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的尤氏,果真如银蝶所言,只披了一件洋红撒花软烟罗对襟褙子。
那软烟罗最是轻薄,以此制成的褙子,哪里掩不住半点春光?
反倒将里头素白色抹的轮廓,以及那抹包裹不住的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仿若是熟透的蜜桃般微微颤动。
那满头青丝,没有梳成平里端庄的妇人高髻。只松松垮垮地在脑后挽了一个随云髻,斜了一通体碧绿的玉簪。
而最引人注目,也是最让贾真感到惊艳的,便是她眉心处那一点鲜红欲滴的梅花钿。
这等娇俏的妆点,本该是那些待字闺中的怀春少女所用。
此刻,点缀在尤氏这张面如满月、丰腴成熟的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违和,竟生生衬出了几分只有少女才有的娇羞风情!
这成熟妇人丰腴肉感的身子,配上这少女含羞带怯的妆容,所带来的反差感,让贾真的呼吸瞬间沉了几分。
“老爷……老爷在书房里劳了一上午,可是饿坏了?”
尤氏察觉到贾真那辣的视线,只觉自己那件抹,竟好似被这目光烫出了两个窟窿。慌得她心尖乱颤,忙低眉顺眼地上前两步,引着他在炕桌的主位上坐下。
她纤手拿起筷子,夹起一簇肉羹:“妾身特意命人炖了这盅大补的野鸡大头羹,里头添了鹿茸与老参,火候足足熬了半。老爷先垫垫肚子,暖暖胃……”
“确实是饿了。”
贾真意有所指地盯着她那沟壑起伏的领口,声音有些发:
“只是不知道,夫人今精心备下的这桌‘酒席’,到底够不够解爷肚子里的馋虫?爷现在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呐!”
尤氏听了这般挑逗,面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双腿一软,身子竟鬼使神差地往贾真身边又凑近了几分。
这一俯身,那本就松散的褙子,便顺着圆桌的边缘滑开了些许。那两团被堪堪裹住的腻白,几乎是压在了桌面之上。
她对着贾真,羞声道:“这满桌的山珍,难道还能短了老爷的?若是老爷嫌这些不够……妾身这屋里,凡是老爷看上的……随便老爷怎么‘吃’便是了。”
贾真眼中不由一亮。
但瞧尤氏那明显还在端着的姿态,他也知道,火候还未到。
对付这等妇人,非得先将其身心完全沦陷,让她再无半点反抗的念头,自己这“假货”的身份,才算真正地固若金汤。
于是,他脆大口大口吃起了桌上的菜肴,做着赛前的体力补充。
“老爷慢些吃,仔细噎着了。”尤氏见状,心中既有几分失落,又暗暗松了口气。忙拿起酒壶,替贾真斟满了一杯,柔顺地唤了一声:“爷,喝口热酒顺顺气儿。”
这一声“爷”,叫得贾真骨头都酥了半截。
他不由抬头,就着尤氏的手,将酒水一饮而尽。
心里那股子火烧火燎的饥饿感,也总算压下去不少。
只是,另一股火气,却是被尤氏撩拨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欣赏着对面被自己看得坐立不安的美妇,笑道:“夫人今这身打扮,倒显得比这桌上的菜肴,失色了不少。”
尤氏知晓这位爷只怕是吃饱了,准备想“吃人”人。她也不回应贾真的调笑,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口不对心道:“老爷又拿妾身寻开心。妾身已是人老珠黄的年纪,哪里比得上外头那些水葱似的丫头娇嫩?”
随即,她话锋一转,恭维道:“老爷昨夜得了老太爷的严厉教诲,今更是在书房为了咱们宁国府劳神了一上午,实是辛苦。”
“妾身是个无能的,不能在前头替老爷分忧解难,便借着这杯薄酒,敬老爷一杯。愿老爷身子康泰,咱们宁国府百代繁昌。”
说罢,尤氏用衣袖一掩,将那半盏酒水一饮而尽。
“好!承太太吉言!”贾真见此,也痛快喝下一杯。
两人就这般,你一杯我一盏地在桌上推杯换盏起来。
贾真是存了心思有意要灌她,想借着酒精来彻底麻痹尤氏那精明的神经。
而尤氏也是有意迎合,半推半就,想要借着酒意彻底抛开身上的枷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贾真见尤氏眼中已有了六七分迷离酒意,脆也不去装什么贾珍的做派。
他嘴里挑着些府里无关痛痒的闲话说着,随后就开始深情款款地夸赞尤氏这些年管家如何不易,将宁国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持得井井有条,实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不可多得的贤内助。
然后又痛心疾首地捶顿足,感慨自己往里是被猪油蒙了心,只顾着胡闹,竟冷落了这等绝世好妻子,实在该被天打雷劈。
这一字一句,如同春风化雨,瞬间融进尤氏心田里面。
她听着贾真这些她这辈子做梦都未曾听过的贴心话、体己话。
回想起这些年在府里的寂寥、受那些下人的气,与独自咽下的委屈,眼眶也不由得泛起了阵阵水光。
可就在她感动之余,心底却猛地生出一股惊疑:
眼前这男人的气派、谈吐、眼神……怎么像变了个人?
