苏夜忍不住句粗口,眼里满是震撼和狂喜。
在这个缺少油水的年头,这么大一只肥兔子,那就是实打实的肉啊!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掀开了那沉重的柞木段子,将那只庞大的雪兔尸体给拽了出来。
入手极沉,粗估一下,起码有八斤半,浑身滚圆,简直像是一个大雪球。
“啧啧,看来老子空间里的苞米粒,对这些畜生来说,简直就是穿肠毒药啊。”
苏夜美滋滋地看着地上的战利品,忍不住在雪兔那肥硕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这只兔子的皮毛极其完整,到时候扒下来,硝制一下,正好能给陆锦瑟那丫头做一双暖和的兔皮手套,或者给沈婉清做个围脖。
“两个雪兔,一只野山鸡,这一趟,简直赚翻了!”
苏夜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最舒畅的笑容。
他伸出大手,按在那只巨大的雪兔尸体上,心念微微一动。
“唰——”
那只硕大无比的雪兔,瞬间凭空消失,进入了神秘空间。
看着空间里整整齐齐叠放着的两只大雪兔和一只野山鸡,苏夜只觉得心里底气十足。
有这逆天的宝贝在手,别说是盖五间大砖房了,就是在这1979年的长白山脚下,当个神不知鬼不觉的万元户,也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