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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1

苏夜踩在没膝深的积雪里,脚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咯吱”声。

寒风虽然刺骨,但他的膛里却像是有团火在烧。

脑海中,全都是沈婉清昨夜趴在他怀里,那娇柔黏腻的喘息声。

还有陆锦瑟那丫头,红着脸甜甜叫他“夜子哥”的模样。

“这一世,谁也别想动她们一汗毛。”

苏夜眼神一厉,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

他迈开大步,朝着山坡下最后一个压木陷阱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苏夜的眼睛便猛地一亮。

只见那处覆盖着枯枝的陷阱已经塌了,一大腿粗细的松木死死地压在雪地上。

松木底下,一截灰白色的兔股高高撅着,还在微微抽搐。

“第三只!”

苏夜面露喜色,快步冲上前去。

他一把掀开沉重的松木,将这只倒霉的雪兔拎了出来。

这只雪兔体型稍小,估摸着也就四斤左右,但浑身肥嘟嘟的,皮毛极其完整。

苏夜熟练地在兔脖子上一扭,“咔嚓”一声,彻底结果了它的痛苦。

“三只雪兔,一只七彩野山鸡,这一趟,值了!”

苏夜蹲在地上,警惕地四下打量了一圈。

白茫茫的老林子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心念一动,右手轻轻一挥。

地上的两只雪兔,瞬间凭空消失,直接进了他脑海中的神秘空间。

此时,空间那肥沃的黑土地旁,正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只肥美的雪兔,和一只羽毛艳丽的野山鸡。

看着这满满当当的收获,苏夜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将土枪往肩膀上一扛,拍了拍身上的雪屑,大步流星地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一路上,苏夜走得飞快,脑子里盘算着这一趟能换多少钱。

快走到大梁子村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挑着空柴担子的瘦中年人。

这人一见到苏夜,那双三角眼里立刻闪过一丝鄙夷和戏谑。

“哟,这不是苏夜嘛,大清早的背着枪,又上山送死去了?”

说话的叫胡老三,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最爱搬弄是非。

苏夜眉头一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本懒得搭理这种货色。

见苏夜不说话,胡老三反而更来劲了,斜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听说你把陆长山的俏寡妇和那勾人的闺女都接回你家了?”

“啧啧,苏夜,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一进门就伺候两个,晚上腰受得了吗?”

胡老三啐了一口唾沫,笑得满脸猥琐,那话里的龌龊劲,让人听了直犯恶心。

苏夜的脚步猛地一顿。

原本平静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两道宛如实质的恐怖机。

“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

苏夜缓缓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胡老三被苏夜那吃人般的眼神盯得心里一颤,但一想到苏夜平时懦弱的性子,又壮起胆子挺了挺口。

“怎么着?做了还不让人说?”

“那沈婉清在炕上是不是特带劲?还有那陆锦瑟,那小身段……”

“啪——!!”

胡老三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带着狂暴力量的巴掌,便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狠,胡老三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在空中转了半圈,狠狠地栽进了路旁的雪堆里。

“噗——”

胡老三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

“苏夜!你特么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胡老三红着眼,猪般地叫嚣着,刚想爬起来,却迎上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那支老旧的土枪,此时正死死地顶在胡老三的脑门上。

冬里冰凉的钢管,激得胡老三浑身一个激灵,所有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拼?你拿什么跟老子拼?”

苏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胡老三,你信不信,老子现在一枪崩了你,再把你往老林子深处一扔,连狼都找不着你的骨头?”

苏夜的手指,缓缓搭在了扳机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机头咬合声。

“别!别开枪!夜子,夜哥!我错了!我嘴贱!我该死!”

胡老三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腥臭味在雪地里弥漫开来。

他不停地扇着自己的巴掌,哭爹喊娘地求饶。

“滚!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编排我嫂子和锦瑟,老子卸你两条腿!”

苏夜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胡老三的口上,将他踹得在雪地里连滚了几个跟头。

胡老三哪里还敢停留,连柴担子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朝着村里跑去。

“呸,没骨气的脏货。”

苏夜收起枪,眼神里的戾气渐渐散去。

经历过前世的惨剧,他深知在这个时代,一味的隐忍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只有把拳头打疼了、打怕了,那些风言风语才会彻底消失。

苏夜出了村子,一路疾行,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红石公社。

此时的公社大集上人头攒动,虽然年关刚过,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倒腾年货。

苏夜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心念微动,将空间里的三只雪兔给挪了出来,塞进随身带的破麻袋里。

至于那只罕见的七彩野山鸡,他打算留着自家吃,给沈婉清和陆锦瑟好好补补身子。

安排妥当后,他拎着沉甸甸的麻袋,径直走向了红石公社收购站。

推开有些破旧的木门,一股浓烈的生皮子味和烟叶子味扑面而来。

负责收购的刘建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油腻腻的办公桌后面抽着旱烟。

一见苏夜进来,刘建国吐出一口青烟,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哎哟,小苏,今天又带啥好东西来了?你这小子最近上山挺勤快啊。”

苏夜笑了笑,将麻袋“砰”的一声放在了木质的柜台上。

“刘叔,今天运气好,套了几只野兔,您给瞧瞧。”

刘建国放下烟袋锅子,有些诧异地走上前来,伸手解开了麻袋口。

当他看清麻袋里的东西时,顿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嚯!好家伙,三只大雪兔!还这么肥!”

