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三年深秋,泰山郡四县的战火硝烟,终于被连绵的秋雨洗去。
蛇丘县城的城墙,被投石机砸出的缺口已经用青石重新砌好,墙面上斑驳的血迹被冲刷净,只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无声诉说着数前那场生死绝境的死战。街道上恢复了往的热闹,百姓们挑着担子、推着车往来穿梭,脸上没了之前的惶恐,多了几分安稳的笑意。
经过这场死战,四县的百姓对赵珩的拥护,已经到了近乎盲目的地步。他们亲眼看着赵使君带着残兵死守城池,看着他在缺口处浴血拼,看着他在绝境之中唤来神兵,击溃了残暴的青州兵,护下了全城百姓的性命。如今走在四县的土地上,只要提起赵珩的名字,百姓们无不竖起大拇指,家家户户甚至偷偷供起了赵珩的长生牌位,只求这位护民的使君能平平安安。
县衙的议事厅里,此刻正灯火通明,气氛却不像往那般凝重,反而多了几分昂扬的锐气。
赵珩坐在主位上,身上的铠甲早已换下,穿着一身素色的锦袍,脸色比数前好了许多,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 献祭十年阳寿的影响,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消弭,哪怕系统没有额外的惩罚,身体里那股生命力流失的虚弱感,依旧时不时地浮现。
他的左手边,岳飞一身银甲未卸,身姿挺拔如松,正沉声汇报着军务。这位从诸天英魂中召唤而来的军神,仅仅用了十天的时间,就彻底融入了赵珩的阵营,用无可挑剔的能力,折服了所有人。
“主公,此战过后,我军共收编青州降卒七千二百余人,经末将筛选,剔除老弱、惯匪之后,留下精壮三千人,已编入新兵营,由背嵬军的老兵带队,按照岳家军的典进行训练。” 岳飞的声音沉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其余降卒,全部编入工程队,交由田豫大人调配,负责修缮城池、兴修水利、开垦荒地,目前已全部分派妥当。”
“原有八千守军,加上此战幸存的精锐,还有背嵬军三千人,目前我军总兵力为一万三千人。其中背嵬军三千为核心精锐,分设骑兵、步兵、弩兵三营,可独立成军,应对任何突发战事;其余万人,分设五营,驻守四县城池与边境关卡,布防已经全部调整完毕。”
赵珩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赞许。岳飞的能力,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仅仅十天,不仅把混乱的降卒梳理得清清楚楚,还完成了全军的布防调整,甚至连新兵训练的体系都搭建完毕,这份治军能力,放眼整个汉末三国,也没有几人能与之比肩。
“岳将军辛苦了。” 赵珩开口道,“新兵训练之事,不必急于求成,稳扎稳打即可。背嵬军的将士们,此战也损耗不小,所需的军械、粮草、马匹,你直接找国让调配,务必保证将士们的供给。”
“末将谢过主公。” 岳飞躬身抱拳,退到了一旁。
坐在岳飞下首的郝昭,此刻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颓丧,满是兴奋之色。他看着岳飞,眼里全是敬佩,经过这一战,他是彻底服了这位突然出现的岳将军。之前他总觉得自己带兵的本事不算差,可看到背嵬军冲锋的那一刻,看到岳飞短短数就把一群降卒练得有模有样,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主公,如今我们兵力过万,又有岳将军和背嵬军在,再也不用怕曹那厮了!” 郝昭瓮声瓮气地开口,脸上的刀疤都透着兴奋,“末将,带着兵马去边境驻守,若是曹那厮再敢派人来犯,末将一定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给主公送回来!”
