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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聚将

烽烟聚将

作者:鹿小川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6-29

强推热门历史脑洞小说烽烟聚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赵珩,作者是鹿小川。乌桓骑兵狼狈逃窜的烟尘刚散,蛇丘县城的欢呼声就掀翻了雪幕。城楼上,王二把长矛往雪地里一戳,蹦得比城楼的垛口还高,扯着嗓子喊:“赢了!我们又把乌桓崽子打跑了!”郝昭收了环首刀,对着赵珩稳稳躬身:“主公,...

01精彩节选

乌桓骑兵狼狈逃窜的烟尘刚散,蛇丘县城的欢呼声就掀翻了雪幕。城楼上,王二把长矛往雪地里一戳,蹦得比城楼的垛口还高,扯着嗓子喊:“赢了!我们又把乌桓崽子打跑了!”

郝昭收了环首刀,对着赵珩稳稳躬身:“主公,幸不辱命,敌兵已退。” 他脸上还带着战场的锐气,眼角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 方才城楼下那阵人仰马翻的混乱,可比他当年在并州守城打得痛快多了。

田豫拍了拍赵珩的肩膀,笑着调侃:“主公这烟花弹,果然比火油罐还好用,下次再有人来犯,我们直接摆一桌烟花宴,就能把人吓回去了。”

赵珩握着手里的铁皮扩音器,笑得肚子都疼,大手一挥:“走!回城!今天火锅管够,庆祝胜利!”

县衙的院子里,防风棚早就重新搭得严严实实,四个擦得锃亮的大铜锅重新架了起来,牛骨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麻辣锅的辛香混着骨汤的醇厚,在雪夜里飘出半条街去。王大锤早就备好了满满一桌子食材,薄得能透见字的牛肉片、处理得净净的毛肚百叶、滚刀块的萝卜、水灵灵的白菜,还有卤得入味的鸡爪牛肉,连蘸料都分了麻酱、蒜泥、油碟三四种,看得人食指大动。

庆功宴一开,瞬间就没了上下尊卑的规矩。王二举着筷子,跟饿了三天似的,什么都往锅里塞,烫得嘶嘶哈哈还往嘴里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太好吃了!主公,你怎么不早点把这火锅弄出来!以前啃的粟米饼,简直跟猪食一样!”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郝昭一下。郝昭板着脸,手里的筷子却稳稳夹了一片毛肚,往麻辣锅里七上八下地涮:“没规矩,先给主公和乡老们夹。”

可下一秒,他就看见旁边断了左臂的小兵,正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独手拿着筷子试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毛肚。郝昭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把涮好的毛肚蘸了麻酱,轻轻放到了小兵的碗里,低声道:“吃吧,这次守城,你立了头功。”

小兵瞬间红了眼,赶紧起身要行礼,郝昭摆了摆手,让他坐下,自己又拿起筷子重新涮毛肚。刚把毛肚捞起来,一抬头就撞见田豫似笑非笑的眼神。

“伯道将军,真是爱兵如子啊。” 田豫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调侃,“就是不知道,前几天跟王二抢最后一片牛肉的气势,去哪了?”

郝昭的脸瞬间红到了耳,假装咳嗽了两声,赶紧把毛肚塞进嘴里,含糊道:“国让先生,莫要取笑我。”

旁边的张大户,早就没了当初的拘谨,抱着碗喝了两大口骨汤底,抹着嘴感慨:“使君啊!老朽活了五十六年,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的饭,真是都白吃了!”

赵珩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幕,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烫。他穿越到这汉末快半年了,刚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几个老弱残兵,兜里比脸还净,天天担心被黄巾贼砍了,被乌桓骑兵踏了,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可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县城,有了忠心耿耿的手下,有了真心拥戴他的百姓,在这冰天雪地的乱世里,他终于有了一个暖乎乎的家。

庆功宴一直闹到后半夜,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王二抱着酒坛子,蹲在锅边啃卤鸡爪,一边啃一边哭,说自己长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要天天跟着主公吃火锅。郝昭喝了两杯酒,也彻底放开了,居然跟王二一起蹲在锅边,抢最后一片毛肚,抢得面红耳赤。田豫靠在柱子上,笑着看着他们,手里还攥着书卷,时不时抿一口酒。赵珩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着笑着,眼睛就有点湿了。

第二天一早,赵珩是被冻醒的。

他裹着三层棉袍,缩在被窝里,还是觉得浑身发冷,被窝里跟冰窖似的 —— 昨天晚上喝多了,炭火盆半夜灭了,他愣是冻到了天亮。他打了个哆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拍脑袋:“我怎么把火炕给忘了!”

