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纪航照例穿着保安制服，站在大厅里站岗。
昨晚在花园里打坐到天亮，他非但没觉得累，反而精神抖擞。混沌之气在体内循环往复，每一次运转都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韧。
“小纪，精神不错啊。”老张从旁边经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行。”
“还行？”老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站了一晚上岗还这么精神，你小子是不是吃了？”
纪航笑了笑，没解释。
他总不能说“我在花园里打坐了一晚上，比睡觉还解乏”吧。
上午九点，大厅里的人流开始多起来。
纪航站在前台旁边，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这是他给自己加的职责——暗中观察有没有可疑人物。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每一步都迈得很大，但落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这个人有问题。”纪航心中暗道。
“确实。”器灵的声音响起，“他身上的气息，和那天晚上的黑衣人很像。”
“天衍宗的？”
“不确定，但肯定是修士。”
纪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看着那个男人走向电梯，按下向上的按钮，然后走了进去。
“要不要跟上去？”纪航心想。
“不急。”器灵说道，“先看看他要去哪一层。”
纪航走到前台，问那个喜欢补妆的小姑娘：“刚才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是哪个公司的？”
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什么？”
“看着可疑，问问。”
小姑娘笑了：“你一个保安，管得还挺宽。”
“职责所在。”
小姑娘撇了撇嘴，但还是查了一下：“他登记的是去五十八层，找沈总的。”
纪航的心一沉。
又是冲着沈清雪来的？
他二话不说，转身向电梯走去。
“哎，你嘛去？”小姑娘在身后喊道。
“上厕所。”
纪航随口说了一句，走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向上，停在五十八层。
门开了，纪航走出来，正好看到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站在沈清雪办公室门口，正在和秘书说话。
“先生，沈总现在不方便见客，您有预约吗？”
“没有。”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但我有重要的事要找她。”
“对不起，没有预约不能见沈总。”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去推门。
“先生，您不能进去！”秘书连忙拦住他。
男人轻轻一推，秘书就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纪航快步走过去，挡在了男人面前。
“先生，请留步。”
男人低下头，看着纪航。
虽然隔着墨镜，但纪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让开。”
“对不起，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没有预约不能进。”
“我说了，让开。”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纪航纹丝不动。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有意思。”
他伸出手，搭在纪航的肩膀上。
纪航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试图侵入他的身体。
“混沌，他在什么？”
“试探你的实力。”器灵说道，“他想用灵力探查你的底细。”
“那我要不要……”
“不用管他，让他探。你的混沌之力可以屏蔽一切探查，他什么都发现不了。”
果然，男人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搭在纪航肩膀上，灵力涌出，却像泥牛入海，什么都没有探到。
这个保安，就像一块石头，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但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挡住他的灵力？
“你是谁？”男人问道。
“保安。”
“你叫什么？”
“纪航。”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了手。
“好，我记住了。”
他转身，向电梯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头说道：“告诉沈清雪，王家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走进了电梯。
纪航看着电梯门关上，眉头紧皱。
又是王家。
那个王浩，到底想什么？
“小纪，你怎么上来了？”秘书走过来，一脸惊讶。
“看到可疑的人，就跟上来了。”纪航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他推了一下，胳膊有点疼。”
纪航看了一眼她的胳膊——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淤青。
“回去用热毛巾敷一下就好了。”
“谢谢。”秘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真的是保安吗？”
“是。”
“怎么看着不像？”
纪航没有回答，转身向电梯走去。
“哎，你不找沈总了？”
“不找了。”
纪航走进电梯，下到了一楼。
他回到大厅，继续站岗。
但心里一直在想刚才那个男人的话——“王家的耐心是有限的。”
王家要对沈清雪动手？
还是对云顶集团动手？
不管怎样，他都要做好准备。
中午，纪航在安保部的休息室吃饭。
老张端着盒饭坐过来，八卦地问道：“小纪，听说你今天去五十八层了？”
“嗯。”
“去找沈总？”
“不是，看到一个可疑的人，跟上去看看。”
老张的八卦之火熄灭了：“哦，还以为你和沈总有什么关系呢。”