赵珩笑了笑,刚要开口,坐在另一侧的田豫就放下了手里的竹简,沉声开口道:“伯道稍安勿躁,如今我们虽解了蛇丘之围,可局势依旧不容乐观,万万不可轻敌。”
他抬眼看向赵珩,将手里的竹简递了上来,继续道:“主公,这是目前我们能打探到的各方消息。曹得知于禁大败,两万青州兵折损过半,怒不可遏,原本已经打到徐州彭城的他,差点直接回师兖州。只是他屠了徐州数城,和陶谦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此刻本抽不出主力大军来对付我们,这才暂时按兵不动。”
“但曹绝不会善罢甘休。据流民传来的消息,曹已经派人前往开阳,联络泰山贼臧霸,许以重金和官职,想要联合臧霸,一起对付我们。臧霸此人,在泰山、琅琊一带盘踞多年,手下有数万兵马,麾下还有孙观、吴敦等悍将,实力不容小觑,若是他和曹联手,我们必然会两面受敌。”
田豫的话,让议事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郝昭也收起了脸上的兴奋,皱起了眉头。臧霸的名字,他当然听过,那是泰山郡本地最大的割据势力,靠着黄巾之乱起家,盘踞在泰山、琅琊边境多年,官府多次围剿都没能成功,反而让他的势力越来越大。之前赵珩只占据四县,和臧霸井水不犯河水,可若是臧霸真的被曹拉拢,那他们就真的麻烦了。
“还有更糟的。” 田豫叹了口气,继续道,“长安那边,李傕郭汜得知我们击溃了曹的兵马,也派了使者过来,不就会抵达蛇丘。说是要册封主公为兖州刺史,让主公出兵攻打曹,实则是想借我们的手,搅乱关东的局势,坐收渔翁之利。”
“冀州的袁绍、幽州的公孙瓒,还有淮南的袁术,也都纷纷派了斥候过来,打探我们的虚实。尤其是袁绍,得知我们击溃了曹的兵马,已经派人给曹传信,让他不要和我们死斗,免得两败俱伤,让公孙瓒捡了便宜,可同时,他也在往冀州和兖州的边境增兵,显然是想坐山观虎斗,随时准备摘桃子。”
一番话说完,议事厅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众人这才意识到,虽然解了蛇丘之围,可他们依旧处在风口浪尖之上。曹、臧霸、李傕郭汜、袁绍、袁术,各方势力都把目光投向了泰山四县,投向了突然崛起的赵珩。他们就像一群饿狼,死死地盯着这块肥肉,随时准备扑上来,分而食之。
赵珩接过田豫递上来的竹简,一页页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竹简上的消息,零散、杂乱,大多是从流民口中、过往商队那里打探来的只言片语,很多消息都模糊不清,甚至前后矛盾。比如曹和臧霸的联络,只知道有使者往来,却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条件,什么时候会联手出兵;比如李傕郭汜的使者,只知道已经出发,却不知道使者带了什么旨意,背后有什么算计;甚至连近在咫尺的臧霸,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兵马,布防在哪里。
这就是他目前最大的短板 —— 情报。
之前他只有四县之地,势力范围狭小,靠着斥候和各县的亭长、里正,还能勉强掌控境内的情况。可如今,他已经成了各方势力关注的对象,要面对的是整个天下的诸侯,没有一套完整、高效的情报体系,他就像个瞎子、聋子,只能被动地等着别人打上门来,永远无法提前预判风险,掌握主动权。
这次于禁率大军来犯,他就是因为情报滞后,直到于禁的大军攻破了刚县,才反应过来,最终陷入了绝境,不得不献祭十年阳寿,召唤岳飞和背嵬军来逆转战局。
若是有完善的情报体系,他就能提前得知曹的计划,提前布防,甚至可以主动出击,打乱曹的部署,本不会落到差点城破人亡的地步。
未来要面对的,是曹、刘备、袁绍、孙权这些雄主,是郭嘉、荀彧、贾诩、诸葛亮这些顶级谋士,若是没有自己的情报网络,连对方的动向都摸不清楚,只会处处被动,最终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想到这里,赵珩的心里,对一套完整的情报刺体系的渴望,达到了极致。
就在他心念转动,满脑子都是如何搭建情报网络的时候,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依旧是那股冰冷的机械感,却又一次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需求:
【检测到宿主已稳定掌控四县之地,解锁英魂召唤模块,军事实力大幅提升,对全域情报掌控、内部监察、敌后刺需求达到临界值,符合系统进阶解锁条件!】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诸天暗影密探模块】!】
【模块说明:本模块为【诸天英魂召唤模块】配套功能,宿主可消耗劫火值,召唤华夏历史长河中的顶级情报、刺、监察机构,及对应统领人物,永久归附宿主,为宿主搭建全域情报网络,执行监察、缉捕、刺探、刺等各类隐秘任务。】
【模块配套功能同步解锁:【密探管理面板】【情报加密库】【暗影技术图谱】,可实时查看全域密探传回的情报,管理密探人员,兑换易容、密写、暗器、毒术等相关技术图谱。】
【当前宿主可用劫火值:8600 点,可解锁召唤对应等级的暗影机构及统领人物。】
系统的提示音落下,赵珩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一道精光!