现代北方的冬天,谁还靠炭火盆取暖啊?火炕才是永远的神!砌一铺火炕,烧一把柴火,烟火顺着烟道走,能把整个炕面烘得暖乎乎的,连被窝都是热的,不仅省柴火,还安全,不会半夜冻醒,更不会中炭毒。

赵珩连脸都没洗,裹着棉袍就趴在书桌上,拿着炭笔哗哗画火炕的图纸。正画得起劲,门被推开了,田豫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看着他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笑着说:“主公,这刚打完胜仗,不好好歇着,又琢磨什么新鲜物件?莫不是又要搞什么新吃食?”

“这次可不是吃的,是能让全县百姓冬天都不挨冻的好东西!” 赵珩头也没抬,把图纸往他面前一推,“你看,这个叫火炕!烧火之后,烟火顺着烟道走,把整个炕烘热,屋里暖融融的,睡觉再也不用冻脚了,还能顺便烤红薯!”

田豫凑过去,看着图纸上的结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他在北方长大,太知道冬天的难熬了 —— 百姓们冬天大多只能靠一点点炭火取暖,不仅费柴火,还经常有人因为炭毒丢了性命,更有不少穷苦人家,冬天只能缩在草堆里,冻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妙啊!” 田豫忍不住拍了下手,“主公这东西,简直是冬天的神器!有了这个,百姓们过冬,就再也不用怕冻着了!”

话音刚落,郝昭也推门走了进来,刚巡完城,身上还带着寒气。听了他们的话,凑过来看了图纸,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主公这个东西,对军营太有用了!现在冬天,士兵们晚上睡觉,经常冻得睡不着,还有不少冻伤的,要是营房都砌上这个火炕,士兵们能睡个好觉,战斗力都能提不少!”

“那必须的!” 赵珩一拍桌子,“事不宜迟,今天就开工!先在县衙砌个试点,没问题的话,先给军营砌,再给县里的孤寡老人、困难百姓砌,最后全县推广,让所有人冬天都能睡上暖炕!”

“主公!我来帮忙!”

门外突然传来王二的大嗓门,人还没进来,声音先飘了进来。紧接着,门被 “哐当” 一声推开,王二裹着一身雪,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半边眉毛还没长出来,剩下的半边用炭笔画了一道,看着滑稽得很。他昨天晚上喝多了,早上起来画的眉毛蹭掉了一半,自己还浑然不觉。

赵珩一看到他,就想起了上次他挖陷马坑,把郝昭连人带马掉进去的事,还有炸烟花燎了眉毛的翻车现场,赶紧摆手:“别别别,你可别瞎掺和,上次你挖的坑,差点把伯道埋了,这次再给我把炕砌塌了,我可饶不了你。”

“别啊主公!” 王二急了,拍着脯砰砰响,“上次是意外!这次我肯定小心!我力气大,会砌墙,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要是出了问题,我再洗半年的锅!不!一年!”

郝昭在旁边脸一黑,想起了上次掉陷马坑的狼狈,冷冷道:“你要是再出问题,就不是洗锅这么简单了。”

王二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死心,眼巴巴地看着赵珩,像只求主人摸头的大狗。赵珩被他看得没办法,心说反正也是试点,就让他试试吧,大不了错了再改,便点了点头:“行,那你就跟着县里的李师傅一起,要是敢瞎搞,我就让你洗一年的锅,连后厨的泔水桶都归你刷。”

“好嘞!主公放心!” 王二瞬间蹦了起来,兴冲冲地跑出去找泥瓦匠李师傅了,连门都忘了关,冷风灌了进来,冻得赵珩一哆嗦。

田豫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主公,你就惯着他吧,这次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赵珩嘿嘿笑了两声:“没事,年轻人嘛,多练练,总不能让他天天洗锅吧。”

结果,果然不出田豫所料,当天下午,就出了天大的幺蛾子。

赵珩选了县衙的一间客房当试点,李师傅是县里最有经验的老泥瓦匠,看了图纸,很快就摸透了原理,带着人放线、砌砖。王二在旁边忙前忙后,搬砖、和泥,得满头大汗,李师傅看他勤快,就让他负责砌烟道和烟囱。

王二拍着脯保证没问题,结果砌着砌着,就跟旁边的小兵吹起了牛,说自己上次守城,一箭射倒了三个乌桓兵,吹得唾沫横飞,手底下就歪了 —— 本来应该往外排烟的烟囱,他给砌成了往屋里拐的,烟道也堵了一半,自己还美滋滋地跟李师傅说完了。

李师傅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扫了一眼没看出问题,便说点火试试。王二自告奋勇,抱着柴火就往灶门里塞,点着了火,还得意地跟大家炫耀:“你们看!我就说我能行!等会儿炕热了,我第一个躺上去试试!”

