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正能量不太对劲
经典热门小说《港综:我的正能量不太对劲》是大神级网文作者风月入长安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关足。他侧头对身后吩咐:“阿亮,家伙收起来。”看着手下迟疑地把枪垂下,他又转向苏建秋:“阿秋,我跟这几位朋友去看看货。家里的事,你先照应着。”“等我回来。”他补了一句。苏建秋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行,柴哥...
01精彩节选
他侧头对身后吩咐:“阿亮,家伙收起来。”
看着手下迟疑地把枪垂下,他又转向苏建秋:“阿秋,我跟这几位朋友去看看货。
家里的事,你先照应着。”
“等我回来。”
他补了一句。
苏建秋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行,柴哥,路上当心。”
黑柴被带离。
手下人凑近苏建秋,压低声音:“秋哥,那几位爷……什么来头?就这么把老大带走了?”
“不该问的别问。”
苏建秋眼皮都没抬,“没听见吗?老大去看货了。”
问话的人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
同一时刻,警局审讯室。
韩琛坐在冰凉的金属椅子上,面前是张被磨得泛白的长桌。
他身后,一溜手下贴墙站着,像一排沉默的影子。
这地方他熟,从前为了扳倒倪永孝,他没少进来,也没少跟那个叫黄志诚的警官打交道。
只是后来去了趟南边那个叫迪卡的国家,很多事就变了。
倪永孝倒了,他自己却坐上了更烫的位置,甚至反过来,把钉子埋到了黄志诚身边。
至于那颗钉子是谁,黄志诚至今没摸到头绪。
韩琛今天套了身灰西装,头发也染成了灰白,坐在警局硬邦邦的椅子上,正慢条斯理地扒拉着一次性饭盒里的饭菜。
味道普通,但他吃得津津有味。
门开了,黄志诚带着人走进来。
“琛哥,胃口挺好?”
黄志诚拉过对面椅子坐下。
韩琛夹起一块酱色的排骨,送进嘴里嚼了嚼:“还行。”
“查明白了,那晚去动关足的 ,是你派的。”
“证据呢?”
韩琛眼皮都没抬,“他们亲口指认我了?”
“暂时还没有。”
“那我能走了?”
“随时。”
黄志诚笑了笑,语气家常得像在聊天气,“不过看琛哥吃得这么香,嘴角都泛油光,不如多吃几口?这儿的饭菜,别处可吃不着。”
“老熟人了,不用绕弯子。”
韩琛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手,“我也确实很久没在这儿吃过东西了。”
“喜欢就常来。”
黄志诚接得自然。
韩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用筷子尖点了点那几个塑料饭盒:“呵,连买点像样水果的预算都没有?你们也好意思拿这个待客?”
“是不好意思。”
黄志诚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诚恳,甚至带了点歉意,“真挺不好意思的。
害得琛哥你今天……地盘被人扫掉了一半。”
啪嗒。
韩琛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滚了半圈。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冻结,然后沉了下去,沉得像暴风雨前淤积的浓云,阴冷得能拧出水来。
韩琛坐在审讯室里,指尖无意识地刮着桌面。
油麻地乱了的消息还是传了进来。
他手底下的几处生意,一夜之间就被几家不同的字号吞掉了大半。
果然是姓黄的在背后推波助澜。
再加上电视里那段语焉不详的报道,这姓黄的摆明了是在做局。
他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角的油渍。
下一秒,手臂猛地一挥,塑料餐盒连同里面残余的饭菜哗啦一声全被扫到了地上。
房间里空气骤然凝固,像绷紧的弦。
门被推开时,先响起的是几下零落的拍手声。
黄志诚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波澜。”琛哥好身手,”
他声音平直,“收拾得这么利落,不去后厨帮忙真是可惜。
我认识个茶餐厅的老板,正缺个打杂的,要不要替你引荐?”
他就是要激他。
人一旦被怒火冲昏了头,就容易露出破绽,就容易说错话、做错事。
只要抓住一个实在的把柄,就能把他钉死,让他再也见不到赤柱外面的天光。
黄志诚目光扫过韩琛身后那几个垂手站着的年轻人——这里面,说不定就有对方安的眼睛。
若是能趁着他心浮气躁,把那双眼睛挖出来,就更好了。
“你以为我韩琛这就到头了?”
韩琛的指关节重重磕在金属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安个没胆的废物在我身边,就想叫我翻不了身?”
“彼此彼此。”
黄志诚回了一句,视线同样掠过自己带来的人。
两边都在打量,可谁也没能从那些低垂的眼睑和紧绷的下颌线里看出更多东西。
若是此刻有个真正懂行的人在,大概会在心里嗤笑:两边人里长得最周正的那个,多半就是钉子。
沉默持续了几秒。
黄志诚重新开口,语调像是闲聊:“想起个旧闻。
说是有两个人,都等着换肾救命,可医院只找到一个能用的。
两人就商量,各拿一张扑克牌,塞进对方口袋。
谁先猜中对方放的是什么牌,肾就归谁。”
韩琛咧开嘴,露出牙齿:“那我赢定了。”
“忘了说,”
黄志诚补充道,“输的那个,不止没肾,命也得留下。”
“那我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断气。”
“行,各自当心。”
黄志诚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韩琛抬眼瞪着他:“你见过有人去殡仪馆,跟躺在那里的人握手么?”
黄志诚喉咙里滚出一阵低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他没再说话,带着人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韩琛转向身旁:“律师呢?还没到?”