刘建国伸手拎出一只,放在秤上掂量了一下,眼里满是惊叹。

“皮毛这么净,连个枪眼都没有,你小子是用套子套的?”

“运气好,摸对了兔道。”苏夜谦虚地笑了笑。

刘建国又仔细检查了另外两只,连连点头,啧啧赞叹。

“不错,真不错,这皮子等级高,能定个一等皮。”

他翻开桌上的红皮登记簿,用钢笔在上面划拉了几笔,抬头看向苏夜。

“小苏,这活兔和死兔的收购价可不一样,不过你这虽然是死的,但冻得结实,皮毛又这么完整,我直接按活兔的价格给你结。”

“现在公社上头的规定,活兔一块二一只,你这三只,一共是三块六毛钱。”

“成,刘叔,您看着办就行。”

苏夜心里微微一算,三块六毛钱,在1979年绝对不是一笔小钱了。

这时候,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一天活,顶多也就挣个几毛钱的工分。

刘建国拉开抽屉,数出三张一元的绿票子,又摸出几张毛票,递到了苏夜手里。

“拿着,三块六毛,一分不少,你小子以后有这好货,尽管往我这送。”

“谢谢刘叔,那我先走了。”

苏夜接过钱塞进兜里,心里踏实了不少。

出了收购站,苏夜直奔红石公社的供销社。

供销社的红砖瓦房在这个时代显得格外气派,里面的柜台后,站着个戴着袖套的中年妇女。

“要点啥?有票没有?”

那妇女眼皮子抬都没抬,语气里透着股国营单位特有的傲慢。

苏夜也不计较,直接从兜里摸出几张昨天省下来的票证和刚到手的热乎钱。

“同志,给我打一斤煤油,拿二斤大青盐,再称半斤红糖。”

听到苏夜要买红糖,那妇女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红糖这玩意儿可是稀罕货,一般人家只有生孩子或者坐月子才舍得买。

“红糖八毛一斤,半斤四毛,加两斤盐和一斤煤油,一共是一块零八分,票拿来。”

苏夜爽快地递过去一张两块的钞票和相应的票证。

那妇女利索地扯下几张票,收了钱,开始给苏夜称重。

她用漏斗将煤油小心翼翼地灌进苏夜带去的玻璃瓶里,又用草纸将大青盐和红糖包裹得严严实实。

苏夜接过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背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家里的煤油灯快没油了,有了这一斤煤油,锦瑟晚上做针线活就不用伤眼睛了。

至于那半斤红糖,沈婉清这些子身子虚,正好拿回去泡水,给她好好补补气血。

走出供销社,迎面而来的寒风似乎都没那么冷了。

出了供销社,迎面而来的寒风似乎都没那么冷了。

苏夜紧了紧背篓的皮带,大步往大梁子村的方向走去。

积雪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两旁高耸的白桦林在寒风中微微摇晃。

他的脚步轻快,脑子里全是家里那两个女人的身影。

这一世,他有神秘的灰雾空间,有喝不尽的灵泉,还有取之不尽的黑土地物资。

只要他勤快点,别说让她们顿顿吃肉,就是盖起村里最气派的大砖房,也指可待。

想到这里,苏夜心里热乎乎的,连带着脚下的步子也迈得更大了。

路过一片密林时,他四下瞅了瞅,见周围本没有半个人影。

苏夜心念一动,一抹意识便沉入了脑海深处。

神秘空间内,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黑土地里的庄稼长得飞快。

此时,那只羽毛艳丽的七彩野山鸡,正静静地躺在空间的一角。

因为空间只能存放死物,这只被扭断了脖子的野山鸡,依然保持着刚死时的鲜活。

苏夜右手一挥,那只沉甸甸、足有四五斤重的野山鸡便凭空出现,落入了他的背篓里。

接着,他又用雪把野山鸡盖了盖,只露出一点斑斓的尾羽。

做完这些,苏夜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继续朝村子的方向赶去。

快到村口的时候,路上的村民渐渐多了起来。

几个揣着袖子、在墙底下晒太阳的闲汉,一瞧见苏夜,眼珠子都直了。

“瞧瞧,那是苏夜吧?他背篓里装的啥?怎么瞅着像是有山鸡毛?”

