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凤凰·吃货诞生
第二天一早,李尘封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那只小东西正趴在他脸上,用喙啄他的鼻子。
“!”
他一把抓起来,小东西扑棱着没毛的翅膀,冲他叫得更欢了。
“饿饿饿饿饿——”
李尘封愣住了。
“你……你会说话?”
小东西眨眨眼,又叫:“饿饿饿饿饿——”
棍灵的声音响起:“它刚出生,只会说这一个字。”
李尘封看着手里这只光秃秃丑兮兮的小东西,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真是凤凰?”
棍灵说:“是不是凤凰不知道,但它身上的气息,确实是神兽级别的。”
李尘封盯着它看了半天,小东西也盯着他,眼睛里满是渴望。
“它吃什么?”
棍灵说:“不知道。神兽嘛,应该吃好的。”
李尘封想了想,从床头拿起一块昨晚剩的馒头,递到它嘴边。
小东西啄了一口,然后“呸”地吐出来,一脸嫌弃。
“饿饿饿饿饿——”它叫得更凶了。
李尘封又拿起一块烤肉。
小东西啄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它一口吞下去,然后张开嘴:“饿饿饿饿饿——”
李尘封嘴角抽了抽:“你他妈是凤凰还是饿死鬼?”
小东西不管,继续叫。
李尘封无奈,只好把剩下的烤肉全给它。
它一口气吃了三块,终于停下来,打了个饱嗝,然后缩在他手心里,睡着了。
李尘封看着它,忽然有点想笑。
这小东西,跟他一样,是个吃货。
他轻轻把它放在枕头边,准备起床。
刚站起来,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他推门出去,看见二师兄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抱着那只小黑猪崽,一脸震惊。
“兄弟!你快来看!”
李尘封走过去,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只小黑猪崽,一夜之间长大了三倍。昨晚还跟个巴掌似的,现在已经有小狗那么大了。它趴在二师兄怀里,眼睛冒着淡淡的金光,正四处张望。
“这……这什么情况?”
二师兄激动得手都在抖:“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就发现它长这么大了!而且——你看!”
他把小黑猪崽放在地上。
小黑猪崽走了两步,然后——
它身上忽然冒出一团火焰。
那火焰是金色的,在它身上燃烧,但它的毛一都没烧着。
李尘封瞪大眼睛。
二师兄说:“这他妈不是普通猪!”
小黑猪崽身上的火焰烧了一会儿,慢慢熄灭了。它抬头看着两人,发出一声哼哼,好像在说:看什么看?
棍灵的声音在李尘封脑子里响起:
“这只猪,是麒麟的后裔。”
李尘封愣住了。
麒麟?
传说中的瑞兽?祥瑞之兆?
他低头看着那只小黑猪崽,小黑猪崽也看着他,眼睛里金光一闪一闪的。
“你确定?”
棍灵说:“确定。它身上的气息,和传说中的麒麟一模一样。”
李尘封沉默了。
二师兄养的猪,生了只麒麟?
这他妈什么魔幻剧情?
二师兄还在激动:“我不管它是啥,反正它是我的娃!走,爹给你找吃的去!”
他抱起小黑猪崽,往厨房跑去。
李尘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
“这昆仑山,越来越离谱了。”
二、黑猪崽的异常
中午,李尘封去看陆昊。
陆昊已经能下地走了,正坐在门口晒太阳。他看见李尘封,招招手。
“李哥,听说二师兄的猪生了只麒麟?”
李尘封点点头。
陆昊一脸八卦:“真的假的?我看看!”
两人去了二师兄的院子。
院子里围了一堆人。四师兄、几个弟子、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长老,都蹲在那里,盯着那只小黑猪崽看。
小黑猪崽被围观得有点不耐烦,哼哼唧唧往二师兄怀里钻。
二师兄护着它,一脸得意:“看什么看?没见过麒麟啊?”
一个长老说:“这不是麒麟。麒麟有四蹄,它只有两蹄。麒麟有角,它没角。”
二师兄愣了一下。
另一个长老说:“但它的气息确实是神兽级别。可能是麒麟的远亲,叫什么来着……”
李尘封问:“叫什么?”