结果,火刚烧了没一会儿,屋里就开始冒烟了。一开始只是丝丝缕缕的,后来烟越来越大,顺着堵死的烟道,从炕缝里呼呼往外冒,不到半刻钟,整个屋子就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睛,连对面的人都看不清。

“咳咳咳!怎么回事?!” 王二被呛得眼泪直流,在浓烟里摸不着方向,“烟囱不是往外排烟吗?怎么烟都跑屋里来了?!”

就在这时候,郝昭刚好巡完城,过来看看炕砌得怎么样了。刚推开门,一股浓烟就扑面而来,直接把他呛了回去。郝昭以为着火了,瞬间拔出腰间的环首刀,一头冲了进去,结果刚进去两步,就被浓烟熏得睁不开眼睛,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等他捂着鼻子退出来的时候,整张脸都被熏得漆黑,本来就不多的眉毛,直接熏得看不见了,跟王二之前燎的一模一样,身上的黑色铠甲,更是熏得乌漆嘛黑,连纹路都看不清了。

这时候,李师傅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灭了火,打开门窗通风。等烟散了,进去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 王二把烟囱砌反了,烟道也堵得严严实实,烟本排不出去,全灌屋里了。

王二站在旁边,看着郝昭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还有光秃秃的眉骨,吓得脸都白了,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郝昭黑着脸(是真的黑),死死地盯着王二,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王、二!”

“到!” 王二下意识地立正,声音都在抖。

“你砌的好炕!” 郝昭气得手都在抖,“上次你挖的坑,把我的马掉进去了,这次你砌的炕,差点把我熏死!罚你!县衙所有的锅,包括后厨的,洗三个月!全县城所有人家的烟囱,挨个检查三遍!还有我这身铠甲,擦到能照见人影为止!少一下,就再加一个月!”

“是……” 王二欲哭无泪,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非要吹牛呢?这下好了,洗锅的子不仅没到头,还又延长了三个月。

赵珩和田豫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田豫看着郝昭熏黑的脸,没忍住,偏过头笑出了声,赵珩也憋得肩膀直抖,赶紧走过去打圆场:“好了好了伯道,人没事就好,王二也不是故意的,罚他洗锅,让他长个记性。”

郝昭对着赵珩抱了抱拳,压着火气道:“主公,不是末将小题大做。这火炕是要给百姓和士兵用的,要是都像他这么瞎搞,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是是是,你说得对。” 赵珩赶紧点头,“这次是我们大意了,以后肯定严格检查,绝不会再出这种事。”

后来,还是李师傅带着人,把炕拆了重新砌。这次王二再也不敢瞎掺和了,只敢在旁边老老实实搬砖、和泥,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再出什么错,又被罚洗锅。

第二天,重新砌好的火炕,终于成了。

点火试了试,不到半个时辰,整个炕面就暖乎乎的,屋里一点烟都没有,暖融融的,比炭火盆舒服十倍都不止。赵珩往炕上一坐,屁股底下暖乎乎的,瞬间就舒服得叹了口气,差点哭出来:“终于不用再冻屁股了!”

田豫和郝昭也伸手摸了摸暖乎乎的炕面,都惊了。郝昭当场就拍板,先给军营里所有的营房都砌上,尤其是受伤士兵的营房,必须优先。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蛇丘县,都掀起了砌火炕的热。

赵珩带着李师傅,先给军营的营房都砌上了火炕。士兵们晚上躺在暖乎乎的炕上,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说活了这么大,冬天从来没睡过这么暖和的觉。之前不少冻伤了手脚的士兵,躺在暖炕上,没几天,冻伤的地方就慢慢好了。连之前因为受伤、情绪低落的士兵,躺在暖乎乎的炕上,看着身边的兄弟,心里的疙瘩也慢慢解开了。

军营的炕砌完,赵珩就带着人,开始给县里的百姓砌火炕。他定了规矩:孤寡老人、残疾百姓、家里有困难的,全部免费砌,还送炭火;普通百姓,只收成本钱,还让李师傅带着徒弟,免费教大家怎么砌、怎么维护。