暗影密探模块!竟然真的解锁了情报刺机构的召唤功能!
他之前还在头疼,该怎么从零搭建一套情报体系,要知道,情报网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需要大量的专业人才,完善的管理制度,成熟的运作体系,这些东西,不是他靠着现代知识就能快速堆出来的。
可现在,系统直接给了他最优解 —— 直接召唤华夏历史上最成熟、最顶级的情报机构!
赵珩按捺住心里的激动,立刻在心里默念,打开了【诸天暗影密探模块】的面板。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在他眼前展开,琳琅满目的召唤选项,清晰地列在光幕上,每一个选项,都是华夏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暗影机构:
【秦・黑冰台】:秦国顶级情报机构,擅长敌后渗透、战场刺探、刺斩首,兑换价格:12000 点劫火值(含统领及核心密探 800 人)
【唐・不良人】:大唐监察情报机构,擅长市井渗透、缉捕查案、江湖掌控,兑换价格:10000 点劫火值(含统领及核心不良人 600 人)
【宋・皇城司】:大宋皇家情报机构,擅长文武监察、密探渗透、情报加密,兑换价格:11000 点劫火值(含统领及核心亲事官 700 人)
【明・锦衣卫】:大明皇家亲军监察机构,集情报刺探、缉捕审讯、暗斩首、百官监察于一体,体系完善,渗透能力极强,兑换价格:8000 点劫火值(含指挥使及核心缇骑、校尉 500 人)
看着光幕上的四个选项,赵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锁定了【明・锦衣卫】。
不是其他机构不强,而是锦衣卫,是最贴合他当前需求的选择。
黑冰台虽强,却更偏向于战场情报和敌后刺,对内部监察、市井渗透的能力稍弱;不良人擅长江湖和市井,却缺乏对官员、军队的监察权限;皇城司偏向于皇家护卫和文官监察,战场能力不足。
而锦衣卫,是真正的全能型机构。上可监察百官、管控军队,下可渗透市井、掌控民间,对外可刺探敌情、敌后斩首,对内可排查内奸、肃清隐患,体系极其完善,运作模式成熟,而且只对主公一人负责,忠诚度极高,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更重要的是,锦衣卫的兑换价格,正好在他当前的劫火值范围之内。8000 点劫火值,就能召唤锦衣卫指挥使,还有 500 名核心的缇骑、校尉,这些都是锦衣卫里的老手,一过来就能立刻搭建起完整的体系,本不需要他再费心培养。
没有丝毫的迟疑,赵珩在心里默念:“确认兑换,召唤【明・锦衣卫】,及对应指挥使!”
【确认兑换!消耗 8000 点劫火值!】
【召唤成功!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及核心缇骑、校尉 500 人,已成功召唤!】
【所有人员身份信息已同步完善,将于一刻钟内,分批抵达县衙,向主公报到!】
【锦衣卫机构已录入【密探管理面板】,宿主可随时查看人员信息、任务进度、情报汇总!】
系统提示音落下,赵珩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陆炳!他竟然召唤出了陆炳!