纪航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你长得帅啊。”老张嘿嘿一笑，“咱们公司那些小姑娘都在打听你呢，说新来的保安长得像明星。”
纪航没接话，低头吃饭。
“不过你小子也真是的，长得这么帅，嘛来当保安？去当模特多好。”
“不会。”
“不会可以学啊。”老张说道，“我听说模特挣钱可多了，一场秀好几万呢。”
纪航笑了笑，没解释。
下午两点，沈清雪的秘书突然出现在安保部。
“纪航，沈总让你去五十八层会议室。”
“什么事？”
“不知道，沈总没说。”
纪航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秘书上了楼。
五十八层会议室很大，至少能容纳五十个人。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摆在中间，桌上摆着话筒和名牌。
此刻，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纪航扫了一眼——有公司的高管，有穿着西装的陌生人，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看起来像是政府部门的。
沈清雪坐在主位上，正在看文件。
看到纪航进来，她抬起头，指了指角落里的位置：“坐那儿。”
纪航在角落里坐下，不知道沈清雪叫他来什么。
“继续。”沈清雪说道。
一个高管站起来，开始汇报工作。
纪航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这是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讨论的是城东那块地的开发方案。
“沈总，城东需要政府审批，我们和王家的……”另一个高管说道。
“不用王家。”沈清雪打断了他，“我们自己搞定。”
“可是沈总，没有王家的关系，审批至少要两年……”
“那就两年。”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沈清雪，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强硬。
“沈总，我觉得我们应该再考虑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说道，“王家在海城的势力您清楚，得罪了他们……”
“王叔，我知道。”沈清雪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王家的条件太苛刻了。三七开，他们什么都不出，就要三成利润。这口子一开，以后其他怎么办？”
老者沉默了。
“而且……”沈清雪顿了顿，“王家最近的动作，你们也看到了。他们在暗中收购我们的，和我们的竞争对手接触，甚至派人跟踪我。”
“这样的人，能吗？”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纪航坐在角落里，看着沈清雪，心中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的魄力，比他想的大得多。
“沈总，那城东怎么办？”一个高管问道。
“我们自己。”沈清雪说道，“审批的事，我来想办法。”
“可是……”
“没有可是。”沈清雪站起来，“我是云顶集团的总裁，我说了算。”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王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清雪，开什么会呢？这么热闹。”
沈清雪的脸色沉了下来：“王少，这是内部会议，请你出去。”
“内部会议？”王浩笑了，“可我们不是伙伴吗？城东，我们王家也有份啊。”
“我没有同意。”
“你会同意的。”王浩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清雪，你应该清楚，没有我们王家，城东就是一块烫手山芋。”
“你……”
“而且，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王浩打断了她，“城东那块地的审批权，已经落到我们王家手里了。你如果不跟我，这块地，你永远别想动工。”
沈清雪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看着王浩，眼中满是怒火。
“王浩，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事实。”王浩耸了耸肩，“清雪，你应该清楚，在海城，没有我们王家办不到的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沈清雪，等着她的反应。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王浩，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王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想让你知道，在这个城市，你离不开我。”
他伸手，想去摸沈清雪的脸。
沈清雪后退一步，避开了。
王浩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清雪，你不要不识抬举。”
“王浩，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王浩冷笑一声，“我对你还不够尊重？我追了你两年，你给过我一次机会吗？”
“感情不能勉强。”
“不能勉强？”王浩指着角落里的纪航，“那你告诉我，你和这个保安是怎么回事？他住在你家，你给他安排工作，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纪航。
纪航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他是清风道长的师侄，来沈家帮忙的。”沈清雪说道，“仅此而已。”
“帮忙？”王浩笑了，“帮什么忙？帮你在床上……”
“王浩！”
沈清雪一巴掌扇了过去。
王浩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变得阴冷。
“沈清雪，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放开我。”
“不放，你能怎样？”
沈清雪挣扎了一下，但王浩的手像铁钳一样，本挣不开。
