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见公安出来了，立马上前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公安面前，脸上的表情跟抓住了特务似的。
“公安同志！你们可算出来了！”
老公安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傻柱指着后面的刘海中，声音大得全院都能听见。
“我刚才看见刘海中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就想起来之前刘海中的那点破事！”
“他之前在院子里胡乱造谣，他污蔑一大爷和秦姐！”
“还好没让他得逞，不然一大爷的名声全让他毁了！”
“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刘海中就鬼鬼祟祟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我亲眼看见的！他肯定有问题！”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都气绿了。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血口喷人！”
“我刘海中什么时候鬼鬼祟祟了？我那是遛弯！”
“你再说我造谣，我跟你没完！”
傻柱双手叉腰，一点都不怵。
“遛弯？你遛弯遛到贾家门口转三圈？”
“你当我傻啊？你那眼神就不对劲！”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转头就冲着公安喊。
“公安同志，我没有胡乱造谣！我都有证据的！”
“我甚至都能肯定是谁的！你们听我说！”
老公安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刘海中。
他叹了口气，冲刘海中和傻柱招了招手。
“走走走，跟我到贾家，把这事说清楚。”
“一个一个来，谁都不许嘴。”
老公安坐下来，看着刘海中。
“说吧，傻柱说你造谣，你造什么谣了？”
“还有你造谣的目的，都交代清楚。”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腰板。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开口了。
“公安同志，我那不是造谣，我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至于说我造谣的目的，我就是想当个一大爷！”
“这个我不否认！我刘海中想进步，这有什么错？”
老公安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你想当一大爷，所以就去造谣？”
“行了，你造谣的内容讲一下吧。”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讲述。
“公安同志，我给你讲啊！”
“这个傻柱跟易中海，可以说是情同父子啊！”
“就跟义父义子一样，全院谁不知道？”
“傻柱他爸何大清早就跑了，是易中海一直罩着他。”
“傻柱对易中海那也是言听计从，跟亲爹似的！”
老公安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接着说。”
刘海中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
“而那个秦淮茹，却同时跟他们两父子之间不清不楚！”
“公安同志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那个秦淮茹一直吃着傻柱家的饭盒，一天两个饭盒！”
“傻柱从厂里偷出来的，全都给贾家了！”
“她还接受来着易中海家的棒子面，隔三差五就送！”
“你说，易中海凭啥对贾家这么好？”
老公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邻居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刘海中摆摆手，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公安同志，这可不是互相帮助那么简单！”
“我好几次九点多钟的时候，起来上公厕上大号的时候！”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老公安皱了皱眉头。
“你看到了什么？”
刘海中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我看到了秦淮茹钻到地窖里！”
“大晚上的，一个女人钻地窖，你说她啥？”
“我以为她是在等许大茂呢！”
老公安一愣，手里的笔停了。
“你等等，这里面有许大茂啥关系？”
刘海中嘿嘿一笑，那笑容猥琐得很。
“公安同志，这个秦淮茹在厂里风评不行啊！”
“馒头换馒头，几个馒头就能换馒头！”
“跟许大茂经常换，全厂都知道！”
老公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接着说，别扯远了。”
刘海中赶紧点头，又接着讲。
“我看见秦淮茹钻地窖里，过了没多久！”
“我就看见老易惦着白面也钻地窖里了！”
“公安同志你说，这能没有关系吗？”
“大晚上的，一前一后钻地窖，还是白面！”
“这不就是接头吗？这不是有事是什么？”
老公安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头也没抬。
“那这跟你说的凶手有什么原因吗？”
刘海中一拍大腿，来劲了。
“有！而且关系大了！”
“公安同志，你听我慢慢给你分析！”
“那天其实上厕所的不光是我自己，还有一个人！”
“棒梗！那孩子也在厕所里！”
“我当时没注意，后来才想起来的！”
“而棒梗也看见这个画面了！”
“你想啊，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看见自己妈跟别的男人钻地窖！”
“他能不跟他妈闹？他能不跟别人说？”
刘海中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
“我感觉可能是棒梗知道了什么，所以老易痛下手！”
“直接把棒梗给了！或者给卖了！”
“这样才能堵住孩子的嘴！保住自己的名声！”
“易中海那个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他得出来！”
老公安放下笔，盯着刘海中。
“你这个说法有漏洞。”
“那秦淮茹不会阻止易中海？”
“或者说直接举报易中海？”
“总不可能说是秦淮茹联合易中海一起做的案吧！”
刘海中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公安同志你说得太对了！很有可能啊！”
“秦淮茹那个女人，为了钱什么事不出来？”
“傻柱的饭盒她吃着，易中海的面她拿着！”
“许大茂的好处她也没少占！三头吃！”
“要是易中海要棒梗，她肯定帮着瞒！”
老公安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
“那你觉得，傻柱知不知道这些事？”
刘海中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公安同志，这个问题问得好！”
“傻柱这个人，他就是个傻子！”
“他整天就知道围着秦淮茹转，跟条狗似的！”
“秦淮茹说啥他信啥，易中海说啥他听啥！”
“他本不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
老公安抬起头，又问了一句。
“难道傻柱不知道秦淮茹名声不行吗？”
刘海中一拍桌子，声音都高了八度。
“老易他一直在院子里说秦淮茹是好儿媳妇！”
“照顾婆婆什么的，照顾孩子啥的！”
“把秦淮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傻柱被洗脑洗的都傻了，觉得他秦姐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他本不知道秦淮茹在外面的那点事！”
老公安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傻柱也有嫌疑？”
刘海中猛点头，脸上的表情更来劲了。
“公安同志，傻柱的嫌疑一点也不比易中海低！”
老公安盯着刘海中看了好一会儿。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柱的嫌疑在哪里？说详细点。”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公安同志，我跟你讲……”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刘海中！你个王八蛋！你在里面说我什么坏话！”
“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那是傻柱的声音，又急又气，跟要人似的。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公安同志你看！他急了！他心虚了！”
“他要是不心虚，他急什么！”
老公安站起来，冲门口喊了一声。
“外面别吵！等会儿叫你进来！”
他重新坐下来，看着刘海中。
“你接着说，傻柱的事。”
“说详细点，一条一条说。”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吸一口气。
“公安同志，那我可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