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丫鬟那一嗓子,直把里间正睡得香甜的佩凤与偕鸾闹了起来。
再听得外头脚步声已到了回廊上,屋内的拔步床上顿时乱作一团。
“作死的小蹄子!怎么不早点通报,偏等老爷到了门口才喊!”
佩凤生得丰肥臀,性子也最是机灵。
她惊呼一声,慌忙从温暖的锦被中钻了出来。
也顾不得清晨的寒意和春光大泄,随手抓起一件水绿色抹,往自己那白花花的身子上穿。
那抹堪堪裹住一对饱满,随着她慌乱的动作上下乱颤,真真是波涛汹涌,肉光致致。
偕鸾年纪略小些,生得纤腰楚楚,却是个娇憨的性子。
她尚迷糊着,被佩凤一把拽了起来,只穿着一件玫瑰紫的轻纱亵衣,下半身那条月白绸绉的睡裤还褪在腿弯处,露出一大截白生生、滑腻腻的大腿来。
“哎呀……姐姐你轻些……”偕鸾用玉足去勾那脚踏上的绣鞋,小嘴里还委屈地嘟囔着。
“少废话!还不快穿戴好迎出去,仔细你的皮!”佩凤一边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她系腰带。
二人手忙脚乱地披上外衫,连头发都没来得及细梳,只胡乱挽了个堕马髻,了两溜银的簪子,便提着裙摆,踩着绣鞋,碎步迎到了外间的明堂里。
贾真这才掀开软帘,大步迈了进来。
那帘子一掀,带进来一股子清晨的凉气,激得两个只穿了薄衫的美人儿齐齐打了个哆嗦。
“给老爷请安。”
佩凤与偕鸾齐齐娇呼一声,盈盈拜倒,行了一个万福礼。
因着衣衫单薄且匆忙,这一弯腰一低头,领口处那大片大片的雪白,便尽情展现在了贾真的目光之下。
一个丰腴饱满,一个纤细玲珑,倒真是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贾真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心里暗暗点头。
这两个,虽然比不上天香楼里那位,但也是难得的美人胚子了。
“嗯。”
他点点头,抬腿直接坐到当中的罗汉床上。
“老爷今儿起得这般早,外头风冷,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佩凤见贾真面色淡淡的,连忙起身,扭动着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亲自从高几上端过一盏刚沏好的茶水,双手捧着奉到面前。
贾真接过茶盏,目光落在佩凤那只丰腴的手上,心头忽地生出一丝试探之意。
一来,是想试试自己这“贾珍”的身份扮演得够不够真,会不会引起这两个枕边人的怀疑。
毕竟夫妻之间、男女之间,那些细微的习惯和默契,最是容易露馅。
二来,更是想测试一下脑海中那个神秘的“风月系统”。
既然拯救秦可卿能获得积分,那如果与这府里的其他美艳女子亲近,是否也能触发任务,获取积分?
佩凤和偕鸾虽然比不上秦可卿那般倾国倾城,但也是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着也该值点积分吧?
在这红楼世界里,积分可是他眼下保命的本钱!
想到此处,贾真放下茶盏,忽然伸手拉住佩凤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丰满尤物拽入了自己怀中。
“哎哟……老爷您坏死了……”
佩凤娇呼一声,不仅没有半点反抗,反而顺势就软绵绵地倒在贾真大腿上。
跟着,她便将那饱满的酥紧紧贴在贾真膛,一双藕臂攀上脖颈,吐气如兰地娇嗔道:“老爷昨夜没来,倒教奴家好等……奴家等了一宿,眼睛都熬红了,老爷可要赔我……”
那声音又甜又腻,听得贾真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也不答话,一只手顺着她水绿色的抹边缘探了进去,在那温香软玉的肌肤上肆意揉捏起来。
入手之处,只觉得滑腻温软,像是握着一团上好的丝绸裹着的暖玉,手感好得惊人。
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站在一旁、满脸红晕的偕鸾的纤腰,将她也拉到了身侧,在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唔……老爷轻些……捏疼奴家了……”
偕鸾娇躯一颤,眼里瞬间泛起水汽,半推半就、羞答答地依偎在贾真的另一侧肩膀上,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腰臀间作怪。
她咬着嘴唇,小声哼哼着,那声音又软又糯。
一时间,这罗汉床上活色生香,春光无限。
两个千娇百媚、各有千秋的美人在怀里软语温存,一个丰满热情,一个娇羞可人,这等享受,真真让贾真有些飘飘欲仙,恨不得就这样醉死在温柔乡里。
他一边享受着这等齐人之福,一边也不忘关注着系统界面。
这可是两个千娇百媚的大活人啊!
自己不仅摸了,还抱了,又亲又捏的,怎么着都得给点积分吧?
哪怕一个给一积分也行啊!
可惜,系统面板上,那可怜的【6点】风月积分,纹丝不动。
一个子儿都没涨。
贾真暗暗蹙眉,心中那一团邪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停下手中放肆揉捏的动作。
看来这“风月系统”绑定的目标,需要像秦可卿那般,在原著中有着戏份的气运人物?佩凤偕鸾虽然在书里露过脸,但也就是个龙套,不够格?