会议室里的人都站了起来，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王家的势力太大了，没人敢得罪。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王浩的肩膀上。
“放开她。”
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浩转头，看到纪航站在他身后。
“是你？”王浩笑了，“你一个保安，也敢管我的事？”
“我说了，放开她。”
“我要是不放呢？”
纪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王浩的手腕。
王浩脸色一变，感觉手腕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你……”
他下意识地想松开沈清雪的手，但纪航没给他机会。
纪航轻轻一拉，王浩整个人就被拽开了，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你找死！”王浩的脸色涨得通红，“你们两个，给我上！”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冲了上来。
纪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一个保镖挥拳打来，拳风呼啸，力量很大。
纪航侧身避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保镖的手臂脱臼了，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第二个保镖看到同伴被打倒，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向纪航刺来。
纪航伸出两手指，夹住了刀刃。
保镖用力一抽，匕首纹丝不动。
纪航手指一弹，匕首断成两截，飞出去钉在墙上。
保镖吓得脸色苍白，连退了好几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纪航。
两招，打倒两个职业保镖。
这是什么作？
王浩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着纪航，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你到底是谁？”
“保安。”
“保安？”王浩冷笑一声，“保安能有这种身手？”
“我在山里练过几年。”
“山里？”王浩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很好。纪航是吧？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说道：“清雪，城东的事，你好好考虑。还有你，保安，我劝你离她远一点，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门关上，王浩带着两个保镖离开了。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沈清雪看着纪航，眼神复杂。
“你……没事吧？”
“没事。”纪航说道，“两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
会议室里的人都无语了。
那两个保镖，一看就是职业的，一个至少一米九，一个至少两百斤。你两招就把人打趴下了，还说是“普通人”？
“沈总，这位是……”头发花白的老者问道。
“安保部的员工，纪航。”沈清雪说道，“今天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说出去。”
众人点头，纷纷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沈清雪和纪航。
“谢谢你。”沈清雪轻声说道。
“不用谢。”纪航说道，“我说过，我来这里是保护你的。”
沈清雪看着他，突然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还手？王浩骂你的时候。”
“没必要。”纪航说道，“他说什么，对我没影响。”
“你不生气？”
“不生气。”
沈清雪沉默了。
她想起王浩骂纪航的时候，纪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被骂的不是他。
这种定力，她做不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清雪问道。
“一个从山上下来的普通人。”纪航说道。
“普通人？”沈清雪苦笑一声，“普通人有你这样的身手？”
纪航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告诉她，他是修仙者？体内有混沌珠？能一拳打碎墙壁？
她肯定会觉得他疯了。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沈清雪说道，“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纪航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清雪。
“王浩说的那些话……”沈清雪咬了咬嘴唇，“你别放在心上。”
“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
纪航走出会议室，乘电梯下到一楼。
他回到大厅，继续站岗。
但心里一直在想刚才的事。
王浩这个人，不简单。
他不仅在商场上打压沈清雪，还在暗中调查她，甚至派人跟踪她。
这样的人，留着是个祸害。
“混沌，你觉得王浩背后是什么人？”纪航在心中问道。
“王家。”器灵说道，“海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在俗世有很大的势力。但王浩本人，应该也接触过修行界。”
“他手上的佛珠？”
“对，那串佛珠是一件法器，品阶不低。”器灵说道，“能拿出这种法器的人，背后一定有修士支持。”
纪航点了点头。
看来，他要面对的敌人，不只是天衍宗，还有王家。
“有意思。”纪航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正愁没有对手呢。
下午五点，纪航快要下班的时候，老赵突然来了。
“小纪，小姐让你去别墅。”
“怎么了？”
“来了一个人，说是找你的。”
纪航皱起眉头，换了衣服，跟着老赵回了别墅。