最让人动容的,是赵珩带着人,去县里孤寡老人家里砌炕的子。

县里有个陈阿婆,今年六十多了,儿子当年打黄巾的时候,为了保护县城战死了,媳妇也跟着乱兵跑了,只留下一个五岁的小孙子小石头,祖孙俩相依为命。家里穷得叮当响,一间破破烂烂的土坯房,四面漏风,屋里黑乎乎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炭火盆,里面只有一点点火星。小石头缩在的怀里,小脸冻得通红,鼻子都冻裂了,看着就让人心疼。

赵珩带着郝昭、王二,还有李师傅,扛着砖、泥,还有米、面、炭火,走进了陈阿婆的家。陈阿婆看到赵珩进来,赶紧拄着拐杖站起来,就要给赵珩下跪,赵珩赶紧扶住她,笑着说:“阿婆,不用多礼,我们来给你砌个火炕,以后冬天,你和小石头,就再也不用挨冻了。”

陈阿婆愣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拉着赵珩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使君…… 使君大人,我们祖孙俩,何德何能,劳烦您亲自过来啊……”

“阿婆,你儿子是为了保护县城死的,是英雄。” 赵珩笑着说,又摸了摸小石头的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烤红薯,递给他,“来,小石头,吃红薯,暖乎乎的。”

小石头怯生生地看着赵珩,躲在怀里,不敢接。陈阿婆赶紧推了推他:“快,谢谢使君大人。” 小石头才小声说了句 “谢谢使君大人”,接过红薯,小心翼翼地剥开皮,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就亮了,然后立刻把红薯递到嘴边,说:“,你吃,甜。”

陈阿婆抱着孙子,哭得更厉害了。

李师傅带着人,很快就拆了旧的土台,重新砌火炕。王二在旁边,搬砖、和泥,得满头大汗,一句话都不说,这次他格外认真,连每一块砖都摆得整整齐齐,生怕再出一点错。郝昭也没闲着,帮着把屋里漏风的墙,用泥抹得严严实实,还把窗户用纸糊好了,一点风都漏不进来。

不到半天,火炕就砌好了。王二抱着柴火,小心翼翼地点火,烧了不到半个时辰,整个炕面就暖乎乎的,屋里也慢慢暖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刺骨寒气。

赵珩把小石头抱到炕上,小石头摸着暖乎乎的炕面,眼睛瞪得圆圆的,惊喜地喊:“!热的!炕是热的!好舒服!”

陈阿婆也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了摸暖乎乎的炕面,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扑通一声,就给赵珩跪下了,哭着说:“使君大人!您真是我们的活菩萨啊!我活了六十多年,冬天从来没这么暖和过!我就是死了,也能闭眼了!”

赵珩赶紧把她扶起来,心里又酸又暖。他说:“阿婆,快起来,以后子会越来越好的。只要我赵珩在蛇丘县一天,就绝不会让你们冻着、饿着。”

那天,他们走的时候,陈阿婆抱着小石头,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还站在雪地里。

像陈阿婆这样的人家,县里还有十几户。赵珩带着人,一户一户地走,给他们砌火炕,送米、面、炭火,还有王大锤做的卤味。每到一户,百姓们都感激得不行,对着他磕头,说他是青天大老爷,是活菩萨。

赵珩每次都赶紧把他们扶起来,心里越来越清楚:他穿越到这个乱世,不是为了什么争霸天下,不是为了什么封侯拜相,就是为了这些百姓,能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有一口热饭吃,有一个暖乎乎的炕睡觉,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除了给百姓砌火炕,赵珩还没忘了那些受伤的士兵。

这次打退乌桓,有十几个士兵受了重伤,有的断了腿,有的断了胳膊,再也不能上战场了。这些士兵,大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之前都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残疾了,不仅不能养家,还要家里人照顾,一个个都消沉得不行,觉得自己成了废人,有的甚至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了。

赵珩知道了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士兵,都是为了保护县城、保护百姓才受的伤,他绝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

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办法,找到了王大锤,跟他说:“大锤,我想让你收这些受伤的兄弟当徒弟,教他们做卤味、熬火锅底料、处理食材,你愿不愿意?”

王大锤一听,立刻拍着脯答应:“主公放心!俺一定把俺的手艺,全都教给兄弟们!绝不含糊!”

