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重生后又被夫君缠上了
主角是顾尘李清辞的热门小说娘子重生后又被夫君缠上了是作者连生气都会笑场所著。顾尘点头应是,心里却有些发沉。昨夜分床而眠的疏离还没散去,今早起身时,又听见丫鬟们窃窃私语,说“姑爷是山匪”的流言已经传遍了县城。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凌云清的手笔。穿过回廊往祠堂去时,春桃快步跟上来,...
01精彩节选
顾尘点头应是,心里却有些发沉。
昨夜分床而眠的疏离还没散去,今早起身时,又听见丫鬟们窃窃私语,说“姑爷是山匪”的流言已经传遍了县城。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凌云清的手笔。
穿过回廊往祠堂去时,春桃快步跟上来,凑到顾尘耳边低声说:“姑爷,方才听见账房的人说,县衙的人去二牛村了,好像在查……查您的身份。”
顾尘脚步一顿,果然来了。
他看向李清辞,她似乎早已知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别理他们。”她低声道,“李家能在凌安县立足,还没到任人随意拿捏的地步.........”尤其是现在,李清辞在心里补上未说出的半句话。
祠堂里,供桌上摆满了牌位,香烟缭绕。
顾尘随着李清辞上香李家祠堂的木门厚重,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带着陈年木料与香灰的味道。
顾尘跟着李清辞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供桌上那一排排泛黄的牌位。
供桌前的香炉里,三炷清香正燃着,烟气袅袅升起,在梁间打了个旋,缓缓散去。李父站在最前,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族谱,神情肃穆。“顾尘,过来。”他招手示意。
顾尘走上前,学着李清辞的样子,对着牌位深深鞠躬。青砖地有些凉,透过薄薄的鞋底渗上来,让他愈发觉得这场仪式的分量——入赘李家,不只是娶了李清辞,更是要接过这一屋子祖宗的注视。
“这是李家的列祖列宗。”李父的声音低沉,带着威严,“从今起,你便是李家的人。持家、守业、护着清辞,这都是你的责任。”
顾尘点头:“儿子明白。”
李母递过三炷香,他接过,在烛火上引燃,看着火苗舔过香,直到燃起稳稳的火星,才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再次鞠躬,将香进香炉。动作不算熟练,却透着郑重。
青烟漫过他的脸颊,他抬眼看向供桌上的牌位,木牌上的字迹有的已模糊,有的还清晰——李太公、李公讳明、李母周氏……一代代的名字堆叠着,像一座沉默的山,压在他肩头。
李清辞站在他身侧,手里也握着香,目光落在牌位上,神情安静。她忽然侧头,对他轻声道:“别怕。他们看着呢,也会护着你的。”
光从祠堂的窗棂漏进来,落在她发顶,也落在他捧着香的手上,倒让那点肃穆里,多了几分安稳。
祠堂里静极了,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还有香灰落在供桌上的轻响。
“列祖列宗在上,”李父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今,为李家赘婿顾尘引见。自今起,他便是李家的人,当守李家规矩,护李家周全,望列祖列宗庇佑。”
顾尘磕下头去,额头触到蒲团的布料,鼻尖沾了点灰尘。
他想起刚穿越时的狼狈,想起黑风寨的烟火,想起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忽然觉得这一拜,拜的不仅是李家的祖宗,更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立足之地。
“起来吧。”李父扶起他,又示意李清辞上香。
上香完毕,李父翻开族谱,在“李清辞”的名字旁,添上了“顾尘”二字,墨迹未,却像是把两个人的名字,牢牢系在了一起。“起来吧。”李父扶起他,又示意李清辞上香。
李清辞跪拜时,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做惯了的。
她起身时,看了顾尘一眼,眼底没什么波澜,却在他转身时,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像是在说“莫慌”。
顾尘心头微暖,跟着李父往祠堂深处走。
那里供奉着李家最早的几位先祖,牌位边缘都磨得光滑了。
李父指着其中一块:“这位是李家的初代先祖,当年从江南迁来凌安,靠一担茶叶起家,硬是挣下这份家业。”
他又指着另一块:“这位当年遇山洪,守着库房的账本,在房梁上待了三天三夜,保住了李家的基。”
顾尘认真听着,看着那些沉默的牌位,忽然明白李家为何能在凌安立足——不是靠金银,是靠这份韧劲。
出祠堂时,晨光已经漫过门槛。
顾尘回头望了一眼,檀香依旧缭绕,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他摸了摸袖中那枚李父刚给的玉佩,上面刻着“李”字,还有一行小字“守业”。
“往后,这祠堂,你该常来。”李清辞走在他身边,声音很轻,又似乎是另有深意。“祖宗看着呢。”
走出祠堂时,顾尘回头望了一眼,香炉里的青烟还在静静飘着。
他摸了摸昨夜那枚李清辞给的玉佩,又摸摸李父刚给的玉佩。
忽然觉得,这李家的门,他似乎真的走进来了。
顾尘或者说是顾守业,嗯,或者李守业?
回房的路上,顾尘想起早晨那首诗,又看了看身边人微红的耳,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
“早晨那诗,”他故意加快脚步,凑近了些,“李小姐觉得,还中听吗?”
李清辞加快了脚步,声音埋在风里:“聒噪。”
可那微微扬起的唇角,却泄露了心思,将那句没说出口的“尚可”,悄悄藏进了渐快的脚步里。
李清辞坐在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镜沿。铜镜里映出的人影渐渐模糊,恍惚间,竟叠出另一张脸来——是顾尘,是前世那个总爱捏着她的下巴,在她耳边吟诗的顾尘。
那时他们总爱在画舫上待着,他铺了一船的锦缎,让她坐在上面,自己则斜倚着船舷,手里拎着酒壶,看她拆他送来的诗笺。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这句子太俗,配不上我的清辞。”他喝了口酒,眼神亮得像星子,“该是‘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舞雪’,嗯,这才对。”
她抢过他的酒壶,抿了一口,呛得咳嗽,他便笑着拍她的背,指尖带着酒气,落在她颈间,烫得她心尖发颤。
“就你会说。”她瞪他,却忍不住把脸埋进他怀里。他的衣襟上有淡淡的墨香,混着酒气,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念诗笺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他便灌她一口酒,接了一句“一看尽长安花。”
她诗笺念到“花开堪折直须折”,他就捏着她的指尖,笑着说“莫待无花空折枝”。
船外的桃花落进水里,他们的笑声也跟着荡开,以为子会像这春江,长长久久地流下去。
直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