赵珩的心里,满是惊喜。陆炳,可是大明历史上最传奇的锦衣卫指挥使,嘉靖皇帝的发小,也是明朝唯一一个三公兼任三孤的官员。他执掌锦衣卫期间,锦衣卫的权势达到了顶峰,远超东厂;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情报网络遍布天下,连藩王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他能力极强,既懂朝堂权斗,又懂特务运作,还懂带兵打仗,而且对主公绝对忠诚,一生都护着嘉靖皇帝,从未有过二心。
有陆炳来执掌锦衣卫,他本不需要费心去管理,只需要下达指令,陆炳就能把一切都办得妥妥当当。
议事厅里的众人,看着赵珩坐在主位上,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幻不定,都有些疑惑,却没有人敢开口打扰。他们早就习惯了自家主公时不时会陷入沉思,然后就会拿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东西,或是做出一些精准的决断。
只有坐在赵珩身侧的苏清鸢,察觉到了他眉宇间的一丝疲惫,悄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瓷瓶,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补气血的。”
赵珩侧过头,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心里一暖,接过瓷瓶,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就在这时,县衙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整齐而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轻,几乎听不到声响,却又异常整齐,带着一股不同于军队铁血肃的阴冷气息,仿佛来自暗影之中的猎豹,无声无息,却又带着致命的锋芒。
议事厅里的众人,瞬间就警觉了起来。岳飞、郝昭、童渊,几乎同时握住了腰间的兵器,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他们都是久在沙场的人,对气息极其敏感,这股气息,和背嵬军的阳刚铁血完全不同,阴冷、隐蔽,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什么人?!” 郝昭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了。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深邃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极致的沉稳和冷静。他身上的飞鱼服剪裁合体,行走之间没有一丝声响,腰间的绣春刀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看似平静,却随时能出鞘,取人性命。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校尉,身姿挺拔,眼神警惕,气息沉稳,一看就是顶尖的好手。
整个议事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郝昭、岳飞都挡在了赵珩身前,童渊也握紧了手里的长枪,一脸警惕地看着门口的众人。
可就在这时,为首的中年男人,带着身后的四人,快步走到了议事厅中央,对着主位上的赵珩,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乱。他将腰间的绣春刀解下,双手捧在身前,声音低沉有力,带着绝对的恭敬和忠诚:
“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奉召而来,参见主公!”
“末将携麾下五百缇骑、校尉,已全部抵达蛇丘县城,听候主公调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身后的四个校尉,也齐声喝道:“参见主公!愿为主公效死!”
声音落下,整个议事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岳飞、郝昭、童渊、田豫,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和震惊。
他们本来以为是敌人偷袭,结果没想到,这群身着奇装异服、气息阴冷的人,竟然是来投奔主公的?而且听这称呼,和之前的岳将军一样,也是奉召而来?
主公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郝昭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长枪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本来以为,主公召唤出岳将军和三千背嵬军,就已经是惊天动地了,结果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什么锦衣卫指挥使,带着五百人,悄无声息地就进了县城,甚至到了县衙门口,他们的岗哨都没有发现!
这也太恐怖了!
田豫也愣住了,他掌管着全县的城防和治安,县城里的一举一动,按理说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这五百人,竟然悄无声息地就进了城,他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若是这些人是敌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只有苏清鸢,眨了眨大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炳,又看了看主位上的赵珩,眼里满是好奇,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她早就习惯了赵珩的神奇,从一开始的高产粮种、新式农具,到后来的武学总纲,再到之前召唤出岳将军和背嵬军,现在又来一群锦衣卫,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觉得自家主公,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赵珩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炳,心里满是满意,抬手道:“陆指挥使请起,一路辛苦。”