那长老想了想,说:“火云兽。传说中能控火焰,速度快如闪电,是上古时期大能的坐骑。”
二师兄眼睛亮了:“坐骑?能骑?”
长老点点头:“能。但要从小培养。”
二师兄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黑猪崽,小黑猪崽也看着他,哼哼了一声。
“好!”二师兄一拍大腿,“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小黑!”
李尘封嘴角抽了抽:“二师兄,它本来就是黑的,叫小黑不合适吧?”
二师兄说:“那叫什么?”
李尘封想了想,说:“叫……炭头?”
小黑猪崽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金光一闪,好像在说:你他妈才是炭头。
二师兄说:“不行不行,太难听了。”
四师兄凑过来,说:“叫墨墨?或者煤球?”
小黑猪崽哼哼了一声,明显不满意。
最后,一个长老说:“它是火属性的,又通体漆黑,不如叫——玄火。”
小黑猪崽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二师兄高兴了:“好!就叫玄火!”
李尘封看着那只叫玄火的小黑猪崽,心想:这小东西,真有灵性。
他蹲下来,伸手想摸它的头。
玄火张嘴就咬。
李尘封缩手,没咬着。
玄火得意地哼哼一声,钻进二师兄怀里。
二师兄哈哈大笑:“它认生!以后熟了就好!”
李尘封看着那只小黑猪崽,忽然想起怀里那只小凤凰。
一只是麒麟后裔,一只是凤凰。
这一猪一鸟,以后不会打起来吧?
三、夜袭·第一战
半夜,李尘封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心悸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
屋里一片漆黑,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床前。
李尘封心里一紧,手已经握住了光棍。
那人影动了。
一道寒光劈下来。
李尘封翻身滚下床,光棍横挡——
当!
火花四溅。
那力量大得惊人,李尘封虎口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
他看清了那个人。
黑衣人。
就是黑风谷那个。
黑衣人一击不中,第二刀已经劈来。刀光如雪,又快又狠,每一刀都奔着要害。
李尘封来不及多想,挥棍迎上。
砰!砰!砰!
两人在狭小的屋里交手,拳脚碰撞间,屋里的桌椅被打得粉碎,墙上出现一道道裂痕。
黑衣人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森森意。李尘封被得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被到墙角。
棍灵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左边!”
李尘封侧身,一刀贴着他口划过,衣服被割开一道口子。
“右边!”
他反手一棍横扫,退黑衣人。
黑衣人冷笑:“有点本事。”
李尘封喘着气,盯着他。
“你是谁的人?”
黑衣人说:“你猜。”
话音刚落,他又冲上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刀光如织,铺天盖地罩向李尘封。
李尘封咬牙,运起《苍穹裂》,光棍上金光大盛。
他不再防守,迎头一棍砸去。
这一棍,他用尽了全力。
金光撕裂黑暗,像一道雷霆劈向黑衣人。
黑衣人脸色一变,举刀格挡——
轰!
巨响震得整间屋子都在颤抖。
黑衣人被这一棍砸得横飞出去,撞穿墙壁,落在院子里。
李尘封追出去,站在破碎的墙洞前,浑身金光流转,黑发狂舞,眼神凌厉如刀。
黑衣人爬起来,嘴角溢血,盯着他。
“好,好。”他说,“难怪黑山大人要你的命。”
他抹去嘴角的血,忽然笑了。
那笑容阴森诡异,让李尘封心里一寒。
“下次来的人,就不是我了。”
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李尘封站在原地,握着光棍,大口喘气。
棍灵说:“你刚才那一棍,牛。”
李尘封没说话。
他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下次来的人,会是谁?
四、光棍进化·棍灵升级
第二天,李尘封去找张若虚。
他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张若虚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
“他受了伤,短期内不会再来。但下次来的,至少是妖将级别。”
李尘封问:“妖将,我能打过吗?”
张若虚看着他,说:“你现在,勉强能打妖兵。妖将?一巴掌拍死你。”
李尘封沉默了。
张若虚说:“所以你得变强。”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李尘封。
那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通体漆黑,隐隐透着血光。
“这是什么?”