第二天,赵珩就把这些受伤的士兵,都召集到了县衙的后厨。一开始,这些士兵都很抵触,红着眼说:“主公,我们是当兵的,现在成了厨子,太丢人了!我们宁愿去守城门,也不想这个!”

赵珩看着他们,认真地说:“兄弟们,你们是为了保护蛇丘县,才受的伤,你们是英雄,永远都是。但是,英雄也不能只靠抚恤活着,你们要有自己的营生,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能养活自己,养活家人。做卤味怎么了?王大锤的卤味,整个县城谁不馋?你们学会了,去集市上摆摊,不仅能赚钱,还能让全县的百姓都吃上好吃的,这也是本事,也是为县里做贡献,一点都不丢人!”

郝昭也走了过来,看着他们,沉声道:“主公说得对!你们是我郝昭带出来的兵,就算不能上战场了,也照样是好汉!不能因为受了点伤,就自暴自弃!学门手艺,堂堂正正地活着,没人敢看不起你们!”

这些士兵,听了赵珩和郝昭的话,都沉默了。过了许久,一个个都红了眼,对着赵珩和郝昭躬身行礼,哑着嗓子说:“我们听主公的!听将军的!”

从那天起,这些士兵,就跟着王大锤,认认真真地学做卤味。王大锤也格外耐心,一点一点地教,怎么处理食材,怎么配香料,怎么熬汤底,怎么控制火候,教得仔仔细细。这些士兵,虽然残疾了,但是手还是稳的,学东西也快,没过多久,做出来的卤味,就跟王大锤做的味道差不了多少。

赵珩看着他们学得差不多了,就给每个人都凑了本钱,在县里的集市上,给他们找了最好的摊位,还特意给摊位起了个名字,叫 “英雄卤味铺”。

开业的第一天,整个集市都轰动了。大家都知道,这些摊主,都是守城受伤的英雄,又听说他们的卤味,是县衙王大锤亲手教的,跟县衙的卤味一个味道,都纷纷过来买,摊位前挤得水泄不通。一天下来,准备的卤味全卖光了,赚的钱,比之前当兵的军饷多了好几倍。

这些士兵,看着手里的铜钱,一个个都红了眼。他们之前以为自己成了废人,这辈子都完了,没想到现在,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给家里寄钱,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后来,他们还约定,每天收摊之后,都要拿出一部分卤味,免费送给县里的孤寡老人,就像赵珩当初照顾他们一样,把这份善意,一点点传递下去。

有个断了左腿的士兵,叫李石头,之前因为残疾,未婚妻家里要退婚,他差点寻了短见。现在,他的卤味摊生意特别好,人也开朗了,未婚妻家里不仅不退婚了,还赶紧把姑娘嫁了过来。小两口一起摆摊,子过得红红火火。结婚那天,他特意带着媳妇,来给赵珩磕头,说:“主公,是您给了我第二条命!我这辈子,都跟着您!”

赵珩看着他们,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比打了胜仗还开心。

就在蛇丘县的子,过得越来越红火、越来越暖的时候,草原上的素利,却过得越来越煎熬。

素利带着人,狼狈地逃回了草原,越想越气 —— 自己三千精锐骑兵,居然连一个小小的蛇丘县都攻不进去,还被人家的烟花吓炸了马,掉进陷马坑里折损了近百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气归气,他是真的怕了城楼上的烟花,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陷马坑。硬攻是肯定不行的,再去,就是白白送人头。

但是,他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赵珩说的那个火锅。那天在城下,他就闻到了城里飘出来的香味,香得他口水都流下来了,还有赵珩拿着大喇叭喊的 “热乎火锅,有肉有酒”,回去之后,天天吃烤得巴巴的烤肉,喝着膻乎乎的羊,越吃越没味道,脑子里全是火锅的影子,连做梦都梦到自己围着铜锅,涮肉吃。

终于,他忍不住了,把部落里的厨子叫了过来,瞪着眼睛说:“你!给我做那个的火锅!就是用铜锅煮的,里面有汤,把肉和菜放进去涮的那种!做不出来,我就砍了你!”

厨子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点头,说自己一定做出来。

然后,厨子就找了个铜锅,烧了一锅开水,把切好的羊肉、野菜,一股脑全扔进去煮,煮了半天,端给素利。素利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块肉,尝了一口,瞬间就吐了 —— 肉又老又柴,还有一股腥膻味,菜也煮得烂乎乎的,难吃得要死。

“你做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素利气得一脚把铜锅踹翻了,对着厨子骂,“这跟我在城下闻到的,本不是一个味儿!重新做!做不出来,我就把你扔去喂狼!”