“谢主公。” 陆炳应声起身,动作沉稳,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垂手站在一旁,等候赵珩的指令,没有丝毫的逾矩。
赵珩看向一脸震惊的众人,笑着开口解释道:“诸位不必惊慌,陆炳和他麾下的锦衣卫,是我早年游历之时,暗中培养的隐秘力量,专门负责情报刺探、内奸排查、敌后刺之事。之前局势未稳,一直没有让他们现身,如今各方势力环伺,内忧外患,也是时候让他们出来做事了。”
和之前解释岳飞的来历一样,赵珩依旧用了 “早年游历培养的隐士力量” 这个借口,众人虽然心里依旧震惊,却也都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自家主公的神奇之处,他们早就见识过了,再多一支隐秘的情报力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尤其是田豫,反应过来之后,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之色。他掌管内政和后勤,最头疼的就是情报的事,很多消息打探不到,处处被动,现在主公突然拿出这么一支专业的情报队伍,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主公!有陆指挥使的锦衣卫在,我们再也不用做瞎子聋子了!” 田豫激动地开口道。
赵珩点了点头,看向陆炳,沉声道:“陆炳,目前我们面临的局势,想必你已经清楚了。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搭建起完整的情报网络。”
“第一,在四县之内,建立全覆盖的监察网络,排查所有可疑人员,肃清曹、臧霸等各方势力安进来的细作、内奸,尤其是军队、府库、县衙这些核心位置,务必严查,不能有任何疏漏。”
“第二,向外派出密探,渗透兖州、徐州、冀州、幽州、淮南、长安等地,重点监控曹、臧霸、袁绍、公孙瓒、袁术、李傕郭汜等各方势力的动向,他们的、粮草囤积、外交联络、作战计划,所有的情报,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第三,重点监控泰山贼臧霸,查清他的、将领信息、粮草存放地,还有他和曹之间的联络内容,条件,出兵时间,三之内,我要看到完整的情报。”
赵珩的指令,一条接着一条,清晰明确,陆炳垂手站在一旁,听得一丝不苟,没有丝毫的遗漏。等赵珩说完,他立刻躬身抱拳,沉声道:“末将领命!主公放心,三之内,末将定将臧霸的所有情报,完整地呈到主公面前。境内的细作,七之内,必定全部肃清,绝不留下任何隐患!”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迟疑,只有绝对的自信。对执掌锦衣卫多年的他来说,这些事情,简直是手到擒来,再熟悉不过。
说完,陆炳再次对着赵珩躬身一礼,转身带着身后的校尉,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议事厅,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从这一刻起,一张无形的暗影大网,以蛇丘县为中心,悄然撒开,朝着整个大汉的疆域,蔓延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泰山四县,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百姓们照常耕种、经商,军队照常训练、布防,可暗地里,却早已天翻地覆。
陆炳和他麾下的锦衣卫,展现出了令人恐惧的专业能力。
仅仅两天时间,锦衣卫就悄无声息地渗透了四县的每一个角落,上到县衙的官吏、军营的将领,下到市井的商贩、村里的农夫,都在锦衣卫的监控范围之内。
第三天一早,陆炳就带着厚厚的一叠卷宗,走进了县衙,呈到了赵珩的面前。
卷宗里,详细记录了臧霸的所有情报。从他的出身、生平,到麾下的兵马数量、将领名单、性格特点,再到他的、各个营寨的位置、粮草存放的地点,甚至连他和曹使者的三次密谈内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连双方谈好的条件,曹许诺给臧霸的黄金数量、官职封地,都分毫不差。
赵珩翻看着卷宗,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满意。
按照卷宗里的情报,臧霸已经和曹达成了协议,曹许诺,只要臧霸出兵攻打赵珩,拿下泰山四县,就表奏他为泰山郡太守,把整个泰山郡都封给他,另外再给黄金五千斤,粮草十万石。而臧霸已经答应,十之内,就会率领两万大军,联合曹留在兖州的陈宫所部,一起攻打赵珩,南北夹击,一举荡平泰山四县。
若是没有锦衣卫的情报,赵珩本不会知道,臧霸和曹已经达成了如此详细的协议,更不会知道他们十之内就会出兵,等对方打上门来,再做准备,就又会陷入被动。
可现在,有了这份详细的情报,赵珩就能提前布防,甚至可以设下埋伏,先发制人,打臧霸一个措手不及。
“好!好一个陆炳!好一个锦衣卫!” 赵珩放下卷宗,忍不住赞叹出声,“陆炳,你做得很好,这份情报,太及时了!”
陆炳垂手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的骄傲,依旧恭敬地开口道:“为主公分忧,是末将的分内之事。除了臧霸的情报,末将还有一事,要向主公禀报。”
“你说。”
“末将麾下的锦衣卫,在这三天之内,已经在四县境内,排查出了各方势力安的细作,共计三十七人。其中曹安的细作二十二人,臧霸的细作八人,袁绍的细作四人,袁术的细作三人。” 陆炳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冷冽,“这些细作,已经全部被我们控制住了,其中有三人,藏在军营之中,甚至已经做到了军侯的位置,还有两人,在田豫大人麾下,负责掌管粮草账目。”
