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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渣男翻车史》 · 云上一条鱼

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35

洞里一片死寂。

七墨看着门口那群人,脑子嗡嗡的。

洞房?

什么洞房?

谁的洞房?

凝青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定格成铁青色。

“你们——”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们喝了我的合卺同心酿!戴了我的月老同心结!”

七墨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坠子,又看了看凤临渊脖子上的那个。

月老同心结?

“合卺同心酿?”他艰难地开口,“那是什么?”

凝青儿身边的一个小师妹怯生生地解释:“是……是仙族的交杯酒。喝了之后,若不洞房,就会痛不欲生……”

七墨的尾巴差点炸开。

“那这个坠子呢?”他指着脖子。

小师妹的声音更小了:“是……是白止帝君上次去天宫,特意跟月老殿求的同心结。三界最强的姻缘线,一旦绑定,就会……就会钟情……”

七墨闭上眼睛。

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所以,”他睁开眼,看向凝青儿,“今晚本来是你们俩的洞房?”

凝青儿的眼眶红了。

“白止帝君说,”她的声音哽咽,“白离抢婚的事,让凤族和狐族结了仇。为了……为了弥补,也为了安抚我当年被退婚的创伤,就……就撮合我和凤二公子……”

七墨:“……”

老狐狸,你可真行。

拿凤临渊当工具人,补偿你的族人?

还特意去月老殿求了最强同心结,防止凝青儿再被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坠子,又看了看凤临渊。

凤临渊也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烛光里幽深得像一口井,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七墨忽然想起来——这人刚才还傻乎乎地说“不辞而别有失礼节”,还说什么“他们送了酒菜道歉”。

他本不知道这是给他设的局!

“二公子,”七墨压低声音,“你知道今晚是来嘛的吗?”

凤临渊看着他,淡淡开口:“喝酒。”

“还有呢?”

“道歉。”

七墨:“……”

行,你是真的傻。

凝青儿身后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可怎么办?合卺同心酿喝了,月老同心结也戴了……”

“姻缘线已经绑定了,解不开了吧?”

“那凝青儿怎么办?”

“小师妹,要不……算了吧?人家都喝了酒了……”

凝青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狠狠瞪了七墨一眼,转身冲了出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七墨忽然感觉身上一阵燥热。

那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脸开始发烫,呼吸开始变粗,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他扭头看向凤临渊。

凤临渊的脸上也浮起一层薄红。他咬着嘴唇,眉头微皱,眼尾那道红痕在烛光下鲜艳欲滴。

合卺同心酿。

不洞房,就会痛不欲生。

七墨的脑子“嗡”的一声。

众人看见两人的反应,也慌了。

“快快快,走!”

“这这这……非礼勿视!”

“别看了别看了!”

一群人作鸟兽散。

最后一个出去的师兄还体贴地把洞口的石门放了下来。

“砰”的一声。

洞里只剩下七墨和凤临渊。

还有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

七墨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看着凤临渊,凤临渊也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水光潋滟,嘴唇被咬得发白,脖颈上那红绳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七墨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他是男的!男的!你只喜欢妹子!

可另一个声音在说:可他长得和乌晚一模一样啊……

身体越来越热。

那股燥热像火烧一样,从里到外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看见凤临渊的手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他知道凤临渊也在熬。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这时,凤临渊忽然动了。

他从袖中摸出两捆仙锁。

七墨一愣。

凤临渊没说话,只是把其中一递给他。

然后他自己拿起另一,往手腕上一缠——

捆仙锁自动收紧,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七墨:“……”

凤临渊看着他,眼尾那道红痕更红了。

“绑上。”他的声音沙哑,“这样……就不会做不该做的事了。”

七墨愣了一息。

然后他忽然想笑。

这人……真有你的。

他接过捆仙锁,往自己手腕上一缠。

捆仙锁收紧,他也成了粽子。

两个粽子,并排躺在石床上,盯着洞顶。

身上还是很热。

那股燥热还在烧,烧得人难受。

七墨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凤临渊。

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口起伏得厉害。

七墨忽然觉得,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冷。

至少现在,他很热。

“二公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咱们就这么躺着,能熬过去吗?”

凤临渊没有睁眼。

“不知道。”他说。

七墨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熬不过去呢?”

凤临渊睁开眼,扭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那就熬不过去。”他说。

七墨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人说话,是真有意思。

两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说话。

洞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七墨的脑子开始迷糊。

他想起乌晚。

想起那些看星星的夜晚,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她跳下诛仙台前说的那句话。

“如果有来生,我想……再见你一面。”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凤临渊。

那张脸,和乌晚一模一样。

眼尾那道红痕,也和乌晚一模一样。

只是乌晚是女子,他是男子。

可那又怎样?

他想起刚才凑近凤临渊时,闻见的那股凤凰花香。

他想起给他戴坠子时,手指擦过后颈的温热。

他想起凤临渊看着他时,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那么一刻,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男人……

也不是不行……

这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七墨赶紧闭上眼睛,拼命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行不行。

他是直男。

直的。

直的不能再直了。

可那股燥热还在烧,烧得他浑身难受。

他偷偷睁开眼,又看了凤临渊一眼。

凤临渊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就在这时——

七墨心下一亮,有办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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