厨子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的火锅,汤底是用牛骨、鸡架熬的,还要放茱萸、花椒、桂皮这些香料,还要蘸酱料吃。

厨子赶紧照着做,找来了牛骨、鸡架,熬了整整一天,又放了茱萸、花椒、桂皮,结果熬出来的汤底,又苦又涩,还有一股怪味。蘸料更是瞎搞,用羊混着盐,腥得要死。

素利尝了一口,差点没把昨天的饭吐出来,气得把厨子打了一顿,关了起来。他不信邪,自己带着人熬汤底,结果熬了十几次,每次都难吃得要死,要么腥,要么苦,要么辣得人直跳脚。部落里的手下,被他着尝汤底,尝了十几天,一个个都拉了肚子,拉得站都站不起来,整个部落到处都是哀嚎声,大家都偷偷吐槽,说首领疯了,为了一口吃的,连家底都要败光了。

素利看着自己熬出来的、难吃得要死的汤底,再想想城楼下闻到的香味,气得牙痒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去蛇丘县,把那个做火锅的厨子抢回来!还要把那个火锅锅给端了!

就在这时候,他手下的一个小头领,给他出了个主意:“首领,硬攻不行,我们可以假装投降啊!我们就说,冬天草原雪大,牛羊冻死了不少,我们没吃的了,愿意归顺赵使君,给赵使君进贡牛羊马匹,求他收留我们。到时候,我们带着人混进城,就能趁机把厨子和火锅锅抢回来,要是有机会,还能把县城给占了!”

素利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办!我就不信,他赵珩还能拒绝我们投降?”

第二天,素利就派了使者,带着几头牛羊,去了蛇丘县,说素利部冬天遭遇了雪灾,牛羊冻死了大半,部落里的人都快饿死了,愿意归顺赵使君,给赵使君进贡牛羊马匹,只求赵使君能收留他们,给他们一口吃的。

县衙里,赵珩收到了使者的消息,看着底下的人,笑着说:“你们觉得,素利这是真投降,还是假投降?”

王二第一个跳了起来,说:“主公!肯定是假的!那素利上次被我们打跑了,放狠话要回来端我们的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投降?绝对有诈!”

郝昭也皱着眉,点了点头:“主公,王二说得对。乌桓人向来反复无常,素利更是心高气傲,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投降,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们必须严加防备,不能放他们进城。”

田豫却笑着摸了摸胡子,说:“主公,依我看,素利这次来,十有八九,是为了主公的火锅来的。”

赵珩一听,瞬间就笑了,他也是这么想的。素利那家伙,肯定是馋火锅馋疯了,硬攻不行,就想假装投降,混进城来吃火锅,顺便抢厨子。

田豫继续说:“不过,就算他是假投降,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他不是想进城吗?我们就让他进来,好好招待招待他。一来,我们可以看看他到底想什么;二来,要是能真的收服素利,我们北边的边境,就能安稳不少,百姓们也不用再担心乌桓人来扰了,这可是大好事。”

赵珩点了点头,笑着说:“国让说得对!既然他想来,我们就欢迎!正好,我们的火锅宴,还缺几个客人呢!他不是想吃火锅吗?我就让他吃个够!”

当天,赵珩就跟田豫、郝昭,商量好了计策,准备好好招待一下这位馋火锅的草原首领。

第二天,素利带着五百个精锐骑兵,赶着几百头牛羊,来到了蛇丘县城下。他本来还很紧张,怕赵珩不开城门,结果没想到,城门居然大开着,赵珩带着田豫、郝昭、王二,站在城门口,笑着迎接他。

素利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翻身下马,对着赵珩抱了抱拳,用生硬的汉话说:“素利,见过赵使君。”

赵珩笑着扶住他,说:“素利首领,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进!我已经备好了接风宴,就等你了!”

素利愣了一下,没想到赵珩这么热情,心里更慌了。可一进城,就闻到了满街的香味,都是卤味和火锅的香气,口水瞬间就流下来了,连手里的狼牙棒都差点握不住,什么埋伏,什么计划,瞬间就忘了一半,满脑子都是火锅。

赵珩把他们安排在县衙旁边的院子里,笑着说:“素利首领,你们一路辛苦,先歇歇,晚上,我给你们摆接风宴,还是我们蛇丘县最有名的火锅,管够!”

素利一听火锅,眼睛瞬间就亮了,连连点头,说:“多谢赵使君!多谢赵使君!”