赵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细作,已经渗透到了他的核心位置,甚至军营和粮草重地都有。若是没有锦衣卫的排查,等臧霸和曹出兵的时候,这些细作在内部作乱,烧毁粮草,泄露军情,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人,现在在哪里?” 赵珩沉声问道。
“全部被我们秘密关押了起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陆炳道,“末将已经审出了他们的联络方式、上线人员,还有传递情报的渠道。主公,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赵珩手指轻轻敲着桌案,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罪大恶极的领头人,全部秘密处决,以绝后患。其余的人,暂时留下,交给你看管,能不能反过来为我们所用,给对方传递假情报,就看你的本事了。”
“末将明白。” 陆炳躬身应道,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对他来说,策反细作,传递假情报,简直是家常便饭,再擅长不过。
接下来的几天,锦衣卫的动作,越来越大,却又悄无声息。
他们不仅肃清了境内的内奸,还把情报网络,快速地向外扩张。兖州曹的动向,徐州陶谦的战况,冀州袁绍的部署,长安李傕郭汜的内斗,所有的情报,源源不断地通过锦衣卫的密探网络,传回蛇丘县衙,呈到赵珩的面前。
之前赵珩对天下局势的了解,还停留在史书的记载和零散的消息上,可现在,有了锦衣卫的情报网络,整个天下的局势,所有诸侯的动向,都清晰地摆在他的面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信息差。
他终于从一个被动的入局者,变成了一个能看清全局的棋手。
锦衣卫的能力,也彻底折服了田豫、郝昭等人。
郝昭之前还觉得,这群锦衣卫看着阴沉沉的,不如背嵬军能打,可当锦衣卫把他军营里的三个细作揪出来,甚至连细作什么时候传递过情报,传递了什么内容,都查得一清二楚的时候,郝昭彻底服了。他亲自找到陆炳,郑重地行了一礼,说了声多谢。
田豫更是和陆炳配合得默契无间,锦衣卫查到的各地物价、商路信息、流民动向,帮田豫把四县的内政、商贸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县里几个贪墨的小吏,都被锦衣卫查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让田豫肃清了吏治,百姓们更是拍手称快。
就连岳飞,也对陆炳和锦衣卫赞不绝口。锦衣卫提供的敌军、地形情报、粮草位置,对军队作战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岳飞拿着锦衣卫提供的臧霸布防情报,只用了两天,就制定出了一套完美的伏击计划,只等臧霸出兵,就能给他一个迎头痛击。
苏清鸢也和锦衣卫有了交集。她研发的迷药、毒药、烟雾弹,锦衣卫用得得心应手,而锦衣卫从各地搜集来的珍稀药材、医术孤本,也源源不断地送到苏清鸢的手里,让她的医术和制药能力,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短短十的时间,锦衣卫就彻底融入了赵珩的势力体系之中,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暗影之刃,一张覆盖天下的无形密网。
这傍晚,赵珩站在县衙的阁楼之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陆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躬身禀报:“主公,最新的情报,臧霸已经点齐了两万大军,明一早就会从开阳出发,攻打我们的刚县。陈宫率领一万兖州兵,从任城出发,攻打宁阳县,两路夹击,和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分毫不差。”
赵珩转过身,看着陆炳,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意:“好,他们终于来了。”
他早就等这一天了。之前他被动防守,差点城破人亡,可现在,他有岳飞的背嵬军,有郝昭的精锐守军,有陆炳的锦衣卫情报网,再也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的小小县令了。
“传令下去,按照岳将军制定的计划,全军进入伏击位置。” 赵珩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这一战,我们不仅要打退他们,还要彻底击溃臧霸,拿下开阳,把整个泰山郡,牢牢地握在手里!”
“末将领命!” 陆炳躬身应道,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笼罩了大地。
蛇丘县城的军营里,士兵们披甲执锐,整装待发,眼神里满是战意。暗影之中,锦衣卫的密探,已经朝着臧霸大军的方向,悄然潜行,随时传递着敌军的动向。
赵珩站在阁楼之上,看着下方整装待发的军队,看着暗影中穿梭的锦衣卫缇骑,手里紧紧地握着腰间的环首刀。
他献祭了十年阳寿,换来了岳飞和背嵬军,换来了绝境逆转;他解锁了暗影密探模块,召唤来了陆炳和锦衣卫,换来了掌控全局的底气。
如今,他文有田豫理政,武有岳飞统兵,勇有郝昭陷阵,技有童渊护持,医有苏清鸢救伤,暗影有陆炳的锦衣卫织网,阳刚有岳飞的背嵬军破阵。
他终于有了完整的班底,有了在这乱世之中,和天下诸侯一争高下的资本。
夜色渐深,秋风猎猎,吹动着城头的战旗。
赵珩的眼神,无比坚定。
臧霸也好,曹也罢,谁要是想挡他的路,想害他治下的百姓,他就会用手里的刀,用暗影中的网,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这汉末乱世的棋局,他不仅有了落子的资格,更有了搅动风云,掌控全局的能力。
他的争霸之路,从这一刻,才算真正拉开了大幕。