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指着苏夜的背篓,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

“可不是嘛,这小子最近邪门了,天天往山里跑,还总能弄到好东西。”

旁边的人附和着,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不过,他们也只敢在背后小声嘀咕,谁也不敢上前去触苏夜的霉头。

毕竟,胡老三今天早晨在村口被苏夜用枪指着脑门、吓尿了裤子的事,早就传遍了全村。

如今的苏夜,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懦弱窝囊的穷小子了。

那可是个真敢动枪、眼神能人的主儿!

苏夜目不斜视,对这些异样的目光和议论本不予理会。

他深知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强硬,才能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护住自己的女人。

十几分钟后,苏夜终于回到了自家的那破旧的小泥房前。

远远地,他就看到房顶上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青烟。

一股柴火的焦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心里无端地升起一股安宁。

那是家的味道。

苏夜推开有些破旧的柴门,快步走进了院子。

“小夜子,是你回来了吗?”

屋里传来一声温柔婉转的呼唤,正是沈婉清。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期盼,软糯得像是一羽毛,轻轻扫过苏夜的心尖。

“嫂子,是我,我回来了!”

苏夜高声应了一句,推开木门,一股热浪夹杂着饭香顿时扑面而来。

屋里的火炕烧得热烘烘的,沈婉清正站在灶台前忙活着,手里拿着大铲子。

她今年三十五岁,本该是徐娘半老的年纪,却因为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白皙细腻。

此时,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碎花棉袄,腰间系着围裙。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被围裙勾勒得淋漓尽致,挺翘的臀部在棉裤下显得格外丰满。

昨夜,这个温婉成熟的女人,就那样软绵绵地趴在苏夜的怀里。

那一声声娇柔黏腻的喘息,至今还让苏夜浑身发热。

“夜子哥!”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陆锦瑟像是一只欢快的小喜鹊一样蹦了蹦出来。

十八岁的姑娘,正是最水灵的时候。

她扎着两条麻花辫,脸蛋因为屋里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你可算回来了,我和我妈都担心死了,生怕你在深山里遇到危险。”

陆锦瑟一路小跑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苏夜手里的土枪,挂在墙上的铁钉上。

这枪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苏夜如今在山里安身立命的本钱。

“没事,你哥我本事大着呢,山里的畜生见了我都得绕着走。”

苏夜看着陆锦瑟那充满胶原蛋白的俏脸,眼里满是宠溺。

他伸出大手,轻轻揉了揉这丫头的脑袋,将她头上的积雪拂去。

“净吹牛,不过夜子哥最厉害了!”

陆锦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躲开了苏夜的大手,心里却甜滋滋的。

沈婉清在一旁看着他们笑闹,温柔的眸子里满是慈爱,但更多的,是落在苏夜身上的深情。

“小夜子,外面冷坏了吧?快把大衣脱了,上炕捂捂手。”

沈婉清走上前,伸出的手,温柔地帮苏夜拍打着肩膀上的落雪。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独属于成熟妇人的体香和淡淡的皂角味,直往苏夜的鼻子里钻。

苏夜喉结微微滚动,看着沈婉清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因为在灶台前忙活,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显得尤为妩媚。

“嫂子,我不冷,今天收获可不小。”

苏夜咧嘴一笑,指了指地上的大背篓。

“看我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沈婉清和陆锦瑟赶忙围了过来,好奇地往背篓里瞧。

苏夜伸手将上面的积雪扒拉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尊沉甸甸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亮晶晶的煤油。

还有两大包用草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大青盐。

“呀,这煤油有整整一斤吧?这下晚上做针线活不用省着灯油了!”

陆锦瑟欢呼一声,捧起煤油瓶子,像是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沈婉清则是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些盐,轻声道:

“小夜子,这大青盐得花不少钱吧?咱家省着点吃,不用买这么多的。”

“嫂子,盐是人身上的力气,不能省,往后咱们顿顿都要吃饱吃好。”

苏夜看着沈婉清,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接着,他将背篓最底下的东西猛地拎了出来。

“看这个!”

一只羽毛艳丽、体型肥硕的七彩野山鸡被苏夜拎在手里,还在微微晃荡。

“呀!好漂亮的野山鸡!”

陆锦瑟惊呼一声,捂着小嘴,眼里满是惊喜。

“这鸡可真肥,估摸着得有四五斤重呢!”