“琛哥……”
一个手下声音发,“问了几家,一听是动了总警司的公子,都……都不敢接。”
韩琛口那股火猛地窜上来,烧得他太阳突突直跳。”废物!”
他低吼一声,抬脚狠狠踹在桌腿上。
铁制的桌子哐当一声挪了位。
吱呀——门又开了。
黄志诚去而复返,只探进半个身子,目光落在移了位的桌脚上,语气平淡:“损坏公物,按规定可以延长拘留时间。”
韩琛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却无处可泄。
没有律师,他恐怕真要在这里待足四十八小时了。
……
油麻地的后半夜,空气里还浮着淡淡的铁锈味。
上半夜的混乱像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
韩琛原先握在手里的几条街巷,已经有一半改了名号。
陈浩南靠在冰冷的砖墙上,衣服上的血渍已经发暗,凝结成深褐色的斑块。
他和身后几个兄弟都没敢离开。
打下来的地方,转身就可能被人摸走。
这时,他口袋里的电话震了起来。
他按下接听,贴在耳边。
“阿南,”
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听说你们在油麻地旗了?现在情形如何?”
陈浩南舔了舔裂的嘴唇,声音里透出疲惫:“哥,只占住了两条窄街。”
山鸡揉着胳膊龇牙咧嘴地凑近,“大哥,对面有个蓝头发拎着把古剑的家伙,简直像砍瓜切菜一样!我们这边几十号人冲上去,眨眼功夫就躺了一地,好些人胳膊都飞了!”
陈浩南清点完人数,口袋里剩下的钱连付医药费都不够。
他盯着地上那些扭曲的身影,只觉得太阳突突直跳。
“是不是额前总垂着长刘海,黑外套从不离身?”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
“您认识?”
陈浩南握紧听筒。
“骆天虹。
忠信义最能打的那把刀,尖沙咀太子见了他都要掂量掂量。
你们撞上他,能站着回来已经算运气。”
电流杂音里混着一声叹息,“占了哪两块地方?”
“海街和庙街。”
听筒那边忽然安静了两秒。
海街那些卖佛像玉佩的铺子确实不值钱,可庙街不同——夜幕降临后密密麻麻的摊贩,川流不息的人,简直是散货的天然温床。
“受伤的赶紧处理,拖久了伤口化脓就麻烦了。
我这就带人过去接应你们,等着。”
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黑压压的人群就从街角涌了过来。
山鸡用胳膊肘碰了碰陈浩南,声音压得极低:“南哥,他们来得也太快了,该不会早就蹲在附近看戏吧?现在冒出来,该不会是要……”
“闭嘴。”
陈浩南打断他,视线扫过那些新来的面孔,“大哥做事轮不到我们猜。”
况且他们现在确实需要包扎。
留下几个还能站着的弟兄守着路口,陈浩南带着人开车往最近的诊所赶。
可连续跑了三家,每一处都挤满了 的伤者,纱布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弥漫在走廊里。
他们只能调转车头,朝着铜锣湾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旺角某栋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关足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被捆住手脚的黑柴在墙角发出含糊的呜咽。
“门开的时候我瞥见里面了!”
刘天比划着手势,眼睛发亮,“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人,太夸张了!”
关足转身拍了拍张天志的肩膀:“都是天志的功劳。”
张天志低下头,耳有些发红。
“迈斯,油麻地现在什么局面?”
关足走到电脑前,“庙街和元灵街落到谁手里了?”
这两条街他早就标在地图上——将来要囤地开店,免不了要和占着地盘的人打交道。
当然,或许也能换个方式,让那些人变成自己棋盘上的棋子。
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
梁迈斯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信息流:“今晚油麻地总共来了五批人。
和联胜、洪兴铜锣湾那批、忠信义的蓝毛、南越帮三兄弟、号码帮王宝,还有东兴那个总穿花衬衫的乌鸦。”
“南越帮人太少,虽然那三兄弟能打,但什么都没捞着。
最肥的那条街归了忠信义——四间夜场、十五间酒吧、两家电玩城全在他们手里。
元灵街也是他们的。
庙街目前被洪兴的人占着,不过……”
梁迈斯忽然停顿,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新赶来的人群正在和陈浩南留下的那几个伤兵交谈着什么,手势越来越激烈。
关足眯起眼睛。
洪兴这条线,他原本是想搭上的。
陈浩南这人讲义气,往后也有洗白做正经生意的念头。
更重要的是,这人头脑简单,容易拿捏——不然蒋家兄弟和大怎么会都盯着他?一把不会反噬的刀,谁不喜欢?
他要的是整个港岛地下版图的掌控权,要比当年那个姓雷的走得更远。
关足对那个不碰 的帮派印象不坏。
靓坤是唯一的异类——那家伙眼里只剩钞票,什么肮脏勾当都敢沾,连龙头都按不住他。
至于其他堂主,倒都守着这条规矩。
或许因为他们占着油尖旺的黄金地段,光靠收保护费、经营夜场和赌档就够赚得盆满钵满;也可能树大招风,条子盯得太紧。
像蒋天生那种精明人,早把产业铺到海外去了,每年流入他口袋的钱,大半都是从外面漂回来的。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铜锣湾那间病房里,几个缠满绷带的年轻人终于缓过一口气。
山鸡按着渗血的胳膊嘶嘶抽气,嘴角却咧开了:“南哥,咱们总算有两条街能落脚了。”
“庙街人多啊,”
爆皮接话,“就算摆摊卖仿货,油水也够厚。”
陈浩南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兄弟们青肿的脸:“等站稳了,就招人。
迟早把油麻地清成我们的颜色。”
“清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