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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

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

作者:一只西瓜屁 分类:都市日常 时间:2026-06-29

作者是一只西瓜屁的热门新书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火爆上线,主角是赵烈刘苏,是一本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秦峰在医院又赖了五天。第六天早上,主治医生来查房,翻了翻他的病历,又看了看他的生命体征数据,说了一句“各项指标都正常,今天可以办出院”。秦峰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立刻换上一副感激的笑容,握着医生的手连声道...

01精彩节选

秦峰在医院又赖了五天。

第六天早上,主治医生来查房,翻了翻他的病历,又看了看他的生命体征数据,说了一句“各项指标都正常,今天可以办出院”。秦峰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立刻换上一副感激的笑容,握着医生的手连声道谢。医生被他握得莫名其妙,抽手走了。

刘苏帮他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充电器、一个水杯。她把东西塞进秦峰那个破旧的行李箱里,拉链卡了三次才拉上。秦峰坐在病床边看着她收拾,嘴里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头还晕”“没什么力气”,刘苏说那就先回工作室歇着。

秦峰摇头。

他靠在床头,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工作室那个闲置房间太湿了,墙上都长了霉斑,他这几天在医院里睡觉的时候老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医生虽然说他指标正常,但他自己知道身体虚得很,天天晚上冒冷汗,被褥湿了一层又一层。

“万一真落下什么病,以后就更难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刘苏,而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指甲缝里净净,跟他在病床上躺了快两周的形象完全不符。

刘苏犹豫了一下。

秦峰又说了一句:“哪怕睡沙发也行。我保证不添乱。”

刘苏想起赵烈已经搬到事务所去住了。江湾壹号空着,三个房间,客厅比她工作室的拍摄区还大,沙发是真皮电动款的,比秦峰现在住的闲置房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站了几秒,然后点了头。

秦峰搬进江湾壹号那天,是小周帮忙叫的车。秦峰的行李箱实在太破了,拉链崩开过一次,里面的衣服掉了一地,小周蹲在地上帮他捡起来,秦峰在一旁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却在口袋里动都没动。

他拎着行李箱走进江湾壹号大门的时候,在玄关站了好几秒钟。

这套房子他之前来过几次,但都是以客人的身份。这次不一样了。他在玄关换了拖鞋——赵烈的那双灰色棉拖——然后把行李箱拖进客厅,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圈。落地窗正对着宁州江景,傍晚的夕阳把整个客厅染成了金红色。真皮沙发,实木茶几,电视墙是整面的大理石,旁边摆着一个赵烈自己做的建筑模型——那是他设计的第一栋美术馆的原始模型,比例一比五百,每个窗户都是手工刻的。

秦峰走到茶几旁边,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模型。模型晃了晃,他嘴角弯了一下。

他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四处走动。推开主卧的门,看到衣帽间里赵烈那排整齐的深灰色西装。拉开冰箱,里面的菜还是赵烈走之前买的,西兰花已经彻底瘪了。他又推开书房的门——整面墙的书架上全是建筑类的书,桌上摊着几张没画完的图纸,电脑显示器关着,旁边放着一个马克杯,杯底残留着一圈涸的咖啡渍。

秦峰在书房里待了很久。

当晚刘苏回了一趟工作室处理积压的合同,秦峰一个人在家。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赵烈的衣柜。他把赵烈的睡衣翻出来——一件深蓝色的纯棉长袖——穿上试了试大小。然后他又拿出一件,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系上扣子。他把赵烈的刮胡刀也用了,卫生间洗手台上摆着的那个,刀片上还残留着赵烈上次刮胡子留下的胡茬。秦峰用它刮完脸,随手用水冲了冲,把剃须刀放回原位的时候刀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垢。

他从冰箱里翻出几罐啤酒,又在外卖软件上下了一单烧烤,然后窝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把脚翘在茶几上,用遥控器开了电视,调到体育频道。茶几上那个赵烈做的建筑模型碍事,他把它往旁边一推——模型磕在烟灰缸上,塔楼的顶部装饰件被碰掉了,骨碌碌滚到了沙发底下。秦峰看了一眼,没有去捡。

他喝了三罐啤酒,吃了十几串烤串,竹签子随手在一个空啤酒罐里。然后他走到书房,从赵烈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建筑作品集——精装硬壳,作者签名版——翻了几页,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塞回去了。塞的时候没对准位置,把旁边一排书全挤歪了。