别墅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四十来岁，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古代的读书人。
看到纪航进来，中年男人站起来，抱拳道：“纪师弟，久仰久仰。”
纪航愣了一下：“你是……”
“在下楚凌霄，天衍宗弟子。”中年男人笑道，“奉师命前来，想和纪师弟切磋一二。”
纪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天衍宗？
来找他切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纪师弟说笑了。”楚凌霄摇了摇折扇，“天衍宗的情报网遍布天下，想找一个人，不难。”
“你想怎样？”
“我说了，切磋。”楚凌霄说道，“纪师弟能打败我天衍宗的弟子，想必修为不俗。在下不才，想领教一下。”
纪航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这个楚凌霄的实力，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强得多。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楚凌霄笑了，“纪师弟，你应该清楚，拒绝的后果。”
“什么后果？”
“天衍宗会派更强的人来。”楚凌霄说道，“到时候，就不是切磋那么简单了。”
纪航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切磋。”
“爽快！”楚凌霄合上折扇，“地方你选。”
“就这里吧。”纪航说道，“后院。”
两人来到后院。
沈清雪和老赵站在远处，紧张地看着。
“小姐，要不要报警？”老赵问道。
“不用。”沈清雪摇了摇头，“纪航能应付。”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对纪航有信心。
后院里，纪航和楚凌霄相对而立。
“纪师弟，你用什么兵器？”楚凌霄问道。
“不用。”
“那在下也不用。”楚凌霄把折扇在腰间，摆出一个起手式，“请。”
纪航没有动。
楚凌霄等了片刻，见他不先出手，便主动攻来。
他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灵力。
纪航侧身避开，一掌迎了上去。
“砰！”
两掌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纪航纹丝不动，楚凌霄退了三步。
楚凌霄的脸色变了。
“好强的内力！”他赞道，“纪师弟，你这是什么功法？”
“家传的。”
“家传？”楚凌霄笑了，“那再试试这一招。”
他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灵力在掌心凝聚。
“天衍掌！”
一掌拍出，灵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掌影，向纪航压来。
纪航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之力涌动。
他没有躲避，而是迎着掌影，一拳轰出。
“轰！”
拳掌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后院的草坪被气浪掀起了一大片，几棵小树被连拔起。
沈清雪和老赵被气浪推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烟尘散去，楚凌霄站在原地，嘴角有一丝血迹。
纪航站在原地，神色如常。
楚凌霄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惊。
“纪师弟，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不知道。”纪航说道，“我没测过。”
楚凌霄沉默了。
他堂堂天衍宗内门弟子，筑基中期修为，居然打不过一个从山上下来的野小子？
“我输了。”楚凌霄苦笑道，“纪师弟，佩服。”
“承让。”
“不过……”楚凌霄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纪师弟，我劝你一句，不要手天衍宗的事。沈清雪，不是你能保住的。”
纪航看着他，眼神平静：“我偏要保呢？”
“那你就等着天衍宗的怒火吧。”
楚凌霄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头说道：“纪师弟，今天的事，我会如实禀报师门。下次来的，就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了。”
“随时恭候。”
楚凌霄走了。
纪航站在后院里，看着满地的狼藉，眉头微皱。
天衍宗的实力，比他想的要强。
这个楚凌霄只是筑基中期，就让他用了七成力。如果来的是金丹期，甚至是元婴期……
“混沌，我现在的实力，能对付金丹期吗？”
“不能。”器灵说道，“但你不用担心，混沌珠的能力会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而解锁。只要你突破金丹，对付元婴都不在话下。”
“怎么突破？”
“修炼。”器灵说道，“还有，吞噬。”
纪航点了点头。
他走到墙边，看着被气浪震裂的墙壁，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沈小姐，你过来一下。”
沈清雪走过来，看着满地的狼藉，脸色苍白：“怎么了？”
“你不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纪航说道，“我现在证明给你看。”
他走到一面完好的墙壁前，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混沌之力在拳头上凝聚，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看好了。”
一拳轰出。
“轰！”
墙壁被轰出一个大洞，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沈清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面墙，是钢筋混凝土的，厚度至少三十厘米。
纪航一拳，打穿了？
“现在信了吗？”纪航收回拳头，转身看着她。
沈清雪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信了。
彻底信了。
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