以前的贾珍,哪会说这种体贴话?
这突然冒出的大胆想法,让尤氏心底忽的一慌,连酒意都醒了两分。
她不觉更加认真观察起贾真来。
眼前这人的音容相貌、身量嗓音,连下巴上那颗细小的痣,都与往的贾珍一般无二!
可,那双看着自己时的眼神、尤其是这般能耐者性子与她温情闲话的做派,简直与自己记忆中的夫君判若两人!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想到这里,尤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心底也越发慌张起来。
贾真这边说得正兴起,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尤氏。
却发觉对面没了回应,甚至表情还有些呆滞。
“糟了!”
贾真敏锐察觉到了失误之处。
恐怕是用力过猛,自己表现得太体贴了!
好在,可以借酒掩饰。
他反应极快,装作醉醺醺地笑骂道:“发什么愣?莫不是被爷几句好话给哄住了?爷且问你,是喜欢男孩多些,还是女孩?爷现在倒上想让你给爷怀个大胖小子!”
这一句话,顿时将尤氏脑海中的猜忌劈了个粉碎!
她浑身一震,在心里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尤氏啊尤氏,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生得一模一样的人?”
“更何况,他若不是老爷,怎会对这府里的大小事务、对蓉哥儿的做派了如指掌?”
“这定是老太爷在天之灵显灵了!昨夜托梦狠狠地打骂、点化了老爷,这才让他彻底开了窍,懂得了我的好!”
尤氏在这一刻,心里瞬间便做出了选择。
毕竟,对她而言,一个“浪子回头、懂得疼人、还愿意给她一个子嗣”的丈夫,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奢望!
当下,尤氏再看贾真时,眼神中的情愫变得越发黏腻。
“老爷……”
尤氏刚要回应,看到贾真拿又要自己伸手去倒酒,忙强撑着有些摇晃的身子,从炕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贾真身边,几乎是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道:
“老爷,这壶里还剩最后一点酒。喝了这杯暖身酒,老爷便……便随妾身去里间的榻上,歇息吧。”
随着她倾身倒酒的动作,那件褙子彻底敞了开来,一抹雪白毫无保留地撞进了贾真的眼帘。
贾真本就有喝得有了醉意,看到这突然怼脸的白雪,哪里还能控制得住?
伸手就将尤氏揽进了怀里。
“太太这话说得差了。”
贾真一手箍着她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端起桌上那杯刚斟满的酒,邪邪一笑:
“俗话说得好,好事成双。这最后一杯酒,若叫爷一个人独饮了,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美意?”
“老爷说得是……那……那妾身这就再去拿个杯子来,把这杯酒分出一半,陪老爷饮了这最后一杯。”
说着,尤氏便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起身去拿桌上的小杯。
“不用那么麻烦!”
贾真被磨蹭的火光大盛,手臂一收,将尤氏重新按在怀里。
在尤氏惊愕的目光中,他将最后一杯酒倒入自己口中,却并未立即下咽,而是直接俯身过来,封住了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半口酒被如此喝进肚中,尤氏便彻底没了声息,任由着贾真在自己的口中恣意品尝,搅动。
【叮!检测到重大剧情节点改变!】
【目标人物:尤氏已初步跨越心理防线】
【宿主使用“攻心为上”方案,触发暴击奖励!风月积分+13 点】
【当前风月积分:22 点】
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贾真彻底放开了心里束缚。
他松开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尤氏,伸出指尖,抹去她嘴角那一抹晶莹的银丝,贴着她的鼻尖,低声笑道:
“夫人这杯酒,真甜。就是不知道,太太这身子,是不是也如这口脂一般香甜?”
尤氏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死死搂抵在贾真怀里,任由他动作。
贾真长笑一声,猛地将那丰腴的娇躯横抱而起,晃晃悠悠朝着床榻走去。
“啊……老爷……白里的……仔细丫头们……”
贾真此时赚够了保命的积分,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情绪彻底释放,哪还管什么白黑夜、什么丫鬟听壁角?
今天这顿‘大餐’,非得把她吃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