“妖皇骨。”张若虚说,“三万年前我的一头妖皇,留下的骨头。让你的兵器吃了。”
李尘封愣住了。
妖皇的骨头?
给光棍吃?
棍灵的声音激动得发抖:“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李尘封把骨头放在光棍上。
光棍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太盛了,刺得李尘封睁不开眼。他只感觉到手里的棍子在疯狂颤抖,温度急剧上升,烫得他差点松手。
“稳住!”张若虚的声音传来。
李尘封咬牙,死死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光芒终于散去。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
光棍变了。
棍身还是黑色的,但上面的暗金色纹路变成了血红色,像血管一样遍布整个棍身。棍的两端,各多了一道金色的环,环上刻着古老的符文。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我升级了。”
是棍灵,但声音和之前不一样了——更成熟,更沉稳,还带着一点……妩媚?
李尘封愣住了。
“你……你怎么变声了?”
棍灵说:“吃了妖皇骨头,当然要进化。我现在可以化形了。”
李尘封瞪大眼睛:“化形?”
话音刚落,棍子里飘出一团光。
那光芒凝聚成人形,慢慢落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女子。
看着二十出头,长发及腰,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身材高挑,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她长得很好看,但不是那种柔弱的好看,是那种“老娘一拳能打死你”的好看。
她看着李尘封,笑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
李尘封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你是光棍?”
女子脸色一黑。
“你他妈再叫一遍光棍试试?”
李尘封赶紧闭嘴。
旁边张若虚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说,“兵器化形,还是个女娃娃。”
女子瞪了他一眼:“老头,你说谁是女娃娃?”
张若虚笑得更大声了。
李尘封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的兵器,化形了。
化成一个女的。
而且还挺好看。
他以后打架,总不能拎着一个美女上吧?
女子看穿了他的心思,说:“放心,打架的时候我还是棍子。化形只是方便说话。”
李尘封松了口气。
女子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以后叫我小红。”
李尘封:“???”
女子说:“怎么?小红比光棍强多了吧?”
李尘封沉默了三秒,说:
“行,小红就小红。”
二师兄要是知道他的兵器叫小红,估计能笑死。
五、内鬼现身
下午,李尘封去藏经阁还书。
走在路上,忽然听见一阵争吵声。
他循声走过去,看见几个弟子正围着一个扫地的杂役骂。
“你他妈瞎了眼?撞了人不道歉?”
那个杂役低着头,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弟子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倒在地。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李尘封皱起眉头,走过去。
“什么?”
那几个弟子回头看他,认出了他。
“李师兄,这杂役不长眼,撞了人不道歉。”
李尘封低头看那个杂役。
杂役低着头,浑身发抖,看不清脸。
李尘封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个杂役,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妖气。
他蹲下来,伸手去扶。
那杂役忽然抬头。
一双血红的眼睛。
李尘封心里一惊,猛地后退。
但那杂役已经动了。他一掌拍向李尘封口,速度快得惊人。
李尘封来不及躲,只能硬接——
砰!
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口剧痛。
那几个弟子吓傻了,愣在原地。
杂役站起来,撕掉身上的杂役服,露出里面的黑衣。
黑衣人。
就是昨晚那个。
他盯着李尘封,冷笑。
“我说过,下次来的不是我。但没说不来。”
他一步跨出,瞬间到了李尘封面前,一掌拍下。
李尘封想躲,但口疼得动不了。
就在这时——
一道白光闪过。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李尘封抬头,看见三师姐站在他面前,手里抱着那把古琴。
她拨动琴弦,一道音波如刀刃般斩向黑衣人。
黑衣人翻滚躲避,但还是被削掉了一只手臂。
他捂着断臂,脸色惨白,盯着三师姐。
“冷清霜……”
三师姐没说话,又拨动一琴弦。
黑衣人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三师姐要追,李尘封叫住她:
“别追!”
三师姐停下来,回头看他。
李尘封捂着口,慢慢站起来。
“他是故意的,”他说,“引你追,可能有埋伏。”
三师姐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她走过来,看着李尘封的口。
“伤得重吗?”