他又翻了翻赵烈桌上的图纸。

看不懂。

但他看到了图纸右下角赵烈的签名——那个签名他在星光大厦的审批文件上见过,笔画利落,收笔有力。他用手指在那个签名上划了一下,然后合上图纸。最后他从书架上又抽了一本建筑类的书,拿到客厅去当杯垫。这本书的扉页上有一行赵烈手写的批注,字迹工整,写的是一句拉丁文建筑格言。秦峰把啤酒罐压在格言上面。

第二天刘苏回来的时候,秦峰正在厨房里忙活。他穿着赵烈的深蓝色睡衣,袖子挽到手肘,砧板上切着葱花,锅里的油滋滋地响。他对刘苏说,今天给她做顿饭,算是感谢她的收留。刘苏站在厨房门口看他炒菜,系着的是赵烈的围裙,用的是赵烈的炒锅。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秦峰在油烟里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说“你去坐着,马上就好”,她那个念头就过去了。

当天下午刘苏又出门了。秦峰一个人在家,继续翻赵烈的东西。这次他把赵烈的书柜从上到下翻了一遍,抽出来几本他觉得“有意思”的搁在茶几上,又去衣帽间试了赵烈两件新衬衫。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穿着赵烈深灰色衬衫的样子,领口挺括,面料笔挺。他拉了拉袖口,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没有人在场能听到。

傍晚刘苏回来的时候,秦峰正半躺在沙发上,穿着赵烈的睡衣,脚翘在赵烈买的茶几上,手里拿着赵烈的那本签名版建筑作品集。茶几上啤酒罐又多了好几个,烧烤的锡纸盒子歪倒在一边,那个建筑模型的塔楼顶部断成了两截,搁在茶几角落里,像是被人随手扔在那里的。

秦峰翻了一页,抬头对刘苏说:“你前夫品味不错嘛。”

刘苏正在挂包,听到“前夫”两个字,手顿了一下。

“还没离婚。”

她说。声音不大,但语气是纠正,不是随口一提。

秦峰的笑容僵了大概半秒。然后他立刻坐直了身子,合上那本书,放回茶几上的时候动作轻了很多。他的脸上浮出一个委屈的表情,眉毛往下压,嘴角往下撇,像一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我嘴笨,说错话了。”

刘苏没有接话。她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第三天傍晚,赵烈回来了。

他回来取一份设计底稿——是宁州文化中心的手绘原始稿,当时放在书房的书柜最上层,搬家的时候忘了带走。这份底稿关系到下一轮深化设计的审批,甲方等着要,他等不到明天。他以为刘苏不在家——按照最近的习惯,她应该在星光大厦处理工作室的事。他用钥匙开了门。

玄关的灯亮着。他换了拖鞋——发现自己的灰色棉拖不在鞋柜里,只剩一双薄底的一次性拖鞋。

他走进客厅。秦峰坐在沙发上,穿着他的深蓝色睡衣,袖口沾了一圈啤酒沫涸后留下的浅黄色污渍。脚翘在茶几上,脚上趿着赵烈的灰色棉拖。电视开着,播的是某个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茶几上堆着几个空啤酒罐、外卖盒、一本被啤酒罐压出圆形水渍的建筑作品集,和那个断了塔楼的建筑模型。空气里弥漫着烧烤孜然味和啤酒发酵的酸气。

秦峰看到他。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他的嘴角弯了一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不是得意的笑,也不是挑衅的笑,而是一种“你终于看到了”的笑。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靠在沙发背上,用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格。

刘苏从卧室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份合同,看到赵烈站在客厅中间,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她顺着赵烈的目光看过去——秦峰穿着赵烈的睡衣,茶几上放着赵烈的书,书皮上压着啤酒罐留下的圆形水渍。那个断了塔楼的建筑模型搁在茶几角落里,塔尖歪在一边。她想开口解释,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烈没有看秦峰。他看着刘苏。看了大概三秒钟。

“这是我们的家。他在这里,我走。”

他转身走向玄关。皮鞋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很稳。换鞋,开门,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用力摔门。关门的声音很轻,像一个人在深夜出门时怕吵醒别人。

刘苏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不是刀,是一很钝的针,慢慢地往深处推。她张了张嘴,想叫住他。秦峰在旁边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回原来的大小,嗤了一声。

“他就这点肚量。”

刘苏那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她站了很久,直到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把她的沉默彻底淹没。然后她走回卧室,把门关上,没有出来。客厅里秦峰继续看着电视。他把脚重新翘回茶几上,用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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