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神雕,黄蓉成了我娘子
主人公叫赵朔的小说人在神雕,黄蓉成了我娘子是由加钱居士秒飞所著。赵朔僵在原地,看着郭靖半扶半抱着黄蓉上马。黄蓉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有歉疚,有无奈,还有更深的东西,他看不懂。郭靖上马,将黄蓉揽在身前,对吕文德道:“吕将军,此处交给你了。至于这位赵少侠——”他顿了顿,...
01精彩节选
赵朔僵在原地,看着郭靖半扶半抱着黄蓉上马。
黄蓉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有歉疚,有无奈,还有更深的东西,他看不懂。
郭靖上马,将黄蓉揽在身前,对吕文德道:“吕将军,此处交给你了。至于这位赵少侠——”
他顿了顿,“既然涉及全真教,便请暂留襄阳,待事情查清再说。”
言罢,策马而去。
鲁长老等人面面相觑,小龙女走到赵朔身边,轻声道:“我们先回去。”
赵朔点头,魂不守舍。
方才郭靖看他的眼神,分明是知道了什么。是知道了他和黄蓉的事?还是……
他不敢想。
回到丐帮分舵,赵朔在院中呆坐至落。
小龙女端来饭菜,他食不知味。
鲁长老来过一趟,欲言又止,最终叹道:“赵小哥,郭大侠他……或许是听了些风言风语。你且宽心,帮主定会为你分说。”
“多谢鲁长老。”赵朔勉强笑笑。
入夜,他辗转难眠,索性起身练拳。
系统所授的“破玉真罡拳”精妙绝伦,他一遍遍演练,试图用身体的疲累驱散心中烦乱。
拳风激荡,震得院中槐叶簌簌落下。
“这么晚还不睡?”
赵朔收拳回头,见小龙女披着外衫站在廊下,月光洒在她身上,白衣如雪。
“睡不着。”赵朔抹了把汗,“吵到你了?”
“没有。”小龙女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汗巾,“你在想她?”
赵朔接过汗巾的手一顿。
“你想瞒我?”小龙女看着他,眼眸清澈,“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赵朔沉默良久,低声道:“龙姑娘,我……”
“你不必说。”小龙女转身,背对着他,“赵朔,我虽长在古墓,不谙世事,可我不傻。你对她有情,我看得出。她对你……也并非无意。”
“可她是郭夫人。”赵朔苦涩道。
“是,她是郭夫人。”小龙女轻声说,“所以你痛苦,她也痛苦。可赵朔,你想过没有——若你们彼此有情,为何要勉强自己?”
赵朔怔住。
“师父曾说,世间情爱,最苦是求不得,最痛是放不下。”
小龙女回身看他,月光下她的脸美得不真实,“你既已求不得,为何不试着放下?或者……为何不问问自己的心,究竟想要什么?”
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那夜在庙中,你说要成为我们的刀剑。可赵朔,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或许……并不想只把你当刀剑。”
这话已近乎直白。赵朔心头剧震,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喉头发:“龙姑娘,我……”
话音未落,院墙外忽然传来破空声!数支弩箭如蝗射来!
“小心!”赵朔一把将小龙女揽入怀中,旋身避开。
弩箭钉在柱上,箭头发黑,淬了毒!
“什么人!”赵朔厉喝。
墙头跃下七八个黑衣人,蒙面持刀,为首者冷笑:“赵朔,有人买你的命!受死吧!”
刀光如雪,当头劈下!赵朔推开小龙女,一拳轰出!拳刀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那黑衣人被震退三步,骇然道:“好硬的拳头!”
“你们是谁派来的?”赵朔护在小龙女身前,冷声问。
“去了阴曹地府问阎王吧!”黑衣人一挥手,众人齐上。
赵朔施展“破玉真罡拳”,拳风刚猛,竟将一人刀身震断,反手一拳轰在其口,那人倒飞出去。
可对方人多,且配合默契,很快将他围在中间。
小龙女拔剑欲助,却被两个黑衣人缠住。
“系统提示:检测到围攻,建议使用‘瞬步’配合‘破玉真罡拳’第三式‘认真碎玉式’……”冰冷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赵朔福至心灵,步法一变,身形如鬼魅穿梭,每每在刀光及体的瞬间避开,反手一拳必中一人要害。
转眼间已有四人倒地。
领头黑衣人见势不妙,忽然从怀中掏出个竹筒,对准赵朔一吹——
“咻!”一枚银针激射而来!
赵朔急闪,银针擦肩而过,钉在树上,针尾颤动。
可就在他闪避的瞬间,另一个黑衣人一刀劈向小龙女后心!
“龙姑娘!”赵朔目眦欲裂,不顾一切扑去,用身体挡在她身后!
刀入肉体的闷响。
赵朔闷哼一声,那一刀砍在他左肩,深可见骨。
他反手一拳轰在那黑衣人面门,将其颅骨打碎。
鲜血溅了他一脸,可他浑不在意,转身看向小龙女:“你没事吧?”