沈婉清也看直了眼,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野鸡。

“今天在山里运气好,设的陷阱直接把这小东西给套住了。”

苏夜笑着解释道,自然不会透露自己是从神秘空间里拿出来的。

“这山鸡肉最是滋补,今晚咱们就把这鸡给炖了,给你们好好补补身子。”

苏夜说着,将野山鸡递给陆锦瑟。

“锦瑟,把鸡拿到院子里,用雪先埋上,等会儿哥来收拾。”

“好咧,夜子哥!”

陆锦瑟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拎着野山鸡,欢天喜地地跑出了屋子。

看着女儿跑出去的身影,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沈婉清抬起头,正好迎上了苏夜那炽热而深邃的目光。

想到昨夜两人的荒唐与恩爱,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小夜子,你……你这么看着我啥。”

沈婉清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两只小手有些无措地绞着围裙的衣角。

那娇羞的模样,哪里像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妇人,分明就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苏夜心中一热,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嫂子,昨晚……你睡得好吗?”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沈婉清的耳畔响起,带起一阵酥麻。

“你……你快放开,锦瑟等会儿就进来了。”

沈婉清身子微微一颤,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没有真的挣脱。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美眸中满是羞涩与情意。

“好小夜子,求你了,别让孩子看见……”

听着沈婉清那近乎求饶的娇柔声音,苏夜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面子薄,便也不再调戏她,笑着放开了手。

不过,他并没有闲着,而是伸手入怀,将最宝贝的一样东西摸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厚草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嫂子,这个给你。”

苏夜将小纸包递到了沈婉清的面前。

沈婉清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接过纸包,顺手解开了上面的细棉绳。

当那层厚草纸被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红褐色、散发着浓郁甜香的红糖结晶时。

沈婉清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这……这是红糖?!”

沈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捧着红糖的双手更是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在这个时代,红糖可是绝对的奢侈品。

那是只有生孩子、坐月子,或者得了重病的人家,才舍得买上那么一二两的稀罕货。

可现在,苏夜居然直接拿了这么一大包回来,少说也有半斤沉!

“小夜子,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红糖?”

沈婉清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心疼。

“这得花多少钱啊?还有票……你哪来的红糖票啊?”

她抓着红糖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是不是把昨天的钱都花光了?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大手大脚呢!”

沈婉清又是感动又是责怪,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在这个极度缺钱的家里,每一分钱都是用来保命的。

苏夜这样花钱,让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感到沉重的压力和愧疚。

看着沈婉清那心疼得直掉眼泪的模样,苏夜心里一软,温香软玉的情愫在腔里荡漾。

他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了沈婉清那张精致温婉的俏脸。

大拇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水,苏夜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坚定。

“嫂子,钱花光了咱再挣,我苏夜现在有的是本事,少不了你们娘俩的钱花。”

“可是这红糖……”

沈婉清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夜温柔地打断了。

“没有可是,嫂子身子虚,得好好补补。”

苏夜看着她,声音轻柔却字字千钧。

“这些年你跟着大哥,还有后来受的这些罪,身子骨早就亏空了。”

“往后有我在,我就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一丁点罪都不能让你再受。”

听到苏夜这近乎表白和承诺的话语,沈婉清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却高大魁梧得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的男人。

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依靠。

“小夜子……”

沈婉清呢喃了一声,整个人仿佛都失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了苏夜的膛上。

她的脸蛋紧紧贴着苏夜那厚实的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脸上红密布。

“那……那也用不着买这么多呀,太贵重了。”

她羞涩地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全是甜出眯来的喜悦。

“不贵,只要能让嫂子身体好起来,花多少钱都值。”

苏夜顺势搂住她那柔顺的纤腰,轻轻在她耳边呢喃。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陆锦瑟那清脆的歌声。

“呀!锦瑟要进来了!”

沈婉清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慌忙推开苏夜。

她赶紧转过身去,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顺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脸上的红晕退下去。

苏夜则是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意。

下一秒,木门被推开,陆锦瑟带着一身寒气和欢快的笑脸蹦了进来。

“妈,夜子哥,那只大山鸡我已经用雪埋好啦,保证冻得结结实实的!”

陆锦瑟一边拍着手上的雪,一边兴奋地嚷嚷着。

可当她看清桌上那包散发着甜香、已经被打开的红糖时,大眼睛顿时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哇!是红糖!真的是红糖呀!”

陆锦瑟惊呼着扑到桌边,用力吸了吸鼻子,脸上满是陶醉的神色。

“好香啊!我都好几年没闻到红糖的味道了!”

小姑娘馋得咽了口唾沫,却懂事地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妈,这红糖是夜子哥特意买给你的呢。”

陆锦瑟转过头,看着脸红得像红苹果一样的沈婉清,笑嘻嘻地说道。

“刚才我都听见夜子哥说了,你身子虚,得用这个好好补补。”

听着女儿的话,沈婉清的脸越发红得厉害,甚至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有些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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