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才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晃着脚丫子。
他正在那里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明天早上吃什么啊?
“吃油条豆浆,还是吃炒肝呢?”
“油条豆浆管饱,炒肝解馋,要不都来点?”
“反正现在兜里有钱了,该享受就得享受!”
他正想着美事呢,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响。
【叮!恭喜宿主达成史诗级隐藏成就——把棒梗贩卖给人贩子!】
【获得奖励:大团结三百张,合计人民币3000元!】
【明将由王主任送来,理由是你的八叔在魔都去世了,指定遗产由你继承!】
李有才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三……三千块?!”
这年头三千块是什么概念?能买好几套四合院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淡定,淡定,不能激动,不能激动。”
“我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三千块不算什么……”
他还没说完,脑子里又是“叮”的一声。
【叮!恭喜宿主达成隐藏成就——众禽狗咬狗!】
【获得奖励:军刺一把!】
【明天将由你的老战友老张委托王主任送给你!】
李有才这下真坐不住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军刺?那可是好东西啊!”
“这玩意儿捅进去就是一个窟窿,血都止不住!”
他搓了搓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系统真是我的亲爹啊!要啥给啥!”
“以后谁要是敢惹我,老子就拿军刺吓唬他!”
李有才躺在床上,开始盘算明天的事。
“八叔?我哪来的八叔?这系统编理由也不走心。”
“不过管他呢,给钱就行,管他什么叔!”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忽然乐了。
“这王主任挺忙啊!又要送钱又要送刀。”
“明天她来咱们院,可得好好招待招待。”
李有才翻了个身,又琢磨起早餐的事。
“算了,明天有钱了,油条豆浆炒肝全都要!”
“再来二两包子,一碗豆腐脑,吃个痛快!”
他想着想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光棍是苦,但有钱的光棍就不苦了!”
“等老子钱到账,天天吃好的喝好的!”
“再找个媒婆说个媳妇,这小子……”
李有才美美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主任骑着自行车来上班。
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部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一路上都在听见附近的大爷大妈在讨论九十五号院。
“听说了吗?九十五号院昨晚出事了!”
“可不是嘛!公安都去了!闹了一晚上!”
“说是谁家孩子被人偷了?还是让人了?”
王主任蹬着自行车,耳朵竖起来听了几句。
但她没听清在讨论什么,只觉得声音挺热闹。
“应该在讨论今年的先进四合院吧?还是九十五号大院!”
她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毕竟九十五号四合院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先进文明优秀大院。
这么多年来,院里人从来没麻烦过街道办,没出过恶性事件。
别的院今天打架明天偷东西,就这个院安安静静的。
年年评先进,年年拿第一,她这个街道办主任脸上也有光。
“看来今年优秀大院的还是九十五号大院的了!”
王主任心里盘算着,脚下的自行车蹬得更轻快了。
她想起一件事,更是觉得美。
九十五号大院不久前又去了一个李有才。
李有才这个同志家庭成分是贫农,正苗红!
又在部队当过兵,五六年入伍,五八年随部队入藏平叛。
还参加过对印自卫反击战,虽然是军医,但也是上过战场的!
最危险的时候也拿着枪上过战场,跟敌人面对面过!
部队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政治过硬,技术精湛,是个好同志!
有李有才的加入,九十五号大院更是锦上添花。
到时候自己在区里开会的时候,跟其他街道办主任炫耀起来。
“我们街道九十五号院的李有才,那可是上过战场的英雄!”
“我们街道九十五号院的聋老太太,那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我们街道九十五院的易中海,那可是全院公认的老好人!”
王主任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她昨天还接到两个托付,都跟李有才有关。
李有才的战友老张托自己,把一把军刺转交给他。
说是部队发的纪念品,留个念想。
王主任觉得这很正常,战友之间送个东西,人之常情。
还有一件事,李有才的八叔前两天在魔都去世了。
不过给他留了三千块钱,指定遗产由李有才继承。
三千块啊!这可是一笔巨款!
王主任想着,李有才也怪不容易的。
一个人在京城,无亲无故的,就靠那点工资活着。
现在有了这三千块,子就好过多了。
“一会要去九十五号大院一趟,把这两件事都办了。”
“先把好消息告诉李有才,让他高兴高兴。”
“再把军刺给他,也算是对他当兵生涯的一个纪念。”
王主任骑着自行车,拐进了街道办所在的胡同。
她心情很好,嘴里还哼着歌。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
可是刚进街道办的大门,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热热闹闹的街道办,突然安静下来了。
几个同事站在门口,看见她进来,都不说话了。
她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那眼神,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王主任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了?都看着我嘛?”
没人回答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低下了头。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点不对。
她又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还是没人说话,气氛诡异得很。
王主任皱了皱眉头,推着自行车往里走。
她路过打字员小刘的桌子,小刘赶紧低下头假装活。
路过妇联的老张,老张咳嗽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王主任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在这条街上了十几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街道办的都知道她可能要往上升了,平时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
可是今天这表情,明显不对啊!
不像是祝贺,倒像是……
王主任不敢往下想了,脚步也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