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压住心头的兴奋,从空间里退出来。
锁好门,直奔菜市场。
今天这么大喜事,怎么也得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割了斤肉,又买了条鸡腿,张扬美滋滋地回了院。
四合院里,大家也刚下班到家。
易中海走到门口,就看见壹大妈正站在那儿等着。
“你站这嘛呢,饭做好了?”易中海纳闷地问。
壹大妈眼神闪了闪,四下瞅了一圈,然后神神秘秘地把易中海往屋里拽。
“出啥事了,咋了?”
易中海又问了一遍,可壹大妈就是不吭声。
等进了家门,壹大妈才急急忙忙开了口:“坏了,老太太怕是要出事。”
出事?
易中海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要说全院谁跟老太太最亲,那肯定是易中海。
就算傻柱那小子被老太太当亲孙子看,也比不上他俩的关系。
一听老太太要出事,易中海立刻慌了神。
可老太太年纪摆在那儿,辈分也高,怎么可能出事呢?
难不成……是要不行了?
# 正文
“这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易中海皱着眉头追问。
大妈缓了口气,才开口说:“隔壁院的人传的,说老太太那个五保户是假的,她本没儿子,更不是什么烈属。”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还说老太太年轻那会儿给旗人当过小老婆,后来才搬到咱们这院儿里来的。”
易中海脸上没什么变化,可心里早翻了个个儿。
这么多年的事儿了,怎么会被人翻出来?
这话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要是老太太的底细真漏了,会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这一瞬间,易中海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这个谣言按住。
“谁说的?”他追问。
大妈摇头:“我也不清楚。人家一看我是这院里的人,就不肯多说了。”
“不过我打听到,好像是买东西那会儿听来的。具体哪家店,我没问出来。”
买东西?
易中海又琢磨上了。
整个红星社区卖东西的地方不少,但要说人来人往最热闹的,还得数供销社。
整个社区就这一家供销社。
现在管着供销社的,就张扬一个人。
按说张扬有动机——老太太骂过他。
可张扬才多大岁数?那些陈年旧事他不可能知道。
易中海想来想去,也猜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这时候大妈又问:“老易,你跟老太太处的时间最长,她这身份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易中海脸一沉:“当然是真的。你怎么也跟着外人瞎传闲话?”
大妈觉得挺委屈。
外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能不犯嘀咕吗?
再说了,结婚几十年,易中海也不是什么话都跟她掏心窝子。
好多事儿,她本就不知道。
最关键的是——老太太跟易中海非亲非故,易中海却让她一直伺候着。
光这一点,就够让人琢磨的了。
要说为了名声,平时对老太太客气点不就得了?
嘛非得揽这养老的活儿?
也就是大妈自己生不出孩子,心里头愧疚,要不然 ** 她也不会听易中海的,跑去伺候一个外人。
“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易中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大妈追了一步:“老易,你去哪儿啊?回不回来吃饭?”
“你先做着,我一会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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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张扬一手拎着鸡腿,一手提着肉,晃晃悠悠地进了大院门口。
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看见张扬,立马抓起旁边的扫帚,假装在扫地。
张扬走进去,笑着打了个招呼:“三大爷,门口的水泥都快让你扫没了,还扫呢?”
这三大爷叫阎埠贵,是个教书先生。
一家老小全靠他那点工资养活。
阎埠贵的薪水不高,跟张扬差不多。
可就这点钱,愣是把一大家子都养活了。
靠啥?就靠两个字——算计。
他家住在前院,大门口的卫生就归他们家管。
每到下班那会儿,阎埠贵就爱在门口晃悠。
但凡有人提着东西经过,他就琢磨着能不能沾点光。
这不,老远他就瞅见张扬手里的猪肉了。
“张扬,今儿个有啥好事儿啊?买这么多好东西。”阎埠贵笑呵呵地问。
张扬嘴角一咧:“哪来的喜事,就是随便对付两口。”
阎埠贵一听,心里直骂街。
满桌子肉菜,连鸡腿都有,这叫随便吃?合着连口主食都不打算碰呗?
眼珠一转,阎埠贵立马堆起笑脸:“张扬,你一个人吃多没意思。我家里有瓶好酒,晚上咱哥俩整一口?”
他心里门儿清——直接伸手要吃的,张扬肯定不搭理。只能用这招,蹭顿饭解解馋。
张扬哪会看不清他那点小算盘?