李尘封摇摇头:“死不了。”
三师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疗伤的。”
李尘封接过来,道了声谢。
三师姐转身要走。
“三师姐。”
她停下来。
李尘封说:“谢谢。”
三师姐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说了一句:
“下次小心点。”
然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李尘封握着那个小瓷瓶,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冰山,其实不冷。
六、三师姐的往事
晚上,李尘封去三师姐的住处还药瓶。
三师姐住在一个偏僻的小院里,四周种满了梅花。月光下,梅花开得正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
他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三师姐坐在梅树下,面前放着那把古琴,正在弹奏。
琴声幽幽,如泣如诉。
李尘封站住,不敢打扰。
一曲终了,三师姐抬起头,看着他。
“来了?”
李尘封走过去,把药瓶放在她旁边的石桌上。
“还你的。”
三师姐看了一眼,点点头。
李尘封转身要走。
“等等。”
他回头。
三师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这把琴吗?”
李尘封摇摇头。
三师姐低头看着那把琴,轻轻抚摸着琴身。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她说,“他走的那天,把琴塞到我手里,说,‘清霜,好好活着。’”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李尘封听出了里面的颤抖。
“我活了三百年,一直留着它。每天晚上弹一曲,就像他还在。”
李尘封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师姐抬起头,看着他。
“你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吧?”
李尘封点点头。
三师姐说:“那就好好珍惜。别像我一样,等人走了才后悔。”
李尘封沉默了一会儿,说:
“三师姐,你师父……他不会希望你这样。”
三师姐愣了一下。
李尘封说:“他让你好好活着,不是让你活在过去。”
三师姐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但确实是笑。
“你比我会说话。”她说。
李尘封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三师姐站起来,抱起那把琴。
“回去吧。明天还要修炼。”
李尘封点点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听见她的声音:
“谢谢。”
他回头,看见三师姐站在月光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笑了,挥挥手,消失在夜色中。
七、山雨欲来
第二天一早,李尘封被掌教召见。
昆仑殿里,玉虚真人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来了?坐。”
李尘封坐下。
玉虚真人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说:
“这里,是妖界边境。黑山老妖的老巢,就在这里。”
李尘封看着那个点,眼睛眯起来。
玉虚真人说:“昨晚的事,我听说了。黑山的人已经渗透进来,说明他们急了。”
他看着李尘封。
“你猜为什么?”
李尘封想了想,说:“因为我?”
玉虚真人点点头。
“你身上有世界之心,有荒古圣体的本源,有《苍穹裂》的完整功法。这些东西,黑山都想要。”
他顿了顿。
“他现在受了伤,不敢亲自来。但等他伤好了,一定会来。”
李尘封问:“他什么时候能好?”
玉虚真人摇摇头。
“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十年,可能一百年。”
他看着李尘封。
“所以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强。”
李尘封沉默了。
变强,说得容易。
他现在连妖将都打不过。黑山老妖?一巴掌能拍死他一百次。
玉虚真人说:“万妖窟,是你唯一的机会。”
李尘封抬起头。
玉虚真人说:“等你修炼到天仙境界,就可以进去了。里面虽然危险,但机遇也多。要是能活着出来,你就能和黑山一战。”
李尘封握紧拳头。
天仙。
他现在的修为,连鬼仙都算不上。到天仙,至少得练几十年。
但他等得起。
他深吸一口气,说:“弟子明白。”
玉虚真人点点头,挥挥手。
李尘封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听见玉虚真人的声音:
“那只凤凰,好好养。它以后能帮你。”
李尘封愣住了。
掌教知道他捡了凤凰?
他回头,看见玉虚真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昆仑山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李尘封苦笑,推门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
他站在殿前,看着远处的云海,忽然想起黑山老妖那句话:
“下次来的人,就不是我了。”
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兄弟,有朋友,有那个毒舌的棍灵,有那只光秃秃的凤凰,有二师兄的奇葩猪崽,有面冷心热的三师姐,有深不可测的张若虚,有看似不靠谱其实什么都算到的掌教。
他深吸一口气,往五味峰走去。
身后,昆仑殿巍然屹立,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
远处,云海翻涌,仙鹤长鸣。
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