小龙女看着他血流如注的肩膀,眼圈骤然红了:“你……你为何……”
“我说过,要护你周全。”赵朔咬牙,撕下衣摆草草裹住伤口,可血很快浸透布条。
剩下三个黑衣人见状,对视一眼,忽然同时掷出烟雾弹!浓烟弥漫,待烟散时,人已不见。
“追……”赵朔欲追,却脚下一软。
失血过多,加上方才激战,他已到极限。
“别动!”小龙女扶住他,声音发颤,“我为你止血。”
她撕开他肩头衣衫,见伤口狰狞,眼泪终于落下,一滴一滴,砸在他伤口上。
“别哭。”赵朔抬手,想为她拭泪,手到半空却无力垂下。
小龙女胡乱抹了把脸,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可药粉撒上去,很快被血冲开。
她急得手抖,忽然俯身,用嘴吸出伤口污血,吐在一旁,又撒上药粉,撕下自己内裙衣摆,为他紧紧包扎。
她的唇沾了他的血,在月光下红得惊心。
赵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真切的疼惜,心头某个地方,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龙姑娘……”
“别说话。”小龙女系好布条,扶他坐下,自己坐在他身侧,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她的肩很单薄,却稳稳撑着他。
“那些人是冲我来的。”赵朔哑声道,“连累你了。”
“没有连累。”小龙女轻声道,“赵朔,从今往后,你的债,我陪你一起还。你的仇,我陪你一起报。你生,我陪你生。你死……”
她顿了顿,声音轻而坚定:“我陪你死。”
赵朔浑身一震,抬头看她。
她也正看着他,眼中没有羞涩,没有闪躲,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
月光如水,院中槐花簌簌落下,落在两人发间、肩上。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
而此刻,守备府后院,黄蓉房中,烛火未熄。
郭靖站在她面前,面色铁青,手中捏着一纸医案。
那是他命人从城中回春堂“请”来的——三前,黄蓉曾去诊脉,医案上写着:“脉象滑利,如珠走盘,乃喜脉之兆,约有月余。”
“蓉儿。”郭靖的声音沙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黄蓉坐在妆台前,背对着他,肩头微颤。
“说话!”郭靖猛地将医案摔在桌上。
黄蓉缓缓转身,脸上泪痕已,只余一片苍白的平静:“靖哥哥,你既已看到,还问我做什么。”
“我要你亲口说!”郭靖双目赤红,“这孩子……是谁的?”
黄蓉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凄然:“靖哥哥,你我夫妻十年,你信不过我?”
“我信你!”郭靖低吼,“可这医案……已有月余……这一个月我本不在你身边!你在终南山,你在襄阳,你跟那个赵朔……”
“住口!”黄蓉厉声打断,起身直视他,“郭靖,你可以疑我,但不要污人清白。赵朔他……”
“他怎样?”郭靖近一步,“你为何如此护着他?百花会上,你看他的眼神……蓉儿,我不是瞎子!”
黄蓉后退一步,扶住妆台,腹中忽然一阵翻搅,她脸色一白,呕起来。
郭靖下意识要扶,手伸到半空,却僵住了。
他看着妻子痛苦的模样,看着她还未隆起的小腹——那里面,是别人的孩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蓉儿。”他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这孩子,不能留。”
黄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怒:“你说什么?”
“我说,这孩子不能留。”郭靖一字一句道,“打掉他,你我仍是夫妻。否则……”
“否则怎样?”黄蓉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郭靖,你要休了我?还是要了我?”
郭靖看着她的泪,心像被狠狠攥紧,可话已出口,他不能退:“我会禀明岳父,将你送回桃花岛休养。至于那个赵朔——他辱你清白,我必之。”
“你敢!”黄蓉厉声道,“郭靖,你若敢动他,我黄蓉今生今世,与你恩断义绝!”
“为了他,你要与我恩断义绝?”郭靖惨笑,“好,好……蓉儿,你果然对他有情。”
“我对他……”黄蓉的话戛然而止。她看着郭靖眼中的痛,忽然说不下去了。
有情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少年会为她挡箭,会在她窗外塞桂花糕,会笨拙地学她教的剑法,会在她痛苦时露出真切的担忧。
她恨过他,可不知何时,恨里掺了别的东西。
“靖哥哥。”她轻声道,眼泪终于落下,“我们回不去了,是不是?”
郭靖看着她,这个他爱了十多年的女子,此刻却觉得如此陌生。
他想起少年时在张家口初遇,她女扮男装,狡黠灵动;想起桃花岛定情,她红衣如火,笑靥如花;想起襄阳成婚,她凤冠霞帔,眼中只有他。
可如今,她眼中有了别人。
“是啊,回不去了。”郭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蓉儿,我给你三。三后,要么打掉孩子,要么——你我夫妻,缘尽于此。”
他转身,大步离开。
房门“砰”地关上,震得烛火摇曳。
黄蓉瘫坐在椅中,手抚着小腹,泪如雨下。
腹中胎儿似乎感受到她的悲伤,让她心中感到悸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做出了决定。
翌清晨,鲁长老匆匆敲开赵朔房门。
“赵小哥,不好了!”
他脸色惨白,“刚得到消息,全真教丘处机、王处一两位真人已到城外,同来的还有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座下弟子霍都王子,说是要……要擒拿你这个武林败类!”
赵朔肩伤未愈,闻言却笑了。
该来的,总会来。
他看向窗外,晨光正好。
小龙女推门进来,手中端着汤药,见他神色,轻声问:“要走了么?”
“走不了了。”赵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但我也不会逃。”
他放下碗,看向鲁长老:“烦请长老传话——午时,我在城西校场,等他们。”
“赵小哥,那可是丘处机和王处一!还有蒙古高手……”
“无妨。”赵朔平静道,“有些债,总要当面算清。”
他起身,走到院中。
小龙女默默跟在他身后,在他身侧站定,白衣在晨风中轻扬。
“龙姑娘,这次……”
“我说过,你生,我陪你生。你死,我陪你死。”小龙女打断他,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却很稳。
赵朔反手握紧,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忽然笑了。
这一战,或许会死。
但至少这一刻,他握着她的手,心中有从未有过的平静。
而此刻,守备府后门悄悄打开,一袭鹅黄身影悄然离去,直奔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