真要拿好酒出来,他还能给个面子。可阎埠贵那酒,十回有八回是兑了水的假货,喝嘴里一股子酸味。
张扬可不想糟蹋自己肚子。
“算了吧三大爷,我自己吃就挺好。”
撂下话,他抬脚就走。
“哎!别急着走啊!晚上我真有事找你商量!”
阎埠贵紧跟着不放。他琢磨好了:先跟张扬一块儿回去,随便扯点闲篇,酒就能省下来。再说一个院住着,张扬总不能把他往外轰吧?
俩人刚进中院,迎面碰上易中海。
张扬瞅准机会,脚底抹油就溜了。
“三大爷,一大爷找你有正事,你们先聊着。”
阎埠贵想追,被易中海一把拦住。
他皱着眉头看易中海:“一大爷,你找 ** 啥?”
易中海凑过去,压低嗓子说了几句。
阎埠贵听完,一脸懵:“真有这事?”
易中海点点头:“三大爷,我想把全院的人都叫上,开个会。”
“头一桩,帮老太太洗清名声,不能让谣言再传下去。”
“第二桩,得查出来,这瞎话到底是谁传的。”
阎埠贵对那些破事没多大兴趣。可开大会能抬举三位大爷在院里的面子,说白了就是能在中间摆谱。
这好事,他乐意。
“行,那我去通知前院那帮人,后院的事就交给老刘。”
说完,两人分头去忙活了。
没多大工夫,张扬也接到了易中海的通知——晚饭后,中院开全院大会。
至于什么事,易中海没明说,但张扬心里早猜了个七七八八。
要说那谣言是谁传的,张扬估摸着这帮人还没摸到他头上。要是知道了,早就上门找他算账了,哪还用整什么大会。
可保不准万一。张扬得多留个心眼。
他把手里的东西搁下,转身出了门。晚饭嘛,回来再做也不迟。
出院门,张扬直奔街道办。
还好时间不算太晚,街道办还没下班。
张扬摸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进。”
张扬推门进去。
街道主任叫李建国,四十出头,一张国字脸,看着就正派。
“张扬啊,你怎么跑来了?”李主任笑着问了一句。
张扬在供销社当售货员,方圆十里的人差不多都认得他——不管谁家过子,都得上供销社买点东西。
“李主任,我来是有要紧事跟你汇报。”
李主任一听说有正事,脸上的表情立刻绷紧了。
“你说。”
张扬压低了声音,还故意往跟前凑了凑,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李主任,咱们院里有人私下开堂会。”
不管是什么年月,私下搞审判这一套那都是犯忌讳的事。被逮着了,轻的拖着去街上 ** ,重的直接蹲大牢。这年头,法律的厉害谁都知道。
李主任噌地一下站起来,皱着眉头追问。
“什么情况?现在还有人敢搞这种事?”
张扬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可不是嘛,就是咱们院里的三位大爷。”
“他们三天两头把人叫到一块开会,嘴上说是调解,实际上院里的大事小情全得听他们的。谁要是不服,那直接就给撵出去。”
“您说说,这不是私设公堂还能是什么?”
“而且我估摸着,今天这一出,八成就是冲我来的。”
听完张扬这番话,李主任的表情越来越沉重。
大杂院里选出管事大爷这事,街道办是清楚的。平时也就管管邻里之间的鸡毛蒜皮,可时间一长,张扬说的这种情况确实难免会冒出来。
李主任心里琢磨着,是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张扬,你这事反映得及时。你们大院的风气问题,咱们街道早就有心管一管了。”
“来,你跟我说说,你们大院开会那些具体情况。”
李主任倒了杯水递过去,示意他不用着急,慢慢说。
张扬也不急,坐下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扯了一遍。
“李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最近院里传了个话,说老太太那五保户身份是假的……”
……
前后差不多聊了有十几分钟,张扬才从街道办出来。
走的时候,李主任说了,等会儿就会派人过去走访。毕竟现在这个点,厂里的人都下班了,得提前喊人过来。
反正开会还早,他也不着急。
回到大院,张扬就开始忙活着做饭。
一斤五花肉,有肥有瘦,切成片扔进锅里。
油花一爆开,香味就飘了出来。
这年头,能吃上肉可不容易。
张扬兜里虽然有点钱,平时也不敢敞开了吃。每人每月的肉都有定量,要想多弄点,就得去 ** 花高价买。那里头的价钱,连他都觉得肉疼。
不过现在嘛,有了系统撑腰,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
肉炒好了,又拿出个鸡腿一块炖上。
两盘荤菜摆桌上,这子,舒坦得很。
……
另一边,院里的人家基本都吃完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