他在心里暗暗琢磨,不免有些失望。
见老爷忽然停了动作,面露沉思之色,佩凤与偕鸾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敢轻举妄动,只当是自己哪里伺候得不周,惹恼了这位爷。
两个美人儿安安静静地伏在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
偕鸾胆子稍大些,见老爷衣领有些散乱,便乖巧地凑上前去,伸出玉指,想替他理一理那锦缎长袍的交领。
她刚把头凑到贾真颈窝处,鼻尖忽然微微耸动两下,像是一只嗅到了异样气味的小猫,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咦?”偕鸾唇间发出一声轻咦。
贾真心中却是一紧,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问道:“大惊小怪什么?”
偕鸾只娇憨地皱了皱俏鼻,又凑近贾真的前仔细嗅了嗅,歪着头想了片刻,疑惑道:“老爷身上……哪里染来的这股子脂粉香?这味道闻着倒有些熟悉……”
她一边说,一边又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不像是外头那些俗粉,倒像是极上等的百合香,里头还夹着一股子甜香味儿……真真好闻得很。像是……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贾真心里猛地打了个突,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背脊上瞬间渗出一层白毛汗。
这女人的鼻子,难道是属狗的?!
自己来时分明仔细闻过,除了这件衣袍自带的熏香,并没有什么异味。怎么她一凑过来就闻到了?难道这香味是沾在头发上、脖子上的?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己的袖口和衣襟。
若是刚才自己没有多个心眼,一出会芳园就直接回了正院上房去见尤氏……
只怕尤氏一闻这味道,立刻就能联想到儿媳妇秦可卿!
公公大清早从外面回来,身上却带着儿媳妇房里的专属脂粉香,而且还是在那种地方、那种时辰……
这等破绽,若是被尤氏察觉,必定会横生枝节,甚至顺藤摸瓜查出什么来。
贾真暗自咬牙,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凛冽。
“啪!”
忽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却是佩凤眼尖,看出贾真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知道这位爷动了怒,连忙眼疾手快,一巴掌轻轻打在了偕鸾的手背上。
那力道不重,声音却脆得很,像是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了一个小炮仗。
“哎哟!”偕鸾吃痛,缩回手,委屈巴巴地看着佩凤,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佩凤也不理她,身子便如春水般倚靠在贾真膝头,一只手轻轻替他抚着口,柔声打岔道:
“老爷莫怪,这小蹄子刚醒,脑子里还糊涂着呢,净说些没规矩的胡话。依奴家看呀……”
佩凤眼波流转,娇嗔着横了贾真一眼,接着,语气中带着三分醋意、七分讨好道:
“依奴家看呀…老爷昨夜,定是又去了往里那些风月场上吃酒听曲儿了。”
“外头那些相公、粉头们,哪个不是把香粉不要钱似的往身上扑?”
“老爷这般风流人物,在那等脂粉堆里打滚,哪能不沾染些味道回来?她个没见识的丫头,哪里懂得外头那些熏香?”
佩凤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既给贾真身上这股来历不明的脂粉味找了个借口,又不动声色地带过了刚才那番言辞。
好一个机灵鬼。
贾真听在耳中,心中那紧绷的弦这才缓缓松了下来。他暗暗长出一口气,看向佩凤的眼神里,不禁多了一丝赞赏。
这女人,倒是个聪明的。反应快,嘴皮子利索,还会察言观色。
既是有人递了梯子,贾真自然顺坡下驴,脸上的严肃瞬间消融,换上了一副风流老爷的做派。
他伸出大手,在佩凤那丰满挺翘的雪臀上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嘴上笑骂道:
“就你这小浪蹄子嘴碎!老爷我在外头应酬,难免沾些风尘俗气。怎么,你还吃起外头那些粉头的醋来了?”
那一巴掌拍得又响又脆,佩凤不但不恼,反而“哎哟”一声娇呼,扭着身子往他怀里拱。
“奴家哪里敢吃老爷的醋,只是心疼老爷在外头劳累了一夜。”
说着,她一双小手慢慢攀上贾真腰间,熟练地解开那镶玉的搭扣:“老爷在外头沾了一身的脂粉味与寒气,若是就这么去了太太那里,太太虽嘴上不说,心里定然也是要不痛快的。”
“依奴家看……不如,老爷今儿个早晨就在奴家这偏院里歇了。”
“让奴家和偕鸾妹妹一起伺候您,舒舒服服地沐浴洗漱一番,换身净清爽的衣裳。”
“等您泡解乏了,再用些热粥。等天光大亮,再去太太那里,岂不两全其美?”
贾真听了这话,简直想给佩凤竖个大拇指。
这女人不仅帮他圆了谎,还顺理成章地给了他一个洗去秦可卿身上气味的绝佳机会!
更别提,这还是由两个千娇百媚的小妾亲自贴身伺候的“鸳鸯浴”。
“哈哈哈!还是你这蹄子最懂爷的心思!”
贾真口中大笑,双臂用力一收,将佩凤与偕鸾二人同时紧紧搂入怀中,在那两张娇艳欲滴的脸蛋上各自狠狠亲了一口。
“好!今儿个早晨,老爷便在你们这温柔乡里,好好洗一洗这通身的凡尘!”
佩凤与偕鸾听了,面上喜笑颜开,连忙娇声唤着门外的小丫鬟:“快!去倒滚滚的水来,把那柏木大浴桶洗刷净,老爷要沐浴!”
“再去厨房要一盅燕窝粥,几样细巧点心,快着些!”
门外的小丫鬟应了一声,脚步嗒嗒地跑远了。
贾真靠在罗汉床上,左拥右抱,看着两个美人儿忙前忙后地张罗,心中暗暗得意。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好好享受这宁国府老爷的“常福利”了。
至于这“常福利”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