等赵珩走了之后,素利的手下,凑过来跟他说:“首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素利摆了摆手,说:“急什么?先吃了火锅再说!等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放松警惕了,我们再动手,抢了厨子,抢了火锅锅,再趁机拿下县城!”

手下们一听,也都点头 —— 他们刚才也闻到了香味,早就馋得不行了,也顾不上什么计划了,就等着晚上吃火锅。

晚上,县衙的院子里,摆起了前所未有的盛大火锅宴。八个大铜锅,四个麻辣锅,四个骨汤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旁边的长桌上,摆满了切得薄如蝉翼的牛肉、羊肉,处理得净净的毛肚、百叶,还有萝卜、白菜、土豆,各种卤味,王大锤特意调的麻酱、蒜泥、油碟蘸料,摆得满满当当,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素利带着手下的头领们,一进院子,眼睛就直了,死死地盯着锅里咕嘟咕嘟的汤底,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赵珩笑着招呼他们:“素利首领,快坐!别客气!今天管够!想吃多少吃多少!”

素利也顾不上什么草原首领的架子了,赶紧坐下,眼睛死死地盯着锅里,手都在抖。

赵珩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麻辣锅里七上八下地涮了十几秒,捞出来蘸了麻酱,递给素利:“素利首领,尝尝这个,毛肚,就得这么吃,脆得很!”

素利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塞进嘴里。牙齿一咬,脆嫩的毛肚在嘴里爆开,麻酱的醇香混着锅底的麻辣鲜香,瞬间在嘴里散开,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草原上风吹晒,吃了一辈子烤肉,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素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手里的筷子都抖了,也顾不上说话,拿起筷子,学着赵珩的样子,夹起毛肚就往锅里涮,涮好了蘸上酱料,塞进嘴里,吃得满头大汗,辣得嘶嘶哈哈的,还往嘴里塞。

他手下的头领们,也都跟饿狼一样,拿起筷子就往锅里伸,什么牛肉、羊肉、毛肚,一股脑地往锅里塞,吃得不亦乐乎,连话都顾不上说。一个个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满头大汗,连手里的弯刀都扔到了一边,什么抢县城,什么抢厨子,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满脑子只有火锅。

赵珩、田豫、郝昭,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赵珩笑着说:“素利首领,怎么样?我这火锅,好吃吧?”

素利嘴里塞满了牛肉,连连点头,含糊地说:“好吃!太好吃了!赵使君,你这东西,简直是吃的!我活了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好吃就多吃点,管够。” 赵珩笑着端起酒杯,“来,素利首领,我敬你一杯!”

素利赶紧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赵珩碰了一下,一口就了,然后又拿起筷子,继续埋头猛吃。

就在素利吃得最嗨,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赵珩突然一拍手,院子里的灯瞬间全部亮了。郝昭带着几百个士兵,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手里拿着弓箭,齐刷刷地对准了素利和他的手下。

素利瞬间就慌了,手里的筷子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刚想站起来拿狼牙棒,结果发现自己吃得太撑了,肚子圆滚滚的,连站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打架了。他手下的头领们,也都一个个吃得撑得不行,本没力气反抗,只能乖乖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脸色惨白。

素利看着赵珩,脸瞬间就红了,又羞又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本来是想来假装投降,趁机抢东西的,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还把他耍得团团转,自己还吃得跟猪一样,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简直是丢死人了。

赵珩看着他,笑着说:“素利首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嘛的?不就是馋我的火锅,想抢我的厨子,顺便端我的锅,再占我的县城吗?”

素利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结果,赵珩话锋一转,说:“不过,素利首领,我也不怪你。草原上冬天不好过,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但是,你要记住,你想要吃的,想要好子,不能靠抢,要靠换,靠交朋友。你要是想吃火锅,随时可以来我这里,我管够,你用牛羊马匹来换就行,我们公平交易,做朋友,不好吗?”

素利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赵珩。他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赵珩不仅没他,没抓他,还跟他说要做朋友。

赵珩继续说:“你看,我们蛇丘县,有粮食,有好吃的,有火炕,冬天暖和得很。你们草原上,有牛羊,有马匹,我们可以互相交易,你用牛羊马匹,换我们的粮食、布匹、火锅底料,大家都能过上好子,不用打打,不用死人,不好吗?”

“你要是愿意,我们就约定,以后,你素利部,再也不许扰蛇丘县的百姓,不许抢劫,我们开放边境,互相交易,做朋友。要是有别的部落,来扰蛇丘县,你还要帮我们一起打。作为回报,我不仅给你火锅底料,教你怎么做火锅,还可以给你们提供粮食、布匹,教你们怎么种地,怎么堆肥,让你们冬天再也不用怕没吃的,不用挨冻。”

素利听着赵珩的话,眼睛一点点红了。他在草原上活了这么多年,跟打了无数次交道,要么看不起他们,要么就想了他们,从来没有一个,跟他说这样的话,把他当成平等的朋友,跟他说要一起过好子。

他看着赵珩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锅里还在咕嘟冒泡的火锅,突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对着赵珩行了个草原上最郑重的礼节,大声说:“赵使君!我素利,服了!从今以后,我素利部,跟赵使君,就是兄弟!再也不会来扰蛇丘县的一草一木!要是有别的部落敢来打赵使君,我素利第一个带兵冲上去!要是违了这个誓言,天打五雷轰,让我死在草原上,连狼都不吃我的尸体!”

他手下的头领们,也都纷纷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跟着素利,单膝跪地,齐声说:“我等,愿追随首领,跟赵使君做兄弟!绝不再扰蛇丘县!”

赵珩赶紧把素利扶起来,笑着说:“好!素利首领,快起来!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来了,有火锅有酒!敌人来了,有刀枪有烟花!”

那天晚上,大家又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吃火锅,喝着酒,聊得不亦乐乎。素利彻底放开了,跟赵珩聊着草原上的风雪、牛羊、牧马,赵珩跟他说着中原的新鲜东西,火炕、堆肥、曲辕犁,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差点当场拜了把子。

第二天,素利要回草原了。赵珩给他装了满满一大车的东西,有火锅底料、蘸料,有处理好的毛肚、牛肉,还有香料、布匹、粮食,还有火炕的图纸,跟他说,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派人来问。

素利看着满满一车的东西,感动得不行,当场就把带来的几百头牛羊,全都留给了赵珩,说:“赵使君,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以后,我每年都给你送牛羊来,你一定要给我留着火锅!”

赵珩笑着答应了,把素利送到了城门口,看着他带着人,高高兴兴地回草原了。

素利走了之后,赵珩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收服乌桓素利部,护佑边境长久安宁,护佑全县百姓性命与生计,获得劫火值 3000 点】

【当前劫火值:6000 点】

【宿主声望大幅提升,北境各部纷纷侧目,中级卡池权限已完全解锁,可随时抽取橙色品质顶级神将】

赵珩瞬间就跳了起来,6000 点!不仅凑够了抽神将的 5000 点,还多了 1000 点!

他兴冲冲地跑回县衙,刚进院子,就看到田豫、郝昭、王二、王大锤,都在院子里等着他,看到他进来,都笑着迎了上来。

“主公,素利走了?” 田豫笑着问。

“走了!高高兴兴地走了!” 赵珩笑着说,“以后,我们北边的边境,就安稳了!”

“太好了!” 王二蹦了起来,“以后再也不用怕乌桓崽子来捣乱了!我们可以天天吃火锅了!”

郝昭也笑着点了点头,对着赵珩抱了抱拳:“主公深明大义,以德服人,末将佩服。”

赵珩看着身边的人,看着院子里还在咕嘟冒泡的火锅,看着外面家家户户冒着炊烟的房子,看着街上笑着打闹的百姓,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和归属感。

他穿越到这个汉末乱世,本来只是想活下去,结果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有了想要做的事。

晚上,县衙的院子里,又摆起了火锅宴。大家围在一起,吃着火锅,喝着酒,聊着天,笑声在雪夜里飘得很远。

赵珩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着喝了一口酒,手却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系统面板。6000 点劫火值,他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去抽卡,看看能抽出哪个威震天下的顶级神将了。

而另一边,草原上,素利带着人回到了部落,第一件事,就是按照赵珩给的图纸,砌了火炕,熬了火锅汤底,给部落里的人都尝了尝。整个部落的人,吃了火锅,都惊为天人,纷纷说,赵使君真是一样的人,以后一定要跟赵使君好好做朋友,再也不跟打仗了。

素利坐在暖乎乎的火炕上,吃着火锅,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跟着赵使君,好好过子,再也不搞那些打打的事了。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中原大地上,慢慢酝酿。董卓已死,诸侯并起,天下大乱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蛇丘县这个小小的县城,还有赵珩这个穿越而来的小小县令,很快,就要被卷入这场乱世的洪流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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